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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28)

都不在乎,你該知道,你聽他們的,沒有好結果。過去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但是以後,你離瀾舒遠一點!”

說完,他就站起來,要離開。

他今天來,也只不過是想看看他傷得怎樣。

當時是失去了理智,但夏北泓畢竟是他外甥,還是應該來看望他一次。

夏北泓張了張嘴,最後什麽都沒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如果上帝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做這種傻事!

真是,傻透了!

宋婉意最近很煩躁,心情很不好,因為那件事情,因為虞默嬈對她的不理不睬,更是因為,她沒辦法讓兒子跟虞瀾舒分手!

她找丈夫幫忙,但是虞士海最近很忙,根本就沒時間去管這事情。

所以,宋婉意很煩躁,更讓她煩躁的是,她最近丢失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丢的,也不知道丢到哪裏去,但是如果那東西被別人撿到的話就慘了。

她忐忑不安,因為那丢失的東西是個u盤,裏面錄着的是那天在酒店發生的事情。

原本,她就在酒店房間裏藏了個攝像頭,原本是想要将虞瀾舒跟夏北泓的畫面錄下來,威脅虞瀾舒讓她跟她兒子分手,誰知,後面卻來了個大改變。

她原本将那u盤保存得很好的,那天還記得帶走,但是之後就忘記了這事情,也不知道丢哪裏去了。

如果裏面的內容曝光,後果不堪設想,對他們虞家必定會造成重大的影響。

她更加不敢想,被虞默嬈知道的,他會怎樣。

這些天她一直都讓人去找,結果都是一場空,這該要怎樣辦?

最後,她真的沒辦法了,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只能告訴了丈夫。

虞士海聽到這話,臉色都大變,“你說什麽?!”

他一直都不知道妻子最近都在做些什麽,結果她現在告訴他這麽一件事,他真的氣壞,“你怎麽可以這麽亂來?!”

宋婉意張了張嘴,她也不想的,但是結果就是變成了這個樣子,她能怎麽辦?她也沒有辦法了。

虞士海在書房裏皺着眉背手走來走去,想着解決辦法,但是現在除了要将那個u盤找回來以後,就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宋婉意眼紅紅,“我已經讓人找了很久,但是……”

虞士海瞪她,第一次覺得妻子很不靠譜,怎麽可以這麽亂來?!

最後,他嘆了一口氣,“這事情還是要告訴默嬈。”

宋婉意一聽,有些緊張,“可是,默嬈如果很生氣的話,怎麽辦?”

“難道你還想隐瞞着他嗎?這件事情能瞞多久?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撿到了,他從別人的口中知道的話,他會怎麽樣?你還嫌他對我們不夠冷嗎?”

虞士海真的很想撬開自己妻子的腦袋看看她裏面究竟是什麽構造?

都一把年紀了,為什麽還要做出這種事情來?

看,她給他們帶了個什麽大麻煩了!

虞默嬈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公司裏忙着,虞士海讓他先回家一趟。

虞默嬈有些抗拒,他能猜想到的,就是他們要他跟虞瀾舒分開的話,他已經懶得聽,也不想聽。

他要拒絕,但是虞士海跟他說,“你先聽我說,我讓你回來不是讓你跟那丫頭分手,是別的事情,總之,你先回來吧!”

電.話裏說不清,虞士海還是讓他回來先說。

虞默嬈對于他的話很懷疑,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應允了,回去一趟。

不久,他就出現在虞家大宅。

虞士海跟宋婉意都在書房裏等他。

他一進去,就見到泛紅着眼眸的母親,而坐在一旁的父親臉色也不怎麽好。

他蹙眉,往沙發走過去,坐下,翹着腿,詢問,“找我有什麽事?”

宋婉意擡眸看向虞士海,讓他來說。

虞士海深呼吸一口氣,才跟他說,“你媽最近丢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現在都還沒有找回來。”

虞默嬈聽着,等待着下文。

虞士海與宋婉意對視了一眼,讓她自己跟兒子說。

宋婉意眼紅紅的,看了虞默嬈一眼才開口,“是個u盤,是上次在酒店錄到的畫面,我……”

“你說什麽?!”虞默嬈驀地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看着她,沒想到她竟然還做了這種事!

宋婉意低着頭不敢看他,是內疚,是愧疚,是後悔。

但是,都于事無補。

虞默嬈拳頭緊握,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但是,母親的所作所為,真的讓他無法相信。

他不想生氣,但是怒氣,還是堵滿了他一胸口。

……

……

☆、故人

宋婉意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她有些無措的看着虞默嬈,“默嬈,現在該怎麽辦啊?我找不到了,也不知道丢哪裏去了!”

虞默嬈深呼吸一口氣,壓抑着那股怒火,“當初你就不該做這種事情!母親,瀾舒到底哪裏惹你了?你為什麽要對她做這麽狠的事情?”

他一直都不想再提這件事情,但是他母親卻一直都在挑釁他的下限,他真的不能再忍!

不管對方是他的母親,是生養他的人,虞默嬈的态度,都是毫不留情的,“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難道你做事情都還沒腦子嗎?瀾舒她從來都沒有招惹你,她單純的過自己的日子,你卻把她拖進那種深淵,你的心難道是黑的嗎?你對我愛的人,就是這種态度嗎?”

這是第一次,虞默嬈當着父母的面,承認了,虞瀾舒是他的愛人!

也是第一次,提到了這個愛!

就連虞瀾舒都沒有從他的口中聽到,他說愛她!

虞默嬈不愛說那種情話,但是現在是被逼急了,才會毫無保留的讓父母知道,虞瀾舒對自己的重要性!

他的人生,有了她,很精彩,但如果沒有了她,就是一片黑暗。

身為他的父母,他們怎麽就不懂?

“默,默嬈……”宋婉意愕然的看着他,被他的怒火,吓到了。

虞士海臉色也難看,宋婉意畢竟是他的妻子,他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兒子罵得那麽慘。

“默嬈,你母親已經知道她錯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責備她,而是想辦法解決!那種東西不能曝光,如果曝光了,我們喻世都會受到波及!”

“所以當初做事情就該用用腦子!”虞默嬈毫不留情的批判!

虞士海跟宋婉意臉色都大變,但是卻沒法反駁。

虞默嬈喘了一口氣,粑了粑頭發,覺得很煩躁。

他的父母,還真是給他帶來一件大麻煩!

“默嬈,對不起……”宋婉意愧疚的道歉。

虞默嬈現在什麽都不想聽,“母親,算我拜托你,不要再找我麻煩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什麽都不用管!也不要再去找瀾舒,不要再惹我生氣!”

撂下了這話,虞默嬈頭也不會的走了。

宋婉意臉上火辣辣的燙,被兒子用這種态度對待,既傷心又難過。

她依偎着虞士海,輕聲啜泣。

虞士海也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說自己的妻子才好。

現在,就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完滿的解決。

虞默嬈回到家,虞瀾舒正在跟默默玩耍,見到他,馬上抛下小狗狗往虞默嬈奔跑了過去。

“你回來了!”虞瀾舒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

虞默嬈摟着她的腰,“別總是蹦蹦跳跳的,跌倒了怎麽辦?”

“我才沒有那麽笨!”虞瀾舒輕哼了一聲,然後就捧着他的臉要親親。

虞默嬈任由她親,但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虞瀾舒都看出來了。

她捧住他的臉頰,緊盯着他的眼睛,“你怎麽了?”

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虞瀾舒都佩服自己太了解他了。

虞默嬈抓住她的雙手,從自己臉上移開,“沒什麽,公司有點事情,很快就會解決,你不用擔心。”

“那你也別擔心!事情總能解決的!”虞瀾舒還真的相信是他公司的事情。

只是虞默嬈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麽好,虞瀾舒都不敢随便招惹他。

這夜,兩個人,乖乖的擁抱在一起睡覺。

那u盤的事情一直都困擾着虞默嬈,他當然知道那東西曝光會造成什麽影響。

但是,他擔心的不是公司會被怎樣,而是虞瀾舒會怎樣。

他不知道那東西拍到了多少東西,他就是不允許那種東西在市面上曝光,他不能讓虞瀾舒受到這種傷害!

只是,因為毫無線索,找了很久,都還是沒有消失。

那陣子,虞默嬈的心情一直不好,生人勿擾,在公司裏,再一次成為了閻羅王,誰碰上誰倒黴。

宋婉意都不敢再去找他,更不要說虞瀾舒了,乖乖的消停了好一陣子。

而唯一能夠得到他笑臉的人就只有虞瀾舒。

雖然虞瀾舒都知道他那陣子心情不好,但是他對她還是一貫的溫柔體貼,而她也做個體貼的女朋友,不吵他,鬧他,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

轉眼間,已經到了十二月份,天氣很冷。

快要聖誕節了,虞瀾舒都在幻想着要跟虞默嬈怎樣度過他們在一起以後的第一個聖誕節!

首先,她就是要給他買禮物。

但是究竟要送什麽禮物,她這陣子都在猶豫着。

“大聖,你說我送什麽給他比較好呢?”下午沒課,虞瀾舒就拉着齊天出來陪她逛街。

兩個人現在正坐在咖啡廳喝下午茶,虞瀾舒找齊天當顧問。

他是男人,應該知道男人會喜歡女朋友送他什麽東西吧?

齊天喝了一口咖啡,挑眉回答,“送什麽呀,直接把自己打包送給他就行了,你還想什麽呢!”

虞瀾舒聞言,斜睨了他一眼,“這有意思嗎?我都已經将自己送給他n百次了!”

又不是沒做過,他們做得還少嗎?

齊天翻白眼,“我說的是你找點樂趣吧?玩個制服游戲,或者脫衣游戲什麽的,越沒節操男人就越會喜歡!”

他說的就是自己的嗜好,認為所有的男人都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那個男人不色就不是男人了!

“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節操嗎?虞默嬈才不會像你那樣子變态!”虞瀾舒吐槽他這什麽主意了?

不過,虞默嬈真的會喜歡嗎?真的所有的男人都會喜歡嗎?

她有些猶豫。

齊天搖搖頭,“反正就說我,我就是這樣的點子,随你接受不接受!要不你就随便買幾盒套套回去吧,或許他會喜歡的!”

“滾!”

跟他聊了,跟沒聊一樣,還是想不到,應該要送他什麽禮物比較好!

虞瀾舒雙手托腮,嘆息,買禮物這事情,真是傷腦筋了!

齊天跟她說,“我說的你都不同意,那你還問我做什麽呢?要不你給他生個孩子?”

他發誓,他這話真的是開玩笑的!

但是誰知道虞瀾舒聽完以後,眼眶有些濕潤,把他吓了一跳,“你幹嘛了?好端端的怎麽哭了?”

虞瀾舒可憐兮兮的看着他,“我倒是想要給他生孩子啊,但是我們都努力了這麽久,都還沒有蹤影呢!大聖,你說我是不是因為流産過,所以很難再懷孕了?”

她是真的認為自己是出了問題了,不然為什麽沒有消息?

她跟虞默嬈愛愛的時候,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戴套,總有顧不上的時候,但是她的肚子就是不争氣。

她嘆息,其實她真的很想要給虞默嬈生個孩子的。

“呸呸呸!這種話不能亂說!”齊天蹙着眉看着她,“懷孕這事情也不是強求得來的,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了,反正你現在還年輕啊!等你滿二十歲了,跟你爸爸扯證了,你們再要孩子都不遲的!別總是想着趕上潮流,先上車後補票不是那麽好玩的!”

虞瀾舒撅撅嘴,她也不是非要先上車後補票,但就是想要跟虞默嬈生個孩子。

虞家的人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或許,等她懷孕以後,他們就會同意呢?

說到底,虞瀾舒還是想要得到衆人的承認,自己跟虞默嬈的戀情,想要被祝福。

但是現在,應該很難了吧?

齊天苦口婆心的跟她說,“小瀾,我是說真的,別總是想着孩子的事,就算沒孩子都可以過得很潇灑,只要你們兩個人相愛的話!現在不是有很多丁克家庭嗎?”

虞瀾舒搖搖頭,可是虞默嬈不一樣啊!畢竟,他可是虞家唯一的繼承人,還等着他傳宗接代呢,她不生不出的話,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齊天想要開解她,但是她卻一直糾結着那件事情,齊天都沒轍。

虞瀾舒自己也明白的,就是想要發發牢騷罷了!

她微笑,齊天才松一口氣,只要她好好的就好了!

他們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虞瀾舒還是決定去給虞默嬈買條領帶吧!

聖誕禮物,講的是心意,然後,她再把自己送給他好了!

他們兩個人在百貨裏逛着,突然前面跑過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撞上了虞瀾舒。

虞瀾舒還不至于被一個小孩子撞倒,但身子還是晃了晃,低着頭看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小男孩。

小男孩拍拍屁股就站起來,擡眸與她對視,虞瀾舒對上了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微笑道,“小朋友,沒摔痛吧?”

小男孩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搖搖頭,“不痛的,姐姐,但是如果我痛了,姐姐會不會幫我呼呼呢?”

虞瀾舒被他的話逗笑了,“會的,痛了姐姐就幫你呼呼!”

這裏那裏來的小孩子?真是個可愛的男孩子!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恒恒,今年七歲了,很快就會成為男人了!”叫做恒恒的小孩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高傲的模樣。

虞瀾舒覺得他真逗,捏捏他的臉,“姐姐叫虞瀾舒,你叫我瀾舒姐姐吧!恒恒真帥,以後一定是個帥小夥!”

齊天有些無語的看着一大一小就在這路上聊了起來,只是,孩子的父母呢?

虞瀾舒也察覺到這一點了,追問,“恒恒,怎麽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呢?你爸爸媽媽呢?”

“不知道啊!”恒恒搖搖頭,一臉的無辜,“我走着走着,就不見爸爸媽媽了!”

虞瀾舒跟齊天心想,原來是個迷路的小孩啊!

還好孩子是遇上他們,不會遇上壞人,那就慘了!

虞瀾舒跟齊天只好帶着他去服務臺,讓服務臺發廣播,讓他父母來這裏接他。

而恒恒一直都是淡定的表情,拉着虞瀾舒不停的聊天,甚至要她的電.話,把虞瀾舒弄得哭笑不得。

怎麽現在的孩子這麽小就懂得怎樣泡女孩子了?真是人小鬼大!

齊天在一旁看着,搖搖頭,還真沒想過虞瀾舒會這麽受歡迎,這麽小的小孩都被她吸引了!

過了好一會兒,就有一名穿着高貴的中年婦人匆匆的走了進來。

恒恒一見到她,馬上從虞瀾舒的懷裏跳下來,往那婦人走過去,“媽媽!”

“恒恒!你吓死媽媽了!你到底是去哪裏了?”婦人緊緊抱住他,親了又親,那種失而複得的美好,讓人眼眶泛紅。

恒恒擡眸看着她,“媽媽,對不起,是恒恒不好了!剛剛是瀾舒姐姐帶我來這裏等你的!”

婦人聞言,這才發現站在一旁的虞瀾舒跟齊天。

虞瀾舒随即對她微微一笑,說了一句你好。

婦人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你叫瀾舒?姓什麽呢?謝謝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怎樣找會這小兔崽子了!”

虞瀾舒笑着點頭,“我姓虞,沒什麽的,孩子還小,以後還是得好好看住他才行。”

“姓虞啊!”婦人眼底有着失落,但很快就被掩飾,笑着邀請她跟齊天一同去吃飯,算是報答他們。

齊天跟虞瀾舒都搖頭,“不用了,這只是舉手之勞,不用謝的!”

婦人堅持,“一定要的,如果沒有你們,我家小兔崽子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呢!”

盛情難卻,他們再怎麽拒絕,人家就是非要請他們,他們再拒絕,好像就有些不夠意思了。

只是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到晚飯時間,這麽快就吃晚餐,虞瀾舒都沒想好要吃什麽。

那婦人的目光一直都盯在虞瀾舒的身上,虞瀾舒都知道,所有覺得有些奇怪,也有些尴尬,不知道她為什麽一直都盯着自己看。

就連齊天都發現,挑了挑眉,“阿姨,你怎麽好像一直盯着我們瀾舒看呢?”

虞瀾舒也點頭,她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她臉上有什麽了?

想着,她就伸手擦了擦臉。

婦人回過神來,笑着搖搖頭,“也沒什麽,只是覺得瀾舒很像我一位故人罷了!”

“是嗎?”虞瀾舒有些疑惑,難道是認識她爸爸的人嗎?

小時候都說她長得爸爸的,既然覺得她像一位故人,那應該就是她爸爸了。

婦人點頭,“是長得有點像,不過我那故人不是姓虞的。”

“是姓左嗎?”虞瀾舒問,其實也已經有好幾成的把握,這個人,應該是認識自己爸爸的吧!

突然覺得有點神奇,她還能認識她爸爸的朋友呢。

婦人聞言頓時一愣,“你……”

虞瀾舒微微一笑,“我本來是姓左的,後來我爸爸去世了,我就跟了收養我的人的姓。我爸爸是左琦豐,你是認識我爸爸嗎?”

“左琦豐,沒錯,我的故人就是左琦豐,他原來已經……去世了……”婦人聽到這個消失,仿佛有些恍惚,是沒想到吧。

現在,面對父親的離世,虞瀾舒已經學會了從容,“對啊,他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一時間,沒了話語,婦人眼底的是悲傷,沒有掩飾。

虞瀾舒想,這個人一定跟自己爸爸很好的朋友吧,不然,又怎麽會這麽傷心呢?

很快,婦人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再次露出點微笑,“我有點感傷,你別介意啊!我很久都沒有跟你父親見過面了,沒想到,他原來已經離世了。”

虞瀾舒沒關系的聳聳肩,“我爸爸知道有你這位老朋友惦記着他的話,他也會高興的!”

婦人點點頭,然後就問,“收養你的人對你好嗎?”

“很好啊,我很幸福的!”想起虞默嬈,心裏都是甜滋滋的,哪裏能不幸福呢!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婦人呢喃着,點點頭。

虞瀾舒對着她笑了笑。

吃過飯後,婦人跟虞瀾舒要了電.話號碼才離開。

這段插曲,虞瀾舒都沒有放在心上,她又開始糾結禮物這事情了!

齊天都要跟她翻白眼,“你不是決定要買領帶了嗎?直接去買就行了呗!”

“不行!我還是覺得領帶太普通了!”結果,虞瀾舒什麽都沒買就走了。

齊天都想要暴走!

算了,他這當陪客的,也不好說什麽,反正禮物這事情,他相信虞瀾舒自然有想法。

平安夜,不是禮拜天,但是虞瀾舒讓虞默嬈那天早點回家,她做了燭光晚餐。

虞默嬈當然聽她的,覺得她這丫頭的廚藝長進了不少。

但他也知道,她還有後續的。

今天是平安夜,他當然知道,即使他這個人從來都不過,但是現在有了一位比自己小這麽多的小女朋友,她要過,他當然奉陪!

而且,他也已經準備好了禮物要送給她,他想,虞瀾舒一定會喜歡的。

虞默嬈琢磨着送禮物的時機,虞瀾舒已經迎了上來,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跟他深吻了起來。

她雙手抱住他的腦袋,手指在他的頭發中穿梭,舌頭糾纏着他,兩個人吻得暧昧的傳出啧啧聲水聲,讓人臉紅心跳。

虞默嬈被她這麽一激吻,都把送禮物這事情忘記了,特別是,虞瀾舒開始扯他的衣服,他的思緒都被激情所占據。

等兩個人回到了房間大床的時候,已經赤.裸裸的纏綿在一起,水乳交融。

虞瀾舒主動坐在他的身上,晃動着自己的小蠻腰,虞默嬈摟着她的腰,喘息着,泛紅的眼眸一直都盯着這丫頭。

虞瀾舒的大膽,從來都是讓他驚訝的發現,但是他就是愛這樣子的她,在他的面前,毫無保留。

虞瀾舒嬌喘,半眯着眼睛看着他,随即又俯下身子吻上了他的唇,邊晃動,邊互相用舌頭交流,暧昧的唾液都要從嘴邊流下。

“這禮物,你喜歡嗎?”虞瀾舒邊喘邊問。

虞默嬈直接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自己身下,開始了更猛烈的進攻,靠在她耳邊沙啞着聲音呢喃,“很喜歡。”

屬于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歡!

床被大力的晃動着,搖曳搖曳的聲音響了起來,暧昧流動,而床上那對男女,激情纏綿,一次又一次,直到精力被完全發洩掉,才停止了這場瘋狂的戰役。

兩個人停下來,躺在床上相依偎,喘息,靜靜的享受激情以後的餘溫。

這個時候,都已經是半夜時分了。

怪不得,兩個人都已經沒了力氣,只是靠在一起,聽着對方的喘息聲罷了。

……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一個虞瀾舒

良久,餘韻過後。

虞瀾舒抱住他的脖子,仰起腦袋看着他,“虞默嬈,我想要給你生寶寶了!”

虞默嬈睜開假寐的眼睛看着她,手指溫柔的揉着她的秀發,“我也沒有說不讓你生。”

他們剛剛就是沒做任何的措施,要不要孩子,其實虞默嬈并不是很在乎。

她想要的話,他就讓她生。

虞瀾舒聞言撇撇嘴,“可是,我們努力了這麽久,還是沒有懷上呢!”

虞默嬈聞言,有些哭笑不得,都不知道她原來是擔心這件事情。

他親親她的額頭,“傻瓜,現在沒懷上不代表以後都懷不上,這種事情不能着急的!”

“可是,我擔心……”

“不用擔心,你跟我都沒有問題,我們會有孩子的!”虞默嬈安撫她,“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去做全身檢查怎樣?那樣你就放心了?”

虞瀾舒哼了一聲,“如果我懷上了,我就相信了!”

“那我們繼續努力!”虞默嬈摟緊她,在心裏呢喃自語。

等她滿二十歲,他就娶她,給她她該擁有的一切,她的名分,他的愛!

“虞默嬈,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虞瀾舒又問。

“不管是女孩還是男孩,我都沒關系。”虞默嬈對于這個問題沒有什麽好糾結的,只要是他們的孩子,他都會愛。

孩子……這是個奇特的名詞,他長到三十三歲,還真的沒有想過孩子這個問題。

他也不是第一次當爸爸,都已經當了虞瀾舒十年的爸爸了,再當一次,感覺,就是有點難以言喻。

不過,他還是跟虞瀾舒一樣,很期待他的到來!

究竟什麽時候到來,他都沒有關系,有也好,沒有也好,他現在有了虞瀾舒這個大寶貝,也很滿足的。

聖誕節,虞默嬈在家裏陪虞瀾舒。

陪她的時候,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他在家裏纏綿一整天!

特別是現在有了目标,兩個人做得更兇!

默默被關在陽臺裏,已經被屋內兩個盡情歡愛的人遺忘,沒有人記得給它喂飯,它都餓得汪汪叫了一天,還是沒有人理會它,好可憐啊!

這年頭,連狗都不好當了!

等那兩個人在房間裏纏綿完以後,天色又逐漸暗下來了。

默默都已經懶得再叫,也叫不出來,好餓好餓啊!

它病恹恹的趴在地上,好可憐,好可憐。

這時候,落地窗被打開了,默默馬上從地上跳起來,對着眼前的人大聲汪汪叫,好餓好餓啊!

虞默嬈給他的倒了一些狗糧,默默馬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虞默嬈就蹲在一旁看着。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着這只狗,突然發現,還是挺可愛的。

看着它,就會想起虞瀾舒,想起虞瀾舒跟這小狗一起玩耍的樣子,他突然又有些嫉妒,這狗都搶了虞瀾舒不少的注意力。

想着,他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竟然會吃一只狗的醋,還能不能行呢?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後,一抹人影落在了他的背上,從他身後抱住了他,用軟糯的聲音跟他撒嬌,“虞默嬈……”

虞默嬈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沉聲說,“不累嗎?不睡了?”

剛剛,虞瀾舒是累得睡着了,他不忍心叫醒她,卻沒想到她自己這麽早就醒來了。

虞瀾舒在他身上搖搖頭,“你不在,我睡不着了。”

虞默嬈悶笑,“我不在你就睡不着了?以後我沒在你的身邊,那你是不是不要睡了?”

“對啊,沒有你,我就睡不着了!我太可憐了,所以你以後一定要在我的身邊,不要離開我!”虞瀾舒抱住,對着他呢喃。

虞默嬈站起來,直接将她背了起來,回了一句,“好!”

畢竟今天是聖誕節,總是躲在家裏也不好玩。

兩個人換上了厚厚的大衣才出門,壓馬路去了。

這種節日,即使今天天氣也很冷,但是出來逛街的人也不少。

一對情侶,手挽手的踩在雪地上,那是一種情趣。

虞瀾舒讓虞默嬈走在前面,她在後面跟着,踩着他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虞默嬈突然停下來,站在原地,轉過身看着她,伸出手,“過來。”

笑容在虞瀾舒的臉上綻放,快步跑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被他用力一拉,整個人都落入了他的懷抱中,相視一笑。

這一刻,虞瀾舒真想将他壓着親吻。

但畢竟是在公共地方,她還是會害羞的。

兩個人來到預定好的餐廳,裏面早已經坐滿了一對對的情侶。

他們也是情侶呢!

虞瀾舒握緊他的手,兩個人親密的走進去,享受着別人羨慕的目光。

別羨慕她了,她就是那麽好運,能夠賴上了這麽完美的男人,羨慕不來的。

前面的氣氛都很好的,兩個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等待着情人套餐的上桌。

但是,一些不長眼的人就是會出現,來找茬。

“好巧,在這裏見到你們呢,我能坐下嗎?”楚楚不請自來,身邊還跟着她那個跟班,鄭微汝。

虞瀾舒蹙眉,覺得這個女人的臉皮好像又厚了。

只是,虞默嬈不是已經解決了這個女人的問題了嗎?為什麽她還要出現?

虞默嬈同樣緊蹙着眉頭,冷眼看着楚楚跟鄭微汝。

鄭微汝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發冷,伸手扯了扯楚楚的衣袖,但是楚楚不理會。

楚楚一直都盯着虞默嬈看,“怎麽,不可以嗎?即使是舊情人,不是應該好好聚聚嗎?”

話音一落,她直接坐下。

這是四人桌,她直接坐在了虞默嬈的身邊,對面的虞瀾舒馬上黑了臉。

鄭微汝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終在楚楚的示意下,硬着頭皮坐在了虞瀾舒的身邊。

虞瀾舒不想說話,冷眼看着這個女人,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虞默嬈沉聲開口,“楚楚,你這是在做什麽?”

“跟你敘舊啊!我還能做什麽呢?”楚楚挑着眉看着他,有點挑釁的味道。

這樣的她,跟從前的她,很不一樣,不只是虞瀾舒發現了,虞默嬈同樣發現。

他看她的目光有些漠然,有些冷,“很抱歉,我沒時間陪你敘舊,請你離開,好嗎?”

“為什麽沒時間跟我敘舊?好歹我們也是在一起過的,你現在不過就是在這裏吃飯,正好我們也沒吃,請吃個飯,應該不難嗎?”現在,楚楚的臉色已經變得銅牆鐵壁了,用什麽射都射不穿的感覺!

虞默嬈臉色一沉,“我不是跟你開玩笑!”

“我也不是跟你開玩笑!還是你虞默嬈連一頓飯都請不起了?需不需要我跟記者報個料?”楚楚直接挑釁的盯着他看。

虞默嬈緊抿着唇瓣,看她的目光,都像是要将她撕裂。

楚楚倔強的仰起頭看着他,誰比誰厲害。

虞瀾舒深呼吸一口氣,垂下眼梢,不再理會。

這個女人想要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不管她折騰什麽,都不會折騰出什麽來的。

難道她以為她死纏爛打,虞默嬈就會愛上她嗎?

清醒一點好不好!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一個虞瀾舒,只有她虞瀾舒對他死纏爛打才讓他跟自己在一起,這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事情!

剛好,這個時候,虞默嬈他們點的牛排上桌了。

楚楚卻直接讓适應将其中一份放在自己的面前,虞默嬈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她斜睨了虞默嬈一眼,“怎麽,要我幫你将牛排切開?”

虞默嬈的反應就是直接站起來,拉着虞瀾舒的手,一同離開。

虞瀾舒早就想走了,這時候當然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離開,虞默嬈的臉色真的很難看,生氣了吧?

楚楚并沒有追上去,而是繼續吃着牛排。

鄭微汝看着虞默嬈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以後,才将目光轉移回來,緊蹙着眉頭看着一副事不關己表情的楚楚,“楚楚,你就不怕他報複你嗎?”

楚楚擡眸睨了她一眼,“我有什麽好怕的?他還能怎樣報複我?把我也送進監獄嗎?我無所謂。”

“我不是這個意思!”鄭微汝都覺得眼前的女人變了很多,跟她從前所認識的那個人有很大的差別。

現在的她,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她這當朋友的,有時候都會覺得害怕。

“那你是什麽意思?”楚楚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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