第646節:分手(1)
卧小芽被于非墨刺傷了,而卧小芽這決絕無情的态度,也讓于非墨心冷了。
于非墨蹙眉,冷冷地盯着她,臉色非常不好,“卧小芽,你說清楚,你這是什麽意思?”
卧小芽冷哼一聲,說:“什麽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于非墨的桃花眸淩厲冷冽,将胸口所有的情緒,全都狠狠壓下,屏着呼吸,輕聲問道:“卧小芽,你這意思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就是想和我玩一玩對不對?”
想他于非墨和那麽多女孩子玩過,今天輪到他自作自受。于非墨悲哀地想起一句話,報應不爽!
“是!”卧小芽回答的幹脆響亮,沒有任何猶豫。
心髒瞬間被刺痛了,只此一字,卻仿佛早已經相隔成年。
于非墨雙眸,冰冷無情地盯着她,“收回你剛才說的話,我原諒你的任性和莽撞。”
“我不認為我是任性和莽撞,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卧小芽不覺得自己錯了,于非墨對她一樣沒有過真心,說她只是玩玩,難道他開從一開始,就不是只想她玩玩。
憤怒與恥辱像一頭野獸,讓于非墨徹底怒了,“卧小芽,你別太嚣張了!不然将來有你受的!”
說着,大手用力嵌入卧小芽的肩膀,恨不能直接插進她地肩胛骨裏!
卧小芽被掐痛,掙紮着推開他,冷聲說:“将來會怎麽樣,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來管!”
于非墨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又氣又怒,有瞬間怔在當場。
卧小芽也不管他,起身去拿避孕藥,結果發現她的避孕藥不見了,當下也是又氣又怒,對着于非墨吼,“我的藥呢?你丢了!”
于非墨看到她憤怒的眼神,心中的刺痛,也全部變成憤怒了,擡眼挑釁地看着她,“對!!”
“你太過份!”卧小芽小手攥緊成拳,緊咬下唇,“你以為你丢了,我就不會去買啊!”
說着,把外套穿上,拿起包,轉身就要走。
于非墨突然從床上竄起身,快速走到門前擋住她的路,臉史無前例地冰,眸色深得可怕,說不出的憤懑:“你出去試試,你只要敢走出這個門,後果有多嚴重,絕對不是你能想像的。”
說這話的時候,于非墨甚至沒有低頭看卧小芽一眼。
于非墨終究是整日混跡商場、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成功商人,他當真要拿出手段來,卧小芽哪能是對手。
卧小芽被他陰狠冷酷而又無情的語調,給吓到了。
她擡眸看着面前,陰沉冷漠如修羅一般于非墨,陌生之餘,又驚又怕,當下完全不知所措站在那裏。
為什麽要和于非墨在一起,去買個避孕藥怎麽了,仿佛她做了什麽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事一樣。
她就是不想懷孕,有什麽錯,那個女人會願意,莫名其妙給一個花花公子生孩子,除非那個女人是傻子!
卧小芽覺得頭痛欲裂,心裏十分委屈,鼻子一酸,纖長的睫毛垂下,泫然欲泣地盯着自己的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