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你吃什麽,我讓客服送過來。”
“出去吃吧,附近有條小吃街。”白琅走過去吻了吻他,“抱歉,我應該早點提的,浪費你時間了。”
“怎麽會,我現在也沒事。”
兩個人又出去吃飯,白琅只喝了一點粥,沒吃別的東西。
徐哲告誡自己,對方只是沒有胃口而已,并不是為了某件事而做準備。然而,吃過飯之後,對方又進了超市,并且拿起了幾個盒子問他喜歡哪一種。
“我覺得……”徐哲咽了下口水,“等我們都成年了再做吧。”
“有什麽區別嗎?你馬上就成年了。”
“可是你還沒有。”
白琅勾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問:“難道你不想嗎?”
當然是想的,可是不能。
“別這樣。”徐哲拿走對方手裏的盒子,放回了原位,“如果你心情不好,我可以陪你說一夜的話。”
“你是不是傻,誰跟你說我心情不好了。”白琅又拿了兩盒口香糖,“走吧,你不願意就算了。”
怕對方半夜會餓,徐哲又在路上買了個小蛋糕,然後才回酒店。
“為什麽不願意?”白琅靠在他身上玩手機,頭也不擡的問,“有便宜不占,你是不是傻。”
徐哲關了手機:“我不傻,你才傻。”
“嗯?”白琅直起身子,轉過頭看他,“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傻,不懂得保護自己,萬一懷孕怎麽辦?這種事情傳出去,受傷的總是Omega。”而Alpha,甚至可以把這種事拿出去吹噓。
白琅嗤笑:“做好措施,不會懷孕的。”
“萬一是發情期,忍不住呢?”
“發情期我會打抑制劑……你別說話,聽我說,成年或者不成年,是別人給的限制,既然你想我也想,以後又不會分手,這種事帶給我們的快樂就會更多一點,為什麽不能做呢?”
徐哲還是不同意。
白琅:“迂腐!”
白琅蓋上被子:“我睡覺了,別煩我。”
徐哲于是關了燈躺到對方身邊:“你別生氣了,你要是實在想,我用手幫你。”
互幫互助,沒進去(一直鎖,我删了)。
第二天白琅顯然心情好了很多,很容易被逗笑,甚至主動跟徐哲談新學校的老師。
“我們班主任挺好的,和趙源差不多,不過化學老師是個二貨,特別逗。”白琅一邊回憶一邊自己笑了,“就前一周,談到某件事的時候,他還說自己不是單身狗,結果昨天,他就說自己沒有對象,他那個表情特別逗,笑死了。”
“……哈哈。”徐哲迎合着笑了幾聲,但實際上并沒有領會到笑點。
白琅:“……很假。”
Omega微妙的眯着眼,飽滿的唇不自覺嘟起一點,徐哲忍俊不禁,捏了捏對方的鼻子:“你這樣好可愛。”
“滾。”白琅撇過臉。
到下午,徐哲才送白琅回去。
又看見了蘇寒,或者說,蘇寒是特意在家裏等他們的。
“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徐哲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對方在和自己說話:“不用,謝謝叔叔。”
“你爸爸最近安好?”
“挺好的。”
白琅重重把茶壺放回桌上:“徐哲,你直接走。”
“問幾個問題都不行?”蘇寒喝了一口茶,“你在這裏,我又不會怎麽樣,況且他幫我把你帶到我身邊,我很感激他,更不會為難他。”
徐哲眸光閃了閃,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似的笑道:“叔叔如果沒什麽想問的了,那我就走了,再見。”
出了蘇家,徐哲先去了一趟醫院。
“我的記憶,什麽時候能恢複?”
“你媽不是說沒什麽影響嗎?既然這樣,是否恢複都沒什麽關系吧。”
徐哲開了個玩笑:“不行,必須要恢複,我找不到以前儲備的種子了,被我媽看見我就死定了。”
醫生失笑:“失憶這種病,不是說治就能治的,藥物只能起輔助作用,能不能恢複還要看契機。”
“什麽契機?”
“不好說,建議你多去自己印象深刻的地方走走,和印象深刻的人交往。”
徐哲心想,我都失憶了,哪會知道自己印象深刻的地方在哪裏?
最後他只拿了藥,回家了。
徐景安問他:“和白琅交往的怎麽樣?”
“很好。”
“蘇寒呢,有沒有對你說什麽?”
“沒有,我沒理他,看着不像好人。”徐哲換上拖鞋,“爸,今天做什麽菜?”
徐景安摸了摸下班:“看你媽媽帶什麽菜回來,你餓了?”
“沒有。”
“餓了就吃泡面。”
徐哲坐到徐景安旁邊,斟酌着問:“爸,我和白琅的事情,你知道的多嗎?”
本來是沒有抱期望的,因為徐景安入獄了一段時間。但是徐景安回答了:“知道一些,他很愛你。”
“何以見得?”徐哲聲音緊繃了一些。
徐景安不答反問:“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麽?”
“就是蘇寒,說……白琅去蘇家,有我的原因。”
徐景安頓了一秒,然後騙道:“他是想挑撥離間,別信他。”
“和我沒關系嗎?”
“你覺得你和白琅的家人,能有什麽聯系?”
“現在沒聯系,以後結了婚不就有聯系了。”
徐景安拍了一下他的頭:“結婚至少是大學畢業之後的事情,現在別肖想。”
“明明法律規定成年就可以結婚了,我們高中畢業就可以結婚。”
徐景安挑了挑眉:“哦,這話你留給小琅說,還有,學業沒完成就想結婚的話,我不給你出彩禮錢。”
徐哲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然後回自己房間了。
他就着水喝了藥。
蘇寒說的,不一定全是假的,甚至很有可能全是真的,從白琅和徐景安的反應來看。
那麽,以前的自己為什麽會和蘇寒有聯系呢?
後來的幾次去蘇家,都沒有看見蘇寒,在白琅面前一提蘇寒對方就轉移話題,這個問題自然得不到解答。
高二很快就在題海中結束了,徐哲已經習慣了每周去醫院檢查一次,但收效甚微。
他目前只能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和白琅,和蘇寒,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有時候徐哲會想,那天蘇寒是不是瞎說的,其實根本就沒什麽事。
可是如果沒事,白琅顯然不喜歡蘇寒,又怎麽會回去?為了家産嗎?不至于,頂窮的人才可能為了財産而出賣自己,白琅從小到大衣食無憂,不可能因為金錢妥協。
“以我看,你的進度已經很快了,再有兩三年就會全部恢複。”
“可我不想等那麽久。”
“這麽長時間了,你的種子要被發現早就被發現了,還擔心什麽”
徐哲就是想快點恢複記憶,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只有自己恢複了記憶,才能知道,才能更好的處理。
“你這個年紀,能有什麽小秘密?不知道的就問家長,問對象,問好兄弟,如果他們都不知道,那就代表沒發生過,或者毫無意義。”
“可如果他們都不會告訴我真相呢?”徐哲皺眉。
醫生幽幽的看着他:“如果你一定這樣想的話,我建議你去精神科看看。”
放假的時候,白琅向蘇寒提出,要去找徐哲玩幾天。
“你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學校,現在好不容易放假了,又告訴我要去男朋友家?”
“你同不同意?”
“不同意,咱們家這麽大,你可以邀請徐哲來這邊玩。”蘇寒拿餐巾紙擦了擦嘴,“我下午不去公司,有問題你可以來書房找我。”
他在,白琅便離開去找了徐哲。
“幸好只剩幾個月了,否則我真的在蘇家待不下去。”白琅抱了一下他,“看着他我就覺得煩。”
“既然那麽煩,為什麽你還要去蘇家?現在直接離開不行嗎?”
白琅自然不可能說出真實的原因,便道:“不行啊,就算我再怎麽不喜歡,他在血緣上也和我有關系,現在也就随随便便盡個義務吧,再說了,那麽多財産,我不要白不要。”
徐哲凝視着自己的對象,認真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了,你都是為了我。”
白琅把手從對方手裏抽了出來:“你想多了,我是為了自己。”
果然和自己有很大關系,徐哲心裏一緊,繼續道:“你本來可以不用這樣做的。”
“你恢複記憶力?”
徐哲謹慎道:“一點點,是我爸告訴我的。”
他表情自然,騙到了白琅,白琅于是道:“叔叔本來也可以不用入獄,而且你是我男朋友,為你做這些是值得的,你要是真的很愧疚,以後就對我更好一點。”
原來是這樣,徐哲已經在腦海中推測出了事情經過。一定是白琅答應蘇寒某種條件,蘇寒幫助他爸爸免除牢獄之災。
這個人……為他做了那麽多。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快完結了,阿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