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櫻桃味的徒弟攻(13
茍梁說着, 随手拿過墨胤初手中玉簡看去,毫無防備地, 一個男人扣着另一個男人的腦袋、在他口中揮“劍”出入的畫面闖進他眼中, 沒等他再看更多, 墨胤初已經搶回玉簡,一個用力捏成了粉碎。
茍梁:……玉簫劍法, 至少無盡兄取名還是很務實的。
不過,他也沒想到玉簡裏是真人動圖, 但講真,這兩個男人的身材還真是不錯——
“師父,你在想什麽,嗯?”
墨胤初的聲音溫和地在他耳邊響起。茍梁渾身一僵,趕忙扯出一個笑容來:“為師在想, 無盡前輩還真是, 劍法獨到, 呵呵呵。”
墨胤初自然沒信, 拉着他便要走, 極其不願意讓這個本就貪好好顏色的便宜師父再多看別人一眼。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無盡兄不僅劍法獨到, 待客也十分周到。
生怕“劍閣”裏的貴客不識破陣離開的方式, 出口殿門上镌刻的合歡花活了過來,一個身段妖嬈穿着暴露的花妖現身嬌笑道:“兩位貴客遠道而來, 何不多留片刻,陪陪奴家?”
一句話的功夫她扭了三次腰, 媚眼橫生。
也不知這花妖吸食了多少男子精陽,容貌妖冶,身上的合歡花香更是濃烈。若非茍梁和墨胤初心志堅定,這會兒早就被花妖帶進幻境為所欲為了。
茍梁敬謝不敏,幹笑道:“多謝仙子美意,我們師徒二人尚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原來是對師徒啊。”
花妖繞着兩人走了一圈,鼻子嗅了嗅,嘆着聲說:“還是兩個元陽未洩的劍修,嗯~這一身的陽剛之氣奴家都要生受不住了呢。”
“仙子謬贊了,可否請仙子告知去路?”
茍梁說。
“哼。”合歡花妖俏生生地瞪了他一眼,“多少年了,這劍修的性子還是這般無趣,真是辜負你這天生風流的容顏。”
抱怨了一句,她便痛快地說明了破陣的辦法:“這殿中有兩條路,一條麽,自然是從這大門離開,只需你們讓奴家高興了,奴家自會替你們開門的。”
她說着,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吸食修士精氣的妖精顯然很滿意眼前這兩個劍修的精氣質量,迫不及待想要嘗一嘗。
墨胤初淡淡地問:“第二條是什麽?”
他分明只有元嬰修為,已然有化神修為的合歡花妖卻本能地不敢招惹他,聞言有些失望地看了眼沒作聲的茍梁,沒精打采地指了指牆壁上的玉簡,說:“喏,看見那些玉簡了嗎?那便是第二條路。”
茍梁不解道:“仙子此話何意?”
花妖翹着手指掩唇笑了兩聲,“真是好純良的小娃娃,這都不懂。你且瞧這滿殿的劍法,待你們練成一招半式,這殿中陣法自會刻錄得當,按照你們的功力深厚替你們尋一個出口,放你們出去。看小郎君英俊有禮,奴家再贈你一言,可要用心地學,學得好了才能去得好地方,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她隐沒回殿門上的合歡花中,回蕩在大殿之中的媚笑聲方才停歇。
茍梁^v^:昂,這陣法,我喜歡!
他咳了一聲,問墨胤初:“胤初,我們……?”
他臉上已經浮起紅暈,視線飄忽,不敢看墨胤初的臉,嬌羞得頭發絲都快變成粉紅了。
墨胤初看了他一瞬,卻忽然伸手揪了揪他的臉,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把眼睛裏的笑藏好了,再問我。”
茍梁:咦?
【主人……你的表情浪的沒邊了,你知道伐?】
【我在盲點範圍,你咋知道。】
【哼,還需要看嗎!】
這下,茍梁徹底放飛自我,一把撲進墨胤初懷裏親了親他的嘴唇,興奮道:“挑一個你喜歡的……劍法,陪你練,為師都不挑的。”
墨胤初忍住到嘴邊的笑意,單手圈着他的腰,正直地說:“自然是我挑,你不許亂看。”
茍梁講道理:“這麽多,兩個人看比較快啊。”
墨胤初冷嗤一聲,強大的神識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茍梁吶吶地說:“那好吧……你好好學,咱們能不能得好東西全看你的了。”
墨胤初低頭,嘴唇貼着他的額頭忍不住笑了一聲:“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殿中劍法如恒河沙數,但以墨胤初的神識也沒費太多功夫。
茍梁見他口嫌體正直,一枚玉簡都沒放過的做派,不由哼聲道:“你且同為師說說這上古劍法和現如今的劍法相比有何獨到之處,你便看得這般入迷。”
墨胤初睜開眼睛低頭看他,耐心地說:“雙修之事對修為低的一方大多有傷害,這裏的雙修之術雖有花哨之舉,但也有雙修功法中的上品,徒兒自然要找到讓您受害最小獲益最大的法門。”
說到這裏,沒等茍梁再感動一下,就聽他忽然轉開了話鋒:“不過徒兒見識淺薄,并不了解現如今的劍法都是怎麽練的,倒是不知古今有何區別。師父學富五車,這個問題應當難不住您吧?”
茍梁:“……”
他的聲音不見起伏,可茍梁只覺頭皮有一瞬的發麻,僵着笑呵呵地說:“為師以前又沒想和誰練過,哪裏知道那許多,乖徒兒太看得起為師了。”
“是麽?”
“當然!”
墨胤初輕笑一聲,“如此是最好。”
幾個時辰後,墨胤初收回神識,取下其中一枚玉簡,遞給茍梁示意他去看。
玉簡上書“合一劍法”,茍梁用神識去看,發現這部雙修秘法很有些年份了,只有短短的幾句文字敘述,專為劍修研制。
妙的是,它可以讓一方的本命劍與另一方融合,彼此神魂融入劍中,雙方達成心意合一,練到第十層甚至可通過本命劍實現千裏瞬行來到道侶身邊的效果。
比起他們從前所知的那個将本命劍強行分裂為兩柄的方法自是高明了不知多少倍,如此一來也就不必擔心墨胤初在淩天劍中封印的神魂受損,或是劍靈受創的風險了。
茍梁握着玉簡的手指緊了緊,擡手說:“我們,要不先洗個澡?”
“都聽師父的。”墨胤初拉着茍梁起身,揮手間屏風與豪華浴桶出現,他拉着茍梁走過去,屏風拔地而起,驀地放大旋轉,圍出一個私密的空間。
合歡花妖不滿的冷哼聲響起,這提醒了墨胤初,擡手又在屏風上加了一處隔音符。
茍梁能想到花妖在外頭将是何等郁悶,不過他早就習慣某人的占有欲,含笑看他将須彌芥子中的靈泉水導入浴桶中。
墨胤初的身體略有些僵硬——他察覺到自己對即将發生的事過于興奮了,還有前所未有的緊張,但表面上不肯露出分毫端倪。
放好了水,他回身,猝不及防地看到茍梁脫下衣裳,絲滑的綢緞從他腿上滑落掉在地上,茍梁擡步走向他,笑着問:“乖徒兒,要為師為你寬衣否?”
墨胤初的喉結急促地滾了滾,再忍不住一把将茍梁拉進懷裏,低頭吻上他的同時将自己身上礙事的衣服收回須彌戒中。
茍梁被他心急火燎的動作逗笑了,口舌被他重重吸吮着,他沒法笑話他,可斷斷續續的笑聲卻不斷從唇齒相觸間溢出來。
兩人跌跌撞撞地朝浴桶移動,不過幾步遠的距離,卻過了很久都沒到達。
末了,墨胤初把茍梁按在浴桶外壁上,低喘着氣問他:“師父,可想試一試徒兒的玉簫劍法練得如何?”
“還、還沒洗過……唔!”
墨胤初已經蹲了下來——
到了後來,墨胤初都迷失了神智,連一根合歡花藤探入屏風內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花妖一眼看到被壓在浴桶上被男人從身後操縱的茍梁,瑩白的肌膚惹眼極了,他難耐仰着脖子,臉上的表情誘得讓花妖的迷香都濃了幾倍!難以承受的浴桶與地面不斷碰撞砰砰作響,靈泉水溢了一地還在不斷從浴桶裏大片大片地濺出來……
最要命的是那個俊美師尊的叫聲,合歡花妖只聽得一聲,就被撩得花藤一顫。
但沒等她再偷窺,一道凜冽的劍氣就朝她攻擊過來,她立刻抽回花藤卻還是被生生斬斷了一根藤蔓,疼得她差點沒哭出來,趕緊躲回殿門上。
“胤初,胤初,我受不了了,讓我……”
“師父,再忍忍,跟着心法運功。”
“不要……嗯,我,我想不起來了,下次再……好不好……”
“乖,跟着我運功,小坑兒,乖。”
哼哼,打了我又怎麽樣,還不是沒發現我把隔音符揭了?色令智昏的臭男人!
合歡花妖樂滋滋地聽牆角,給自己的機智點了無數個贊。
“胤初,求你了……”
男人委屈的哭聲帶着蝕骨銷魂的媚,清純不做作卻勾人到了極點,她一個天生的合歡妖修竟然都甘拜下風。
果不其然,她眼裏那個冷靜可怕的劍修都沒能扛住,果然中斷了雙修功法的修行,沉淪在了歡愉中。
抱着偷師的想法,合歡花妖凝神旁聽。
半個月後,斷斷續續戰了幾百回合,終于成功完整地修煉了雙修功法的兩人停止相互攻擊的劍法,開始融魂。
至于花瓣都要因為單身狗的憤怒而枯萎的合歡花妖心裏只剩下一個想法。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剁了揭開隔音符的賤手QAQ!
淩天劍從茍梁的丹田飛出,封印不攻自破,墨胤初的一半神魂在沒有主人的召喚下,随着功法的流轉自發地從劍內飛出,迫不及待地尾随捷足先登的那一半神魂纏住茍梁的神魂,與之相融。
淩天劍在相疊而坐的兩位主人頭上旋轉,彼此交融的靈力不斷順着劍身上的銘文和陣紋流轉,散發出灼目的金色光芒。
而就在這一瞬間,感受到大能修士威壓的合歡花妖收住了滿腹的抱怨,躲在殿門陣法裏抱緊自己,追悔莫及。她為什麽沒有趁早把這兩個禍害放出去,好可怕,主人救命啊!
神魂相融的感覺很奇妙,茍梁只感覺自己置身于墨胤初的主神意識空間中,主神墨胤初卻沒有凝成實體,反而化作金色的主神之力,嵌入他的魂體,刻下一道又一道獨一無二的只為他而存在的專屬法則。
那法則蘊含的主神之力美味極了,一旦融入他的魂體就被他貪婪地食用。
太過于美好,他簡直不願意再醒過來。
意識海外,金色光芒從淩天劍上傾瀉而下,将茍梁和墨胤初的身體包裹在其中,攜帶着無上的本源之力在他們的經脈丹田不斷循環流轉,将一道道神秘的銘紋,刻在他們的身體,烙印在他們的神魂之上。
直到到達他們此時能承受的極限,淩天劍才發出一聲铮鳴,鑽進墨胤初的氣海中。
墨胤初睜開眼睛,如果茍梁現在醒着的話,就會看到他的眼眸變成了暗金色,直到低頭看見他,雙目恢複焦距,才複又便會了淺褐色。
墨胤初有些眷戀地蹭了蹭他的頭發,凝視着茍梁,舍不得叫醒他,也舍不得退出他的身體。
“小坑兒……”
難以形容的滿足,讓他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當前好感度:+99!!】
【叮,任務進度條推進,當前任務進度:30%!!!】
茍梁在系統狂歡撒花的慶祝裏醒了過來,迷糊地睜開眼睛,還沒看清墨胤初,便有一枚玉簡從他們身邊飛起,嵌入大殿牆壁最頂端的位置。
傳送陣再次被啓動,沒給兩人任何準備的時間,就将他們丢出了“劍閣”。
落地的時候,墨胤初及時将浴桶收回才避免了一場爆炸的慘劇。他抱着茍梁借着巧勁翻身落地,顧不上看被傳送到了什麽地方,先取出衣服将茍梁裹了起來。
倒是茍梁舒服地被他伺候着穿衣,饒有興致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這間石室裏啥都沒有,只有最中間的石臺上,一個玉簡懸浮其上,緩緩地旋轉着。
茍梁看到玉簡上簡單粗暴地刻着“雙修劍法”四個大字,噗嗤失笑道:“乖徒兒,無盡前輩還有指教,你還不快去收了它。”
墨胤初等他們都穿好了衣裳,才牽着他上前。
沒成想這名字沒那麽正直的玉簡裏卻是名副其實的一部九品上古劍法,沒有一點水分。
兩人的神識從玉簡抽回時,玉簡驀地碎裂,随即十數個小宮殿取代玉簡在石臺上旋轉,石室的機關門同時打開。
顯然,無盡兄體貼地給了貴客兩個選擇。
茍梁看墨胤初,墨胤初伸手就選了丹殿,對茍梁笑着說:“師父,距離秘境關閉還要一兩年,先讓徒兒跟着前輩學藝,可好?”
茍梁笑,兩人很快被傳送到丹殿中。
等他們離開的時候,才從無盡留下的石碑銘文中得知,原來當初他和碧瑤仙子就是因為闖了某個專業合歡雙修的大能的洞府,在丹殿中誤食情藥巫山雲雨了一番才結下的情緣。
魔修無盡認為那洞府是他們的定情之地,便将他收為己有,又在各殿設下子母傳送陣,為了纏着碧瑤仙子陪他修行,還特意安排了各種寶物作為獎勵。
現在可不正便宜了茍梁和墨胤初。
之後的一年時間,他們在墓宮沒羞沒臊地刻苦修行。
這裏的姿勢層出不窮,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就是老司機茍都甘拜下風,不如陣樓,那裏各種陣法衍生的場景和劇情竟然都刷新了他的下限。他玩得很是愉快,稍微遺憾的就是器室裏那些琳琅滿目的器物墨胤初都不許他用,挑挑揀揀只選了一副手铐。
等他們通關進入墓室的時候,收獲了一部九級劍法,一顆九級丹藥,一本上古陣法書,一件九級法器……完全是大豐收。
更重要的是,在他們日以繼夜的苦修下,他們的修為突飛猛進。
茍梁步入化神初期,墨胤初更已經恢複化神後期修為。
墓室裏,他們見到了魔修無盡的殘魂。
仍是銀發黑衣,他掃了茍梁和墨胤初一眼,不知怎麽臉色大變,陰沉道:“看在你們身上帶着碧落令的份上,本尊饒你們一命,馬上給我滾出這裏!”
系統從他咬牙切齒中聽出了單身狗的悲鳴——唔,可憐的大兄弟,肯定是被主人和他老公身上春天的氣息刺激大發了。
茍梁掃了一眼主墓室裏滿是奇珍異寶的陪葬品,眼珠子一轉,輕笑道:“前輩難道不想知道碧瑤仙子的死因嗎?”
“你知道什麽?”
魔修無盡身形一閃,擡手就要掐住茍梁的脖子,淩天劍橫在茍梁身前,持劍的墨胤初冷聲道:“再進一步,死。”
無盡瞳孔一縮,猝然退後道:“上神神君?怎麽可能!”
墨胤初收回劍,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作答。
魔修無盡看出他的修為跌落到了化神期但也沒敢和他争鋒,只看着茍梁道:“你方才所言何意?”
茍梁道:“晚輩祖上乃荀言尊者,想必前輩也有耳聞。”
魔修無盡倒還記得這號人物,點了點頭。
茍梁續道:“晚輩曾在祖爺留下的手劄中看到一樁奇事。一位正道掌門獨女同魔修相愛,結成道侶,後那魔修身份暴露,那正道掌門借機,不但重傷了那魔修,還聯合其他門派沒了那魔修的宗門。後又給獨女灌下忘情藥,告訴她被魔修侮辱懷上孽子……”
見魔修無盡滿臉怔愕,茍梁輕嘆道:“都說正邪不兩立,可那女子何其無辜。後來那女子殺死來尋仇的魔修道侶,卻不幸在飛升雷劫中想起往事,痛苦自絕。她以為自己親手打得愛侶魂飛魄散,所以也不願自己的魂魄再入輪回,連同魂魄也自毀……”
“碧瑤,碧瑤……”
茍梁才說到這裏,魔修無盡已是崩潰,喚了兩聲愛人的名字,殘魂流下血淚,竟就在茍梁和墨胤初面前消散無蹤。
徹底地,魂亡魄散。
茍梁感嘆:“可憐天下有情人,哎。”
墨胤初心有戚戚,深以為然,正要附和卻見剛才滿腹恻隐感慨的茍梁已經收起了臉上的憐憫,樂滋滋地撲向了墓室中的寶貝。
墨胤初:“……”
他的嘴角抽了抽,茍梁回頭招呼他過來幫忙破出秘寶上禁制,見他表情有異,親親他說:“好啦,我們和他們不一樣,放心吧。”
墨胤初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他:“你方才說的……不是凡間話本所寫吧?”
“噗,怎麽可能。”茍梁笑,“為師豈是那等為騙寶說謊的小人,真的真的,我祖宗手劄上寫的。”
墨胤初:至少這一句,他能确定是瞎說的。
罷了,墨胤初對自己的寶貝坑非常寬容,只要他高興,也無所謂魔修無盡自毀魂魄是不是受騙了。
他取出淩天劍,将這些摻和有魔修印記的東西收進劍中空間,以劍氣鎮壓消除魔氣,免得它們作怪傷了茍梁。茍梁正歡喜地清點戰利品,忽聽淩天劍铮了一聲,一個東西被它抛了出來。
是一根……玉器。
咳,茍梁看墨胤初黑着臉把那形狀不可描述的玉器人道毀滅,憋着笑道:“小淩天還挺挑剔。”
墨胤初道:“好歹開了靈智,挑剔點沒什麽不好。”
茍梁聽出來他這是提醒自己別什麽都不挑剔,尤其是在某種器物方面,輕笑道:“是挺好的,說起來,我還沒見過淩天的劍靈呢。”
他彈了彈淩天劍,劍靈卻不理他,茍梁哼了不爽,被嫌棄得很是不爽。
墨胤初見狀,上前,伸手在淩天劍上摸了摸,猛地将藏身在劍鋒上的劍靈抓了出來,兩指拎起,遞給茍梁。
茍梁愣住了。
“小坑兒?”
見他傻眼,墨胤初擔心地問。
卻見茍梁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啊啊啊啊地朝自己撲了過來,一把——捧起了他手裏的劍靈,放在嘴邊麽麽麽地親了好幾口。
“哦,買糕的!寶貝你怎麽、怎麽能這麽萌!!!老衲受不了了!!嗷嗷嗷嗷!”
只見,茍梁手心裏玲珑迷你的劍靈穿着黑白雙色的法則袍,肉嘟嘟的小臉上還看得出主神的模樣,卻換了一頭金色的頭發和暗金色的眼眸,正面無表情地看着被萌得肝顫的他老公。
——正是茍梁在這個世界沒能找到的,1%主神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