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東城公安局,廖瓊在審訊室問吳天:“怎麽樣了?查的?”
吳天:“我查不出來,你說怎麽辦吧?”
廖瓊:“吳天啊,這可沒有吧?咱們殉職的三名警察怎麽會這麽老實的讓人砍掉腦袋?你說吧。”
吳天:“我說什麽?”
廖瓊:“你遛彎前,他們就死了吧?”
吳天:“沒死啊!怎麽可能死啊!”
廖瓊:“那這解釋不通啊,他們要是沒死,三個人了,有人砍他們腦袋,一點反應沒有?你是不是用什麽迷藥毒藥了?”
吳天:“屍檢你也看對吧?查出藥物成分了嗎?”
廖瓊:“沒有。”
吳天:“你還知道沒有?”
廖瓊:“那我這沒法解釋,他們死之前,你是離他們最近的。你說不說吧?”
吳天:“跟我沒關系好嗎?”
廖瓊:“吳天,我可處處給你留臺階啊!你要是不說,別怪我去問朱某去,他已經被緝拿歸案了。”
吳天:“朱某是誰?我不認識!”
廖瓊:“我沒說你認識吧?你這麽激動幹嘛?你可聽好了,我要是問朱某問出來了,最終是你,他,落不落個寬大處理先不管,你槍決可免不了!”
吳天:“別來這套!你當我是被吓大的?你問去!有本事你問去!”
廖瓊确實在吓唬他,現在心說:哼哼!......也不能把矛頭一直指向吳天,現在他只是有嫌疑,要是問朱某,朱某不一定見過吳天,要是李昌瑾沒死,可能這第三個人啊......
吳天:“問去啊!你問去啊!”
廖瓊:“別鬧!你過于壓力山大了,你出去吧。”
吳天站起來:“刑偵隊長怎麽當的?”說完,出去了。
廖瓊氣的,這個風涼話刺的廖瓊的心生疼生疼的!
傍邊的警察:“怎麽個意思?”
廖瓊:“你也先出去吧,我有點亂。”這時候有人敲門,“進!”
有個警察進來了,說:“廖隊長,外面有人找。”
廖瓊:“誰?”
警察:“胡二爺。”
廖瓊:“他來幹嘛?”
警察:“不知道,反正滿面喜氣洋洋。”
廖瓊:“你問他什麽事了嗎?”
警察:“問了。”
廖瓊:“什麽事?”
警察:“他說,你先出來見他。”
廖瓊:“就他自己?”
警察:“不,他身後跟着四個警察,後面還跟着五個人了,那五個人你還都見過。”
廖瓊:“嗯。我見見去。”
來到了一樓大廳,就看到胡二爺和別的警察聊着閑天,看到廖瓊走過來,笑容滿面的,說:“來了?”
廖瓊一看,這五個人确實見過,說:“胡二爺,哪一陣香風把您吹來了?”
胡二爺:“你身上的香水味。”
廖瓊:“找我什麽事?”
胡二爺:“借一步說話。”
廖瓊:“裏面請。”
胡二爺:“不,外面。”
來到外面,廖瓊問:“說吧,什麽事?”
胡二爺:“也沒別的事,就想讓你說說樂萬家超市絲襪包裏面腳皮的事!”
廖瓊:“哦......對,前一段時間确實有這麽一件事,但是這個案子不是您在主辦嘛?”
胡二爺:“是我在主辦,但是我得聽聽你的意見吧?”
廖瓊:“我有什麽意見?”
胡二爺:“我們在調查樂萬家超市時,有幾個售貨員對你印象很深啊。”胡二爺成心乍她!
廖瓊:“樂萬家超市我去過,東西賣的反正挺貴,但是對我印象深......您懷疑兇手是我?”
胡二爺:“正确。”
廖瓊:“憑的是什麽?”
周明插話:“憑的我們。”
廖瓊:“哦,你們?你們又憑的什麽?”
周明:“監控。”
廖瓊:“監控又憑的什麽......”
胡二爺:“你這有點不像話了啊!”
廖瓊:“你們問監控去!”
胡二爺:“你這叫什麽話?你這叫不講理知道嘛!”
廖瓊:“我跟您說啊,您也是警察,我也是警察,警察要找到有力的證據,憑空瞎貓碰死耗子像個沒頭蒼蠅的瞎猜問着一些有屁股沒**的問題您就有點不是人了知道嘛?我再跟您說一遍,您也是警察,我也是警察,警察要找到有力的證據,憑空瞎貓碰死耗子像個沒頭蒼蠅的瞎猜問着一些有屁股沒**的問題您就有點不是人了明白了嘛?”
全場人都愣了!這一套一套的!話太低俗了吧?
胡二爺:“好,好好!”抱拳一拱手,“得罪!”
廖瓊:“幸會!”
胡二爺:“咱們先走!”
胡二爺帶着人走了,廖瓊看着胡二爺的背影,心裏哼哼着。
當天晚上,周明他們五個人請胡二爺吃頓飯,聊着閑天,嘻嘻哈哈的,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二方說:“周明。”
周明:“嗯?”
周二方:“向玲生死未蔔,是燒成碳了,還是燒爛了,這還都不知道了,咱們還在這嘻嘻哈哈的是不是有點沒心沒肺了?”
胡二爺:“向玲?怎麽這麽耳熟啊?”
周明:“不就是您拉褲子那天,過來看岳京的那個女孩嘛?”
胡二爺:“怎麽了?”
冷向林:“還怎麽了?在貴賓來酒店燒死了!說實話,看着我們嘻嘻哈哈的,這事我們根本就沒忘!”
胡二爺:“哦,貴賓來酒店着火,這事我知道。你說向玲燒死了是嘛?”
冷向林:“應該吧,聽高瑟說,火勢可不小。”
胡二爺:“嗯。據說被燒死的人,燒的都五花八門,什麽樣的都有,爛的、碳的、黑了的、糊了的都有,前身完好無損,後身變巧克力的;後身完好無損,前身變芝麻糊的也有,或者上面一層白中間一層黑下面又一層白的也有!”
卿雅:“這是什麽火啊這是?”
胡二爺:“現在屍體都放在醫院的停屍房裏,燒傷的人都在接受治療,這樣吧,我派人幫你們問問,要是有向玲的消息,我及時通知你們。”
周明:“那行那行!省我們事了!”
卿雅:“表大爺。”
胡二爺:“什麽事啊表侄女?”
卿雅:“康泰醫院現在怎麽樣了?”
胡二爺:“哦,沒什麽事了,該處理的也都差不多了,至于兇手目前還沒進展。”
周二方一聽:“哎,對了,我得跟您說這麽一件事。”周二方就把自己在賭場遭遇的事說了一遍。胡二爺聽得津津有味!
胡二爺聽完後:“原來血洗康泰醫院的兇手,是那個大小姐派過去的,是為了讓周明回來洗去冤屈,之後好控制周明......如果兇手是您弟弟周文雄的話,一個武林高手不可能被卿雅打跑的。”
周二方:“啊啊?”看着卿雅,“你把兇手打跑了?”
卿雅擡頭挺胸撇着個嘴:“然也。”
胡二爺:“行!我胡房絕不會讓壞人這麽得逞,我退休之前所有這些案子我會查個水落石出!”
高瑟:“那麽你們說的這個腳皮的事呢?怎麽個意思?”
胡二爺:“沒事,我了解廖瓊這孩子,她以前算是我的學生,這孩子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我太了解了,如果這個絲襪包人皮的案子是她幹的,那麽最近幾天我可能要出事。”
周二方:“此話怎講?”
胡二爺:“話我也不多說了,廖瓊這個孩子,是一個為了保全自己完全可以犧牲父母的人!她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警察,聽說啊,也是聽我們局裏的人說,有不少人賄賂過她,甚至為了錢她可以親自找嫌疑人,為嫌疑人翻案。當然這是聽說的啊,也不能完全當真。”
冷向林:“這是社會的毒瘤啊,必須要鏟除,否則老百姓還有沒有活路?”
胡二爺:“嗯,冷向林說得好!那麽你們現在怎麽想呢?”
冷向林:“本來這次我是為了姜陽的事來的,現在姜陽不在了,而且咱們又都走到這一步了。”冷向林看了看其餘三個人,他沒算卿雅,“你們怎麽個意思?”
周明:“我不能走,好歹何倩跟我有過一段姻緣,我也得弄清楚再走!”
高瑟:“反正我是非得跟着冷向林一塊過來,我還是先不走了。”
周二方:“我肯定不能走,好不容易找到了周文雄,現在他又沒影了,我得把他找到!”
卿雅:“你們不算我?算我一個吧,找到何倩我得問問,我就算死也得死明白了!”
冷向林看着胡二爺:“您看可以嗎?也算我們協助一下您?”
胡二爺:“好!你們幫我們,我們也幫你們!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