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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至于絡腮胡須修士的想法,歐禹是不知道!

可是他卻知道絡腮胡須修士性命已經不保。只見一個小小的火球飛速的向絡腮胡須修士襲去。在絡腮胡須修士話音剛落之際,擊中他的眉心,他那還算高大挺拔軀體轟然倒地,而他手中的那枚玄陰石像是掙脫了束縛一樣,向上空飛去。

這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歐禹也沒有注意到到底是誰襲擊了絡腮胡須修士。周圍的人也根本不去想剛剛到底是誰襲擊了他,也沒有人關注絡腮胡須修士的生死,只有之前的那位散修青年沖着絡腮胡須修士的屍體搖了搖頭,輕輕的嘆息一聲。

緊接着,這位散修也同其他人一起注視着上方的玄陰石,玄陰石停留在衆人的上空,沒有離去的意思。四下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在讨論到底誰先出手的問題。但是這些人有清羽宗的,無影宗的以及散修等不同派別的人,很明顯如果要争奪的話,必定是要三方厮殺,或者是多方厮殺。

但是還未等這些人真準備動手,只見玄陰石已經向其他方向飄去。随着它的迅速移動,餘下等人,包括歐禹也緊跟着玄陰石移動的軌跡動光華而去。玄陰石移動的速度相當之快,像是有這目的一樣,來到了一處懸崖旁。

懸崖上空被濃密的白霧遮擋住,變得模糊不清。但是這種景象也讓人覺得空曠寂寥。跟随玄陰石而來的修士,只是站在濃密的白霧外面,沒有立即進入白霧之中。

或許是因為感覺這些白霧會讓他們迷失方向,可是這種恐懼和得到玄陰石的誘~惑相比,後者占了上風。縱算懸崖底下是萬丈深淵,但是他們認為,憑借自己的法力,依然是可以保命,于是他們在懸崖旁的上空稍微停頓了之後,就往白霧的深處飛馳而去。

到了白霧之中四處搜尋,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周圍已經空無一人。當然,歐禹也是,他來到白霧之中之後就發現周圍只剩下他一人。而那散發着陰冷無比的藍色光芒的玄陰石,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随即從身上摸出了大量的符錄。此次出來準備的符錄已經所剩無幾。但是以他現在結丹後期的修~為。也不像之前那麽害怕了。他不慌不忙的向後撤退,想要遠離。反正現在只剩下他一人,再說他剛剛就不應該跟誰玄陰石來到此處。但是他轉悠了很久,卻依然沒有走出白霧。而且他也不知道他是否向前一步,或者是後退一步就進入了萬丈深淵。

進入白霧之中的時候,還隐約能見懸崖的邊,而進入白霧之中,之後霧色更濃。根本就看不到前方。

歐禹心底嘀咕道:“什麽烏翼秘境呀,到處都有霧,不如叫霧迷津。嗯,這個名字聽起來很不錯”走着走着,他對眼前的出現的一切,呈現出一臉的意外之色。比之前所見的濃霧更濃了一些,白蒙蒙的一片。

而這迷霧之中,竟然有一個空中樓閣。此樓閣散發着淡淡的藍色光芒而外形很似玄陰石。歐禹站在原地,怔了好久,猶豫着要不要進入這個空中樓閣。畢竟這還是他來到浩州大陸之後,第一次見到能夠懸浮在空中的樓閣。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進入的時候。竟然聽到裏面傳來了玄承澤的聲音。

他震驚不已,随後迅速進入外形很似玄陰石的空中樓閣之中。來到樓閣的大廳後,他才發現裏面的空間比從外面看到的要大的多。之前來追尋玄陰石的幾位修士也都通通在了。

他還不停的張望,尋找玄承澤的影子,因為他很明顯的聽到了玄承澤的聲音。可是他卻沒有看到玄承澤,他不禁奏起了眉頭。其他幾位修真者也各自疑惑,他們同樣是追着玄陰石來到此處的,但來到此處之後,見到樓閣就都進來了,裏面卻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但是這個樓閣裏的大廳幾乎沒有什麽裝飾。

只有柱子、地板、牆壁,它們渾身都散發着藍色的光芒。很明顯,這與玄陰石有關。而且外形也與玄陰石相似。這些修士很明顯已進入了作戰的準備,眼神飄蕩,也像是尋找什麽,很明顯,之前的聲音他們也聽到了。所以知道此處有人,并且十分警惕。

不待它們尋覓多久,在大廳中間的位置,一道白芒出現,等白芒散去之後出現一人,口中說道:“爾等何人?”光聽聲音,歐禹就知道這是玄承澤。他真的見到了心上人!

只見玄承澤面前懸浮着的一樣散發着淡藍色光芒的物體,沒錯,那就是玄陰石。

玄承澤瞟了一眼玄陰石後,立馬注意到了在場的歐禹。

四目相對,歐禹眼角露出了喜色,頓時精神大振。本來站在後面的他,此刻卻越過其他九位修真者。上前一步來到玄承澤的身邊。其他幾位修士互望了一下,以為歐禹是要去搶奪玄陰石,于是紛紛出手要襲擊歐禹。

可是歐禹一點也不害怕,他瞬時抛出一個高階防禦符錄,擋住了幾人的襲擊。一把将玄承澤摟在懷中,在玄承澤的耳邊喃喃道:“阿澤,我終于見到你了!”

知道此時的情況不适合兩人敘舊,但是偶遇還是忍不住,像是根本沒有把其他修真者放在眼裏一樣。當玄承澤出現的那一刻,玄承澤的身上也穿的是無影宗門派的服飾,所以九人之中的寒向塵的眼神漂移了一下,而且他也沒有攻擊玄承澤和歐禹,只是在一旁觀望。而其他等人的一擊,被玄承澤的高階防禦符錄滌蕩之後,就不再輕易的進行攻擊了。

歐禹見到玄承澤後,不停的用自己的下颚,摩裟着玄承澤的秀發。而他摟着玄承澤的方式,在外人看來,兩人之間的動作相當的暧昧,餘下幾人面面相觑,很是疑惑。

其中一位清羽宗的修士,白發蒼蒼,連胡須都是白色的,他看着玄承澤和歐禹兩人問道:“敢問

閣下是何人?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是無影宗門下的人?”

玄承澤和歐禹兩人像是沒有聽到此人的聲音一樣,還沉浸在兩人的相遇之中。玄承澤擡頭凝望着歐禹問道:“你之前都去了哪裏?有沒有受傷?”

“沒有啊。倒是你,怎麽在這裏?”

“說來話長。”

“那就先不說了,我也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其他幾個人看到兩人的在對話,根本沒有理睬他們,白須修士心下皺了皺眉頭,眼裏掠過一絲陰狠。

“看閣下的服飾是無影宗門下弟子?”這位清羽宗白須修士轉頭看向寒向塵,繼續說道:“不知寒兄,認不認得兩人?”

“那确實是我們無影宗門下弟子。”寒向塵也見過玄承澤和歐禹,畢竟兩人都是無影宗宗主何卓浩手下的弟子,他不可能不認識。

歐禹此時轉頭看向,其餘幾人,面無表情,也沒有言語。而此時玄陰石就在歐禹和玄承澤兩人面前。歐禹仔細看看之前說話的那位清羽宗修士,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頭發發白,還留着白色的胡須,極有可能此人是清羽宗的某位長老,因為其他兩位清羽宗服飾的人,對這位白須修士十分恭敬。每當這位修士發言的時候,都在注視着白須修士。

見此情景,歐禹淡然一笑,轉頭看着賢成澤,笑說道:“他們是來搶奪玄陰石的。”

“這個?”只見玄承澤,伸手将漂浮在他眼前的玄陰石握在手中,拿到歐禹眼前讓歐禹看了看

“嗯,是的。”

而對于玄承澤輕輕一握,就将玄陰石給握在手中的行為,其他幾人甚是驚駭。他們追逐了半天的玄陰石,就這樣輕輕的被別人握在了手中,可見眼前此人并非無庸之輩,而看他修~為也已進入元嬰期,遠在他們修~為之上。

本來他們還想着各自的心事,憑借着幾人合力搶奪玄陰石,這下就紛紛打了退堂鼓,有了別的心思。頓時,藍色的光華被收斂了,玄承澤仔細的觀看手中的玄陰石。

此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寒向塵留下。其他人速速離開本閣樓,本君就饒你們不死!”口氣相當的狂妄。

其他幾位先人面面相觑,那位白色胡須的老者,此時煞是恭敬的說道:“不知這位道友是何人?”他說話的時候是眼神四處,像是要打探聲音的來源。但是什麽也沒有看到,聲音是從玄承澤那個方向傳來,可是玄承澤的嘴角卻沒有張合,而且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很明顯,與玄承澤之前說話的聲音不同。

歐禹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知道這是魔君陸平的聲音。也就是說無涯真書還沒有陷入永恒的沉寂,歐禹頓時大喜。

陸平口中的其他幾人當然不包括他在內,而至于為什麽要留下寒向塵,他卻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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