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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片銀色虹光攻擊五靈星踏熊,只聽它憤怒的“吼!”的一聲,同時輕輕的甩了甩腦袋。

可是,一頭四級妖獸輕輕甩頭帶來的威力,足以讓接近它的煉氣期修士隕落,盡管隐身的玄承澤已經有了準備,祭出無塵鞭來抵擋,可是依然被五靈星踏熊洩露出的法力所影響。

“嘭!”

玄承澤的身體顯露出來,并且因五靈星踏熊的法力,甩到了原處的岩石上。

這都是在一剎那間發生的事情。

歐禹用神識窺見有着極月門服飾的衣角一閃而過,那道銀色虹光就已經襲擊上了五靈星踏熊。

他還未來得及使用天雷陣符的時候,玄承澤的身體已經摔到了岩石上。

“阿澤!”

歐禹運轉靈力,将手中的那道高階符箓天雷陣符抛到空中,大聲喝道:“起。”

天雷陣符箓是歐禹購買的符箓中攻擊力最大的一道符箓,天雷陣符箓,顧名思義,這道符箓是将結丹渡劫時的天雷煉化到符箓中,使用此符箓,可以釋放出天雷,進而攻擊敵人。

此符箓中的天雷,只是修士結金丹時,降下來的天雷。可想而知,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或是即将要結金丹的修士,才能抵擋的住。

而眼前這只四級妖獸五靈星踏熊,相當于修士築基後期的修為,後期距離金丹已經很接近了,但是在修真界,盡管是差一點,也是兩個境界的對敵。

只見絲絲閃電凝聚在一起,劈向四級妖獸五靈星踏熊,五靈星踏熊施展的靈力護罩緊緊阻擋了數秒,就被擊的粉碎。

歐禹抛出天雷陣符箓之後,就輕身一躍,來到玄承澤的旁邊。

“師兄!”他扶起倒地的玄承澤,看到玄承澤閉着眼睛,嘴角流出了一道血液,神色陡然一緊,慌忙喊道。

“咳……”懷裏的人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有了清醒的跡象,慢慢的睜開眼睛。

“師兄,你怎麽樣?”

“我……沒事……”玄承澤微微搖頭,還好他用了上品法器無塵鞭抵擋了一下,再加上五靈星踏熊不知道他在其身邊,受到攻擊時,本能的釋放靈力威壓,無意間波及到了他。

如果對方故意的話,相信就算是他有無塵鞭抵擋,也不會有用的。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歐禹扶住玄承澤起身。

“且慢!你用了天雷陣符?”玄承澤起身後看了遠處正在承受天雷攻擊的五靈星踏熊,肯定的問道。

“嗯!”

“這樣的話,我們不必着急離開。”

“……嗯?”

“五靈星踏熊作為四級妖獸,根本無法承受結丹時的引來的天雷……”

“師兄的意思是,等天雷結束之後,我們前去摘取獸心果?”

玄承澤點頭回應道:“嗯。”

兩人靠在岩石旁,歐禹心疼的用手抹去玄承澤嘴邊的血痕,取出一枚自己煉制的下品洗髓丹,遞給玄承澤。玄承澤服用洗髓丹後,盤膝而坐,運行體內靈力進行自我療傷。

歐禹則在旁邊為修煉的玄承澤防護,他看着正在打坐修煉的玄承澤,想到之前攻擊五靈星踏熊的那片銀色虹光。

他很确定發出那片銀色虹光是由極月門的弟子發出的,而且他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敢傷害阿澤!最好不要讓我在看到你!

天雷将近劈了一炷香的時間之間才結束,雷聲結束的時候,玄承澤結束修煉,站起身來。

雖然天雷的聲音在靜谧的夜晚,造成的動靜很大,但是并沒有引來其他妖獸,反而其他妖獸聽到天雷的聲音都遠遠的躲開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往五靈星踏熊的身邊走去。此時,五靈星踏熊已經完全沒有初見時的通體白色毛發,渾身都是黑色的焦土狀,顯然是被天雷劈後的造成的。

等到他們走近的時候,見到已經奄奄一息,卻還是緊緊将獸心果護在身下的五靈星踏熊。

當時歐禹使用天雷陣符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獸心果,只想到了攻擊五靈星踏熊,讓其無反擊之力,要不然以他們兩個煉氣期的修為,是根本不可能擊敗相當于築基後期的四級妖獸。

如果不是五靈星踏熊将獸心果護在身下,那麽在天雷的攻擊下,獸心果根本不可能完好無損。

看着命若懸絲的五靈星踏熊,歐禹一陣憐憫之情湧上心頭。

不要命都要護住獸心果嗎?難道獸心果對你那麽重要?

想到自己是來搶它用命護住的獸心果,又一股歉意湧上歐禹的心頭。

“師兄,借我你的靈獸袋一用吧。”歐禹看着玄承澤說道。

玄承澤似乎是知道歐禹要做什麽,于是毫不猶豫的将靈獸袋遞給歐禹。

“我們要搶走你用命保護的獸心果,确實我們不對,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會還你一株獸心果,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如果你同意的話,就眨一下眼睛,我會将你收進靈獸袋中。”歐禹看着五靈星踏熊似睜開似要閉上的漆黑眸子說道。他知道是一個四級妖獸,已經開啓了靈智,是能聽懂他說的話。

五靈星踏熊确實能聽懂歐禹的話,它現在毫無反擊之力,如果他們将它守護的獸心果拿走的話,它根本無法阻攔。但是眼前這個人類修士不趁機殺死自己,還對自己說要将他收進靈獸袋,還要還它一株獸心果。

現在,它也只能聽信對方的話,因為這樣對它百利而無一害更何況現在自己身體狀況,不知還能不能活下去。

它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贊同對方的做法。

歐禹見到對方不反對自己的做法,于是将它收進靈獸袋中。之後,調動體內的靈力,将這株結有獸心果的靈草,連根拔起然後自己放到自己的藥田裏。

在玄承澤看來,是他将獸心果放到了儲物袋中。玄承澤也聽到了歐禹對五靈星踏熊說的話,雖然不知道如何在短時間內,讓數百年才開花結果的這株靈草結出另外一顆獸心果,但是他相信歐禹不會欺騙對方的。

“師兄!”歐禹剛把獸心果收進藥田,神識就覺察到好幾個人的正在往他們這邊趕。

玄承澤也注意到了,他一扭頭示意兩人快速離開這裏。

可是還未等兩人走多遠,向他們這處趕來的人已經全都到了。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還有極月門的三名弟子,當然三人裏面有廖勇男。

歐禹再見到廖勇男的那一瞬,墨澈的眸子變得幽深,怒不可遏的緊盯着廖勇男。

可是還未等他先出手,對面的六人已經全部調動靈力祭出自己法器,很明顯是要與他們一決高下。

“吳師兄!”玄承澤見狀,祭出自己的上品法器無塵鞭,強作鎮定的喝道。他很不理解見到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怎麽和極月門的弟子聚到一起,而且還攻擊自己的同門。

廖勇男當日與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見面之後,将他與歐禹和玄承澤的事情說了一遍。

“何止認識,我與他還有殺人奪寶之仇!”他低頭握緊右手,眼神中的陰狠之色,一閃而過。随後,擡頭望着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說道:“放心,我并沒有将歐禹一人的過錯,推倒與他同門的三位道友身上。”

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聽到廖勇男的話後,三人心中各自揣測。

“原來,歐師弟是這樣的人啊!”

“怪不得他能擁有中品法器,原來是奪來的!”

“不但是個阿谀奉承的小人,還是個陰險小人!”

廖勇男觀察着三人面部細微的表情,像是能聽到他們的心聲一樣,心中欣悅,但卻面露難堪之色繼續說道。

“我在某次歷險中,得到了一把中品法器,但是卻因此身受重傷。不巧的是出來之後路過廬鎮坊市,本想悄悄的繞過,但還是遇到你們的歐師弟。他看我身受重傷,雖然修為比他高,卻心想着我身上有着他沒有的寶物,于是将我攔截,當時他的修為遠遠不是我的對手。可是我兩剛開始鬥法沒多久,就又出現了一個極星門的弟子,那就是你們掌門的親傳弟子玄承澤。我本想解釋,可是玄承澤根本不想聽我解釋……後來我勉強留住性命,僥幸逃脫,卻沒有能留住那把中品法器……”

雖然廖勇男的說法,處處都是漏洞,但是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本就各自對歐禹懷着嫉妒之心,現在他們當然無心分析對方話中的疑點!

接下來,廖勇男告知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現在在歐禹手中有中品法器以及玄承澤手中有上品法器的情況下,他依然有一妙招可以和兩人再次鬥法的時候,取得完全的勝利。

他暗示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他有堪稱築基後期的中階符箓,如果此次三人與他聯手的話,取勝之後,歐禹與玄承澤手中法器以及極有可能得到的獸心果,全歸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他自己只是想報當初歐禹和玄承澤兩人的殺人奪寶之仇。

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其實在歐禹祭出那柄中品法器的時候,就已經動了嫉妒貪念的種子,只是尚未發芽。廖勇男的一番話,給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在廖勇男的游說之下,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同意了。

之後他帶領着兩個極月門的弟子利用寒冰蝶這種靈草獸,尋找獸心果,并且根據郭嘉誼郭師叔的提示,再月圓這一晚找到了五靈星踏熊以及獸心果。利用五靈星踏熊攻擊擁有上品法器的玄承澤,剩下的歐禹縱然有中品法器又如何,也抵不過一張中階符箓。

對于玄承澤的質問,吳鴻卓、候元正、邝英才三人更笨沒有給他們回應,反而是直接運用法器射來道道光芒。

玄承澤由于之前被五靈星踏熊所傷,此時根本不可能抵擋的住面前六位練氣期大圓滿修士的攻擊。

歐禹看見廖勇男的那一刻,就已經将那柄原屬于對方的中品法器幻波破羽杖祭出。輕躍來到玄承澤的身前,抵擋眼前六人的攻擊。

“玄承澤已經受傷,不足為慮!”廖勇男一邊揮動自己手中的法器,一邊對着另外五人說道。

見到廖勇男法器發出的銀色虹光,歐禹就已經确定了之前襲擊五靈星踏熊的人,是廖勇男。

聽到廖勇男說的話,更加怒不可遏!

“吳師兄!你确定要和他們一起攻擊我和玄師兄嗎?”歐禹一邊費力的抵擋來自六位煉氣期大圓滿修士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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