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在玄承澤率先驅使無塵鞭,射出道道銀光射向蛇形妖獸的同時,歐禹也調動體內的靈力,驅動幻波破羽杖,頓時一道赤紅色的光對準那對豎眸激射過去。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始攻擊蛇形妖獸,各色光芒出現空中,但是目的卻很明确,齊齊向蛇形妖獸飛去。
“轟!”
蛇形妖獸左右躲閃,堅.硬的外殼抵擋歐禹等人的攻擊,幾番攻擊下來,似乎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然而雙方打鬥的動靜越來越大,這樣極易驚動周圍其他妖獸,所以玄承澤和歐禹相互對視一眼,雙方都想要到要盡快結束這張戰鬥。
歐禹縱身一躍,來到與蛇形妖獸對視的高度,左手一招,數百土球朝蛇形妖獸激射而去,底下的衆人不理解歐禹此時的舉動,這種土球術類的低階法術,如何能夠制服二級妖獸!就算是數量居多,也根本不可能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的,而且浪費法力!
不單單是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不理解歐禹的行為,對面的敵人蛇形妖獸也不明白歐禹的舉動,而且豎眸中閃過一絲輕蔑的意味。
但是玄承澤知道,歐禹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蛇形妖獸直視着朝他激射過來的土球,準備讓這些土球自動碰觸自己設下的防火罩,進而掉落。
就在數百土球碰觸到蛇形妖獸眼前的護罩紛紛跌落的同時,上千枚細小的金箭沖出土球同時射向防護罩的一點,歐禹調動全身的靈力,輕輕一招手,上千細小的金箭沖破防護罩的那一點,穿過那一點射向那對閃着光芒的豎眸。
上千細小的金箭在接近蛇形妖獸的那一刻,紛紛掉落。但是有一枚金箭射進了蛇形妖獸的左邊那個豎眸中。
唯見,蛇形妖獸用力的擺動自己的粗長的蛇身,搖晃着蛇首。
玄承澤和歐禹這時一同揮動手中的法器,齊齊斬向方寸大亂的蛇形妖獸,幾番攻擊下來,蛇形妖獸的漸漸的處于下風。
少頃,在玄承澤的最後一揮無塵鞭之下,蛇形妖獸“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周邊的霧氣也漸漸的散去,這是整個蛇形妖獸的身型才清醒的呈現他們的面前,這是一個足足五米長、蛇身如同大樹般粗壯的蛇形妖獸。
整個蛇形妖獸被擊敗的過程中,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雖然也出力進行攻擊了,可是他們使用的都是低階法器和低階符箓,對蛇形妖獸根本造成不了傷害,無非是分散了一下蛇形妖獸的注意力。
取勝的主力,還是歐禹和玄承澤兩人。
他們不明白低階土球術和金箭術怎麽能達到那樣的效果,先不說,以歐禹練氣八層的修為,根本不可能使出上千根金箭,而且還将金箭的體積縮小到極致的狀态!
不可思議的是,這樣細小的金箭盡然能夠激破對方的護罩,而且射中對方的眼睛!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就是被一根小小的金箭射中了眼睛而已,以對方二級妖獸的修為,怎麽會因為一個小小的金箭而方寸大失!
以至于給他們可趁之機,進行攻擊,而對方卻沒有能夠全力的回擊,進而取勝。
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紛紛望向整件事情的關鍵人物——歐禹,但是對方根本沒有打算向他們解釋什麽,素手一揮,将隕落的蛇形妖獸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
歐禹将蛇形妖獸收進儲物袋之後,走到那株蛇蠍葉怨草旁,将蛇蠍葉怨草也收進自己的儲物袋,反正自己藥田裏還沒有這株靈草。
他當然注意到了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看他的視線,以及視線中包含的意思。可是,他仍舊視而不見,一言不發的回到玄承澤的身邊。
這次他之所以能輕松的取勝,只因一種靈草——誅仙毒飲草。從名字就可以得知此靈草非常具有毒性,以至于被誇張的說可以誅仙,取名誅仙毒飲草。
歐禹閉關煉丹期間注意到藥田中種植的這株誅仙毒飲草,他從紫穆靈草譜中見過誅仙毒飲草的介紹,上面只是記載誅仙毒飲草十分具有毒性,但是具體用來煉制什麽丹藥,卻沒有記錄。
煉丹中途休息的時候,他嘗試提煉出誅仙毒飲草的毒性,浸入金箭術中金箭上,這次當然是故意這麽嘗試,用來出其不意對敵時使用的。
沒想到這次就用到了,而且效果不錯!
如果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在歐禹将蛇形妖獸收進儲物袋之前查看蛇形妖獸的屍體的話,就會發現,蛇形妖獸的眼部已經全部黑化。
至于細小的金箭如何沖破蛇形妖獸的防護罩,則全在于歐禹的計策以及渾厚的靈力上了,當然也包括蛇形妖獸的輕敵。
這些他不可能一一向在場的幾位說明,如果只有他和玄承澤兩人的話,他當然會解釋一下。但是現在在場的幾位,不但知道了他擁有中品法器的事情,如果再讓他們知道更多的話,哪還了得!
歐禹走到玄承澤身邊,發現對方在四處觀望。
“師兄,你在找什麽東西嗎?”
“雪玲兔,剛剛打鬥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它……”
“那種有靈性的動物,不會走丢的,而且你是它的主人,你可以嘗試感應一下他。”
玄承澤還沒有按照歐禹說的話,就見到從遠處快速跑過來的雪靈兔。他一招手,将雪靈兔收在手掌中,上下打量一番,似乎是在觀察對方有沒有受傷。
歐禹注意到玄承澤的舉動,見到玄承澤這麽關心雪靈兔,有些吃醋的說道:“它沒事的,你看它活蹦亂跳的,一定看形勢不對,早早的躲開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行離開吧。”玄承澤将雪靈兔收進儲物袋中,對着身後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說道。
随後,一行人離開了此處。
現在利用雪靈兔尋找獸心果,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雪靈兔會帶他們去有珍稀靈草的地方,可是那裏也同樣有妖獸守護。但是那些珍稀靈草都不是他們此次前來霞溪谷的目标,而且他們還會根據雪靈兔的指引,闖入妖獸的栖息地,給他們帶來危險,也就是說雪靈兔會把他們帶往一次又一次的往危險中。
可是如果不利用雪靈兔的話,他們又不知道哪裏有獸心果。
就在玄承澤準備停下來準備與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商議如何是好的時候,四周的空氣急速的運轉。
“小心!”玄承澤大聲喝道。
歐禹覺察到異樣之後,緊緊的抓住玄承澤的手,因為很明顯一股強大的氣流試圖将他們分散。
狂風頓起,風沙彌漫,遮擋了歐禹和玄承澤的的視線,剎那後,周圍的一切又再次歸于平靜。
“師兄……”歐禹環視四周發現只剩下他與玄承澤兩人,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消失不見了。
“放心,他們應該沒有事,這是百變陣,陣法的作用只是将我們分開而已。”玄承澤看了一眼歐禹,他曾在陣法的書籍上看過這種陣法,此陣的作用是為分散敵方的兵力,然後逐一擊破。
歐禹神色稍稍放松,雖然浩州大陸的修真界,弱肉強食,更何況在危險重重的霞溪谷谷內,只能說生死有命,各憑本事。可是,如果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等人都隕落在霞溪谷的話,作為這次領隊的掌門親傳弟子的玄承澤會有很大的責任。
“那他們應該在霞溪谷的某處,我們先自己找找獸心果,說不定在中途就會遇上。”歐禹望着玄承澤提議道。
“嗯,這樣也好。”
玄承澤邁開步伐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左手被歐禹緊緊的握在手裏。他低頭了看了一眼,俊眉微蹙,扭動左手,試圖将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來。
“師兄,我還是牽住你吧,要不然待會再出現一個百變陣,那可如何是好?”歐禹見到玄承澤的這番舉動,抓的更緊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也說不定的真的就在遇上一個百變陣,那樣自己不就和阿澤走散了嘛。
“……”玄承澤垂頭沉默數秒後,點頭“嗯”了一聲。
歐禹心底一陣喜悅,臉上現出似笑非笑的得意表情,想要笑卻又要忍住。
“那把雪靈兔放出來吧,雖然它會将我們帶到有妖獸的地方,但是如果我們漫無目的的尋找,是找不到獸心果的。”歐禹雖然不喜歡那個極有可能與他“争寵”的雪靈兔,但是不得不承認,它還是有用的。
玄承澤從靈獸袋中,将雪靈兔放了出來,托在手心中。歐禹将購買的霞溪谷的地圖也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這地圖上标出來的地方,應該都不會有獸心果出現,所以避開地圖上标出來的地方,然後往沒有标注地方走去,雖然危險了些,但是這樣才能盡快的找到獸心果。”
雖然他當初購買霞溪谷的地圖,為了一部分自己沒有的靈草,但是現在的首要目标還是獸心果以及他煉制築基丹所需要的水璃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