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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大災之後連着大疫,疠疫難治,陳習與現在能找到的方子基本都屬于治标不治本的類型,能減輕症狀,卻難根治。而且這一鬧疠疫,附近州縣相應藥品一下子脫銷,千金難買,要從外地調運,因要的太急,價格便翻了幾番。

陳習與正在頭疼,就收到林霖打發來的幾大車藥材,四五個随行郎中,還有一張藥方。

這可是雪中送炭,陳習與大喜,顧不上細問,匆匆忙忙叫人試了方子,見有效,立刻派人大量制藥四處分發,再按照這個方子有針對的采買藥材以備不足,忙的腳不沾地,稀裏糊塗完全沒想過問問林霖是怎麽知道的。

他一忙起來就顧不上打理自己,老李來時得了林霖的囑咐,時常提醒他洗沐,他也是大概弄弄完事,幾個月忙下來,已是蓬頭垢面,慘不忍睹。

林霖帶着鬥笠站在遠處,看着人群裏和災民看起來沒大區別的陳習與,又有點生氣,又有點心疼。

他不敢露面,悄悄的跟了陳習與大半天,直到深夜,陳習與才回到府衙,累得一頭栽倒床上連飯也沒力氣吃。

老李進來說熱水飯菜都備好了,他閉着眼答應一句,卻不想動。

模模糊糊半睡半醒中,他聽到有人嘆了一口氣,然後一雙手臂伸過來把他抱了起來向外走。

陳習與輕輕一掙:“李叔,歲數大了別逞能,放我下來,我歇一會自己去洗沐用飯。”眼睛卻睜不開。

那人沒松手,一路抱着他走進溫暖濕潤水汽氤氲的淨房。陳習與累極,便沒再掙紮。

輕手輕腳的寬衣解帶,陳習與疲憊酸痛的身體被放入熱水,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一聲,骨頭仿佛都酥了,靠在桶壁上懶洋洋一動不動。

一雙手小心的解開他的發帶,輕輕的扶着他頭,給他一點一點洗着糾結在一起的頭發,仔細讓落下來的髒水都掉在桶外,不至于污了桶中水。

陳習與低笑:“李叔,我小時候你就這樣幫我洗過頭。那次是和我娘出去玩,半路變天,去莊子上避雨,你還給我煮了菰米飯。”他的聲音軟綿綿的似乎在撒嬌,“這些年你都不怎麽幫我洗沐啦,倒比原先力氣更大,哎呦,按的有點疼,輕一點,輕一點。”

在按壓他頭的手微微一滞,便放輕了力道。

洗幹淨頭,就是洗身子,水微微涼了,又續了一大盆熱水,陳習與的身體随着水流輕輕搖晃了一陣,烏黑的頭發散開,嘴唇嫣紅。

林霖死死捏着布巾,看着已經熟睡過去的陳習與,只覺一陣陣血往上沖。

天人交戰不知道多久,手上濕漉漉的布巾早已變得冰涼,林霖卻渾身發燙,好像整個人都要燒着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耳朵裏轟隆隆作響,眼睛都紅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點點幫陳習與搓洗幹淨的,等到終于洗完,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赤裸裸濕淋淋軟綿綿的那個人一把抱了出來,胡亂抓過旁邊的棉袍裹上,急匆匆走進陳習與的卧房,關緊了門。

棉袍被陳習與身上的水弄濕了一大片,陳習與明顯有些冷,身上冰涼冰涼的,睡夢中都忍不住瑟縮。

林霖喉結上下滾動着,三下五除二剝掉自己的衣服,掀開陳習與身上被打濕的棉袍,将滾燙的身子覆了上去。

他身上的溫度讓陳習與忍不住低吟一聲,主動往他懷裏鑽了鑽。

林霖的頭幾乎都要炸開了,握住陳習與的手壓過頭頂,手急切的四處摸索,只覺掌下的肌膚溫軟柔滑,無一處不動人,無一處不銷魂。

他吻着懷中人嫣紅的嘴唇,手向下,伸到後面。

根據他有限的那點常識,知道得走後門,可是摸索半天,卻後門緊閉,絲毫沒有打開的意思,連根手指都進不去。

他試着微微用力往裏戳了戳,剛進去半個指尖,陳習與已有感覺,大概被他捅的不舒服,掙動一下,迷迷糊糊道:“疼……”

林霖心疼地吻了吻陳習與蹙起的眉頭,抽出手指,耐心的揉了半天那個緊縮的地方,感覺似乎微有松動,又試探着伸了進去,這回進去了半根指頭。

陳習與扭動了一下,本能地逃避異物入侵,小腹蹭到林霖高高豎起的男根上,蹭的林霖險些叫出來。

他喘了幾口氣,試圖動動手指,卻被滾燙的腸肉夾的死緊,要進,進不去,要退,舍不得,急得滿頭大汗,只好不停的吻着陳習與,低聲道:“乖,放松些。”

沒有潤滑的進入實在太艱難,他每進去一分,陳習與的掙動就更厲害一點,等到一根手指完全進入,陳習與的呻吟已帶了哭音。

林霖壓着一直扭動着試圖逃跑的陳習與,試着抽送一下,陳習與整個人猛地彈跳一下:“不要……好疼!”

他迷迷糊糊的半睡不醒,後竅感覺到不舒服,其他地方卻軟洋洋如沐春風,便一個勁向上拱,将身子努力貼近那個滾燙的胸膛,逃離讓他難受的異物,口中小聲軟語央求道:“好困,別捏那裏,疼,幫我蓋上被,我要睡一會。”

紅通通的臉頰,纖細的脖頸,披散的頭發,光滑赤裸的肌膚,胸膛上兩粒冷得立起來的紅點,平坦柔軟的小腹,細嫩軟垂的分身,修長白/皙的雙腿,已經漸漸打開的蓓蕾。

林霖深吸一口氣,抽出手指,拿過放在旁邊的幹淨衣物,一件件幫陳習與穿起來。

算了,今天饒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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