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渣攻心頭白月光 10
被身前的男人一把拽進懷中時, 少年本能的發出一聲驚呼,卻不想呼聲還未出口,竟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所有的話語。
粗暴而暴虐的吻,像是突襲而來的狂風暴雨, 肖勝譽狠狠掐住人的下巴,唇舌在身下人口腔中激烈的掃蕩。
男人眸中彌漫開的露骨,就像是那天他曾想這般,暴虐的将那個人推倒, 讓倆人徹底融合, 讓那個總在無意間不斷引誘着他墜進那不明之地的人,成為他無數前任床伴中的一員。
然而, 那個人卻驚顫着眼睫, 怯怯的将他推開。
推開……
那人怎麽可以推開他,怎麽可以!!!
想到這幾個字, 肖勝譽唇齒間的動作更為狠戾,再也不見絲毫柔情蜜意。
這本是同樣一截纖細的腰身,卻到底還是區別于那曾經的觸感與細膩, 以及正堪盈盈一握的纖美姿态。
不一樣,這與那個人的完全是不一樣的……
大腦中傳來的感受如同馬蜂尾端尖銳的刺,驀地蜇到了肖勝譽頭腦中最為敏感的神經, 猛地, 他一把松開懷中正抱着的, 眼尾上挑已泛着豔的少年, 下一刻, 竟直接給将人一把從懷中推到了地上。
噗通——
方才還沉浸在迷亂吻中的少年,因這突然的摔落在地,完全回了神,但是臉上仍然是一臉的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這好好的男人又怎麽了,深井冰啊!
正待他打算擡頭,卻被男人一把将打算擡起的頭按住。
“別動。”黯而啞的低音,撩人心扉。
看着跪坐在自己腳邊,溫順的低斂着目看不清臉的少年,晦暗着若墨般的肖勝譽,緊盯着腳邊人的身軀,腦海中這會卻勾勒出的是另一張臉。
怯怯的,軟軟的,似動作大一點就能将之吓到發白,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小臉。
無縫對接了身形極其相似兩人的臉後,肖勝譽往後一躺,閉着眸黯着低啞的嗓音道:“就這樣跪着來……。”
斂着目的少年先是一愣,随後明白了什麽,溫順的彎身将腦袋伏了過去。
暗影彌漫的奢華包廂中,酒香已被糜爛的味道全然掩蓋,大而寬敞的包廂各處,散亂交織在一起的獸性,偶有燈光撒來,可見的是糜爛與堕落的金迷,這就是人渣與禽獸充斥着的緋色。
腳邊的少年流暢的脊背如同一只碧湖邊正高亢而歌的白天鵝,纖韌的腰肢在迷離的燈光下,顯的既高貴又暧昧。
然而,他的技術愈好肖勝譽的臉就愈冷,之前還稍的反應的地方,不僅沒有想更進一步的跡象,反而是跟凋謝的花似的,一點點的萎了下來。
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景,少年額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他只能更加賣力的使出十八般武藝,然而面對再也沒有動靜的此處,跪在地上的他是一臉的欲哭無淚。
自己的技術可是這批新人裏面最好的,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肖勝譽會為他解惑,告訴他,因為他腦海中的那個人,是絕對不會對這種事這麽熟練,那人單調的動作中不會有任何技巧,說不定會青澀的磕疼他。
而自己谷欠望為之而起的,正是那股單調與青澀,甚至是那種從未有過的疼痛,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在那種疼痛中解放出來。
如果肖勝譽這麽說,那定有人會認為他是個抖M,說不定床上時還是下面那個。
所以,三次他将腳邊的人踹了開來。
緊閉着眸,肖勝譽死死的按住自己都理不清在想什麽的額,青筋直冒的他自齒間艱難的擠出一個字。
“滾!!!!!”
三次被踹,少年再也沒有了丁點兒僥幸心思,邊道着歉他邊幫人将衣服合好,起身就往外走。
就在開門關門的那個瞬間,走廊上一句泛着醉意的甜膩哭腔音通過空氣,傳遞到了這會正暴躁不已的肖勝譽耳畔中。
“不……不去……不去……我……我要回……回家……嗚……”
話音落下,包廂中肖勝譽的全身都僵硬了。
這個聲音……
猛的拉開包廂的門,眸底滿蘊風暴的肖勝譽大步而出的瞬間,就看到前方不遠處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摟着個滿臉通紅醉眼惺忪,死拽着包廂門不松手,哭的一嗝一嗝的少年。
而在真正看清那張哭的慘兮兮熟悉小臉的瞬間,肖勝譽的眸底的那團火焰,驀地爆了。
……
當正在樓下摟着人玩的正嗨的顧星傑,在收到服務員的消息,匆匆趕到二樓來時,整個二樓的走廊現場已經是一片的滿地的狼藉。
四五個倒在地上被揍的生死不明的男人,以及一個滿臉是血手臂呈詭異角度扭曲着,連模樣都看不清的中年大腹便便。
見到這幕,顧星傑眼皮猛的一跳,知曉一旦鬧出人命這件事就不好善終的他,立刻上前将所有人檢查了一遍,包括最慘的中年男人,好在雖然慘,但卻還有氣。
輕呼出胸膛中的一口濁氣,轉頭顧星傑就想将肖勝譽那個龜孫子打一頓,然而,在看清肖勝譽此時的模樣後,顧星傑的整張臉都跟見了鬼似的,徹底裂了。
因為,方才還承認自己就是個人渣加禽獸肖勝譽,正柔着眸在不遠處哄孩子。
“小淼乖,快放開,咱們回家。”
“嗚……不……不去……嗝……嗚……”滿身酒氣的顧唯舟邊死死的拽着包廂的門把不松手,邊哭的好不狼狽。
不約不約,長的不帥的都不約。
“好好好,咱們不去奇怪的地方,回家,咱們回家好吧。”瞧着懷中醉眼惺忪,卻跟抓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門把不松手的少年,抑着爆怒的肖勝譽這會恨不得将地上的人些人活剮了。
他們到底對少年做了什麽,怎麽将人吓成這樣了。
“嗚……嗚……我要回……回家……”
我要找八塊腹肌,找顏值BOY,我要回家找愛情。
見到懷中人臉上淚愈流愈多,肖勝譽邊擡手給人擦着臉上的淚漬,邊誘哄道:“好好好,咱們回家,咱們回家,小淼乖,不哭,乖。”說着心疼的吻了吻人淚流不止的眼睑。
肖勝譽方才也試過拽對方的手,可是少年實在是抓的太緊了,他又怕太過用力傷到對方,故只能苦口婆心的勸着人。
或許是感受到了男人靠近時的氣息,哭的好不狼狽的顧唯舟費力的張開模糊一片的眼,随之在旋轉的世界中,看到了一張蘊藏着心疼與擔憂熟悉的臉。
見到人張開了迷蒙着一片水汽的眼,肖勝譽眼睛不自覺微亮了一個度,剛準備趁機勸對方松開手,卻不想懷中那雙霧蒙蒙的眼睛似開閘的堤壩一般,淚水猛的往外湧的同時,竟一把撲到了他的懷中。
“嗚……勝……勝譽……勝譽……嗚……他們騙我……騙我……嗚……我要……回家……回家……。”
我這顆水靈靈的白菜,差點被豬給拱了,你要回家賠我一場愛情。
在覺察到對方主動撲向自己懷中時,肖勝譽是怔了一瞬的,因為這是相處這麽長時間來,少年第一次對他主動的親近。
平時的少年就像一只膽小的田鼠,雖然也會親近他,但那眸中卻總是隐藏着抹怯怯的不安,所以每當他的動作稍微大一點,對方都能被的全身僵硬的緊張不已。
而此時懷中緊緊抓住他衣襟的哭的委屈無助的少年,卻像是個出門後不小心迷路,終找到親人的小動物。
此時整個人撲進他的懷中尋求保護的模樣,讓肖勝譽那顆向來強硬的心,眸底深處滿蘊怒火的眼,竟不自覺化成了一汪春水。
想将這麽個柔柔弱弱的他,捧在懷裏,護着,守着。
輕擡起放于人背脊上的手,肖勝譽順着那條流暢的脊椎線,輕撫着人後背的同時,溫聲道:“小淼乖,不哭,回家,勝譽帶你回家。”
醉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顧唯舟雖然哭的狼狽,頭疼不已,但聽到這話還是在人懷中小弧度的點了一下頭。
八塊腹肌有顏值的BOY的愛情,什麽都好說。
微彎下身,肖勝譽長臂将人的腿攬到臂彎間抱起,與不遠處看了半天戲的顧星傑擦肩而過的同時,頭也不回的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而在男人轉身的瞬間,顧星傑看到了那雙向來對誰都不屑,對所有都不放在眼裏,永遠游戲人間,看遍冷暖的眸,那中近二十多年來的深暗與冷冽,第一次在這刻化為了繞指柔情。
想着剛剛自少年那裏了解到的三踹與不行,這刻的顧星傑腦海中竟不受控制的跳出了一個極為大膽而不可置信的念頭。
肖勝譽這次大概真的栽了。
……
結束了訓練的呂志宇回家時,不同于往常的燈火通明,家中是一片的漆黑,見倆人都不在,他下意識的以為倆人這是一起出去辦事了。
想着辦事,又想着賽事的臨近,陰沉着面色的呂志宇自房間最箱底翻出了才購不久的針孔攝像頭。
他就不信,肖勝譽真會耐的住不在家裏辦事。
待肖勝譽抱着渾身酒氣的顧唯舟進家門時,呂志宇已經在客廳中看了兩個鐘頭的電視,一轉頭見到這副畫面,他立刻迎上前道:“怎麽了,小淼這是怎麽了?”說着就伸手想來碰碰已蜷在人懷中睡過去的額。
見到那只伸過來的手,肖勝譽不露痕跡的側了側身,以至于讓呂志宇一把摸了個空。
“誤喝了點酒。”明顯不想跟他多話的肖勝譽,随口扯了個理由後,轉身将人抱進自己房間合上了門。
呂志宇垂于身側那只剛伸出,卻未摸到人的手不可抑制的緊了緊,随後又在想到什麽後,眸底劃過冰冷的嘲弄,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可是好奇極了為什麽肖勝譽會好男人這口,這男人與男人之間是不是真的那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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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馬上會有段高能劇情,注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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