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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渣攻心頭白月光 15

家中, 主卧

染着暗色已幹涸鮮血的床單,滿床被扯破的衣服碎片随處可見,被打翻的果盆,翻倒在地的桌椅板凳, 還有那散落房間一地的甜葡萄……現場所有的所有,無不在述說着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可怕的事情。

而此時本應在房間中的倆人,這會卻身處浴室。

陰沉着臉色的呂志宇趁對面人一個恍惚,猛的伸手将人手中的刀奪過來的同時, 反手輕而易舉的将滿身狼藉的人壓在的浴室冰冷的牆面上。

經歷了整整一正午噩夢的顧唯舟, 在覺察到背脊上男人再次的觸碰與靠近時,瘋狂大叫着掙紮的同時, 眶中的淚水一個勁往外湧。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啊……。”

因過度的嘶喊與尖叫, 他的嗓音已由初時的怯軟化為了暗啞,嘶厲的吼聲如同被逼到絕境中的囚徒, 崩潰至極。

呂志宇清晰的看到,那整片顫抖的不成樣的脊背上,遍布傷痕, 甚至還可窺暫時結了血痂的咬痕。

回想方才以及倆人的關系,他就不受控制想将人從裏自外給弄壞的沖動。

再回看現在人凄慘的模樣,還想多次重溫的呂志宇, 忍不住心疼的吻了吻人泛着血牙印的肩胛。

“小淼乖, 表哥太粗暴了, 将小淼弄疼了, 下次表哥一定輕一點, 不讓小淼這麽疼,不怕不怕。”

然而對于他安撫的吻與觸碰,不僅沒有令人安靜下來,反而換來人的反抗哭聲,以及兩個字。

“……勝譽。”有野豬拱家養的白菜了,你快回來殺豬啊!

方才還對人溫柔小意的呂志宇,似被這突然而來的兩字蜇到了整條敏感的神經般,陰冷着眸一把掐住人下巴的同時道:“不許提這個名字。”

只是很顯然蘇淼雖是個綿軟的性子,但同樣骨子中還有那麽一份倔強,所以面對他的話根本就不聽一句,不停流着淚的同時,反反複複的重複着這麽句話。

“……勝譽……勝譽……嗚……”

被這兩個字刺激到的呂志宇,猛的扯着人的頭發将人拖到浴室的梳洗鏡前,狠狠的将人按在那面冰冷的玻璃鏡上。

陰戾着眸,他的聲音冷冽的像是自地獄而來,“你還在叫他,叫他來看你現在的模樣嗎?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說如果你就這樣出現在肖勝譽面前,你說他會不會覺得你惡心,會不會覺得你從裏自外髒透了?呵呵……”湊近,“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他還會像以前一樣愛你吧?”

呂志宇的話如同一根根尖而利的刺,将顧唯舟內心中,他最不願面對,最不想面對的那一幕,大刺刺的擺在了他的面前。

初見時,肖勝譽就對他動手動腳想将他拐上床。

二見時,肖勝譽差點将他強了。

後來,肖勝譽想讓他當他的床伴。

……

一次又一次,一幕又一幕,無不用事實告訴顧唯舟,那個男人更愛的是他這具身體,而不是他這個人。

這麽長的時間以來,那個男人,甚至從來沒有對他說過愛這個字。

而這似乎就驗證了對方所說的,那個男人對他感興趣的是身體,而不是他這個人。

而一旦他沒有了這具幹淨的身體,一旦沒有這具可以讓他想念垂涎的幹淨的身體,那麽……

呂志宇但見被抵在玻璃上的少年,那雙好看而幹淨的眸,如同太陽一朝失去的所有光輝,整個沉寂絕望下來的同時,大顆顆冰涼的淚珠自人眶中源源不斷的滾落。

如果,他沒有了幹淨的身體,他在那個風流成性的男人的眼中,大概一文不值吧。

而現在……他已經徹底一文不值了。

【嗚……我的愛情,我這突然間就死去,周末做特價99的愛情。】

【……】吃瓜群衆001號一臉冷漠ing

覺察到人眸眼中的空洞,呂志宇微松開抵着人頭的手,将人攬到懷中,不同于方才的拼命反抗,這會的少年如同一具失去所有靈魂的空殼,絕望而死寂。

“小淼乖,肖勝譽他就是個花花公子,換床伴比換衣服都快,這些天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哪會對你動真心,但表哥不同,你跟表哥是最親的血親,所以,表哥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顧唯舟:……然而我真的只想弄死你怎麽辦?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一定要聽表哥的話,到時候表哥會幫你揭開那個男人虛僞的面皮,将他的真面目呈現在你面前。”

瞧着鏡中這張哪怕是蒼白一片,也熏染着病美人氣質的臉,呂志宇愛不釋手撫上這張臉的同時,用着若蛇般的目光緊盯着鏡中的人道:“現在,将自己收拾幹淨,将房間收拾幹淨,一定不能讓肖勝譽看出丁點破綻來。”

見到人如提線木偶般乖乖的進了房間,呂志宇雙手撐着洗手臺兩邊,看着鏡中的自己,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快意與歹毒的神色。

“肖勝譽這才是開始!”

我會用事實告訴你,什麽才叫痛不欲生。

……

翌日,整個大腦都是昏沉沉的肖勝譽是被教練的電話吵醒的,伸着手在茶幾上胡亂的摸了一會兒,才摸到被壓在酒瓶下的手機。

帶着未醒的倦意将手機拿到眼前,時間八點半!

“該死,遲到了!”猛的自沙發上起身,随手拿着外套他就快步沖出了緋色。

果不其然,待渾身酒氣的他趕到訓練場時,換來的教練的一頓罵,而這會頭腦已經清醒的肖勝譽想着的卻是家中的蘇淼。

因昨天那件事自己沒有回家,更沒有往家裏打一個電話,小淼不會一晚上沒吃飯吧。

教練罵了半天,見人也是一副未往心裏去的模樣,喝道:“肖勝譽從今天開始到聯賽結束,每天留下來訓練到最後才許離開。”

“教練……”幾乎反射性的,肖勝譽想拒絕,然兩字才落,教練猛的轉身怒喝道:“肖勝譽,你別以為恒千少了你真不行,這兩個月期間,如果你敢有半次早退,勞資拼着這次不要聯賽的成績,也絕對敢直接開了你!”

若在以前,肖勝譽定是轉身直接走,然而這刻的他卻想到了昨天的那通電話。

最後的兩個月。

籃球,這個從小被那個女人強加在他身上,給那個男人施加壓力的籌碼,這些年的陪伴,這些年的成長,已經慢慢成長為他人生中最大的驕傲,而他只有最後兩個月與它相處的時間了。

兩個月結束後,他需要回歸到本應屬于他的生活,回歸到那個金奢玉砌的上流貴圈,成為從他出身那刻起就被編排好成為的人,走上他早已注定的人生。

斂着眸的肖勝譽閉了下眼,他道:“好,我加……。”

當晚上肖勝譽回家時,發現房間中是煥然的一新,只是本應該睡在床上的人,卻不知為何又跑到地上打地鋪去了。

看着地上那小小的一團,肖勝譽心疼的走過去打算将人抱起放到床上去,卻不想剛碰到對方。

“啊!!!”一句夾雜着無盡驚恐的尖叫聲驀地響徹整個房間。

随之,下一秒,肖勝譽就見他臂彎中的人猛的張開眼,突然跟躲什麽洪水猛獸般的縮到了牆角,那雙幹淨的眸眼中,閃爍着的是深深的驚與懼。

【嗚……我好可憐,我被強了,被渣渣強了。】

【……你以前不是很期待這種□□play的麽?】

【沒顏值的play只能叫□□,要報警的那種。】

【……顏控。】

【愛情始于顏值,所以顏值改變世界。】

【随你怎麽說吧……】定了定,【你也屁事都沒有啊。】

【我是受害者,我說有了就是有了。】

【……好吧受害者,你贏了。】

以為是自己突然動作将人給吓到的肖勝譽,立刻道:“小淼是我是我,我以為你睡着了,想抱你到床上去,抱歉吓到你了,你別怕。”

顧唯舟看着不遠處男人熟悉的眉眼,原本還顫抖個不停的身子,慢慢的停了下來,只是那雙眸眼深處的驚恐,卻依舊深深的烙印在中。

肖勝譽想過去将人牽過來,卻不想走過去的他剛觸碰到人的手,卻被人條件反射性的一把甩了開來。

顧唯舟:我還有心理陰影。

覺察到這個動作的肖勝譽先是一怔,随後聯想到自己近一天一夜的未歸,似明白了什麽。

軟着語氣,他道:“好小淼,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讓你等我這麽長的時間的,本來昨天就要回來的,結果出了點意外,今天又被教練留在訓練場,我保證,以後如果我晚回家,一定打電話告訴你,不對,除了這兩個月的訓練外,我以後都不會晚回家了。”

對此顧唯舟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瞧見人這次是真生氣了,肖勝譽可是犯了難了,以前他那些床伴如果生氣了,他将卡遞給對方,對方的氣立馬就消了,但這招對面前人顯然不管用。

只是想着卡,肖勝譽的眼睛亮了。

“小淼,你等我一下。”說完人大步出了門。

僅十分鐘左右的功夫,男人再次氣喘噓噓的出現,雙手藏在背後的他,面對依舊站于原地的納納不言的顧唯舟,神秘道:“猜猜,我買了什麽東西。”

“……”難不成是酒店房卡?

暗嘆一口氣,肖勝譽強打起精神,笑着走到人面前,驀地将藏在身後的小蛋糕拿出來放到了人的眼前。

小蛋糕如同男人每次路過時都會下意識買回來的般,極為精致,大抵是因為将顧唯舟第一次的那番話記到了心尖上,所以每次買回來的小蛋糕,上面的圖案永遠都是不一樣的。

顧唯舟曾鼓着眼睛好奇的問過原因,那時的男人笑着給了他答案……

“因為我想每次送給小淼的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這次的圖案是小田鼠,跟小淼一樣可愛的小田鼠,好小淼別生氣了好不好?”

一如曾經一模一樣的話猶在耳畔,加上鼻腔前彌漫的甜膩奶香味,竟讓半垂着目的顧唯舟,視線一下模糊了。

就買塊蛋糕回來,我的愛情竟只值二十五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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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別打渣作者,這是顧浪浪鬼畜的計劃,從下章開始受要慢慢的行(開)動(虐)了,渣渣們都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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