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24)
虞默嬈冷聲拒絕。
楚楚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着淚光,“我替他道歉,他都是因為我才會做那種事情,你要我怎樣都行,我求你放過他。”
“你什麽都不用說,你哥,這牢坐定了!”只是讓他坐牢,虞默嬈已經禮待他了。
要知道,他所做的,可是足以要他的命!
因為,他就是害得一條小生命沒了!
只是回想,虞默嬈心裏還是陣陣痛,更何況,還是更虞瀾舒那麽痛,那麽傷心,絕對不可以原諒!
楚楚今天來就是為了楚添烈來求情的,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哥哥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雖然也很恨,恨虞瀾舒那天自己跑了,害得她被那些人欺負,拍下了屈辱的裸.照,即使沒有流出去,但是一想到那些男人在她身上撫摸的觸感,她就好想死。
她哥哥都是為了幫她報仇才會做出那麽不理智的事情,都是她的錯!
她直接跪下,用那雙淚眸繼續哀求着虞默嬈,“默嬈,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哥吧!都是我的錯,你要報仇,你就找我吧!別傷害我哥!”
虞默嬈只是冷眼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出好戲。
他又怎麽可能因為她的話而放過楚添烈?他跟虞瀾舒的孩子,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夠了解的!
如果一開始虞瀾舒不太明白的話,現在就已經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了。
她也沒有意外,果然是因為那件事情,那個人才會來傷害她跟虞默嬈。
她也想起她那可憐的孩子,怨恨自己的同時,更恨讓他沒了的人。
如果虞默嬈肯原諒他們,她虞瀾舒也絕對不會原諒他們!
那是他們的孩子,就這樣子沒了,憑什麽跪下就能得到求饒?絕對不可以!
虞默嬈都能夠感受到坐在自己懷裏的虞瀾舒在顫抖,他心痛,抱緊,親親她的臉,靠在她耳邊跟她說,“瀾舒,你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他不想讓她繼續聽着這些事情,看着她傷心的神情,他的心也會很痛。
虞瀾舒側頭看着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哀傷。
虞默嬈伸手摸摸她的臉,“乖,先進去休息,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
虞瀾舒垂下眼梢,點了點頭,就從他腿上下來,走進了那間休息室。
她的确不想知道,他們那些人,會怎樣,簡直就是影響她的心情。
虞默嬈等虞瀾舒關上門以後,他才将目光落在楚楚身上,卻是那麽冰冷,“楚楚,你哥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請回吧!”
“默嬈!”楚楚不肯走,眼淚不停的掉落,跪在地上楚楚可憐。
虞默嬈除了對虞瀾舒,對其他人,都能硬心腸,“我之前欠你的恩情,已經還清了,你眼睛也好了,我不欠你,更多的我早就跟你說清楚,我沒什麽可以跟你說的,你回去。”
“你就不能……”
“不能!”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虞默嬈就打斷。
不管她怎樣哀求,說他冷血也好,他是不可能放過楚添烈。
那個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楚楚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他不肯放過,她哥哥就只能坐牢了。
楚家就只有楚添烈這麽個兒子,是楚家的繼承人,家裏的人想盡了辦法,都沒辦法将他救回來。
他們都知道關鍵是在虞默嬈,所以才讓楚楚來找他。
結果,楚楚也只不過是過客,一點作用都沒有!
虞默嬈打內線,讓人進來将她送走。
楚楚不停的哭,淚水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在被人帶走之前,楚楚用哽咽的聲音問他,“默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眼睛好了?”
虞默嬈冷漠的看着她,“我請來的醫生不會騙我!”
他是知道她的眼睛沒大問題,一直都在恢複中,她卻一直說沒有好轉。
虞默嬈不拆穿,只是給她面子,順便當是還人情,現在既然還清了,那麽就一拍兩散。
有時候,虞默嬈就是這麽絕情的人。
楚楚離開之後,這裏就安靜了。
虞默嬈起來,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裏面,虞瀾舒正卷縮着身子,躺在那張床上,眉頭緊鎖,看似睡得并不好。
虞默嬈看着她這個姿勢,是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他微微嘆息,小心翼翼的爬上去,躺在她的身邊,将她摟進了懷裏。
以後,有他,不會再讓她傷心難過。
虞默嬈在心中發誓。
他們兩個人在休息室裏也沒休息幾分鐘,外面就傳來了吵雜聲。
虞默嬈率先醒來,眉頭緊蹙,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辦公室會像菜市場一樣吵鬧。
虞瀾舒在他的懷裏皺了皺眉頭,顯然也是被吵到了。
虞默嬈靠在她耳邊輕聲跟她說,“乖,睡吧。”
虞瀾舒這才舒展眉頭,繼續入睡。
他小心翼翼的放開她,坐起來,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強烈照射了進來。
虞默嬈擋在了虞瀾舒的面前,眉頭緊蹙的往門那邊看過去。
“好!真是好極了!上班時間你竟然……”門口的人是虞士海,真怒不可遏的指着虞默嬈。
虞默嬈臉色有些沉,“先出去,別在這裏鬧!”
他不讓他們吵到虞瀾舒!
虞默嬈給虞瀾舒蓋好被子,不顧父親在場,親了親她的臉,這才轉身離開這裏,順便隔絕了父親的目光。
虞士海氣得臉色都變了,如果不是他搞突擊,都不知道兒子竟然在上班時間都跟那個丫頭鬼混!
而且還是在辦公場合鬼混!
真是個混小子!
虞默嬈整理了一下衣領,就往自己辦公桌走過去,坐在辦公椅上,這才擡眸看着虞士海,“父親,找我有什麽事?”
虞士海真的很恨,想不明白兒子怎麽可以這麽坦然,一點都不心虛!
反觀他在生氣,好像他是自己一個人在發瘋似的。
虞默嬈見他只是瞪着自己,并沒有說話,眉頭微蹙,“如果沒事的話,請回吧,我還有事情要忙!”
虞士海也忍不住了,“你有事情要忙?你能有什麽事情要忙?你要忙着跟那個丫頭鬼混嗎?虞默嬈,你可要看清楚,這裏是辦公場合,可不是讓你亂來的地方!”更不要忘了,他們兩個人在法律上是父女關系!
竟然公然搞在一起,成何體統?
虞默嬈只是冷然的看着他,“我沒有亂來,父親,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他可不認為陪着虞瀾舒睡午覺是亂來。
虞士海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個兒子氣死,他偷偷太陽xue,在心裏跟自己說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深呼吸一口氣,才開口,“默嬈,我現在給你提個醒,以後都不準帶着那丫頭在這裏亂搞!如果再被我發現你亂來的話,你可不要怪我!”
虞默嬈沒把他的話放心上,已經有些不耐煩,“看來你是沒事,沒事的話請回吧,我很忙!”
虞士海再次揉揉太陽xue,緩了緩情緒,這才開口,“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出席一個宴會!”
“什麽宴會?”虞默嬈詢問。
虞士海并沒有多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又追加了一句,“就你一個人,不要給我帶上那丫頭!”
……
……
☆、合作
就算他不說這句話,虞默嬈都沒想過要帶上虞瀾舒。
他父親突然說要他一同出席宴會,首先出現在他心中的就是有詐,他不會讓虞默嬈陷入僵局。
虞士海說完以後又瞪了虞默嬈一眼,虞默嬈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晚上我會出席。”
虞士海就是想要這句話,只是讓他一想到休息室裏的丫頭,他就覺得頭痛。
他之前說是不會放任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但是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畢竟兒子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他這個老家夥也動不了他。
失策,真是失策!
天知道他跟妻子現在是有多悔恨将唯一的兒子養成這種性格。
但是他們又不明白,為何兒子會養成這樣子。
晚上,虞默嬈讓齊天幫忙照顧着虞瀾舒,而他就跟着虞士海出席宴會。
到達宴會場地,他才知道今天是星海月酒店董事池老的八十大壽,各界名人都出席。
虞默嬈的出席,馬上引起了閃光燈不停的閃爍,今天來了的記者也不少。
他臉色有些沉,面對記者的提問,他一概不理會。
只是他沒想到,父母還沒有放棄,撮合他跟池莘。
池莘?那個女人?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虞士海帶着虞默嬈來到池老的面前,給他祝賀,虞默嬈也說了幾句祝福的話,态度不是太熱絡。
旁人也不甚在意,畢竟虞默嬈性子冷,這是商界都知道的事情。
池莘陪在池老的身邊,在見到虞默嬈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虞默嬈冷漠的看着他們,并沒有躲熱情。
“池莘,你帶默嬈到處走走吧,我們老家夥聊天,你們年輕人想必是不感興趣的。”池老對自己孫女提議。
虞士海也跟虞默嬈說,“默嬈你好好陪着池莘,要當好你的護花使者。”
虞默嬈沉默不語。
池莘落落大方的看着他,“虞先生,願意嗎?”
虞默嬈睨了她一眼,率先走在前面。
他不是願意當她的護花使者,而是不想繼續留在這裏,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直接走到沒有人的陽臺,吹吹風。
池莘跟在他的後面出來,手裏端着兩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遞給他,“你很讨厭我?”
虞默嬈接過,喝了一口,目光依舊冷凝,“沒有。”
池莘點點頭,狀似一副明了的模樣,“哦~你是不喜歡我也不讨厭我啊!為什麽呢?我自認為我長得好,家底也挺厚的,而且我還很有能力,娶了我,可是娶了一個賢內助!”
“我不需要賢內助。”虞默嬈冷聲說。
對于自己不在乎的人,他不需要給她面子。
池莘聞言,呵呵的輕笑了起來,眼眸中閃爍着亮光,“虞默嬈,你知道嗎?我就是看中了你這一點,夠傲的!”
虞默嬈可沒想過要對她笑,“池小姐說笑了,我沒有哪一點值得你看得起的。”
虞默嬈一直都在拒絕她,從他們認識的第一天開始。
池莘可不是沒有腦子的女人,這事情一早就看出來了,可是為什麽?她真的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男人嫌棄她!
她将虞默嬈深深的打量了一遍以後,抱着手臂,眯着眼睛盯着他,“你是有喜歡的人了?”
虞默嬈沒有回答她,不覺得自己需要回答她,喝着香槟。
池莘卻摸摸下巴,自顧自的猜測,“讓我來猜猜,你一定是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你的家人一定不同意,所以他們才那麽努力的想要撮合我們!虞默嬈,我猜得對不對呢?”
虞默嬈還是沒有理會她,一口将剩餘的香槟都喝了。
池莘卻呵呵的笑了起來,“被我猜中了吧?不過我真好奇,你所喜歡的人,會是怎樣的人呢?”
她對他其實還是很好奇的,這樣的男人,會喜歡上怎樣的女人?池莘想不到。
在她看來,她更覺得這種男人跟個男人在一起更有看頭,因為她啊……
虞默嬈突然越過她離開,打斷了她的思緒。
池莘眯着眼睛,又跟了上去,“不能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嗎?”
“為什麽呢?那麽保護她?”
“她叫什麽名字?她多大了?身材好嗎?長得漂亮嗎?”
池莘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喋喋不休,虞默嬈終于忍不住,停下來,側頭往她冷瞥了一眼,“池小姐,請你自重!”
池莘笑眯眯的,“我是說了什麽需要自重?我只不過就是對你的另一半很好奇,你把她藏着掖着,就不能帶出來給大家看看?”
“我的事情池小姐你好像沒有權利幹涉!”
“可我們的父母都希望我們在一起呢。”
“那跟我沒關系。”
“怎麽能跟你沒關系呢?”
虞默嬈有些厭煩,他讨厭被人纏着。
池莘看得出他臉上的不耐煩,也懂得見好就收,嘴角依舊噙着笑意,“虞默嬈,什麽時候,把你女人帶出來,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沒必要!”虞默嬈不想跟她糾纏。
但池莘就是糾纏他,“你不帶出來沒有關系,我會自己去找她,我親自請她吃飯,跟她聊聊我跟你的事情。”
虞默嬈一聽,臉色立即沉了好幾分,“池小姐,我以為你是聰明人,現在,你要告訴我你是沒腦子的人嗎?”
池莘被他逗笑了,呵呵的笑着,“你覺得我是沒腦子的人嗎?那麽你喜歡的人是很有腦子的人嗎?你放心吧,我也不逗你了,我又不是要拆散你們,你擔心什麽呢!你父母跟我的家人都努力撮合我們呢,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被催婚,真是煩人啊!所以啊,我們要不要合作?”
虞默嬈什麽話都不想聽,直接離開。
他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不需要繼續留在這裏陪人做戲。
池莘也沒有追上去,而是摸着下巴笑得高興,目送他離開。
這件事就這麽完了?
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麽完了。
虞默嬈真想要問問她,她身為繼承人,是不是真的這麽閑了?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跟她,已經是這個星期的第幾次偶遇。
之前兩個人偶遇,只是打過招呼,并沒有說什麽,但是今天,周末,虞默嬈帶着虞瀾舒出去約會,就那麽巧,碰上了池莘。
池莘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盯着虞瀾舒挽住他的手臂看。
虞瀾舒在見到她的時候,臉色一沉,蹙着眉看着她。
她當然認得這個女人,虞家人在楚楚之後,很滿意的第二任媳婦兒對象。
這女人現在這表情算什麽意思?
想要跟她搶男人嗎?呸!虞默嬈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池莘率先開口,饒富趣味的眼神落在虞默嬈身上,“我之前一直很好奇你喜歡的人是怎樣的女人,卻沒想到,原來你是喜歡吃窩邊草啊!”
虞默嬈臉色有些冷,并沒有想要跟她啰嗦什麽,帶着虞瀾舒越過她離開。
池莘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擋住他們的去路,“這裏人多,你确定要跟我在這裏周.旋嗎?一起去吃飯怎樣?我上次不是說過要請你們的嗎?”
虞瀾舒蹙眉,側頭看着虞默嬈,他什麽時候跟這個女人約定的?
虞默嬈冷睨了她一眼,這裏的确很多人,他也不想惹麻煩,也想看看這個女人想要搞什麽花樣,一同來到中餐廳包廂,只有他們三個人。
池莘熱情好客,招呼着他們。
虞默嬈跟虞瀾舒臉色都不怎麽好,他們都不喜歡池莘。
池莘對于他們的态度置若罔聞,繼續熱情招呼。
點完餐以後,就步入正題了。
池莘微笑着開口,“我是池莘,你是虞默嬈的女兒,叫什麽名字呢?”
她這話是對着虞瀾舒說的。
有那麽一瞬間,虞默嬈想要将虞瀾舒藏起來,不讓她跟別人接觸。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虞瀾舒擡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虞瀾舒!”
她對于這個女人的身份,還耿耿于懷,畢竟,這是虞家想要的媳婦兒,而她,是虞家讨厭的人。
心情,突然就變得有些低落了。
虞默嬈的手掌,在下面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力量。
“虞瀾舒……”池莘呢喃着這個名字,笑得有些甜,“很好聽的名字,果然人如其名。”
虞瀾舒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麽,一臉的防備。
池莘依舊高興,虞瀾舒那神情,還真的跟虞默嬈有幾分相像。
果然是近朱者赤嗎?
真是讓人心動吶!
菜肴開始上桌,虞瀾舒沒心思去吃,只想要搞明白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麽,她難道不是想要跟她搶虞默嬈的嗎?
這時,池莘與她對視上,随即一笑。
虞瀾舒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依舊冷冷的,她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對這個女人微笑。
池莘單手托腮,一直都在打量着虞瀾舒,虞瀾舒被她看得有些煩躁,擡眸怒瞪了她一眼,警告着她。
池莘視若無睹,突然開口,“有人說過你瞪人的時候很漂亮嗎?”
虞瀾舒聞言,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怪異的睨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太奇怪了!
虞默嬈也緊蹙着眉頭,即使同為女人,但是池莘那看虞瀾舒的眼神,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他開口,聲音有點沉,“你要跟我們聊什麽?”
池莘這才将目光從虞瀾舒身上收回來,懶洋洋的落在虞默嬈身上,“談談我們合作的事情。”
“我們沒有什麽要合作的事情。”虞默嬈打斷她電.話。
池莘挑着眉頭看着他,“怎麽會沒有?我們要來演一場戲,不好嗎?”
“沒必要!”如果這個女人是想要跟他合作,欺騙家裏人他們在一起的事情,那麽就算了。
虞默嬈從來都沒有将其他人放在眼底,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決定,從小到大都一樣,任何人都幹涉不了!
他也不覺得他有必要做這樣的犧牲,他跟虞瀾舒依舊可以在一起。
“你真的不考慮看看?”池莘鼓吹他,“你們不想無拘無束的在一起?我能幫你們哦!正好我也需要個結婚對象,結婚以後我們互不相幹,各自玩各自的,這不好嗎?”
虞默嬈越聽,臉色卻越沉,“不可能!”
虞瀾舒在聽到虞默嬈的回答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她還真的擔心,虞默嬈會答應那個女人的提議。
她不會接受,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這件事情,不管是真的,還是玩假的,她都不喜歡!
他身邊的位置,只能屬于她。
池莘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拒絕,表情依舊輕松,“為什麽不願意呢?我們這是互助,不好嗎?”
虞默嬈已經站起來,“沒必要!”
他自己就有能力保護着虞瀾舒,跟虞瀾舒在一起,沒必要靠別人,虞默嬈覺得那樣子很可笑。
他拉着虞瀾舒,毫不留戀的離開。
池莘摸摸下巴,哎呀,看來是一場持久戰呢!
怎麽辦?她覺得,她一定會讓他答應的呢!
被池莘這麽一鬧,虞默嬈跟虞瀾舒都沒了要逛街的欲望,兩個人坐上車子離開。
虞瀾舒心裏還是有些擔憂,頻繁的側頭偷偷看他。
虞默嬈一手掌握着方向盤,一手将她的小手包裹住,跟她說,“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說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虞瀾舒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他們兩個人回家之前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些食物回家做飯。
他們兩個人,現在就真的像是一對新婚夫婦。
虞瀾舒不再需要假裝,跟他的親昵都是自然流露,她真的越來越愛這個男人了。
回到家,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裏忙碌,一同做出一桌美食,那是最讓人滿足的一件事情。
虞默嬈在全心全意對她好,虞瀾舒每每想到這,心裏總是盈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她知道的,他一直都在努力,為了愛她而努力。
虞瀾舒很感激,也很感動,這輩子,也無憾了。
但是,如果,如果她再次懷上他的孩子的話,那麽他們兩個人的人生,會更加美滿。
虞瀾舒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真的,想要,懷上他的孩子吶!
飯後,兩個人親密的靠在一起,看着電視上無聊的電視劇。
虞瀾舒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靠在他的懷裏,時不時的挑.逗着他。
虞默嬈是個正常男人,而是還是對她的身子非常有感覺的男人,她随便的挑.逗,都能讓他身子燒起來。
虞瀾舒都是狀似不經意的撩撥,像是屈起膝蓋磨蹭着他的大腿,一雙嫩白的小手也在他的胸口劃過。
虞默嬈不是聖人,身子早就被她撩出火來。
在她那雙手再次在他腰際撩撥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将她的手抓住,不讓她繼續作亂。
再來,下腹就沒法遮掩住欲望了。
虞瀾舒擡眸無辜的看着他,卻對上了他那雙泛着濃濃欲火的眼神,心底還是顫了顫,她覺得自己的腰還沒有做就開始酸了。
現在只不過是下午,大白天的,虞默嬈不是很想要做這種事情。
他一貫都是個理智的人,但碰上虞瀾舒,就總是變成了一個不理智的人!
譬如,這個時候,想要壓抑那種渴望,但是根本忍不住,他只想要狠狠的将她壓在身下占有,讓她還敢不敢随便撩撥她!
當然了,虞默嬈也就只有在腦海中幻想一下如何粗暴的蹂躏她,實際上,他對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寵愛。
就像現在,他将她壓在了沙發上親吻,唇舌交纏,暧昧的唾液從兩人交纏的唇瓣中流出來,越發色情。
他的動作還是溫柔的,像是舍不得傷害她。
這個女人,他就是該溫柔對待,寶貝她,疼愛她!
虞瀾舒從來都是主動的人,脫他衣服的動作非常利落,襯衣都扔在地上,跟她的混合在一起,然後她又開始跟他的褲子搏鬥了。
解皮帶,解紐扣,解褲鏈,嘩啦一聲,這時候聽着,身子都顫了顫,酥麻酥麻的。
虞默嬈雙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壓向自己,讓她感受一下,他被她撩撥成什麽樣子,喘得厲害。
“虞默嬈……要我!”虞瀾舒捧住他的俊臉,用迷離的眼神喘息着跟他說出誘惑的話。
她就是在誘惑他。
虞默嬈低頭吻上她的唇,又一次深入的纏綿,大掌往下,将她身上剩餘的束縛都脫掉,兩人赤.裸交纏,那炙熱的觸感,讓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還沒開始做,就開始爽了。
虞默嬈邊親吻,邊将她抱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手指在挑.逗着她,開拓着她,而他自己,已經憋得不行了。
虞瀾舒摟住他的脖子,反過來被他撩撥得身子發軟,呻.吟聲都被他的吻奪走,理智更是一點點的消失。
她用充滿沙啞的聲音對他誘惑着說,“進來!”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誘.惑,更不要說是虞默嬈這個早就被她征服的男人,能忍的也不是男人了!
兩個人緊密融合在一起的那瞬間,不約而同的喘了一聲,舒适得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虞默嬈的吻沒有間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動,而他是不是的挺着腰身,虞瀾舒覺得要瘋了!
盡情的呻.吟,盡情的律動,盡情的糾纏!
從沙發一直做到了房間,一次有一次,虞默嬈完全沒有滿足!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欲望強的男人,但是在面對虞瀾舒的時候,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失控的在她的身上要了一次又一次。
虞瀾舒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但是那壓在她身後的男人卻依舊樂不思蜀,那猛烈的撞擊,把她撞得只能瘋狂的叫喊。
還好他們這是獨立的一棟,不然,這聲音,旁邊的鄰居都要上門投訴了!
虞默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很多吻痕,虞瀾舒也在他身上種了不少的草莓,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
兩個人這麽一折騰,太陽也下山了,夜色逐漸來臨。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
激戰過後,兩個人正躺在床上喘息,門鈴卻像是催魂一樣,很煩人。
虞瀾舒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這門鈴聲讓她很煩躁,扯過被子将自己整個人都蓋住。
虞默嬈看着她孩子氣的動作,笑着親親她摟在外面的手掌,這才下床,穿上衣服才出去。
客廳裏還殘留着他們剛剛脫下的衣服,還有剛剛激戰過留下的混亂場景。
虞默嬈将衣服收起來扔洗衣桶,然後又将客廳整理了一下,這才過去開門。
……
……
☆、寶寶
門外的人是夏北泓。
當門打開,他見到了出現在他眼前的虞默嬈的時候,臉上是尴尬的神情。
上次他又被他小舅修理了一頓,然後他又知曉了他跟虞瀾舒的關系,夏北泓有些無法面對他。
特別,現在的他穿着随性,紐扣也沒扣幾個,跟從前那副禁欲的模樣差太多了,裸露的肌膚上透出暧昧的痕跡,明眼人一看都明白那是什麽。
就是因為見到了不一樣的虞默嬈,所以他神情才會那麽尴尬,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你怎麽來了?”虞默嬈對他,還是一樣的态度,更沒有夏北泓臉上的尴尬。
夏北泓喊了他一聲,“小舅……”
後面的話,就不知道應該怎樣說,他正在犯愁。
虞默嬈半眯着鳳眸盯着他,“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話音一落,他就想要關門了。
夏北泓趕緊将他叫住,“小舅!我有話想要跟你說……還有跟虞瀾舒說,她在家嗎?”
虞瀾舒又怎麽可能不在家?不然他小舅這個樣子是誰弄成的?
夏北泓不想多想的,但是事實擺在他面前,他沒辦法不去猜想,剛剛在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虞默嬈抱着手臂看着他,“想跟我說什麽?”
夏北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開口,站在門口有些發愁。
虞默嬈側着身子讓他進來,“進來吧!”
夏北泓抿了抿嘴唇走進去,虞默嬈關上門。
夏北泓站在客廳裏,突然發現他們家的客廳好像有些淩亂,也不是東西擺得很淩亂,而是感覺很淩亂,這跟之前的一絲不茍好像不太一樣。
突然,夏北泓臉色微變,青紅轉變,那是因為,躺在那沙發腳上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蕾絲內褲?!
那內褲是誰的不言而喻,為什麽內褲會留在這裏也很明顯。
夏北泓身子抖了抖,他為什麽要來這裏自找其辱,自插幾刀啊?
虞默嬈站在他身後,蹙着眉看着他,“不是有話跟我說嗎?”
夏北泓驀地回神,努力忽視那暧昧的內褲,轉過身看着虞默嬈,“小舅,上次的事情,對不起。”
虞默嬈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情,即使他跟虞瀾舒現在的關系已經被撞破,他也沒覺得尴尬,淡然回答,“北泓,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欺負瀾舒,瀾舒是我的人!”
夏北泓覺得難堪,也很難過,這是第一次,他小舅宣告自己的主權!
他說,虞瀾舒是他的人呢!
什麽時候會聽到他小舅說這樣的話了?虞瀾舒真是幸福!
虞默嬈盯着他,“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原諒你,那已經是第二次,不會再有第三次,請你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
夏北泓垂下眼梢,壓抑着心中的痛,“我不會的。”頓了頓,他才繼續開口,“瀾舒呢?瀾舒不在家嗎?我還想要跟她說句對不起呢!”
虞瀾舒?虞瀾舒現在正赤.裸裸的躺在虞默嬈的床上。
虞默嬈當然不會讓他見到虞瀾舒那個樣子,沉聲跟他說,“她睡了,我會替你跟她說,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睡了?現在才幾點?晚飯時間呢,虞瀾舒睡了?
夏北泓真的很想質問,但是話到了嘴邊就咽回去,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去質問這件事情!
他撇撇嘴,才開口,“小舅,你很愛虞瀾舒嗎?”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憋了很久,一直都不敢問,但是現在,他真的問不出答案就不舒服!
虞默嬈還沒回答,虞瀾舒突然就從虞默嬈的房間裏出來。
她的身上僅穿着虞默嬈的白襯衫,下面是一雙光溜溜白白嫩嫩的長腿,非常讓人遐想。
外面的兩個男人同時變了臉色。
夏北泓是一臉吃驚,心裏知道跟真的見到,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至少現在他就驚得合不攏嘴。
虞默嬈臉色有些沉,不高興虞瀾舒在別的男人面前那麽裸露。
從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獨占欲這麽強,虞瀾舒這個模樣就只能被他自己一個人看到。
虞瀾舒是在房間裏悶壞了,也不知道是誰來了,虞默嬈一直都在外面沒有進來,她就想着出去看看,他或許是在做飯?
因為,她餓了。
卻不曾想,會見到除了虞默嬈之外的另一個男人。
她也是一臉吃驚。
如果知道夏北泓在的話,她絕對不會這樣子出來,她只是以為這裏只有虞默嬈一個人……
虞默嬈臉色有些陰沉的往她走過去,警告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摟着她,一把将她推進了房間裏,“把衣服穿好!”
話音一落,就大力将門關上,隔絕了別人的目光。
夏北泓已經回過神來,但是心中那股沖擊力還是很大!
虞瀾舒現在已經睡在他小舅的房間裏,兩個人還是那麽親密!
也對,曾經連孩子都有的人,又怎麽可能不親密?
他心中很苦澀。
虞默嬈将虞瀾舒送回房間以後,他才轉過身子出來,跟夏北泓說,“把你剛剛看到的全都忘記。”
說到底,他對于虞瀾舒那個樣子被人見到,還是有些不高興。
夏北泓看着他,很意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小舅,他竟然會吃醋!
所以,他對虞瀾舒,是認真的!
他剛剛那個問題,好像已經不用再問了,因為,答案已經擺在了面前。
虞默嬈粑了粑頭發,看着他,“留下來吃飯?”
除卻夏北泓曾經對虞瀾舒所做的,虞默嬈對他也沒什麽想法,畢竟這是他的外甥,只要他不找虞瀾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