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卿雅把絲襪包人皮的事說給了冷向林這些人,冷向林一聽:“哦,我們知道,前天在胡二爺那裏,你不跟我們說了嘛?絲襪包裏有人皮這事,我們沒忘。那破案了嘛?”
卿雅:“破案了,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冷向林想了想,說:“是你?”
卿雅:“要是我,我現在還能坐在這嘛?我早就手铐腳鐐戴上了!”
冷向林:“那是誰?肯定不是我們的熟人吧?”
卿雅:“熟人?這個人還就跟你熟!”
冷向林:“我的熟人?我的熟人除了這幾個,”冷向林指了一下在場的人,高瑟、周二方、周明,“還有你,向玲是死是活不知道,姜陽也死了,我其餘的熟人,應該沒有在華江市的吧?”
卿雅:“你可聽好了,你可別嗝喽一聲躺地上?”
冷向林拍拍胸脯:“放心,心态相當好!”
卿雅:“兇手......不行我還是別說了!”
冷向林:“說!說!”
卿雅:“嗯,反正你早晚也得知道,兇手是......我還是算了吧!”
冷向林:“嗨!你真沒必要顧慮!你說,兇手是誰?”
卿雅:“我真怕你,撐不住。”
冷向林:“你瞧你這個......”說着,轉到另外三個人面前,“也別讓卿雅為難了,你們三個說說吧,你們到底誰幹的?瞞是瞞不住啊!”
周二方:“我們三個你覺得誰嫌疑大?”
冷向林:“我覺得誰都沒嫌疑。”
周二方:“那你還這麽問?不問多好呢?”
高瑟:“你說你這麽問,可影響咱們之間的往來啊,影響朋友關系!別胡猜,別瞎懷疑,聽卿雅後面怎麽說!”
冷向林:“兇手是他們當中的一個嘛?”
卿雅:“不是。”
高瑟:“你看看!冷向林你心太髒。”
冷向林:“所以我為什麽心态好呢?”
高瑟:“哦,對你來說,心髒了就髒了是吧?”
冷向林:“卿雅,額......兇手到底是誰啊?”
卿雅:“李盾矛。”
冷向林:“哦!是李盾矛啊!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躺地上了!
周明:“扶起來!扶起來!”冷向林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彈弦子了!
把冷向林扶到床上,身子這通抖摟啊,高瑟喝了口水,照着冷向林的臉上“噗!”
冷向林立刻坐起來摸着臉:“呸呸!嘙!”
周明:“好點了嘛?”
冷向林:“好什麽啊!”
卿雅:“我說讓你撐住了吧?”
冷向林:“不是啊,我現在都覺得後怕!何是說,這麽長時間我和這麽一個殺人犯生活在一塊?”
卿雅:“要不說呢。”
冷向林:“哎呦,前天她還問我還回來嘛!早知這樣打死我也不跟她住一塊啊!我回去個屁啊!”
卿雅:“你也不用回去了,李盾矛死了。”
冷向林:“死了?”
卿雅:“昨天咱們華江市上演了一部速度與激情,你們知道這事吧?”
周二方:“好像昨天市裏面挺亂的,警笛聲不絕于耳。”
卿雅:“那就是逮捕李盾矛呢!”
冷向林:“她怎麽死的?”
卿雅:“倒黴催的呗,跳樓,大頭朝下。嗯。”
冷向林:“自殺?那肯定啊!沒地方跑了!”
卿雅:“不像,好像是逃跑失誤。”
周明:“那......抓捕李盾矛,警察就這麽費勁?”
卿雅:“李盾矛随身都帶着人皮面具,要不是道路監控恢複了,抓她更難了!”
冷向林:“道路監控恢複了?誰搞的破壞?”
卿雅:“我男友!”
周明:“嘛玩您嘞?你男友?你不是對男的沒感覺嘛?”
卿雅:“這不心态變了嘛!”
高瑟:“心态變了?你是不是變态?”
卿雅:“我也覺得是呢。”
冷向林:“咳咳,行了啊,都別瞎說八道了!咱們探讨一下何倩的事吧,你們說,何倩要是沒死,那麽她現在會在哪呢?”
周明:“這個嘛......不知道。”
卿雅:“要是何倩沒死,她怎麽不找我呢?”
冷向林:“她來這麽一手,都沒提前跟你說,她要找你夠嗆。”
周明:“主要是你非得跟她同性結婚,你樂意,她打心裏不會願意吧?”
卿雅:“不願意就說出來嘛!幹嗎來這一手?”
冷向林:“她來這一手,可能有別的原因。對了,我記得廖瓊說過,何倩的屍體還被屍檢過了......”
卿雅:“對呀!”
冷向林:“卿雅我問你,何倩是用的什麽方式自殺的?”
卿雅:“割腕。”
冷向林:“割腕流血量可不少,按理說活不了。”
卿雅:“是啊。”
冷向林:“可是火化當天怎麽又會活過來?這解釋不通啊!”正說着來電話了,所有人都掏手機,“我的我的!我的手機響!行了周明,你手機都丢了,掏什麽勁啊!”一接通手機,“喂?啊,是我,哦哦,是啊?行行行!馬上到!”說完一撂手機。
高瑟:“怎麽了?”
冷向林:“胡二爺來的電話,他不說向玲的生死他替咱們打聽一下嗎?”
卿雅:“哦,結果怎麽樣了?”
冷向林:“準備去趟華江燒傷科醫院,活的向玲沒發現,被燒焦的死屍一大堆,讓我們過去認認!”
在華江燒傷科三級甲等醫院,一進入停屍房,高瑟:“嗯?停屍房烤肉了?這麽香?”
法醫:“算是吧,這不把人燒死了嘛?跟烤肉差不多!”
把屍體都擡出來,所有人一看,認不出!跟黑木炭似的!冷向林看着大夥:“看是看不出來,倒是真的很香啊!燒烤味!”
卿雅:“嗯,是香!但是烤糊了。”
周二方:“我都饞了!”
高瑟:“香啊!”
周明:“晚上咱羊肉串嘛?”
冷向林:“什麽羊肉串?先把向玲認出來再說!認出來了,再說羊肉串,就當為找到向玲慶賀了!沒認出來,羊肉串拉倒!”
法醫在旁邊心說:嗯,心都夠寬!
翻來覆去的哪個死屍都沒認出來......這句話是人認死屍啊?還是死屍認人啊?反正都燒得面目全非!這次認死屍,以失敗告終!
法醫:“行了吧!我看你們也心寬,既然都認不出來了,你們随便抱一個死屍走完了!”
卿雅:“你們家認死屍随便抱一個走!說話戳人家肺管子!”
這時進來幾個警察,說:“怎麽樣了?認出誰是向玲了嘛?”
冷向林:“沒有!”
警察:“沒有啊?哦,跟我們走一趟吧?”
冷向林:“去哪?幹嘛?”
警察:“別害怕,反正我們縣太爺叫!”
高瑟:“踩着腳了?”
警察:“什麽就踩着腳了?”
高瑟:“沒踩着腳,叫喚什麽呢?吃飯啃到手了?還是把舌頭嚼了?”
警察指着高瑟:“我發現這些人裏就你廢話多是嘛?縣太爺叫你們過去一趟!有事說!”
到了新橋公安局,這五塊料,面見知縣!見胡二爺呗,在審訊室,胡二爺坐在桌子裏頭,往旁邊的警察一伸手,說:“拿我的驚堂木來。”
警察把驚堂木交到胡二爺的手裏,胡二爺一敲驚堂木,“梆!”這五個人一屁股坐地上了!聲音太大了!桌子上的水壺剛要倒,胡二爺趕緊扶:“哎哎哎!灑了灑了!”這回警察沒喊堂威,胡二爺說:“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楚衛,”敲了一下驚堂木,“芝麻醬攉紅糖!”
這五個人插着腰低着頭,無語到急點了!冷向林:“再來一個吧!”
胡二爺:“不行!這沒有給兩個的!給多了讓人笑話!這時候叫你們來,有三件事要說,第一件我得跟冷向林唠叨唠叨,第二件事,我得跟周明探讨探讨,第三件事,跟卿雅有關!所以,周二方和那個臭嘴的高瑟,你們二人,滾了出去!”
周二方和高瑟走出來,周二方說:“我真想打死這個胡二爺!”
胡二爺看着這三人:“你們誰先來啊?”
周明:“您就看着來吧?”
冷向林:“先從第一件事開始說吧!”
胡二爺:“嗯......不行,都得有個先來後到,卿雅的這件事,比你們在先,我先說第三件事!”
卿雅:“說吧。我又怎麽了?”
胡二爺:“這事反正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