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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The end

杜圓最近很焦慮。

離小王去“威脅”季薇又過去了兩周, 元麗澤方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不,說沒有動靜并不貼切,事實上,他們不是沒有動靜, 反而動靜很大。

聽說雲騰已經在調查那天出入酒店地下停車場的所有車輛,并且據小王探測到的消息,元麗澤在那夜去了醫院做了檢測, 驗血報告表明, 他的血液中,含有使人高強度的興奮劑和致人眩暈的成分。

簡而言之,就是被下了藥。

杜圓覺得自己當初計劃得天衣無縫,就連作案工具,也讓魏嫣在完事後, 迅速回收,将元麗澤原來的那只, 重新歸回原位。

即使被查出下藥, 也沒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他當然也不怕手下的人背叛, 他們目前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 被查出來的話,誰也跑不了。

可是, 他心裏還是很焦慮,很沒底氣。

禍不單行。

這些還不是最受打擊的,令他沒想到的是,錢還沒拿到手,內部反而出了纰漏,起了內讧。

自從被封殺後,杜圓底下的小狗仔們,已經很久沒有拿到薪水了,原本想着本次好好撈一票,就金盆洗手,改邪歸正。

結果——

小吵變成大吵,最後演變為一場喋喋不休的火爆辯論賽。

作為主要攝影工作者的小王不幹了,跟杜圓大吵了一頓後,抱着自己吃飯的家夥,頭也不回地走了。

很快,其他幾名小狗仔,也一一離開了隊伍。

搞來搞去,杜圓身邊就只剩下了李盛一個人,而這個李盛,跟他勉強算是合作關系。

杜圓覺得是時候給元麗澤一個警告了。

他的各種社交賬號都被封了,只好用李佑的賬號,發布了一張模糊的照片,盡管看不清人臉,還是有網友根據地點和車子,認出了是雲騰集團少東元麗澤常用的邁巴赫。

一時間,激起了千層浪。

網絡上頓時炸開了花,甚至服務器也被擠爆了,導致當晚有衆多的網友沒辦法登陸。

杜圓一直關注着戰局,結果元麗澤方面依舊沒有回應。

不關注,不回應,不反駁。

杜圓心裏頭亂糟糟的,李盛是直接沉不住氣了,将躲在他這邊的魏嫣叫了過來,強令魏嫣給元麗澤打電話。

魏嫣原本對這件事就後悔不已,可是她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尤其是剛去醫院檢查,她還真的懷孕了,孩子是誰的,自然不言而喻。

她被迫給元麗澤通了電話,元麗澤聽到她的聲音後,居然什麽都沒有說,徑直挂掉了,等再撥打過去,已經無法接通。

被拉黑了。

這種反常的套路,讓他們三個像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杜圓真的被激怒了。

當晚,就放了大招,完全忘記了初衷是要敲詐勒索一筆。

他有自己的考慮,他的團隊集體離隊,指不定他們想做的,跟他所差無二,如果被他們先爆了出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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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地放出了各類高清圖,這下子,服務器又一次癱瘓。

元麗澤的微博下,全部是各種辱罵的聲音,網友們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先是跑到元麗澤微博下大罵一頓,然後再跑到季薇和魏嫣微博下好一番同情——

“我說為什麽頻繁秀恩愛,原來是出軌了?所謂的情深也不過爾爾。”

“同情橘子大大和編劇小姐姐一秒,渣男拜拜!”

“編劇小姐姐還懷孕了?我去!!下一秒該不會分手吧?”

“賭一下編劇小姐姐會不會跟元少分手?”

“樓上的想多了,人家完全一副不關心的模樣,即将嫁入超級豪門,誰還會理會這種小事?”

“所謂的高冷人設,還是倒在了金錢面前!”

這些激情照片沒爆出多久,陸陸續續有新的爆料被爆出。

當紅作家橘子汽水系另有其人——

當紅作家橘子汽水身份之謎——

雲騰集團少東與當紅作家橘子汽水停車場親熱內情為——

标題欲言又止,吊足了胃口。

網友們傻眼了——

“我去!!不是吧?橘子大大的真實身份居然是編劇小姐姐?”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魏嫣大大參加了許多次的簽售會,我看是雲騰狗急跳牆,特意放出了□□!!跪求魏嫣大大出現打臉!”

“人至賤則無敵!為了自己的女友,這麽污蔑橘子大大,也是夠了!!魏嫣大大不要怕!!你身後有千萬粉絲為你護航!!求大大現身澄清打臉!”

“有小道消息是橘子汽水給雲騰的元總下藥,故意拍了這些照片要勒索——”

“笑話!!我橘子大大這幾年的版權都賣出了天價了!怎麽可能會為了錢,而自毀前途!!”

橘子汽水微博下,全是讓她現身當衆打臉雲騰的消息。

就在大夥兒興高采烈地讨論這場年度大戲時,雲騰文化集團突然發話了,要召開新聞發布會,歡迎各家媒體朋友踴躍參與。

這個時候召開新聞發布會,意圖再明顯不過。

在發布會當天,杜圓帶着李盛和魏嫣也喬裝打扮進入了發布會現場,與以往憑媒體證進入不同,這回的安保檢查明顯比較寬松,他們找了個角落,靜靜等待發布會開始。

魏嫣是不想來的,可是她現在完全喪失了主動權,只能任由李盛擺布。

發布會開始前半個小時,李盛耐不住給元麗澤去了個電話。

他們都以為,這個時候,元麗澤是根本不可能給他們通話的機會。

結果,他們又想錯了。

元麗澤接通了電話,氣定神閑,悠然自得。

“元總,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您,想必不用我們多說,您也知道原因吧?”

“你們想要什麽?”

平淡無波的聲音,攜着一股冷意。

“元總誤會了,我們只是有一則新聞,想要跟您分享一下。”

李盛決定使出殺手锏。

手機那頭不出聲。

李盛跟杜圓相視一笑,他繼續道:“關于魏小姐和您的私事,元總應該不會想在公衆面前讨論這件事吧?”

手機那頭冷笑了一聲,“很抱歉,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我并不在意。”

“子虛烏有?呵~魏小姐她可是有了您的孩子,這件事讓季小姐知道了,不妥吧?季小姐現在也有孕在身,如果知道您跟魏小姐春風一度并且有了孩子,不曉得會多麽傷心呢。”

李盛陰測測地笑道。

手機那頭完全靜默了。

李盛的笑意更甚,丢給杜圓一記得意又欠扁的笑容。

他們倆完全沉浸在跟元麗澤通話的樂趣裏,沒有注意到會場的門已然關閉,各家媒體也都準備就緒。

甚至,連有人靠近也兀自不覺。

魏嫣倒是比他們警覺,發現不對後,下意識地就攏了攏大衣,并且壓低了帽子。

然而——

一記熟悉又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時,魏嫣仿佛遭受巨雷暴擊,全身上下都僵直了,“魏嫣,好久不見。”

魏嫣擡起頭。

眼前一黑,臉上一熱,一記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在了她白淨的臉頰上,她的臉頰生疼生疼,耳膜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不及反應,又是一記耳光襲來,她的頭順着手勁,往一旁偏去。

周圍的人因為異動,紛紛讓出了一小塊空地,不知情的媒體們,本能地就扛起相機,對着魏嫣猛拍。

魏嫣捂着發疼發燙的臉頰,驚恐萬狀地瞪着站在她面前的季薇,她穿着黑色長款衛衣,小腹微微隆起,昭示着她懷孕的事實,此刻,她正用那雙勾人心魂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視着自己。

黑漆漆的眼睛裏,不喜不悲,讀不出任何情緒,就仿佛是一汪澄淨的湖水,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飽含着刺骨的寒意。

魏嫣動了動嘴皮,試圖開口,第三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辯解,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臉頰,感覺到整張面皮都疼痛麻木到失去了知覺。

無數的閃光燈在眼前晃動,銀光閃閃,幾乎刺瞎她的雙目,她像是一只行屍走肉,僵硬着,麻木着,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擊。

她下意識地想要倚靠杜圓和李盛,一轉頭,才發現他們倆已然不在人群中,不知道是逃走了,還是其他不可預料的情況。

季薇無視媒體們的拍攝,微微俯身,緩緩地靠近她,魏嫣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退,想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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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頭皮一陣刺痛,她披散着的秀發被季薇纏在了手指間,她随着季薇的拉扯,不自覺地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魏嫣,你想要打他的主意?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如果說,上次因為李副導演對元麗澤的中傷,讓她怒不可遏,那麽此時的怒意,比之上回,何止更甚千倍萬倍。

各家媒體原本想要采訪她們這兩位女主角,因季薇一連的幾個耳光,以及充滿了鄙夷與憎恨的話語,紛紛咽下了一肚子的疑問,靜待後續。@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魏嫣眼見事态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索性就撕破臉,她低垂下眼眸,靜默了一秒,等在擡起頭時,已然換上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她怯生生地開口:“薇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那天夜晚,我喝醉了酒,我沒想到元總會——”

她捂住了嘴巴,小聲嗚咽着,好似這是一件非常難以啓齒的事情,“我給元總打電話,可是他不回複,出于無奈,我只好、只好來到這裏——”

眼淚爬滿了她的臉頰,她突然跪倒在地,牢牢抱住季薇的小腿,痛哭失聲,“薇薇,我沒想要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那夜元總他對我——”

她呆滞了一下,淚水也像開了閘的洪水般,不斷湧出,“我沒想到會有了身孕,不管怎樣,這都是我的孩子,你現在也有孕在身,該知道作為母親的苦心,薇薇,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我不想要去把孩子做掉!”

衆媒體一聽魏嫣這話,當即就将矛頭指向季薇。

“季小姐,魏小姐所言是否屬實?您跟元總真的有威脅魏小姐拿掉孩子?”

“季小姐,關于您是小三上位這則傳聞,您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能否趁此機會解釋一下?”

“季小姐,有傳聞橘子汽水這個身份也被爆是您本人,您有什麽看法?”

“傳聞是元總買通了雜志社的負責人,真相究竟如何,還請您認真答複——”

魏嫣見媒體紛紛圍攻季薇,不由得變本加厲,“薇薇,我知道你對我懷孕這件事惱怒不堪,我知道你自從搭上元總後,就變得高高在上,再也不願意跟我們為伍,可是、可是如果說懷了他的孩子,就罪不可赦的話,你跟我又有什麽分別呢?在度假區拍戲的時候,你與元總在酒店裏日夜纏綿,你甚至還購買了備孕的葉酸,你做這些難道就不是另有所圖?”

“我知道你父母雙亡,連大學都沒有上完,你告訴過我,你沒有安全感,只好借由孩子來穩固自己的地位,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自己的地位,而、而要求我——”

她哭得歇斯底裏,就連媒體都開始動容。

“季小姐,您和元總是奉子成婚?雲騰集團是否也因為您有孕在身,而松口你們的婚事?”

“季小姐,麻煩您回答一下!謝謝!”

“季小姐——”

季薇被媒體團團圍住,無數個棘手的問題朝她抛出,又是那種極端不舒服的感覺,教她忍不住就擡手遮住了眼睛。

身子無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腰間倏而一暖,被人自身後擁在了懷裏,熟悉的,安心的味道,教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在給她支撐。

媒體因元麗澤的現身,立即轉移了風向。

元麗澤将季薇擁在懷裏,烏黑深邃的眼眸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魏嫣,然後一一掃過一衆攝像機,不徐不疾開口:“我的妻子為我生孩子天經地義,你們有意見?”

“妻子?!”

有媒體質疑,“不該是未婚妻嗎?不,甚至都沒有訂婚儀式,妻子什麽的——”

“元總,您說的妻子——”

元麗澤自西服夾層中掏出了一個小紅本,毫不掩飾地就亮了出來,那是一本結婚證,因為時常被翻看的緣故,封皮已然有些褶皺,然而內頁裏,清清楚楚地記載着兩個人在法律上的關系。

持證人:Arthur·元,登記時間是五年前的元月份。

結婚了。

人家兩個人五年前就已經結婚了,完完全全的合法夫妻。

混亂的會場,頓時間鴉雀無聲。

這時候,元麗澤又開口了,興許是會場極度安靜的緣故,他的聲音輕輕淺淺,不高不低,卻像是自帶回音功能,使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魏嫣,孩子是誰的,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讓蕭璟用大屏幕幫你仔細回憶一下?”

魏嫣的臉色劇變,驚懼萬分地盯着他。

俊容上淡漠無波,似乎連鄙夷她這種事,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浪費時間。

她頹然倒地,雙手顏面,無法面對這過于慘痛的現實。

當天的發布會,雲騰文化集團新聞發言人蕭璟,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一作了簡答和澄清。

其一,是關于橘子汽水的真正身份,有了風雲雜志社負責人淩染的口頭和書面證實,前段時間一直糾結與橘子汽水和元麗澤之間的謠言,不攻自破。

其二,關于以杜圓為首的狗仔團體以及李盛魏嫣之流,對于元麗澤設下的圈套,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被雲騰文化集團掌握,并交由警方處理,介于以小王為代表的從良狗仔迷途知返,并且提供了有利線索,雲騰文化集團對于小王他們,不予追究。

其三,則是公布了雲騰文化集團董事長元麗澤與季薇的婚期,定于本月底舉行,誠邀各界朋友前來參加。

元麗澤将發布會事宜全權交由蕭璟後,就帶着季薇先行離開了。

亮黑色邁巴赫穩穩地行駛在高架上。

季薇倚靠在他懷裏,半睡半醒着,緊繃的肚皮倏而跳了幾下,她怔了一下,拉起元麗澤的手,有點興奮地撫觸微微隆起的小腹,“阿澤,寶寶在動,你試試看。”

聽她這麽說,元麗澤伸手探了探,沒過多久,手心感受到明顯的跳動,他眼眶微微泛酸,忙眨眨眼,生怕在她面前丢臉。

季薇看他這副樣子,禁不住笑眯眯地打趣:“你要是想哭的話,我可以假裝沒看見的。”

“娃娃。”

他嗓音微啞,将臉頰貼上了她的隆起的小腹。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黑發,柔聲回應,“嗯,我在。”

“我私自公布了婚訊,你會怪我嗎?”

他隔着毛衣,親了親她的肚皮。

她咬着嘴唇,好似很猶豫的樣子,“能罰你回家跪榴蓮嗎?”

元麗澤:“……”

他哼笑出聲,“好啊,如果你忍心的話。”

她也笑了,禁不住低頭,親在了他柔軟的黑發上。

過了許久,他低啞地問:“娃娃,為什麽?”

即使是這種沒頭沒尾的話,季薇依然聽懂了,她知道他的意思,明白他想要問的是什麽。她彎彎眼角,“比起讓你輸掉,果然還是我自己認輸好了。”

“娃娃,我不會讓你輸掉的。”

“嗯,我相信。”

“薇薇。”

“我在。”

“我愛你!”

“我知道。”

他頓了一下,有點委屈,又帶點撒嬌的意味兒,“我說我愛你。”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媚地喚道:“元麗澤!”

“嗯,我在。”

“我愛你,forever!”

他翹了翹唇角,仰躺在她的腿間,拉下她,吻上她嫣紅的唇瓣,封緘住她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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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龍鳳寶寶出生記

季薇跟元麗澤結婚前一日, 裴安琪出現在聯盟新城。

當是時, 季薇正在艱難地套上婚紗,孕期進入四個月,她的肚皮隆起的速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醫生說是因為懷了雙胎的緣故。

盡管許多人對胎兒的性別頗感好奇,她跟元麗澤倒是堅持初心, 并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裴安琪推開卧室的門,見季薇笨手笨腳地往上拉裙擺,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樣, 她醞釀了一肚子的話, 全都化為了淺笑辄止。

聽到熟悉又陌生的笑聲,季薇怔然回首,裴安琪朝她揮揮手,笑容一如五年前一般,明豔動人。

有些話, 不是非要問個明白。

有些人,無需多說, 自然會心照不宣。@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季薇怔愕地注視着她, 許久後, 眼睛彎了彎, 像是兩彎高懸于天際的新月, 溫婉迷人。

季薇結婚當天, 來了泰半個娛樂圈, 裴安琪充當伴娘的同時,不忘記打趣她, 說:“雲騰集團的少奶奶果然夠面子,網友都在調侃說,不知情的以為來到了某知名電影節的頒獎現場。瞧,你這閃亮的伴郎伴娘團,瞬間拉高了整個會場的顏值。”

“我以為只有商界的人會出席,來了這麽多明星倒是出乎意料了。”

裴安琪嬉笑:“你最近沒有上微博吧?”

“嗯,有什麽問題?”

最近甭說沒有上微博,為了孩子的健康,她連手機都很少碰。

裴安琪拿出手機,點開了微博界面,季薇湊過去看了一眼,只瞄了一眼,眼皮就開始狂跳。

雲騰文化集團以及文化集團所屬的公司,這些公司的官微頭像,換成了她那天狂扇魏嫣的照片也就罷了,她沒想到,雲騰酒店集團,雲騰百貨集團,甚至大當家的雲騰集團,也複制了雲騰文化集團的頭像。

她表示以這種方式出名,好像不太好。

只是更換頭像也就算了。

這些不正經的官微,統統發布了一條微博:少奶奶威武!少奶奶氣場18米!

不,她沒覺得威武,她感受到的,只有丢人現眼!

“你家小可愛總是這般出人意表!”

百分百的調侃與揶揄。

季薇呵呵噠!

季薇生寶寶當日,元麗澤在産房外已經行走了無數個來回,雙胎生産有太多不可預知的風險,他是經歷過元倩影生寶寶時的艱辛的,元倩影因為是高齡産婦,不可避免地伴随着諸多的并發症。

元麗澤沒想到,季薇這種非常适宜生養孩子的年紀,受的罪一點都沒比元倩影這枚高齡産婦少多少。

他心急如焚地來回踱着腳步。

蕭璟跟溫蒂面面相觑,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勸他。

沒過多久,蕭璟發現致力于走廊穿梭的大boss,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好奇地望了一眼。

有點明白大boss停下腳步的原因了。

雲騰集團的大家長,四姐弟口中的暴君元昊騰,由管家老周攙扶着,從走廊的另一端走來。

老爺子的腳步明顯有幾分急促,老周一直在旁邊提醒着:“您慢點,慢點!哎呦喂,當年生少爺的時候,也沒見您這麽激動——”

蕭璟嘴角一抽,可不是嗎?人家都說隔代親,這話聽上去一點都不錯。

然而——

大boss冷漠臉:董事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暴君咆哮臉:生孫子這麽重大的事情,我居然是從新聞上看見的!

他想說,兒子結婚的時候就不通知他,讓他氣結了大半個月!沒想到連生孫子這種事情,他這個當爺爺的,居然是從媒體口中得知。

他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不孝子!

“哦,哪家媒體如此多事,蕭璟,回頭記得聯系程律師,發律師函!”

蕭璟:“……”

關他什麽事……

元昊騰氣結:“麗澤!”

“Arthur!”

元昊騰胸口一窒,“……”

他拍了拍胸口,舒緩了舒緩心情,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還想跟孫子共享天倫之樂!

“我給我的乖孫子拟定了幾個非常棒的名字,特意找了大師占蔔——”

元麗澤輕蹙眉頭,打斷了老爺子喜不自勝地絮叨,“不牢董事長費心,名字已經取好了,叫做季茜,季淺。”

據各方面考證,是兩個女寶寶的居多,元麗澤跟季薇就孩子名字一事,已經讨論了無數次。

最近季薇瘋狂迷戀《SSSS》,于是,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折騰自家寶貝。

茜茜!淺淺!

嗯嗯!名字真的不要太贊!

至于季茜和季淺!

哈哈!純屬鬧着玩!

然而某人不知道啊!

元昊騰楞了一下,見寶貝兒子不容置疑的模樣,他盡管沒能成功給孫子取到名字,不過這兩個名字,聽上去也還不錯。

只是——

“男孩子叫元季茜?元季淺?”

元麗澤似笑非笑,“誰告訴董事長您是男孩子?”

元昊騰被打擊了一下下。

然後——

“董事長,沒有元,只有季,姓季,季茜,季淺!”

元昊騰兩眼一黑,差點氣暈過去。

老周呆若木雞,半晌才結結巴巴道:“少、少爺,這個,這個不太好吧?”

他是想讓元家絕後嗎?

好狠心的少爺!

老周覺得自己也不能站在少爺這一邊了。

“我都改姓了,我的孩子姓季,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問題很嚴重好不好?!

這是人話嗎?

這對父子像鬥雞一樣,虎視眈眈地瞪着對方。

産房的門驀然開啓。

大小鬥雞立即休戰,忙不疊地就朝産房裏頭擠。

護士一腳卡住門,拉大了嗓門:“甭擠了,甭擠了,寶寶和産婦母女,啊不,母子,也不對!總之就是都非常平安!”

元昊騰不滿了,“你這小護士連說個話都不利落,究竟是母子還是母女?”

小護士鐵青着臉,冷冰冰地怼了一句:“都是!”

她原本想說的是,他家兒媳婦生了一對龍鳳胎,然而這位老爺子脾氣也忒大了些,小護士覺得她并不想要跟他多說幾句話。

小護士這一句話,聽在元昊騰耳朵裏,俨然如同晴天霹靂。

他頹然地後退了幾步,一臉泫然欲哭的模樣,“老周,我的孫子,不,我的孫女,也不對,究竟是孫子還是孫女?難不成是雙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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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麗澤一頭黑線:“……”

老周張口結舌:“……”

蕭璟跟溫蒂直接笑抽了。

不一會兒工夫,兩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寶寶,就被護士推了出來,因為是剖腹産,産婦還需要在産房裏觀察片刻。

元麗澤跟元昊騰搶着去看孩子。

元昊騰其實內心有點懼怕,有點糾結,他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慢慢地張大,終于,在看到一對漂亮可愛的小baby後,也顧不得孫子是不是個雙性人了。

“叫爹地,叫爹地,叫爹地!”

“叫爺爺,叫爺爺,叫爺爺!”

同樣的頻次,同樣的激動聲音,不同的稱呼。

兩只鬥雞面面相觑一秒,別扭地同時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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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騰老淚縱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碰了碰兩個小寶寶的小手,“乖乖寶貝,叫爺爺!”

“叫董事長!”

老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寶寶被推走了,元昊騰跟牛皮糖一樣,黏了上去。

到了産房,元昊騰不敢去查看寶寶的性別,只好支支吾吾地對老周吩咐:“去看看是乖孫子還是乖孫女。”

老周忙不疊上前,翻了翻襁褓,看了幾眼,他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嘴巴張張合合幾次,都沒能成功開口。

元昊騰見老周這副模樣,心髒不争氣地開始狂跳,生怕聽到讓他心髒病複發的消息,他後退了幾步,連連擺手,“你還是別說了!!”

“不不不,老爺!!是——”

“不要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董事長,是龍鳳呈祥!”

進門好一會兒的蕭璟見元昊騰快陷入魔怔了,忍住強烈的笑意,替老周說了出來。

元昊騰驚呆了。

他往前小小地靠了一步。

低頭一看。

龍鳳胎!!

是龍鳳胎!!

他咧開了嘴巴,笑起來的模樣,像是肯德基的老爺爺一般慈祥無害!

元麗澤放心不下季薇,吩咐蕭璟跟溫蒂跟過去照顧寶寶,自個兒在門外守着。

季薇孕期被元麗澤當女王一樣供着,吃穿用度都親自準備,甚至為了讓季薇吃得有營養些,他這個生活白目,居然學着親自下廚,以備她夜晚能夠吃上營養又新鮮的宵夜。

還別說,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學習能力超強,沒多久,季薇在被他征服了整顆心後,很快整顆胃也深深淪陷。

沒過多久,季薇觀察期結束,被護士推了出來。

生孩子是個大工程,更別說還一下子生兩個。元麗澤看着自家寶貝臉色雪白,意識也有些迷糊的模樣,快要心疼死了。

他跟着車子一路行來,無視護士們不斷打量的眼神,一下又一下地親着季薇的臉頰。季薇被他親醒了,費力地睜開眼睛,看他心疼又焦慮的模樣,她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怎麽美好的笑容,“元麗澤。”

“娃娃,我在。”

“不準給寶寶改名字,就叫淺淺,就叫淺淺。”

元麗澤:“……”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無關緊要的話嗎?

“嗯,你做主。”

名字什麽的,無所謂的。

別說男寶寶叫做元淺,就是叫元妞妞,他都沒有意見。

聽到他這樣說,季薇放心了。

她咳了一聲,麻醉劑的藥效已過,牽扯着小腹一陣劇痛,“元麗澤。”

“我在。”

他握着她的手,柔柔地親吻着。

“以後、以後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元麗澤楞了楞,彎了彎唇,柔聲應道:“嗯,我發誓!”

番外二:元家茜茜VS元家淺淺

元茜小朋友和元淺小朋友一周歲生日宴。

元家的大姑, 二姑, 三姑全都集聚在倫敦。

人家抓周是擺兩條長桌,長桌上堆滿富含寓意的物品,讓小寶寶爬在桌子上,選擇自個兒喜歡的東西抓取。

元家抓周, 陣勢顯然非比尋常。

元家大家長元昊騰在別墅裏的室內游泳池裏,用絲線自天花板上垂墜下來各式各樣的大小物件,元家兩個寶貝蛋兒, 在保姆的協助下, 各自乘坐着小黃鴨mini皮艇,朝着自己心儀的東西奮進。

元茜小美女深得自家大姑姑的真傳,自小就是個面癱高冷臉,自帶霸道女總裁高冷範兒,并且選定目标後, 知道利用自身優勢,以最簡便的方式, 獲得最大的利益。

她看中的是一只造型奇特的金算盤, 巴掌大小的金算盤上, 鑲嵌着碧玉玺琉璃珠子, 襯着波光粼粼的池水, 頗為吸睛。

她抓住金玉算盤後, 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 她的長相酷似其父元麗澤,不笑的時候, 一副禁欲系霸道總裁範兒,笑起來,卻又好似滿樹梨花開。

見她獲取了心儀的物件,元倩影率先開口了,“這個好,這個好!元老大,看來你後繼有人了!是不是很開心啊!這小丫頭是棵好苗子,保不準比咱們那個傻弟弟還優秀呢!收她做你的關門弟子吧!”

她用手肘碰了碰元孟婉,笑得有點賊兮兮的。

元孟婉不理會她的揶揄,彎下腰将元茜小美女抱出泳池,向來冷漠的容顏上,難得會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金玉算盤上的珠子,看着元茜說:“小丫頭,開心嗎?”

好似能聽懂她的話一樣,元茜小美女眨巴着眼睛,朝元孟婉甜甜一笑,露出了兩朵淺淺的小梨渦。

輪到元淺小帥哥抓周時,時間好像是靜止了一般,大家看着元淺小朋友樂不可支地在游泳池中游蕩了一圈又一圈,琳琅滿目的物件從他眼前晃過,他目不斜視,好似沒有半點興趣。

與元茜不同,元淺小帥哥簡直就是個翻版小季薇,膚若凝脂,眉若遠山黛,他的睫毛又卷又翹,一雙黑漆漆濕漉漉的大眼睛似笑非笑,似嗔非嗔,自帶魅惑,比早他幾分鐘出生的姐姐元茜,還要美膩幾分,被季薇帶出門的時候,時常被猜錯性別。

把兒子生成這副禍水的模樣,季薇這個當媽的,也表示淡淡的憂傷和抱歉。

再加上元淺這個名字——

說他是男孩紙?

唔,好沒有說服力啊!

言歸正傳!

話說元淺小帥哥游了一圈又一圈,依然沒有心頭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時間飛速流逝着。

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圍觀人群都等不及了,元淺小帥哥倒是玩得不亦樂乎,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惹衆怒了。

驀地——

大夥兒發現元淺小帥哥眼神變了。

他的眼睛眼白較少,黑色瞳仁較大,晶燦晶燦的,像極了某種小動物。

嘴巴裏咿咿呀呀地嘟囔着,坐在小黃鴨皮艇上,手腳并用地朝游泳池外沿劃去。

終于,終于。

他在自己媽咪季薇腳邊停下,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比劃着,揮舞着。

季薇沒明白兒子的意思,不過她還是蹲了下來,朝兒子伸出了手臂。

衆人心想,這小子不是個媽寶,就是壓根只喜歡美女。

比起媽寶男,衆人心照不宣,還是覺得喜歡漂亮的女人,相比較而言,還算沒有那麽讨厭。

衆人在腹诽着元淺小朋友。

這廂,元淺小朋友沒有回應媽咪的抱抱,他歪着小腦袋,過于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着,然後伸出小手,拿走了季薇手裏的兩顆核桃。

衆人:…………

元茜小朋友和元淺小朋友進入了幼兒園。

幼兒園老師在發放制服的時候,元淺小朋友剛剛踏入教室。

幼兒園老師瞥了一眼元淺,對着保育阿姨說:“不是說5個男生,5個女生嗎?好像不太對啊。”

保育阿姨翻了翻名單,頭也沒擡就問:“哪裏不對?”

幼兒園老師朝姍姍來遲的元淺努了努嘴角,“呶,這個是女孩子吧?”

保育阿姨打量了元淺一會兒,認同地點點頭,“我去再拿一套女生制服。”

大家都換好制服後。

元淺小朋友舉手了,“老師,我有疑問。”

幼兒園老師是個顏控,更別說像這種瓷娃娃一般漂亮的小寶寶,關鍵是粉雕玉琢的小玉人還如此地有禮貌。

幼兒園老師母性泛濫,綻放出了最甜美的笑顏,“元淺小朋友是吧?”

“請叫我淺淺。”

元淺小朋友是個聽媽媽話的乖寶寶,一本正經地糾正老師。

“淺淺小朋友請說。”

“老師,我的制服為什麽跟Peter的不一樣?”

老師走到元淺小朋友身邊,蹲了下來,先是幫他整理了一下裙子,耐心地解釋:“因為Peter是個小boy,而你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啊。”

一旁的元茜小朋友瞄了一眼弟弟,保持了最優良的品質——靜悄悄。

元淺小朋友楞了一下,粉嘟嘟的小臉瞬間憋得通紅通紅,他緊握雙拳,黑漆漆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小鹿斑比一般澄淨,直勾勾地瞪着幼兒園老師。

幼兒園老師登時覺得整座教室都提前感受到了春天的溫柔氣息。

“老師,我是男生。”

他委委屈屈地反駁着。

“別鬧了。”

幼兒園老師揉了揉他的黑發,真柔順啊,真可愛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漂亮的女孩子呢?軟萌軟萌的,她這一顆阿姨心,簡直要酥化了。

“人家、人家真的是男孩紙啦!”

小奶腔,攜着一點萌萌噠的鼻音。

這回,元茜小朋友終于替弟弟發聲了。

“老師,他是我弟弟,親生的!”

幼兒園老師:…………

一轉眼,元茜小朋友和元淺小朋友終于入學了。

他們姐弟倆入讀的學校,是位于聯盟新城附近的國際學校。

問他們為什麽要在這裏念書?

近啊!

這個理由夠不夠簡單粗暴?

入學後的第一次家長會,元麗澤跟季薇特意抽出時間去參加。

元茜和元淺沒能分到同一個班級,是以他們夫妻倆,也就分道揚镳,各自赴會。

元麗澤是個寵女狂魔,元茜更是從智商和性子到長相,都跟元麗澤像了個十足十,他這位奶爸,自然是選擇出席了寶貝女兒的家長會。

沒法子,季薇打牌失敗,只好不甘不願地去了兒子的班級。她其實想說,她有點不想去幫兒子開家長會。

至于原因?

季薇不太願意提及,略微恥辱的感覺啊。

入學後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後,學校的老師又一次通知各位小朋友,務必讓自己的父母親列席家長會。

元麗澤剛到美國沒多久,接到了寶貝女兒元茜的電話後,放下手頭的工作,二話不說地就從費城飛了回來。

回到家裏,看到女兒各科成績,元麗澤滿意地點點頭,覺得他的優良基因果然不是吹的,他的寶貝女兒從小就展露了過人的天分,妥妥的小學霸一枚。

再看看已經蔫了的季薇和瑟瑟發抖的小兒子元淺,元麗澤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恭喜他!@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的預感再一次成真玉。

他從季薇手裏接到兒子的成績單和卷紙後。

他足足愣了有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沉吟再沉吟。

他走到兒子面前,蹲下來,直視着兒子勾死人的烏黑眼瞳,“元淺。”

元淺小朋友不自覺地抖了抖,汗毛倒豎玉。

元麗澤眼底泛着迷惑,“你能告訴爹地,你是如何成功避開了所有正确答案的嗎?”

老實說,能做到這一點,元麗澤也覺得他委實了不起。

元淺小朋友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地扁扁嘴,不吭聲。

元茜小朋友挖了一口蛋糕,一本正經地科普:“科學有研究,兒子的智商100%遺傳自母體,毋庸置疑。”

元淺小朋友朝姐姐抛來了感激的目光。

季薇一頭黑線:“……”

元麗澤:“……”

他瞅了瞅寶貝女兒,又看了看寶貝老婆,陷入了兩難境地。

誰能告訴他,這個時候他應該做點什麽,才能夠阻止暴君老婆狂K寶貝女兒一頓?

最後,元麗澤主動提出去參加兒子的家長會,暫時平息了暴君老婆的怒火。

元淺小朋友上完小學三年級,就被老媽老爸丢到了倫敦去念書。

原因是——

他們倆誰都不願意再去參加勞什子的家長會,更不願意被班主任老師,從頭念叨到結尾澤。

人生已經很不容易了,何苦要互相傷害呢?

讓孩子輕松一點吧。

嗯,哪怕書念得不好,孩子開心一點也是好的澤。

對于他們這個決定,元家的大家長元昊騰,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

他老人家發話了。

讀書好有什麽用?還不是給雲騰打工!

他的寶貝孫子如果将來沒有出息,就直接繼承家業好了澤。

元麗澤想質問一句:董事長您這麽偏心,真的好嗎?

想當初,自己念書時,怎麽就沒有這麽善意的安慰?

廉湛和元倩影的獨子廉斐,也因為父母的工作性質,一并被丢給了元昊騰照顧。

于是。

廉斐和元淺這對難兄難弟,俨然如同脫了缰的野馬,在放飛自我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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