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這事還挺棘手,這不明顯就是成心拖延警方時間嘛?讓警方誤以為死的是你李盾矛,然後你好找時間跑!詢問了一番後,得知死者就是個小姐。當時啊,這個小姐被李盾矛拽起來後,帶到廁所時,酒吧裏有不少人看見了,但是沒敢管,酒吧裏所雇傭的打手,也只是這麽看着。按理說應該攔下來,如果要是攔下來,李盾矛要想跑勢比登天,可是為嘛不攔着呢?這就要牽連出李盾矛的背景了。可能有人要說了,六流的作者啊,你別忽悠人了,李盾矛有什麽背景啊?她不就是貴賓來酒店經理的女兒嘛?李矛盾的閨女!她能有什麽背景?對!你們說的沒錯,可是你們得想清楚了,如果李盾矛她身後沒有背景,怎麽敢在華江這個地方鬧出這麽大的事?剛才都成生死時速了!但是李盾矛的身後背景連她父親都不知道。什麽背景呢?這得後文再說。所以當時這家酒吧裏的打手沒人管,也不敢管!李盾矛把這個小姐帶到廁所後,另一個小姐一直注意着呢,等李盾矛出來後,這個小姐一看,身上穿的就是那個小姐的衣服,可是相貌不一樣,既不是李盾矛又不是那個小姐,她就立刻進入廁所這麽一看,有一個人倒地上了,血流的嘩嘩的,結果就跑出來了,她不就喊了嗎?
經過胡二爺的詢問,警察說:“我們沖進去的時候,确實有個女的出來,但是,不是李盾矛啊!誰會想到人皮面具啊?”
不過呢,也不會太難抓,因為道路監控恢複了,胡二爺派人去交管局,查監控吧!倒要看看這個兇手往哪跑?
胡二爺看到廖瓊坐在酒吧的門外,抽着煙,廖瓊其實已經不年輕了,她48了,今年本命年!胡二爺走過去,說:“怎麽了?”
廖瓊:“您這不揣着明白裝糊塗嘛?我想辭職。”
胡二爺:“因為兇手是你女兒?”
廖瓊:“她今年才18,18啊!我30歲生的她!”不二十一二歲嘛?因為李盾矛天生長的就比較成熟!
胡二爺:“嚯,夠晚!”
廖瓊:“生她的時候我差點連命都沒了!”
胡二爺:“那你現在怎麽打算呢?”
廖瓊:“辭職吧!她是我女兒,她犯下的案子您說我管不管?她可是我女兒,我打心裏不想管,可我又是警察,我又不能不管!我這不兩頭為難嗎?”說完,扔掉煙頭,又點上一支煙!
胡二爺喝了口茶,他這水杯是随時帶着!胡二爺說:“警察的原則是什麽?公平公正吧?你現在猶豫什麽呢?”
廖瓊:“換成您不猶豫是嘛?”
胡二爺:“把你一槍打死你父母的本事拿出來啊?”
廖瓊:“......”
胡二爺:“現在想到親情了?為了升職,連父母都敢打死?當初你父母殺了人了,那你也不能打死他們啊?那是你父母啊!雖說當初上面下令,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開槍擊斃,但是誰開槍了?每個警察不都顧忌着那是你父母嘛?沒想到開槍的竟然是你!公正啊,你太公正了!我真應該跟你學學!抓啊?抓到你女兒打死她啊?對你來說太簡單不過了吧?”
廖瓊:“你有完沒完!!!”
胡二爺:“我看你這回怎麽辦?”說着,走回到酒吧裏。
這時法醫走過來了,說:“這個兇手不簡單啊,一刀斃命,幹淨利落快!這他媽是個劊子手啊!”
胡二爺心說:李盾矛不可能回家了,得趕緊把這件事通知她父親和繼母。
胡二爺回到公安局,正好趕上卿雅來了,卿雅說:“聽說今天鬧得挺兇啊?”
胡二爺:“嗯,你那個絲襪包人皮案的兇手查到了,今天不就是為了逮她嘛?”
卿雅:“哦?誰呀?”
胡二爺:“你先別問誰,我問你,李昌瑾的死,跟你到底有沒有關?”
卿雅:“表大爺,如果那包砒霜是真的,那就是我害死的,前提是朱某給我拿錯了,我要的是瀉藥,要是那砒霜是假的,那李昌瑾的死跟我無關。”
胡二爺:“我倒希望不是你幹的。那麽那支有毒的煙,是誰給放進去的呢?”
卿雅:“有沒有可能是岳京啊?”
胡二爺:“現在岳京也死了......你怎麽懷疑是他啊?”
卿雅:“我懷疑這是不是滅口?”
胡二爺:“滅口?怎麽講?”
卿雅:“天滬集團暗中走私假鈔會不會讓李昌瑾知道了?”
胡二爺:“天滬集團走私假鈔?”
卿雅:“我這麽跟您說吧。”卿雅就把跟冷向林所說的都說了一遍。卿雅又說,“那麽天滬集團走私假鈔的話,它暗中肯定有制作假鈔的工廠。”
胡二爺:“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呢?這又得清查天滬集團!”
卿雅:“那個兇手呢?誰啊?”
胡二爺:“哪個兇手?”
卿雅:“您不剛說了嗎?人皮的那個兇手!”
胡二爺:“說了你也不認識,兇手叫李盾矛!”
卿雅:“不!我認識!”
胡二爺:“你認識?”
卿雅:“我跟她倒是不熟,就是鬥過嘴,那架勢您是沒看見,就好像她拿着機關槍我拿着迫擊炮我們倆對着罵街!”
胡二爺:“誰贏了?”
卿雅:“我贏了!”
胡二爺:“嗯,好樣的,是我表侄女!”
卿雅:“但是冷向林跟李盾矛太熟了,都不見外了!”
胡二爺:“冷向林怎麽跟李盾矛這麽熟啊?”
卿雅:“據李盾矛說,冷向林被磚頭攜了,然後被李盾矛給救了!”
胡二爺:“被李盾矛給救了?是不是李盾矛幹的?”
卿雅:“這......她這麽幹為嘛呢?”
胡二爺:“扒皮啊!”
卿雅:“那冷向林早死了!還等他醒過來?再說了,誰會在自己家幹這事?您确定是李盾矛?”
胡二爺:“我查的那還有假?”
卿雅:“通知她父母了嘛?”
胡二爺:“通知完了,一會兒她父母就過來了解情況。”
卿雅:“搜查李盾矛的家了嘛?”
胡二爺:“正在搜。”
卿雅:“搜查完了呢?撤警?”
胡二爺:“可不就撤警呗。”
卿雅:“李盾矛要是學本**呢?”
胡二爺:“......回家?她還會回家嘛?”
卿雅:“越危險越安全您不懂?”
胡二爺:“哎!對!要不說人老了腦子不好使!”
卿雅:“在家埋伏!準能抓到她!”
胡二爺:“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
卿雅:“嘛事?”
胡二爺:“你男朋友丁天宇落網了。”
卿雅:“怎麽又扯到丁天宇身上去了?”
胡二爺:“交管局的監控癱瘓,就是他搗的鬼!”
卿雅:“我能見見嘛?”
胡二爺:“請便!”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我承認啊,卿雅見丁天宇也沒什麽可寫的。
沒把李盾矛煩死,哪都有監控!你往哪走這監控都跟着你,你往左它往右,你往右他往左。對呀,面對面的方向是相反的嘛!哎呦!露餡了!警察真不是白給的呀!我這還帶着人皮面具了!這麽快就認出來了!怎麽辦呢?這警察肯定出動了!哎?正好旁邊有一家賓館,叫三十三層天賓館!走!進賓館!這回,進男廁所!這倒不錯,廁所門口沒監控!直接進男廁所!進去後,有個男的還在撒着尿了!李盾矛把門一反鎖,這個男的提上褲子一轉身,正好跟李盾矛面對面,這男的:“哎?我進錯廁所了嗎?”
李盾矛:“呵呵呵,沒有。”說完手裏的匕首一刀,這個男子的喉嚨給割了一刀。這男的捂着喉嚨,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李盾矛把這男的放到馬桶上,開始換衣服,然後,從內衣裏掏出一個人皮面具,這是個男人面具,戴好後,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廁所不被反鎖了嘛?你還不能直接開門,地上不少血了,你也沒法擦,也沒個墩布。怎麽辦?李盾矛照着自己鼻子一拳頭!這血“嘩......”就下來了!李盾矛一開門,外面這位男的:“哎呦!流鼻血了?上火了吧?還是看到沒穿衣服的大姑娘,激動的?
”
李盾矛捂着鼻子:“嗯嗯!”她不能說話啊!帶着男面具再說話女音!這怎麽解釋?
這男的一進廁所,好麽一地血!自言自語:“這......鼻血流的有點過了吧?”
再看李盾矛,上到三十三層的樓頂,往下一看,有一棟樓,比這個賓館少幾層,要是跳過去,摔不死!更不至于摔傷!李盾矛縱身一躍,跳過去了,跳是跳了,但是力度小了,差一點就跳過去了!李盾矛:“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啊......”這時刮過來一陣大風,把李盾矛吹了個大頭朝下!就聽“啪!!!”三十三層!大頭朝下!這不死幹嘛啊?
樓下有個人騎電動自行車,手裏端着外賣,好像是給別人送。李盾矛大頭朝下“啪!!!”這個人翻了車了!這人心說:自殺還帶吓唬人的?
李盾矛的意思是,我換了男裝,又帶了男人的面具,跳到另一個屋頂上,然後再出來,你夠強懷疑到我了吧?就算最後查出來了,我也耗了你們警察的時間了吧?我有充足的時間找路線跑啊!李盾矛沒想到自己跳樓失誤,死了!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