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西瓜味的黑化攻（4）
茍梁恢複如初的消息, 對傑頓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輾轉從亞歷克斯口中打聽到促使他恢複的竟是自己的黑暗魔法攻擊，傑頓更是氣得直想吐血。
不過, 更讓他憤懑的事情還在後頭。
在茍梁康複的消息公布的第二天, 奧德裏奇男爵府上的安娜和安妮姐妹便來城堡探望。
在萊伊變成傻子的這兩年, 傑頓不遺餘力地融進諾斯大陸魔法師的上流圈。雖然他的過往不堪，但他的父親是亞歷克斯——一個奴隸出身, 卻在三十歲就成為大魔導師的天才，至今未曾接納任何姓氏的特立獨行的人, 因此對于他曾經是肮髒卑微的奴隸的往事，并沒有人在明面上表現出不屑。
他唯一的诟病，就是“沒有魔法天賦”。
不過，他每次都會帶上傻萊伊，萊伊的人緣非常好, 只要他表現出照顧關懷萊伊的模樣, 那些年輕人也很快對他有了好感。
傑頓已經完成了他的蛻變, 擁有了貴族的風度和姿态, 他忘掉了自己的過往, 開始憧憬這些貴族少年向往的事情。
安娜和安妮姐妹, 就是少年們追求的對象。
她們美麗優雅，善良而明媚，溫柔婉約的安娜, 熱情開朗的安妮，就像盛開在春天最美那兩朵薔薇花，一紅一白, 都是那樣的美好。
傑頓就很喜歡她們，想把她們占為己有。
他早就将折服這兩朵嬌花視作自己人生成功的一個标志，志在必得。然而她們從來在他面前太過矜持，聚會的時候總是把時間浪費在照顧傻子萊伊身上，現在，傻萊伊又變成了那個人人口中稱贊的天之驕子，讓傑頓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美麗的女士，歡迎光臨。”
見到茍梁神采奕奕，舉止從容的模樣，安娜和安妮高興極了。兩人同時伸手向茍梁伸出的手，接着又默契地相視而笑，安妮把姐姐安娜的手放到了茍梁手裏，自己雙手将手包放在身前，笑着說：“萊伊，你康複真是太好了。昨天我和姐姐得到消息，姐姐很為你開心，還偷偷哭了呢。”
茍梁禮貌地親了親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背，起身松手道：“謝謝，我很開心。”
安娜收回手，笑道：“別聽安妮胡說，她才哭了呢。”
“也謝謝安妮，快請進吧，知道你們來，我讓人準備了紅茶和甜甜圈。唔，過了兩年時間，還不知道你們的喜好有沒有變化，是我考慮不周了。”
“當然喜歡了，不過我和姐姐最近在上形體課，老貝拉實在太嚴厲了，我和姐姐都很怕她呢。所以我們只能偷偷吃一點點哦。”
“這恐怕不行，就算是我多喝了一口水，老貝拉也能看出來……”
三人有說有笑地走入城堡，誰都沒有注意到傑頓僵在身側無人問津的手和他眼裏的憤怒。
安娜和安妮都是很健談的姑娘，時間很快在漫無目的卻融洽的聊天中度過，午後送她們離開的時候，恰好遇到了要外出的亞歷克斯。
“公爵閣下。”
兩位小女士連忙收起了不符合淑女标準的笑容，屈膝行禮。
“原來是兩位美麗的女士，難怪萊伊從昨天開始就很開心。感謝你們來探望他，也請代我向奧德裏奇男爵問好。”
亞歷克斯摘下帽子對她們點了點頭，重新戴上帽子便要離開。
“父親。”
茍梁上前，輕拉住他的袖子，仰頭問他：“您有事忙嗎，晚上會回來嗎？”
他算是在亞歷克斯的房間裏紮穩腳跟了，這幾天晚上都會給他用光系魔法治療，亞歷克斯的身體狀況因此維持在不錯的狀态。
亞歷克斯低頭親吻了他的額頭，笑着拍拍他的背說：“去見一個朋友，夜鐘前回來不用等我用餐了。去招待你的朋友吧，這樣冷落女士可不是紳士的作風。”
茍梁應了一聲，目送他上車離開。
晚上，奧德裏奇男爵向女兒打聽亞歷克斯公爵府上的情況，聽說亞歷克斯對萊伊竟然疼愛如一，頓時吃驚不已。
安娜：“我和妹妹都看見的，像亞歷克斯公爵那樣冷漠的男人，對萊伊微笑的時候和對別人的時候都不一樣，而且對傑頓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和萊伊反而很親昵。”
安妮在一旁直點頭。
奧德裏奇：“亞歷克斯的氣量居然這麽好，我現在倒是也很好奇，萊伊的生母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戴着這頂綠帽子。”
安妮不贊同地說：“父親，萊伊是公爵親自撫養長大的，相處出的感情怎麽可能說斷就斷。而且那個傑頓虛僞小氣，還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比起萊伊哥哥不知道差了多少，換作是任何人，也會喜歡萊伊哥哥，勝過那個不知所謂的傑頓。”
奧德裏奇笑起來：“在父親面前這樣維護一個男士，可不是淑女該做的事。”
安妮嗔笑地撒嬌，奧德裏奇拍拍她的手說：“既然這樣，你們還是和萊伊好好相處，明年父親參加大魔法師的考核，亞歷克斯公爵是評委之一，他的支持非常重要，你們明白父親的意思嗎？”
姐妹倆紛紛點頭。
而公爵的卧室裏，茍梁也正和亞歷克斯說起安娜安妮兩姐妹。
“父親，安娜說今年維吉尼亞的畢業生試煉地點是在伊斯大陸的神隕戰場，我想參加。”
正享受他的治療修複的亞歷克斯睜開眼睛，“神隕麽，你去那裏做什麽。”
茍梁：“我聽說那裏遺落了很多上古時期的魔法典籍還有光明神的戒指，我想去碰碰運氣。如果能有收獲的話，說不定能根除你的傷。”
亞歷克斯聞言，不感興趣地說：“你在維吉尼亞休學了兩年，三個月後就是畢業典禮，如果你能在這之前把學分修滿的話，我們再來讨論這件事。”
茍梁欣喜地說：“為了父親，我一定會做到的。”
亞歷克斯枕着一只手臂，另一手摸了摸他脆弱的一捏就會碎的脖子，輕笑着說：“以前你從不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很怕被我丢開，嗯？”
茍梁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有些無措地看着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笑起來，捏捏他的鼻子說：“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現在才發現寶貝你的嘴比我想象的要甜得多，繼續保持，我喜歡聽你說這些。”
茍梁暗自松了一口氣，害羞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亞歷克斯的手滑下來，隔着黑色蕾絲裙撥了撥他的左乳♂環，像個長輩般正經地關心道：“戴着這個，還會不舒服嗎？”
茍梁輕輕倒吸了一口氣，窘迫地向後縮了縮，被亞歷克斯霸道地夾住了凸點，這才不敢躲了，求饒地看着他：“父、父親。”
亞歷克斯兩指捏着他柔軟的小東西把玩，手指挑了挑閃亮的鑽石，說：“不回答，那就是默認很舒服了。”
茍梁的臉燒了起來，吶吶地說：“爹地，別這樣……很癢。”
“癢？需要我給你撓一撓嗎？”
“不不不不用了！”
說話間茍梁總算把今天的療程做完了，收回光系魔法，明亮的室內一時間還沒有适應暈黃的床頭燈，顯得昏暗起來。
亞歷克斯見他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擺的樣子，很貼心地松開了手，看茍梁明顯松了一口氣了樣子，亞歷克斯雙手枕在腦後，看着他說：“不需要我，你自己撓。”
“……啊？”
茍梁呆呆地看着他。
亞歷克斯挑眉，瞥了一眼他的胸口，語氣平靜地說：“不是癢嗎？別忍着。”
茍梁又結巴了，“現現在，不，不癢了，真的！”
他鑽進被子裏，背對着亞歷克斯說：“睡覺了，父親晚安。”
亞歷克斯在他身後輕笑了一聲，茍梁聽見被子窸窣的聲響，一個極有壓迫感的人向他靠近，靠近，接着，一把将他撈了過去，按在了身前。他的脊背貼着亞歷克斯的脊背，那雙粗糙的大手在他的腿上摩擦了兩下，很不客氣地從裙底鑽了進來。
他的大手掌輕易覆蓋了茍梁的胸口，指尖撚住了一點。
亞歷克斯輕笑着說：“和父親有什麽害羞的，你是我養大的，你的一切都屬于我，知道嗎？”
“父親……”
茍梁的聲音低低的，說不清是氣氛開始變得幹燥還是他太過緊張，一時間只覺得心跳加速，身體的感知被放大了無數倍。
被肆意揉捏的地方變得更癢了，他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飙升，終于還是忍不住伸手拉住亞歷克斯的手，哀求道：“父親，我、我……”
我怎麽樣，他卻又說不出口了。
要拒絕他的碰觸，可猶豫大過于抵觸，他怕他生氣，也無法否認，他其實喜歡這樣的碰觸。
亞歷克斯将他的神情變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裏，有很多東西他還不能完全地明白，但本能地，他也變得激動起來，原本的戲弄也變了質。
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魯起來，強勢地掰過茍梁的臉說：“你的一切都必須對我坦誠，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從屬于我，忠誠于我。你明白嗎？”
“父親……父親我……”
茍梁咬了咬嘴唇，眼裏浮出一點水霧，似乎在極力忍耐着什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回答我。”
亞歷克斯的眼神一厲，用力地掐住了茍梁鑲嵌着金屬的一粒。
“啊。”
茍梁疼得叫出聲來，眼淚浮現，他無助地抱住亞歷克斯的手臂，在他冷銳的目光下近乎臣服地說：“明、明白。”
“明白什麽，告訴我。”
亞歷克斯把他往自己懷裏扣緊了些，霸道的态度并沒有因為他的順從而放松。
茍梁抓着他睡袍的領口，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輕聲抽泣着說：“我的一切都對你坦誠，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從屬于你，忠誠于你，父親。”
亞歷克斯滿意了，仿佛心裏有一口狂奔的野獸終于被制服，他松開手，彈了彈茍梁已經變得堅硬的部位。
“疼……”
茍梁嘤咛一聲，亞歷克斯笑起來：“真可憐，已經腫起來了。還癢嗎，嗯？”
茍梁連忙搖頭，“不，不會了。父親，很晚了，我們睡吧，好不好？”
他示弱着，亞歷克斯卻還覺得不夠，摸向他的右胸口，捏了捏他沒有任何碰觸已經發熱微硬的敏感，輕笑起來。他放下閑閑地撐着頭欣賞他姿态的手，從下穿過環住茍梁的腰，伸手向下，将貼着肌膚的那條蕾絲撥開，握住了他。
“爹地！”
茍梁吓到了，噙着眼淚對他搖頭，徒勞地想要阻止什麽。
亞歷克斯笑得更開懷了，“怎麽又哭了，是太舒服了嗎？”
茍梁還是搖頭，亞歷克斯微微一皺眉，淡聲道：“我是不是教導過你，做事情不能只做一半？”
“可、可是……”
茍梁羞恥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亞歷克斯動作起來，在他耳邊說：“你剛才說過什麽，再說一次。”
“什麽……”茍梁擡起頭，迎上亞歷克斯迫人目光，突然像是放棄了堅持又像是畏懼于被他不喜，他扭開頭把自己藏在枕頭裏，小聲地說：“我的一切都對你坦誠……不論是身體……嗯，還是靈魂都從屬于你，忠誠于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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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
亞歷克斯已經壓抑不住語氣裏的激動。
“父親……啊，我，我的一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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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茍梁抽了一口氣，用力抓着他為非作歹的手臂，說：“我的一切……都屬于您，父親……”
最後，茍梁哭着睡着了。
亞歷克斯聞着空氣裏陌生而熱烈的氣味，看着微微皺着眉頭被自己欺負哭了的茍梁，此時此刻卻異常溫順地窩在他的懷裏，依賴而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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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意外啊。”
他細細回味着，茍梁的抗拒，茍梁的妥協，甚至深藏在眼裏的那一絲沉迷，在他眼裏暴露無遺。
亞歷克斯心裏又湧起一股陌生的沖動來，他随意揉捏着茍梁手感極佳的臀部，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糟糕了，亞歷克斯想，他發現自己不再滿足于玩弄他，污染他。
——他要征服他，讓他從屬于他。
親愛的光明神閣下，你也一定會喜歡的。
亞歷克斯有些難耐地舔了舔嘴唇，在昏暗的光線中露出一個野心勃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