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對于何卓浩和陸平之間的糾葛,歐禹和玄承澤兩人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在加上之前何卓浩對他們的下殺手的行為,他們再回無影宗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如果何卓浩知道他們與無涯真書有關後,也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此處吧,烏翼秘境即将關閉。”陸平見到兩人似乎在心底想着何卓浩的事情,于是他就建議道:“你上一次見到何卓浩的實力,憑你們兩個現在的修~為,還不是他的對手。”
玄承澤問道:“不知陸前輩有什麽高見?”
“談不上高見,只是我可以贈與你們兩人每人一把極品法器,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陸平話音剛落,之前放在玄承澤手邊的無塵鞭漂浮起來,而之前被玄承澤握在手中的玄陰石,此時也飄浮在空中,只見玄陰石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緩緩注入塵鞭,無塵鞭散發的白色光芒更加耀眼。
整個過程,不到半個時辰,但足以見到無塵鞭本是中品法器,而現在已經變成了極品法器,歐禹大喜,難道玄陰石的作用是提升法器的品階?這樣的話比源源不斷的靈石更加有用,因為有了足夠的靈石,也不一定能買到合适的極品法器。
陸平像是看透了歐禹的想法一樣,随後說道:“不是因為玄陰石有這種作用,而是因為我,它才有這種作用的,玄陰石本來就屬于無涯真書的一部分,如果讓旁人得到了它,也只會有把它當成上好的靈石來用,根本無法發揮它極致的作用,況且,如果我要恢複真身,就必須用到玄陰石和玄陰樓閣。”
“玄陰樓閣?”
“對此樓閣的名字就叫做玄陰樓閣。”陸平解釋道。
“哦……”歐禹簡單的回應了一聲。
陸平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需要無涯真書,那我也需要恢複真身,現在我們是合作關系,而我目前必須繼續寄居玄承澤的身上,所以玄承澤的安危很重要,我不想我還沒有恢複真身的時候,魂魄就灰飛煙滅了。所以你要好好保護他!”
陸平最後這句話很明顯是對着歐禹說的。
歐禹回道:“就不用你說,我也會保護他!”
陸平陰冷的笑了幾聲後說道:“現在趕去思域陣,尋找玉盤流星錘!那将是一把極品法器,我所能做的就是這些了,因為剛剛耗損的念力,根本無法支撐我再次現行了。所以之後的事情就靠你們自己了,等到見到何卓浩的那一刻,我自然就會蘇醒。”
“思域陣?玉盤流星錘?稍等,陸前輩,那玄陰樓閣和玄陰石,如何處置?”
“你們走出玄陰樓閣之後,玄陰樓閣将會與玄陰石化為一體,放進儲物袋中就可以,一定要保管好,少了玄陰石,我是無法恢複真身的,那你們就沒辦法回到想去的時空了。”
陸平像是對歐禹和玄承澤兩人的實力非常有自信,很放心的将玄陰石和玄陰樓閣交給了兩人,随後兩人,走出了玄陰樓閣,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濃霧已經散去,而玄陰樓閣,縮小成了玄陰石的模樣。
玄承澤伸手一抓,将玄陰石放入儲物袋中。此刻,兩人好不猶豫的朝着烏翼秘境的出口處飛去,烏翼秘境危險叢叢,已經不适宜再待下去,而兩人擁有玄陰石的消息,想必也已經傳了出去,這時,歐禹似乎是有些後悔,不應該将之前的那些修士給放走,這樣他們一定會将有關兩人和玄陰石有關的消息放出去!
但是現在想來也沒有什麽用處,況且他們已經不回無影宗了,而且他們有尋玄陰石的消息想必之後會傳到何卓浩的耳中。那樣他們也不用去尋找何卓浩,何卓浩自然會來找他們,而現在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前往思域陣,尋找玉盤流星錘,歐禹越想整個事情就越順利感覺前景一片光明。
但想到要去思域陣肯定要用到許多靈石,而他們現在身上靈石不多,而之前所煉制的丹藥,也已經在去烏翼鎮的時候全部換成了符錄,所以此刻,歐禹在陸上就跟玄承澤提到,先拐到其他地方打探思域陣的消息,然後煉制一些丹藥,兌換成靈石這樣陸上如果有其他需要,也以備不時之需。
玄承澤贊同歐禹的想法。
“現在倒是有個地方特別适合我們修煉,而且對于你煉丹也有非常大的好處,歐禹疑惑問到哪裏,賢成澤笑說道,當然是玄陰樓閣。”
這時歐禹反應過來,确實如此那他們去到一個沒有人注意的地方,呆在玄陰樓閣之中,這樣別人就不會找到他們了,在他們快要到烏翼秘境的出口的時候,兩人紛紛使用了隐身術,畢竟兩人的消息可能已經走漏。
所以還是小心為妙,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離烏翼秘境很遠的一個島上,這個島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荒無人煙,也很少有人經過,而且烏翼秘境關閉之後,這裏将更是無人。
這夜月光如華。
歐禹和玄承澤兩人坐到樓閣的頂端,擡頭望月。兩人已經三年的時間沒有見了。但是歐禹覺得玄承澤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邊,只是離開了那麽一小會兒。他在紫壇島上除了閉關修煉,幾乎都無時無刻想着玄承澤。
“阿澤,你有沒有想我?”歐禹後面摟住玄承澤,讓玄承澤靠躺在他的懷裏。
玄承澤依舊是面無表情,默不作聲。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別扭,想要掙紮的起來。
歐禹像是不知道玄承澤的意圖一樣,依舊緊緊的摟着他,将他摟在懷中。然後繼續說道:“我待在紫壇島上,就是想要離開紫壇島出來找你。有好幾次想放棄,還有害怕的時候也會想到你,就像是你在我身邊,會給我鼓勵一樣。其實如果要問我,怎麽會喜歡上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我就是離不開你!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你說好不好?”
玄承澤依舊是沉默不言。
“你說何卓浩和陸前輩是什麽關系?”歐禹見玄承澤對談兩人的心事,沒有反應,他只能無奈的轉移話題。之前在玄陰樓閣中,玄承澤見到他的時候,那種感情的流露,他是不會認錯的。
阿澤肯定是想我的!
算了,反正阿澤平時話就少,冷冰冰的一個人。
可是,轉換了話題後,玄承澤還是沒有回應。
歐禹又自顧自的說道:“我猜兩人一定是情侶,或許曾經是情人。要不然根本難以想象,像陸前輩那麽聰明,作為無涯真書器靈,能夠被何卓浩這樣一個凡人給暗算。”
這時,玄承澤才開口回應道:“或許是吧。”
“但是阿澤,你放心。我不會這麽對你的。”
歐禹将阿澤,從懷中扶起來,讓兩人面對面。他凝望着玄承澤說道:“我不會背叛你的,就算是你背叛我,我也不會背叛你的——因為我愛你!”他輕輕的問着玄承澤的臉頰。
随後他緊緊的将玄承澤擁抱在懷中。
“在紫壇島中的那些沒有你的時光,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像是地獄。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只是你沉默不言不會表達。但是你的眼神和你的行動,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先生則依舊是沒有說任何話,但是他的手臂卻緊緊的抱住歐禹。歐禹感受到玄承澤的擁抱,甚是欣喜。
“感覺阿澤你喜歡的是身為熊貓狀的我吧?總覺得你對于熊貓狀态下的我,心情特別的放松,而對于帥氣的我,卻有着一絲戒備。”
玄承澤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而他這種顫抖,歐禹當然能夠觀察得到。
“還真是讓我說對了?!那你是因為熊貓狀态下的我比較可愛,比較萌,所以心态比較放松,而帥氣的我,你是不是感覺到有壓力啊?”
玄承澤還是一句話不說,只是緊緊的抓~住歐禹的身體。
“你這樣一句話不說,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麽呀,再說了,我們這麽久沒見了,你難道沒有話跟我說?還是說自從我們關系變了之後,确切的來說是我們雙休之後,好像變得比之前話更少了。”
說到這裏,玄承澤放在歐禹身上的手臂緩緩的滑了下來。歐禹将玄承澤的雙臂握住。讓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這時,借助月光,他才看清在他懷裏的玄承澤此刻已經滿臉通紅。本來玄承澤皮膚就白~皙,而現在臉頰緋紅都蔓延到了耳根處。
歐禹這是笑道:“難道都被我說中啦?阿澤,你這是因為害羞,才一句話不說?”
玄承澤默不作聲,但是頭卻向下埋得更深了。
歐禹用手捧住玄承澤的臉頰迫使玄承澤擡起頭來看着他。
“阿澤,你看着我。”
作者有話要說:
冰冷受,這也太高冷了一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