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黨派
我雙腕被拷在身後,跪趴在地,努力忽略自腹部傳來的絞痛,用這個姿勢艱難地爬到櫥櫃邊,扭頭乞求地看看淩墨。
他威嚴的目光掃來,顯然是沒得商量。
我只得直起身将那根專門用來懲治我的戒尺銜在口中,費勁而緩慢地爬至他腳下,像只可憐的小狗般耷拉着腦袋,嘴裏叼着那根刑具,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在這羞辱下,似乎連灌腸都不是那麽難忍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我的頭,自我口中取出那副刑具,在我面頰輕輕抽了一下,吩咐道:“你今日不許高/潮。”
我紅着臉點點頭。這紫檀木戒尺質地極其堅硬,寬有一寸多,厚度約莫是一根香煙的粗細,抽下去皮膚立即泛紅,若帶上勁,便會現出血印子。過去若我犯錯,他都是用這把戒尺收拾我,無論我怎麽求饒都不停,導致我現在見了它便本能地發憷,不敢再作妖,老老實實地跪着任他懲罰。
我狼狽地跪伏在地,後臀擡高,手拷在背後,側臉貼地。這屈辱的姿勢能清楚地看到他手中戒尺是如何落下,毫不留情地打在我屁股上,他用力均勻,不緊不慢,想必每下定是腫起一道紅痕。
如此眼睜睜看着自己挨打的感覺更可怕。我自挨第一下便開始哭泣求饒,掙紮亂動,被秦溪炎牢牢摁住,加倍懲罰。我見反抗無用,便什麽好聽的都往外說,賭咒發誓絕不再犯。
他根本不吃我這套,細細地将我後臀整個打得紅腫發燙,才暫時停下,慣來偏涼的手覆在我腫痛不堪的臀瓣上,不知在想什麽。那裏僅輕微的觸碰便疼得不行,我不由瑟瑟發抖,心驚膽戰地伏在地上不敢作聲,怕他還要繼續。
卻見他冷峭的薄唇碰了碰,道:“小舅,你的屁股被我打腫了。”
我又羞又怕,軟軟地哭求:“求你了,淩墨……我真的知錯了,不敢再犯了……”
他什麽都沒說,漆黑冷酷的眼睛沉沉地盯着我,看不出喜悲。
半晌,那根戒尺移到我唇邊,我明白他的意思,絲毫不敢猶豫,含着淚,讨好地親吻這根打得我死去活來的兇器。
他稍稍滿意,總算罷手,饒我小命。
我剛松了一口氣,他卻将我抱起,困在懷中,握住我的膝蓋,擺成雙腿大張的姿勢,露出腿間肉/xue,和那早已挺得筆直、卻又無法發洩的性/器,對弟弟道:“繼續,每處都不要放過。”
聽到這句話,我險些暈過去。
還沒結束?
小外甥也沒想到他哥能這麽狠,先是一愣,旋即望着我迷蒙的雙眼,唇邊綻出一抹冷酷的笑,只聽破風聲劃過,靈活如毒蛇般的鞭尾如長眼睛般,精準地掃過我胸前乳粒,鈴铛跟着發出清脆聲響。
我細細顫抖着,想蜷起四肢躲避他的長鞭,卻被淩墨牢牢制住,只能忍受着腹部的絞痛和屁股的腫痛繼續挨鞭子,皮鞭聲和銀鈴聲不絕于耳。
弟弟是江湖中人,鞭法精準。不多時,我的胸前,小腹,大腿內側就布滿了錯落有致的鮮紅鞭痕,細密交錯,如豔紅漁網将我裹在其中,襯着偏白的膚色,顯得淫靡不堪。
他半眯着眼,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靠過來,用那黝黑粗粝的皮鞭磨蹭着我的唇瓣,将它塞進我口中。
我隔着鞭繩親吻他的手指,用腦袋輕蹭他的掌心,含淚乞憐。他眼底閃着愉悅的光,似是很享受我的屈服,手指彈了彈我的乳夾,向下輕柔地撫摸我鼓漲難捱的小腹,撥弄着xue/口的軟肉,全然不顧會帶給我怎樣的刺激,笑嘻嘻道:“小舅,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屁股被打腫,滿身鞭痕,肚子鼓鼓的,像不像個不聽話被男人操大了肚子的小蕩婦呀?”
我被羞辱得漲紅了臉,委屈地擡頭看看淩墨。
淩墨安慰道:“我/操大的,我負責。”
天吶,淩墨都會說葷話了。
肯定是弟弟教的。
我只能可憐兮兮地用臉輕輕蹭他胸前那截衣襟,讨好求饒,他見我真的受不住了,便将我抱到一只嶄新的木桶上,用小孩把尿似的姿勢托住我大腿根,弟弟拔出那枚肛塞。
我流着淚搖頭,不願被人看着。
但他們根本就由不得我做主,輕拍揉按我的小腹,那股絞痛瞬間湧上,我便無法夾緊xue/口,不受控制地哭着洩了出來……
被兩個小我九歲的外甥看到這羞恥的模樣,我已尊嚴無存,接着卻被按跪在地,再次清洗、灌腸,每次都要我崩潰求饒,徹底屈服才允許我排出,直到最後,流出的水已變為清水。
他們将我裏裏外外濯洗幹淨後,肚子裏灌滿溫水,将我放在那池邊濕漉冰冷地上,秦溪炎架起我兩腿,就這樣捅了進來,随着他的抽/插,甚至能聽到液體晃蕩的聲音,恍如在操一個大着肚子的孕婦。
灌腸能迅速消耗掉人的體力,我早沒了力氣,任他們施為。
因先前水中摻了催情的藥,我下/身早高高翹着,內壁空虛發癢,緊緊包裹着他那孽根,被他操得意亂情迷,涎水沾濕了那根皮鞭,喉中不住呻吟求饒。
淩墨俯身面無表情地盯着我,如白玉般的手指取出我口中的束縛,冷冷問道:“爽嗎?兩根一起插進去會不會更爽?”
我吓得臉色煞白,磕磕絆絆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我可以幫你吹,吹簫……”
生怕他不同意,又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
他似乎默認了,在我腦袋兩側屈跪身子,将那根巨物送到我唇邊。我不敢懈怠,忍着幹嘔的沖動,順從張口方便他整根插入,直抵到喉頭的軟肉。
這深度完全堵住氣管,他只需随意抽/插幾下,我便被頂得頭暈目眩,掙紮不了,又吐不出,只能噙着淚嗚嗚直哭。
他稍微抽出部分,讓我得到片刻喘息,還沒緩過來便再次插入,掌控着我的生死,反複折磨玩弄我,後面弟弟又打樁似的操我,兩人跟較勁似的,誰也不肯先洩。
這時間在我看來分外漫長,已被他倆折騰得頭暈目眩,只記得最後他在我嘴裏發狠地頂弄,窒息的恐懼感讓我瀕臨高/潮般渾身抽搐,不自覺地絞緊後/xue。弟弟呼吸加重,掐住我腿根狠狠抽/插幾下,便射在我體內,幾乎同時,一股灼熱的液體洩入口中。
我意識到總算結束,兩眼一黑,放心地昏睡過去。
次日醒來,已日上三竿。
我身上的鞭痕淤痕已仔細塗了傷藥,房間內窗明幾淨,幹淨整潔,門口有侍衛把守。
我沒找到兩個外甥,正一肚子氣,想出門卻被守衛攔了回去,愈發怏怏不樂,撸起袖子打算與他好好說道說道。
“本官你都敢攔,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長廊間行來一道颀秀飄逸的身影,容貌清麗,飄若谪仙,正是許久未見的副宰相。
他在距我兩步處停下,慣來清冷眼眸裏卻有幾分熱切。
我不知是怎了,偷偷拉高衣襟,遮擋昨晚秦溪炎留下那道掃至鎖骨的鞭痕,怕他看出端倪。然而他卻突然拱手,舉至齊眉,俯身行了一禮,誠懇道:“多謝丞相。德伊勒屍首下官已經找到,枭首祭奠劉将軍,樊州百姓也都無恙,請你心安。”
我忙扶起他道:“本官是大梁宰相,拿的是朝廷俸祿,保護我梁國百姓是分內之事,何必言謝?更何況劉鈞是我結義兄弟,今只餘孤兒寡母,我不替他報仇,誰來做呢?”
他眼底動容,殷切地望着我道:“丞相所言極是。下官正要啓程回京,特來辭行。”
我被他看得有點瘆得慌,心覺不對,他今日怎麽不罵我了?
還誇我說的對?
倒不是我多想被怼,只是我們同僚多年,副宰相此人剛正忠耿,清高自傲,不喜夥同黨派,凡見不公之事,不管背後勢力是誰,何人派系,定要追責到底,得罪了不少人。
因我獨攬大權,作風奢靡,他對我向來不假辭色,突然變成這樣莫非是……得了戰後心理綜合症?
也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英文縮寫PTSD。
想想也是,畢竟他眼睜睜看着無數同吃同住的将士慘死,數百具屍體浮于江上,很難不造成心理創傷,有種幸存者罪惡感。
于是請他進屋詳談。
我因被小混蛋折騰得後臀腫痛,不敢坐着,便讓他坐下,自己則執壺倒水,發現壺中水還是溫熱的,不由怔了怔,回過神便寬慰道:“參政,那戰敵軍早有埋伏,你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扭轉戰局。你僥幸活着,沒對不起任何人,莫要自責了。”
他說多謝關心,快請坐。
我随口道:“不礙事,本官躺得久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接着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你若想哭便哭出來吧。”
他垂下明亮的眼眸,淡然道:“德伊勒已死,夏軍大敗,相信劉将軍和衆将士在天之靈也得以慰藉。悲歌可以當泣,遠望可以當歸,不如珍惜眼前罷。”
說的也是,倒是我執迷了。
他不想哭我也不能打到他哭,便準備胡扯幾句就送客。他雖守舊,但經這兩年不斷争論,也承認分田法能為財政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而我也痛心疾首地表示我這回總算體會到挨餓的滋味了,以後定要摒棄驕奢淫逸的惡習,以勤儉節約為家風,改過自新。
他深感欣慰。
我們難得見面不吵架,他話鋒一轉,突如其來地問道:“丞相,當年在京城你為何提拔我?”
我低垂眼眸,視線落到那杯平靜無波的茶水上,回想我們初見是九年前,他二十歲高中進士,是先帝欽點的狀元,天子門生,前途無量。那時前宰相丁遠執政,權傾朝野,乃是當朝國舅,欲拉攏他為其所用,他不為所動,上書列舉丁相罪行近百條,因此貶為贛州知州。
四年後,丁相倒臺,他因政績突出,升任邢部郎中,卻因奸/淫民女處斬燕王心腹大臣,得罪其黨羽,多次遭罷職非議。後任龍圖閣待制,因不滿朝政寫文字諷刺我,屢受上司訓斥排擠。
浸淫官場多年,從未變過。
思至此,我緩緩道:“當今朝中聰明人太多了,可惜心思全用在黨同伐異,蠅營狗茍上。每樁案子,每個指示,首先想的是怕擔責任,怕站錯隊,而不是想着如何報效國家,兼濟天下。朝廷黨羽林立,紛争非一朝一夕能止,我倒希望朝中能有更多如你這般不結黨營私,耿直敢言的官員。”
我頓了頓,搖頭嘆道:“什麽時候,我們梁國的官員才能徹底擺脫黨派之争,齊心為社稷效力呢?”
他大為感動,堅決道:“丞相放心。本屆科舉因戰事推遲,前線尚有軍務要處理,丞相想來是趕不及回京主考省試,下官必當盡心盡力,為朝廷選拔人才……”
我急急打斷,彎腰緊握他的手,激動道:“參政放心!本官無論如何都會回京主考!我要說的正是此事,下屆省試我要親自出題,并且來年我打算重開武舉考試,再增加藝術特長生。還有啊,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産力,下下屆我想加進理科考試,通過的考生分為理科狀元和文科狀元。還有啊,往後有錢了該着重發展軍事,雖說這回吉爾格勒損失二十萬大軍,元氣大傷,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俗話說得好,落後就要挨打……”
我從醒來到現在終于逮到個能說話的,完全不理他聽得懂聽不懂,興致勃勃地講上半天,末了還問你說是不是呀?
他昏昏欲睡,被我推醒,忙應和道:“好,好像是吧?時候不早了,下官該……”
我高興道:“你太懂我了。難得咱們見解相同,正所謂千金易得,知己難尋,不如再聊聊經濟方面的建設吧。”
正聊得起勁,忽聞門外傳來守衛恭敬的聲音。
“見過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