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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西瓜味的黑化攻(14)

中央教廷, 議事廳。

“聖子閣下,各境的百姓已經安撫, 教廷已經派人為他們治療重塑家園, 沒有發生動亂請您放心。只是……不知那些封印在秘境中的魔法獸, 該如何處置?”

負責赈災的水系魔法長老說道。

在議事中,茍梁雖為聖子, 但地位俨然已經超過了教皇,長老們事事都先詢問他的意見, 哪怕他還很年輕未必有處理這些事情的經驗,但态度再恭敬不過了。

教皇對此也沒有不滿。

畢竟,茍梁雖是聖子,他名義上的繼承人,但他手上佩戴着光明神的戒指, 注定了他和自己, 和這天底下所有人都不同的、更加優越的一重身份。

而且, 得到了光明神的祝福, 茍梁在實力上就已經成為魔法大陸唯一一個聖魔導師, 等他壽元結束, 還極有可能被召入光明神的神殿,成為次神。有這樣的殊榮加身,誰敢和他争鋒, 或是對他不敬呢。

“赈災安民的事萊伊不懂,教皇閣下和各位長老安排吧。至于魔法獸和秘境……”

頓了下,茍梁才繼續道:“秘境畢竟是幾位法神的長眠之所, 境內的魔法獸皆是法神的守護獸,不可輕易損毀。今次,是因法神的長眠之所被驚擾,魔法獸才會暴怒攻擊,如今秘境恢複平靜,它們輕易不會攻擊人族,更無法越過光明結界,踏足光明神庇護的土地。請各位放心,也将這個消息放下去,以免大家為此憂心。”

聽到這裏,衆人都放下心來。

茍梁笑了下,“當然了,如果冒險者們還有意尋找幾位法神遺留下的祝福的話,也可像在神隕時一樣出入其中。只是對同類魔法師的豁免已經被收回,請冒險者們量力而為。”

八系魔法長老才要高興,聽到後半句一下子苦了臉。

失去了豁免保護,誰還敢進秘境,這不是活膩了嗎。

可是……法神留下的祝福,難道就這樣讓它們陪着法神長眠秘境之中?

倒是教皇和光明魔法屬性的長老們先應了下來,反正光明神的戒指已經被找到了,不論是曾經的神隕還是現在的秘境和他們光明魔法師也沒有關系了。

打發走了他們,端坐着的茍梁就原形畢露,沒骨頭似地躺進光明魔法石打造的椅子裏,翹着腿,從盤子裏拿了一片西瓜遞進嘴裏。

【小肆,光明神鏡像的事情主系統還沒有答複嗎?】

【答複了,但我想主人您未必想聽。】

【……行,我知道了,又是不明原因是吧?】

【嘿嘿。】

茍梁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從系統監控裏看了眼大盲點所在的位置,見他已經朝自己的方向過來,茍梁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轉身到內殿打算睡一覺。

他親愛的老公就要來了,不吃飽睡足,怎能愉快玩耍( *)。

臨睡的時候,茍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小肆,我還剩下六次抽獎機會,對麽?】

【是的,主人,您現在要使用嗎?】

【嗯。】

茍梁又一次兌換了頂級共情道具,他就想着,無法提取光明神的魂體鏡像實在是個不定時炸彈,萬一他哪天在亞歷克斯面前露餡,那這個世界豈不是白忙活一場。雖然共情道具未必管用,但不試一下怎麽知道不能進入魂體萊伊的意識海中屬于光明神的那片禁區呢?

抱着聊勝于無的想法,茍梁悠閑地在床上擺出舒服的睡姿,抽離魂體進入萊伊的意識海中。

還在魂體鎮定劑的藥效期內,這家夥老實得很,對茍梁的入侵完全沒有抗拒。

然而,茍梁一進入萊伊的意識海,就被驚得跪了!

是的,不是形容詞,毫無防備茍梁是實打實地跪跌在流轉着金色的主神法則的意識空間裏,疼得都站不起來了。

卧槽……

主神意識空間。

玩我呢!

茍梁臉色大變,接着他立刻想到了什麽,驚聲喊道:“石小禹,你在不在?!”

話音落下,原地一空,茍梁已經被傳送到了熟悉的黑白雙色的主神意識空間,身着黑色法則袍的男人将他抱了起來。

“胡鬧。”

男人在茍梁的眉心敲了一下,讓茍梁渾身不适的疼痛感和壓迫感驟然散開,緊繃的身體也随之放松下來。

“操……疼死老子了。”

爆了一句粗口,茍梁翻身坐在男人的膝蓋上,揪住他的臉說:“你果然在這裏,我想死你了,問主系統它什麽都不肯說。”

說着,茍梁眯了眯眼睛,問他:“是不是你指使他瞞着我的,嗯?”

男人笑起來,親了親他的酒窩,并不說話。

茍梁知道他這就是默認了,也知道他又有難言之隐,撇了撇嘴不滿地哼唧了聲就算揭過這件事了。

他啃男人的嘴巴,笑眯眯地問:“你想我了嗎?”

“當然。”

男人對此供認不諱,又顯得有些依戀地将他抱緊了些。可沒等茍梁多高興會兒,他就說:“你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否則他會醒過來。”

“你是說寄宿在萊伊體內的主神意識?話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意識海怎麽會……”

茍梁擰了擰眉頭。

萊伊,他的宿體,怎麽變成變成了主神的意識宿體?

這個世界居然有兩位主神?!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況且,他之前為了尋找石步禹的主神意識碎片的下落,就用共情道具進入過亞歷克斯的意識海,千真萬确的一片金燦燦的主神法則。

那時他只覺得很舒服,這次卻疼得差點沒要了他半條命,這又是什麽原因?

主神沒讓他多費神,溫聲解釋道:“原本,在諸神之戰上,光明神本應隕落,這個世界也應當在那時走向消亡,是我篡改了這個世界的運行軌跡。”

“……什麽意思?”

茍梁理解不能。

主神摸了摸他的臉,藏起了眼中的思念,輕笑着和他仔細說明原委。

“億萬年前,我曾在此與黑暗之力有過一戰。”

主神說。

原本,這裏應該已經斷絕生機,但後來主神路過這裏卻意外地發現一顆本應毀滅的末世星球随着時空亂流漂流到了這裏,又受殘留的主神之力的影響,使得這裏衍生了魔法元素,保留住了一線生機。他閑來無事,就延續了這個世界,還在這裏度過了一段時間。

這就是起源殿內的世界之柱的由來。

在主神離開後,這裏的生息開始順着世界之柱上的主神法則繁衍着。

最初誕生的幾個生靈,就成了魔法法神,其中就包括了光明神和黑暗神。

“他們的生機由殘餘的主神之力而來,但他們的存在也将不斷分散和消耗主神之力,使得殘餘的黑暗之力反撲,終将吞噬這個世界。”

所以,順着這個世界的軌跡,他們終将有一戰,并且在這一戰中黑暗神将成為唯一的勝利者,在駕馭這個世界的同時奪走他們的生機,讓世界寂滅。

“這麽說,黑暗神和黑暗之力有關系?”

對于茍梁的想法,主神直接給了否定的答案。

他搖頭道:“每個世界都有一定的黑暗之力存在,他就像我的反面,随時在我的身邊。這也是過渡世界存在的原因,每個世界在過度期間,都将面臨所謂的末世,如果生靈積蓄的本源主神之力能夠戰勝黑暗之力,它将繼續存在,我會給他們獎勵,但我不會插手去管他們的戰争。”

所謂的獎勵,就是世界升級,讓他們擁有超越當前時代的某些特殊能力。

但這個過程将不斷繼續。

“你還真是……閑的蛋疼。”

茍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就像這個世界,他一眼就能看到它将比其他世界更快地走向滅亡,但一時興起就創造了生靈來受災一場。

而他又并不參與或是旁觀這樣的游戲,茍梁完全不欣賞他的黑色幽默,也GET不到這種主神游戲的樂趣在哪裏。

“我并不需要樂趣。”

主神洞悉他的想法,解釋了一句,又接着說明黑暗神的存在。

“黑暗神和光明神和其他法神不同,他們衍生自魂力,而其他法神衍生自魔法元素。”

“我明白了,黑暗神誕生于負魂力,通俗地說就是人性的陰暗面,而光明神就是正魂力的産物。”茍梁一點就通,但新的問題也随之産生,“我在神隕曾經受過黑暗魔法獸的攻擊,它的黑暗魔法給我的感覺和黑暗之力一模一樣,這又是為什麽?”

“唔……”

主神難得遲疑了一瞬,才壓低聲音說:“最初創造正負魂力法則的時候,我随手借用了黑暗法則,衍化出的東西雖不同願,但大概萬變不離其宗吧。”

什麽大概,根本就是一毛一樣的!

話說黑暗法則不是你的天敵死對頭嗎?這樣随便借用,你給人家版權費了嗎摔!

茍梁簡直不知道要從何吐槽起了。

主神笑了下就轉開了話題,“因為參與的黑暗之力加持了黑暗法則,所以這個世界的負魂力要比其他世界要強烈很多,而你需要它,我就帶你來了這裏。”

能不強嗎,茍梁心想。

當前世界都發展了千千萬萬年了還是那套老規矩,奴隸制度盛行,兩極分化嚴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除了魔法師和貴族,平民的生活就過的非常艱苦,飽受壓迫,奴隸就更不用提了,幾乎完全等同于負魂力的培養皿。

想到這裏,茍梁的思緒頓住。

“你是說,我需要負魂力?”

主神點頭,猶豫了下才說道:“更準确地說,只有你自己的魂體衍生出的負魂力才能為你所用。”

“也就是說,我以前寄宿的那些人,他們的魂體其實都是我自己?”

茍梁對他和主神分開的事情其實心裏早有猜測,乍然聽見他說自己的魂體曾經破碎過也不覺得意外,只是詫異于他的宿體裏的魂體就是他自己的事實。

“是的。你的每一位宿體幾乎都負魂力滿滿,那就是因為你的魂體破碎之後,寄宿在人體內自行自救的結果。你吸收了這些負魂力,其他世界的魂體就會變得更加強大,而後在末世世界達到峰值。”

茍梁了解了。

當初那個死胖子唐棠,一遇到末世就死翹翹就是因為自身魂力達到了世界之最,才會無法容納外部魂力。

這麽說來,上個世界的作死穿越貨魏宣明也是他本尊。

咳咳,看來他的審美始終如一,天生的眼神好。

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贊,茍梁問道:“那萊伊·亞歷克斯的意識海怎麽會……”

“除了他之外。”

主神又說出了讓茍梁驚訝的事實。

面對茍梁的不解,主神全盤托出地說:“其實在你吸收了前七個世界的負魂力之後,唐棠之後你的魂體碎片承載的魂力都是與目标世界匹配的巅峰狀态,換句話說,負魂力對你來說不再是必需品。可後來我發現,你的魂體虧損過度……可以理解為,現在的你嚴重營養不良,需要負魂力作為營養,所以我帶你來了這裏。”

原來如此。

可茍梁仍然覺得奇怪,“你不是說諸神之戰的時候,這個世界就毀滅了嗎?怎麽它過了這麽久還是好好的,難道是你重塑了這個世界?”

想象一下就很牛逼的樣子。

茍梁的眼睛亮亮的。

然而主神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主神法則不可逆。”

他可以讓時空倒退重演,但卻也不能讓已經被黑暗之力的吞噬的東西完整複生。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負魂力濃厚特性完全源自于意外,一個無法複制的意外。

原本,他習慣于既定的不需要任何改變的東西,懶得對自己的造物費心,定下這條規矩原本是防着黑暗法則從中搗亂,沒想到有朝一日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不願多說,但茍梁何其敏銳,一下子就聽出他話中深意。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擰眉說:“難道,諸神之戰……這個世界毀滅的時間,在我脫離上個世界之後?!”

主神沒有否認。

茍梁一下子變了臉色。

“你已經在這裏,在光明神的意識空間裏等了我千萬年?!這、這怎麽可能……為什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千萬年的時間,字面上看無關痛癢。

可,對于經歷其中的人來說,那是茍梁完全無法想象的漫長。

若是像黑暗神這樣習慣了那種無所事事的活法的土着來說,這個時間對于他們來說也就是個符號,沒有任何意義,但對于等待他降臨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那就是加倍的難熬。

而茍梁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自脫離上個世界後就進入了這裏,中間完全沒有感覺到時差。

看到他眼裏的震驚和難受,主神輕輕一笑。

“傻坑兒,時間于我,于你,毫無意義。千萬年又如何,不過是睡一覺的功夫而已。”

他輕描淡寫,茍梁的眉頭卻越擰越緊,“那這段時間我在哪裏?”

“在我身邊,睡得很乖。”

“那……你怎麽不早點叫醒我。”

茍梁也想對他如無其事地微笑,但話一出口就帶上了濃濃的鼻音,眼眶一下子就燙了。

主神舔了舔他的眼淚,繼而說道:“這個世界上能承載你的魂體的軀體,除了你自己的魂體碎片衍生,就是我的魂體意識衍生體。所以,我從召來另一個世界的主神意識,這就是光明神在起源殿死而複生又獲得與黑暗神匹敵的神力的原因。只是,我沒想到中間會出意外……”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

“什麽意外?這和萊伊的魂體詐屍還有藏在他的意識海裏不能出來見我,是不是有關系?”

茍梁急聲追問,主神親了親他的嘴唇說:“時間來不及了,你先離開,我們以後再說。”

“哈?”

茍梁這下真的急了,“怎麽了,萊伊身上的主神法則對你有傷害?”

“不是這個原因,亞歷克斯已經在外頭等你很久了,你該醒了。”

“不是——”

沒等茍梁讨價還價,就被送出了萊伊的意識空間。

看着還“睡着”,一臉無害的魂體萊伊,茍梁在意識海裏跳腳了。

擦!他就不該聊天,不對,他老公知道一切的真相也知道時間緊迫,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來一發久違重逢炮嗎?!還有沒有正确的人生觀了!!!

氣急敗壞的茍梁在系統的催促中脫離意識海,一醒來就感覺到亞歷克斯咬着他的嘴唇為非作歹。

甘甜清涼的魂力毫不吝啬地送進自己口中,茍梁晃了一下神,又想起他剛才居然沒有吃到他老公,頓時怨念心起,貪心不足地吞了一口亞歷克斯的魂力。

得到回應的亞歷克斯錯愕地睜大了眼睛,看着将醒未醒的無意識地回吻自己的茍梁,他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原本小心翼翼的試探變得激烈起來,舌頭毫不客氣地闖進茍梁的嘴裏,品嘗他的滋味。

而食髓知味的男人根本不滿足于接吻,他直入主題地扯茍梁身上代表着莊嚴尊貴的聖子法袍,心急地扯碎,粗魯地撫摸他的身體,嘴唇向他脆弱的脖子轉移,壓在他身上分開他的雙腿就像直入城門。

“唔……父親……”

茍梁吃疼地喊了一聲,睜開眼睛來。

而他的聲音對亞歷克斯來說無疑是催化劑,吮吸他的胸口的力度猛地加重,留下一處青紫。

疼痛感讓迷糊的茍梁清醒了,他渾身一僵,猛地揮開投入其中而對他毫無防備的男人,冷聲喝道:“放肆,你在做什麽!”

被推開的亞歷克斯站直了身體表情堪稱兇狠地看着對身上破碎的衣服皺眉,随意脫下後,從虛空中取出自己的法袍準備的替換的茍梁。

那裸呈在他的視線裏的肌膚無一不是在勾引他犯罪,哪怕那毫無自覺的幫兇正冷着一張臉,一派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樣。

亞歷克斯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沒等茍梁把衣服換上,一把撲了上去。

“滾開。”

極光掠過,在亞歷克斯臉上劃出一道血痕,黑氣冒出又很快恢複如初。

茍梁只是給他警告,沒有打架的意思,也懶得搭理亞歷克斯,神情裏全是黑暗神所熟悉的對他的不屑一顧,看深藏在眼睛裏的情緒卻仿佛讓他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光明神。

那是需要他的,渴慕他的,在他身下放蕩的屬于他的光明神。

亞歷克斯松開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茍梁嫌棄地看了眼受損的肌膚,光明魔法元素很快附着在上頭,将這些不良證據毀屍滅跡。

做完這些,披着法袍的茍梁才看向亞歷克斯,沒好氣地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他眼裏的不歡迎顯而易見,亞歷克斯卻笑得更開懷了。

“你——”

沒等茍梁問他笑什麽,黑暗神力化成鎖鏈一下子纏住茍梁的四肢和脖子将他淩空吊了起來,猝不及防間,亞歷克斯已經将他撲倒了床上。

“我想幹什麽,幹了你就知道了!”

二話不說,他吻住了茍梁的嘴唇,完全不給他反抗機會地闖進他的身體。

——卧槽,他做夢都想再來一次的強制PLAY!

——卧槽,這果然是我親愛的老公!

卧槽,親愛的主人,你叫得整個教廷都聽見了……難道是嫌只有我旁聽不夠刺激?

還不是很懂強制PLAY萌點的系統摸下巴,豎起耳朵思考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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