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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搭了一輛車,直奔李盾矛的家,到地後,下了車,周明對卿雅來了一句:“你準備把何倩的骨灰扔了。”

卿雅:“嘛玩?我弄死你你信嘛?”

周明:“我這句話是有道理的知道嘛?”

卿雅:“有什麽道理?你當骨灰盒裏裝的是爐灰渣子是嘛?”

周明:“沒有!就是骨灰!”

卿雅:“那你還讓我扔?”

周明:“咱先上樓,一會兒我給大家解釋清楚了。”

上了樓,敲門,裏面:“外面何人疾呼?”

周明:“你爺爺回來了!”

李盾矛把門打開,舉着菜刀說:“你剛才說嘛?你剛才說嘛?你再來一句?”

周明:“你賣肉呢?舉着個刀?”

卿雅從周明身後轉到身前,一把奪過菜刀,刀刃放到李盾矛的脖子上:“進去!”

李盾矛:“這是我家!”

卿雅:“我知道!你家怎麽着!進去!”

進去後,卿雅把刀從李盾矛的脖子上撂下,順着窗戶扔出去了,玻璃啪嚓!就聽外面“哎呦!!!”把外面的人吓一跳,得虧沒砸到人!

李盾矛:“你!”

卿雅:“坐下!”

李盾矛找了個椅子坐下了,卿雅跟周明說:“怎麽樣?這狗訓得不錯吧?”

李盾矛:“你再說一句!”

周明:“別鬧別鬧別鬧了!”

周二方:“這位是?”

周明:“幹媽,這位您不認識,我和姜陽跟她還算熟吧。高瑟呢?”

周二方:“高瑟還沒回來了。”

周明:“哦,冷向林呢?”

周二方:“冷向林出去遛彎了。”

周明:“嚯,這家夥還挺清閑。”

剛說完,門外有人敲門,周明把門一開,冷向林進來了,手裏拿着把菜刀,繃着臉說:“誰扔的菜刀?”

卿雅:“我扔的。”

冷向林:“嗯?”

卿雅:“怎麽了?”

冷向林:“我看你很眼熟啊?”

卿雅:“不見過一次面嘛?看看我的長相就走了。”

冷向林:“有過這事嗎?”

卿雅:“你不記得了?”

冷向林:“不記得了。”

周明:“哦,冷向林失憶了,他這腦子正緩着呢。”

卿雅:“哦......是這樣。周明,說吧,你不是要告訴大家一個事嘛?”

周明:“哦,對對對對對對!來來,大家都坐下,我現在公布一個事啊......哎呀,這高瑟還沒回來了,我也得讓他清楚這事啊。”

李盾矛:“他回來了你再給他說一遍不完了嘛?”

周明:“多麻煩啊!”

剛說完,門外有人敲門,周明:“外面何人疾呼?呵!我都會了!”

門外:“你爺爺回來了!”一聽聲音就知道高瑟!

周明說:“呵!你看看,想誰誰到!這真是說曹操,高瑟就到了!”

把門一開,高瑟沖着身後說:“來來來來來!就這就這!”

身後的人:“搭進去?”

高瑟:“對對!搭進來搭進來!”

周明:“嘛玩意?”

高瑟:“讓開讓開!”

有兩個人,前面一個後面一個,搭着一個床,上面蓋着白單子,高瑟:“好了二位,辛苦了!”

有一個人說:“不辛苦不辛苦!幹了這麽多年沒見過把這樣的東西領回家的!節哀吧!”說着兩人就走了。

周明指着床:“這是嘛?”

高瑟:“哎呀,累死我,你是不知道,認屍多累啊!要是有個人模樣也行!這都燒成碳了你說讓我怎麽認!”

周明:“這是?”

高瑟:“向玲啊!”

周明:“你把屍體領這來了?”

高瑟:“不你說的嘛!讓我領回來!”

周明:“我......我是說讓你領回來!但是沒說讓你領這來啊!”

高瑟:“哪領哪去?”

周明:“認完屍後,領到醫院或者警局的停屍房去啊!”

高瑟:“那你怎麽不說啊!”

周明:“非得讓我告訴你是嘛!”

周二方:“行了,都領這來了,打開白單子看看吧!看看向玲成嘛模樣了?”

撩起白單子,大夥都湊過來,周明、高瑟、卿雅、冷向林、周二方、李盾矛,把屍體圍成一個圈,這麽看着。沒一個害怕的。再看向玲,黑了!真燒成碳了!掘撥掘撥一點火烤羊肉串都行!

周明看着說:“這......是向玲嘛?”

周二方:“對啊,燒成這樣不像了。”廢話!

卿雅說:“向玲這名字,女的吧?再燒成碳,也得有**的痕跡吧?我看這胸部怎麽這麽平啊?”

周明:“高瑟,你确定這是向玲嘛?”

高瑟:“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随便認了個屍就給領回來了!”

李盾矛:“給我搭出去!”

聯系警察吧!警察來了後,一聽這事,把這幫人一頓批,完了後,警察就把屍體搭走了!

周明看着高瑟:“你說你幹嘛行!”

卿雅:“行了,人都到齊了,周明你該說重點了吧?”

周明:“嗯,咱們大夥都坐下,我來說說一件事!這次來華江,我和姜陽主要是參加何倩的婚禮這事,卿雅應該清楚。”

卿雅:“我沒忘。”

周明:“結果呢,成葬禮了,之後姜陽非要查出何倩自殺的原因,反正我覺得姜陽有點吃錯藥。”

卿雅:“就是吃錯藥了。”

周明:“我問你了嘛?”

卿雅:“我這不順着你說嗎?”

周明:“是這麽回事,由于姜陽和我死活查不出來,結果就把冷向林請來了。”

冷向林:“我插一下嘴啊,有一點我鬧不清楚,什麽是由于?”

周明:“......鐵板鱿魚。”

冷向林:“鐵板鱿魚?什麽意思?”

周明:“你把嘴閉上!你聽就得了!”周明繼續說,“但是那天到火化場,我知道了一件事。”

冷向林:“這個火化場又是......”

周明:“行行行行行!都聽我說啊,高瑟、幹媽,你們應該知道,臨走時有一個不是把我叫過去了嘛?這個人當時跟我說了一件事。”

高瑟:“說什麽了?”

周明:“這個人跟我說啊,火化何倩的那天,何倩竟然活了。”

卿雅:“啊?就是出殡那天?”

周明:“對啊,火化工人剛要把何倩放爐裏,何倩竟然詐屍了!然後就站起來跑走了。據說,還有人說了,這個事情別透露出去,讓他們心照不宣。我當時說,那何倩的骨灰怎麽回事?這人就說放的是別人的骨灰。”

卿雅:“這不濫竽充數嘛?”

冷向林:“濫竽充數又是......”

卿雅:“你不插話不行吭!”

周明:“這事大家怎麽看?”

卿雅:“難道何倩沒死?可是驗屍官确定何倩已經死了!還驗屍了呢!”

李盾矛:“我雖說是個局外人,按理說不摻和你這事,但是我想說的是,真驗屍了嘛?”

卿雅:“額......何倩的屍體是送到公安局後驗的屍。”

周明:“而且今天還有一件事。”周明就把那個乞丐說的,敘述了一遍。

周二方:“我說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的都怎麽回事啊?我們當年怎麽就沒這事啊?我們當年都多樸實啊!都說一代比一代強,我看是黃鼠狼下崽一窩不如一窩!”

高瑟:“哎,今天警察把你叫過去幹嘛?說是要找你了解情況,什麽情況?”

周明:“哦,這不賭場的事嘛,賭場不搬走了嘛?警察查到了那個寫字樓的持有人。”

高瑟:“誰啊?”

周明:“又是何倩!”

卿雅若有所思地說:“如果何倩要是沒死,付安娜又被吓死的,那麽......”

高瑟:“付安娜?付安娜死了?”

周明:“嗯,被吓死的,苦膽都被吓破了。”

高瑟:“哎呦,這一切到底都怎麽回事啊?”

卿雅:“如果真是何倩,那麽她為什麽要害死付安娜?”

冷向林突然:“哎?”

周明:“怎麽了?”

冷向林捂着腦袋:“哎呦!”

李盾矛:“你沒事吧?”

冷向林擺了一下手,說:“別打擾我!”冷向林現在的大腦,正在把以前的記憶跟過電影似的,一幕幕的在冷向林的腦海裏浮現!姜陽!周明!周二方!向玲!付安娜!卿雅!何倩!高瑟!吳天!所有之前消失的記憶和所有的人!冷向林突然一睜眼!“我想起來了!”

周明:“你記憶恢複了?”

冷向林熱淚盈眶,太激動了,走到每個人的面前,搖晃着對方的肩膀:“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周明!高瑟!還有,你們!對對,你們不提何倩我還想不起來,我來華江是為了幫姜陽調查何倩自殺的事!我是廚子!”

高瑟:“廚子跟探長挨不上啊!”

冷向林的記憶恢複了,大家都挺高興!周明:“你想起來是好事,可是我得問問你?由于也想起來了吧?”

李盾矛:“對啊!磚頭、錢包、身份證、手機什麽的也記起來了吧?”

冷向林:“沒忘沒忘!”

周明:“我問你吧,你怎麽會突然失憶呢?”

冷向林:“那天我不跟蹤着周二方嘛!結果半道上被人挨了一轉頭!等醒過來,這不就在李盾矛的家嘛!”

周明:“我知道,我問李盾矛了,可是一塊磚頭不至于讓你失憶吧?”

冷向林:“可能因人而異吧?”

周明:“你看見是誰砍的你嘛?”

冷向林:“回頭時這一瞬間......沒看清。”

高瑟:“那行了,既然冷向林記憶恢複了,那麽我認為啊,何倩這事,找警察吧!”

周明:“嗯,說的是。”

卿雅:“這樣吧,找我表大爺吧。”

周明:“你表大爺?”

卿雅:“胡二爺是我表大爺。”

周明:“胡二爺是你表大爺?你是他婊子?”

卿雅這一腳“咣!”踹在了周明臉上!

高瑟:“哎!這回你這嘴比我這嘴還損啊!”

冷向林:“胡二爺?你們見過他?”

周明擦着鼻血,說:“嗯。”

冷向林:“胡二爺是誰?”

卿雅:“新橋公安局的刑偵隊長,都一把年紀了,非得回歸公安局補差!這不吃錯藥了嗎?有那個時間出去散散心多好!”

冷向林:“那走吧!看看胡二爺怎麽幫咱們?”

卿雅:“對!何倩要是活着,一定要找到她!我必須要問個明白!”說完,這些人出了門。

這時,李盾矛在門口說:“冷向林!”

冷向林一回頭:“嗯?怎麽了?”

李盾矛有點戀戀不舍的說:“你還會回來嗎?”

冷向林:“嗯,只要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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