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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西瓜味的黑化攻(12)

成年之日。

成神之日。

不知是因為過度的興奮還是某些連亞歷克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 看着臉上泛起紅暈緊緊閉着眼睛而睫毛輕顫的茍梁,他竟覺得一陣口幹舌燥。

舔了舔嘴角, 亞歷克斯在茍梁耳邊呢喃低語:“寶貝, 為什麽不睜開眼睛看我?你知道, 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茍梁紅着臉看他,眼中的害羞和緊張一覽無遺, “父親……亞歷克斯,你不需要等待。”

“你是在邀請我嗎?”

亞歷克斯輕笑起來, 在他的眼睛印下一吻。

他非常愉悅,蔓延到眼底的笑容卻讓魂體萊伊覺得毛骨悚然,他在茍梁的意識海中抱緊自己徒勞地悲憤着想要阻止什麽: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麽?瘋子,魔鬼!

茍梁的嘴角翹起來。

【小肆,來一管最高級的鎮定劑, 讓他睡。】

【……是, 我親愛的主人!】

看着沉睡過去的魂體萊伊, 系統豎起純潔的耳朵默默地表示:它可不是故意聽牆角, 如果它親愛的主人不那麽小氣的話, 它也是不介意消費一管魂體鎮定劑的, 嘿嘿。

亞歷克斯溫柔地撫摸着夠茍梁柔軟的黑發,撫過他的眼睛,“寶貝, 你知道嗎,此時此刻的你是我見過最美的……人類。”

茍梁的眼神有些茫然,劇烈的心跳聲讓他有些聽不清亞歷克斯在說什麽。

他擡手摸了摸亞歷克斯英俊的臉, 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濡濕,原來已經緊張地滿手都是汗,連忙抽了回來。

亞歷克斯低笑一聲,輕輕握住他的手說:“別急,小東西。”

“亞、亞歷克斯……”

“想和我說什麽呢,先說好,我……”微妙地停頓了下,亞歷克斯笑着說:“可不會給你任何逃避的機會。”

亞歷克斯把他抱到魔法石砌成的石床上,這是光明神精心為自己打造的墓床,濃烈的光明魔法元素讓他反感,但想必光明神對這蘇醒之所一定非常滿意。他勾了勾嘴角,但在看到茍梁的頭發裏出現了幾絲金色的發絲後,笑容猛地就淡了。

他,開始恢複了。

哪怕神格因為被他的黑暗神力感染無法順利重塑,也挽留不住那美麗的黑色頭發和眼眸。

這讓亞歷克斯有些遺憾。

茍梁沒有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緊張地摟着他的脖子,小聲說:“亞歷克斯,能……換個地方嗎?”

“嗯?”

亞歷克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宮殿的上方鑲嵌着一面巨大的魔鏡,正對着魔法石床。以他對光明神的了解,那家夥恐怕最後還想着看着自己的容貌進入永久的長眠。

“這真是……好極了。”

從未有一刻亞歷克斯像現在這樣真心地贊賞光明神的行為。

他笑起來,在茍梁的驚呼聲中猛地将他抱起來安放在自己胸前。他仰躺着,茍梁躺在他懷裏完全不敢看上方清晰得連細膩的毛孔都不放過的魔鏡,無所适從地回頭看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捏住他的下巴強行将他的視線掰回去,咬了咬茍梁的耳朵,說:“看着,萊伊,我最愛的孩子,我要你看着我是怎樣一步一步将你占為己有的。”

說話的時候,他的另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從茍梁唯一裸露在外的脖子滑下,順着他的胸口摸向了他的腰帶。

“父親……”

茍梁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還想回頭,亞歷克斯低聲呵斥:“看着!”

“……好。”

茍梁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裏已經全是不容退卻的堅定。

他看着魔鏡中的自己和亞歷克斯,咬了咬嘴唇,像是放棄了什麽又像是在宣誓一樣,輕輕說了一聲:“亞歷克斯,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你的。”

亞歷克斯扯他腰帶的動作一頓,眼裏那不自覺的戾氣一下子就散了。

他又笑起來,獎勵地親吻茍梁的側臉,“好孩子,你真讓我着迷。”

茍梁扭頭親了他一口,又迅速地回頭頭來看着鏡子裏疊在一起的兩個人,沒有說話但臉上已經全是笑容,右臉頰的酒窩更是深深地陷了下去。

亞歷克斯的心跳幾乎漏了一拍,他摸了摸茍梁的酒窩,以前從沒注意到,今天才發現他笑起來也這樣迷人。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當前好感度:+100!】

發生了什麽……

望着大盲點的系統在突如其來的安靜中,思考人生。

亞歷克斯解開茍梁的衣服,手掌在他的細膩的肌膚上流連,又撥弄着他的乳♂環,“寶貝,你還沒有仔細看過吧,喜歡嗎?喜歡,爹地送你的禮物嗎?”

他第一次承認自己對他的身體犯下的罪行,茍梁微微睜大眼睛,表情裏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臉上更紅了。

很顯然,他早就對真兇有所猜測了。

亞歷克斯捏着他下巴的手松開,指腹摸着茍梁柔軟的嘴唇,笑出聲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

聽着他的調侃,茍梁臉上的紅暈霎時擴散開,幾乎是瞬間就将他的脖子和胸膛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亞歷克斯看得失神,喉結滾了滾,問他:“真可愛,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怎麽辦?”

茍梁放松身體,将自己的重量都交托在他身上,咬住他的手指難以自持地說:“父親……我也是。我想成為你的,真正地。”

亞歷克斯的眼眸頓時變得深邃,就連茍梁的發色已經明顯地向金色轉換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情,他溫柔地吻着茍梁的酒窩,被咬住的手指輕輕勾了勾他濡濕柔軟的舌尖,滿是笑意的聲音裏莫名地帶了一點沙啞。

“小家夥,好好看着,看着我……”

茍梁緊張地吞咽了下,看着他充滿暗示性的手指,松開牙關,小聲地說了聲:“好。”

他溫順地看着亞歷克斯的手掌吻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看着他滿意地玩弄送給自己的三處禮物,看着他粗魯卻又不失溫柔地撫慰自己,看着他……把讓自己下意識畏懼的器官不容拒絕地闖進自己的身體——

“疼!”

茍梁痛地出聲,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睜開眼睛。”亞歷克斯輕輕抽了抽氣,聲音裏卻充滿了狠勁,命令他。

茍梁疼得直吸氣,很顯然,對人類不屑一顧的黑暗神閣下在事先并沒有做過多少準備功課,只知道強取豪奪。

脆弱的部位被洞穿,鮮血染紅了彼此的身體,茍梁的身體繃緊在劇烈的疼痛中根本無法放松,但心跳卻是越來越快,無法自控的興奮都已經從他的眼睛裏溢出來了。

“父、父親,真的,好疼……”

茍梁可憐地哀求,哭腔濃重。

然而,亞歷克斯早就看出他的臣服甚至是對自己帶給他的疼痛的喜歡,就像他一樣。

他也疼,可是更多的卻是無法形容的同樣陌生的興奮和激動。

“忍着!”

他狠狠地掐住茍梁的雙腿,毫不留情地開鑿他的身體。

茍梁疼得直哭,求饒,尖叫,換來的全是男人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對待。

哭着哭着,他的聲音開始變了味道,亞歷克斯憑借男人野獸般的本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如同受到鼓勵的罪犯被縱容着放出囚禁在心中的野獸,對純淨的隸屬于光明神的聖潔軀體犯下更不可原諒的罪行。

時間在碰撞中激蕩地流失,茍梁的黑發已經徹底變回了金色,而他黑色的眼眸也開始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這具身體完全成熟了。

他就要重塑神格。

然而,在激流中勇進的兩個人,誰都沒有留意到這樣的改變。

“父親……亞歷克斯……”

茍梁胡亂地叫着,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轉過頭吻他,哭着說:“我愛你,我愛你……”

亞歷克斯的動作猛地一頓,緊接着,他幾乎是本能地緊緊擁抱住了茍梁,重重地回吻了他,發狠地占有他。

“小坑兒……”

模糊的呼喚從他的喉中溢出,茍梁的眼睛錯愕地睜大。

那一瞬間,他的眼眸驀地變回金色。

那一瞬間,他失控地哭出聲,被蕩上了高峰。

那一瞬間,金色的光芒突然在光明神殿中湧現,一枚戒指從糾纏着的兩人上方的魔鏡鑲嵌飾物中脫落,迫近茍梁的眉心。

亞歷克斯悶哼出聲,在他緊縮的身體裏釋放。

幾個呼吸之後,室內讓人睜不開眼睛的光芒突然消失,叮的一聲脆響,世人追尋千萬年的光明神的戒指淩空落地,砸在魔法石床上,滾在地上。

神格,塑成了。

【叮,任務進度條推進,當前任務進度:25%!】

亞歷克斯喘着氣,他看着渾身是汗的茍梁,看他茫然的金色眼眸裏還未褪去的激情和急需被自己安撫的脆弱。

他心裏竟然沒有絲毫的成功折辱光明神的痛快,整顆心髒像是浸泡在濃酸裏,蜷縮着跳動,酸澀鼓脹,還有點疼,柔軟的情緒淹沒了他千萬年期待的看着光明神堕落,親眼看着被自己染黑的心情。

“小坑兒……”

他将茍梁淩亂的黏在臉上的頭發拂開,溫柔地親吻他的臉,擁抱他。

“還疼嗎?”

亞歷克斯見他呆呆的不說話,親了親他的額頭,把自己還霸占着他的那部分抽了出來,抱着他坐起來想去看看他的傷口。

就在這時,茍梁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茫然如風吹霧散般,消失。

【叮,主人,提取光明神魂體鏡像再次失敗!】

卧槽。

暗罵一句,只能自由發揮的茍梁認命了。

“……黑暗神?”

茍梁猛地推開亞歷克斯,想要站起來,但虛軟無力的雙腿踩在石床上就像兩個站不住的面條一樣,他晃了晃,一下子又跌回亞歷克斯的懷抱。

“呵。”亞歷克斯收起對他身體狀況的緊張,輕佻地說:“小坑兒,小心點,不疼了嗎?”

茍梁:“……”

被提醒疼痛的他,臉色一變。

“你對我做了什麽?”

茍梁往身後一抹,看到手上沾染的鮮血,先是皺了皺眉,随即從人族轉世的記憶中明白這個位置的傷和他們之前所做的事代表着什麽的光明神美麗的臉龐猙獰了一瞬。

“你、你放肆!!!”

茍·光明神·梁怒喝出聲,他推開亞歷克斯,探手從虛空中扯出一件光明神法袍裹住自己就要走。

亞歷克斯眼裏閃過一抹厲色,扣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掐住他的咽喉說:“忘了你對我的誓言嗎,光明神閣下?”

“你說什麽……”

再次被提醒的茍梁,又從轉世的記憶中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的臉色一下子漲紅了,眼冒殺氣:“你、你竟敢!!”

“我為什麽不敢。”

說着,亞歷克斯扣住茍梁的手,不客氣地吻住他的嘴唇,他不僅敢說,他還敢做。

“唔唔!”

茍梁劇烈掙紮起來,眼睛裏全是錯愕和憤怒。見掙脫不開,他擰住眉頭眉峰一厲,頃刻間光明魔法對亞歷克斯攻擊而去。

亞歷克斯反擊,黑色霧氣和光明元素劇烈地沖撞在一起,同時,亞歷克斯咬破了茍梁的嘴唇。

“唔!”

茍梁痛哼出聲,亞歷克斯妄圖深入的動作頓住,稍稍退開了,看着茍梁出血的嘴唇皺眉。

“原來……神也這樣不禁親。”

他有些懊惱的樣子,但看空氣中擁有治愈之力的光明元素不請自來地從茍梁的嘴唇擦過,瞬間讓他的嘴唇恢複原樣,又覺得不爽起來。

茍梁:“你——”

【叮!!!】

【NO.00401執行者請注意!!一級警報!馬上撤離!世界之柱塌了,本源之力很快就會弄死你們!連主人都沒法幸免,快走!!】

主系統的尖叫讓還想接着矯情以及調情的茍梁臉色大變。

“糟了。”

茍梁猛地收回魔法攻擊。

“怎麽不打了?那,我們繼續?”

亞歷克斯也察覺到了危險,但他完全不為所動,還纏着從身後抱住茍梁親吻他的脖子,滿是暗示地說。

“你!”

茍梁推了一下沒推開他,也放棄了無謂的浪費時間的掙紮,咬牙罵了聲:“你簡直是瘋了。”

“謝謝你的誇獎……”

“停!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茍梁皺眉,“起源殿馬上就要塌陷,你想神格毀滅就留着,放開我。”

聞言,亞克斯也是臉色一變,當即抱着茍梁往外沖。

兩人一到外面就知道壞事了,就連茍梁也是臉色巨變。

起源之柱斷裂了。

而随之沖撞而出的本源之力,竟然是黑暗之力和主神之力!!

甫一打照面,茍梁和亞歷克斯就被傷得口吐鮮血。

【小肆——】

不等茍梁調出系統道具,亞歷克斯已經先一步行動了。

他一把從虛空中扯出自己的黑暗神法袍将茍梁裹住,在茍梁完全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帶他沖出了起源殿,朝黑暗之淵的上方飛去。

轟隆巨響中,世界之柱全部斷裂,起源殿塌陷,而神隕戰場四分五裂。

同一時間,茍梁和亞歷克斯被本源之力的餘威震出,随着破碎的土壤還有神隕戰場上的所有生靈一樣,朝未知的方向墜落。

所有的變故發生只在轉瞬之間。

茍梁只覺得自己和亞歷克斯很快砸在地上,劇烈的聲響讓茍梁都有一瞬耳朵失聰了,他鑽出黑暗神法袍,詫異地發現自己居然毫發無損。

而亞歷克斯的情況就凄慘了。

他幾乎渾身沒有一處不在出血,神力順着黑色的血液從他身體裏往外擴散,沾染了黑暗魔力的草地一下子枯敗成灰。

他,竟是神格都受了損傷。

“亞歷克斯!”

茍梁驚呼出聲,想也不想就用光明魔法治愈他。

他已經恢複神格,魔法之力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很快,亞歷克斯身上恐怖的傷口就消失了。

而傷重得發不出聲的亞歷克斯也放松了無意識蜷縮在一起的身體,坐了起來。

他摸了摸茍梁的臉,确認他沒事,明顯松了一口氣。

随後,他掀唇邪笑起來。

“小坑兒,這麽心疼我麽。”他擁抱住茍梁,親吻他的臉頰,笑得非常欠揍,“可千萬不要哭啊,你知道的,你一哭我就束手無策了。”

“你……”

茍梁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剛才過度緊張他的行為根本就沒經過腦子,什麽破不破人設的完全就沒想起來。見亞歷克斯完全沒覺得他的行為不妥,茍梁暗自松了一口氣,順勢收回手,起身皺眉道:“自作多情,你知道你這一傷,多少無辜生靈要被你連累而死嗎?”

他這完全不是胡說。

只看眼前,他勢力範圍內的所有生物都已經被亞歷克斯剛才外洩的黑暗神力吞噬成了一片灰燼焦土。而千裏之內僥幸保存下來的地方也将受影響,成為一片死地,百年之內都不會再誕生新的生命了。若不封鎖這裏,無知入內的人就算是聖魔導師也有喪命的危險,更別說普通人。

“你還是一樣的虛僞。”

亞歷克斯哼了一聲,跟着他站起來,探手在空氣中拂了拂,随即皺眉道:“神隕分裂,散落四境……怪不得你舍得把你的寶貝戒指丢在那裏,原來是用自己的一半神力在支撐起源殿。”

說着,亞歷克斯對魔法大陸将為被這個變故連累得非常凄慘的未來完全不關心,反而饒有興致地問茍梁:“你當年到底對起源殿做了什麽?”

茍梁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臉上卻是分毫未顯,只是擰眉說:“這個問題應該問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如果不是亞歷克斯做了什麽,按他原本的計劃,他将順利借助人族之軀轉世重塑神格,而後修為圓滿,返回神殿。

完全不會用到他的戒指,也就不會引發起源殿的意外。

“你不知道嗎?”亞歷克斯從身後抱住他,腦袋閑閑地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地說:“忘記了也沒關系,我不介意……把所有的事,再對你做一次。”

他舔了舔茍梁的脖子,語氣裏的躍躍欲試藏都藏不住。

茍梁身體一僵,惡狠狠地推開他。

“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不想死就滾。”

他冷冰冰地說。

亞歷克斯自知神格受損,沒有一定的時間恢複确實不是茍梁的對手,當即皺起眉頭。

見茍梁擡步就要走,他抓住茍梁的手陰沉地說:“不管我對你做什麽,別忘了,你都是自願的。”

“我——”

“別想否認。”亞歷克斯湊近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姿态也放軟了許多,“小坑兒,別忘了你的誓言。你愛我,你屬于我。”

“……我殺了你。”

茍梁擡手就要劈死他,亞歷克斯不為所動地挑了挑眉,“盡管動手,不過我提醒你,現在起源之柱被你毀了,如果我的神格不再,這個世界就會被黑暗魔法吞噬。想試試你的光明魔法到時候能不能再一次拯救蒼生嗎?”

他強調了再一次,語氣嘲諷。

茍梁臉色微變,揮開他抓着自己的手,轉身走了。

亞歷克斯靜靜地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眼前,才皺起了眉頭。

他擡了擡手,黑暗元素精靈在他的指腹歡快地跳躍,卻完全無法讓亞歷克斯的心情轉好。

——黑暗魔法元素,比之前濃郁了數千倍。

——光明元素,也是如此。

起源殿毀了,果然意味着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麽想着,亞歷克斯又勾起嘴角,也不全然是麻煩。這樣一來,他的傷不出幾天就會痊愈,到時候……

回憶起之前和茍梁做過的事,那緊致的滋味……亞歷克斯舔了舔嘴唇。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親愛的光明神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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