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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渣攻心頭白月光 17

“是啊是啊, 城裏人拿兩千多塊擦臉,啧啧啧,哪像我們,秀姐你倒是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那兩千多塊的東西是不是撒金粉了。”一個人帶頭, 後面又是一陣的起哄聲。

面對衆人羨慕又嫉妒的眼光, 汪秀得意的道:“沒什麽, 就是點小玩意,要看就給你們看吧,”說完跟暴力金剛似的擡手将盒子撕成兩半。

随即,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吧嗒’一聲,一個黑盒子掉了出來。

“這是?”

本以為是什麽金銀首飾的汪秀見到是個黑盒子,臉上的笑都僵硬了幾分, 但想着是兒子寄來的, 哪怕是城裏的廢品,在自己眼裏也是寶貝般的存在, 于是她又将之撿了起來。

撿起那黑盒子打開後,伸着脖子往裏看的衆人, 終于認出了那東西, 那竟是卷碟片。

“寄盤碟片回來是麽意思?”有人不解了。

有個曾在城裏打過一段時間工的年輕人立刻接話道:“這個該不會是刻錄碟片吧?”

“刻錄碟片?”對于這個新名詞不少人還無法理解。

“就是城裏那些年輕人很喜歡将對人的祝福什麽的拍下來, 然後再通過刻錄的方法刻在碟片裏面,最後再留下來做紀念或者拿來送人, 這刻錄碟片是能出現在電視上, 這個東西好貴的。”

一聽這話, 不少人眼睛都亮了,在大多數連山坳都沒有出的土生土長的村民心中,能出現在電視裏的那都是光鮮靓麗的大明星,跟他們這些沒文化的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別。

所以一聽完解釋,立刻有人側頭對着方才開口的年輕人道:“哎哎哎,你家不是有臺可以放碟片的DVD嗎?搬出來呗,正好讓我們看看,普通人是怎麽出現在電視裏的。”

“對對對,我也想看看,我們竟然能出現在電視裏。”

“秀姐,讓我長長眼見,看看志宇那孩子跟你錄了些什麽話。”

……

開始時,汪秀是有些不樂意的,她可是擔心這些大老粗們将東西弄壞了,然而在這句句讨好與恭維聲下,想着自己壓根操作不好這東西,到時候自己搗鼓萬一給搗鼓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将手中的黑盒子往外一遞,她不放心的叮囑道:“那好,不過你們輕點,別給我弄壞了,我還打算留着傳給我孫子的呢。”

“好好好,定讓你能傳三代,不對,至少傳七代。”

一陣打趣的笑聲中,村裏惟一的一臺DVD及彩色電視機被衆人合夥搬了出來,如同要瞻仰首相風彩般,所有人都搬着小板凳搶占着好位置,當然最好的位置還是留給了汪秀。

随着碟片放入,一陣雪花鏡頭的先出現,緊接着畫面立刻跳轉到彩色。

見到這幕,所有人都睜大的眼睛,包括‘被祝福’的汪秀本人,因為她也不知道裏面刻錄的是什麽內容。

旦見彩色鏡頭一恍,一個男人的臉龐出現在鏡頭中。

“哎哎哎,志宇那孩子,是志宇那孩子。”

“這孩子真是愈長愈俊了。”

“在城裏肯定有很多有錢的女孩子喜歡。”

幾乎在裏面人的臉剛印入眼簾時,立刻有人激動的開了腔,各種不要錢的誇與贊往外丢,只是……

“他這是在幹嘛?”

看了近十幾秒都只出現這張臉,有人忍不住發問了。

“這是在醞釀情緒,你……”懂個屁。

三字還未來的及落下,但見鏡頭終于放大的同時,音響中驀地傳來一句低喘,一直未說話的男人唇中忽的傳來句夾雜着狠而戾的話。

肖勝譽,我現在就在你床上操着你心心念念的人,你不知道他這具身體有多饑渴,叫的有多好聽!

而在看清電視畫面中下一秒的同時,站在旁也看着新鮮的幾個小姑娘,當場被羞的捂住臉的‘啊’的一聲尖叫出聲。

因為那畫面赫然是限制級愛情動作片。

并且,被呂志宇壓在身下的那個人雖然凄慘不已,全身傷痕遍處,鮮血滿身,整個人也因角度的關系看不清模樣,但通過那平坦的胸部與某處還是能清楚的看出來,他是個男人。

淩虐男……男人?

頃刻,方才還打算圍觀首相出場的整個現場,徹底爆了。

“我……我的老天啊!!!!”

“志宇這孩子……我呸,這個禽獸他竟然有這種變态嗜好。”

“那是誰家的孩子啊,那麽小都不放過,這個殺千刀的禽獸不如的畜生啊!”

……

至于汪秀,她在看清電視中畫面的那刻,聽清耳畔槽亂的叫罵聲的那刻,看到自己兒子壓着個未成年胬的舒爽連連到整個人不可自拔那刻,全身的血猛的沖到頭頂的瞬間,整個人當場‘嘭’的一聲倒地,直接暈了過去。

而對于這幕,剛才還恭維不已有孩子的家長,無論是男是女立刻都嫌惡的躲了開來,似生怕将這麽個變态給招到自家來了一樣。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衆人推牆倒啊!

……

因明天就要随隊伍一起出國參加為期一個星期的聯賽,肖勝譽今天早早的回了家,想好好的陪陪一個人在家的蘇淼。

拎着自己專程為人準備的暫別禮物,剛推開家門肖勝譽就沖着家裏高興的喚道:“小淼,快出來看看,我給你……”

話還未落,他就先一步敏感的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着的瓦斯味,大腦中的弦猛的斷裂,下一秒旦見男人扔開手中所有東西的同時,朝着廚房方向大步沖了過去。

剛沖到廚房門口,目眦欲裂的肖勝譽見到了那已倒在廚房地板上,眸眼緊閉的人兒。

“小淼!!!”

快步跑過去擡手将家裏的煤氣壇的閥門擰緊,男人迅速打開了廚房的窗戶,将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兒抱進沒有進味的房間。

安放在床上後,他擡着顫抖的手輕拍着人的臉的同時,急而亂的喚道:“小淼,小淼,小淼……”

這是肖勝譽人生中為數不多感到害怕的時候,他怕,怕這個脆弱似風一吹就會不見的人,真的就這樣不醒了,真的就這樣離開他了。

用盡這一輩子的好運,他才遇到這般乖巧,遇到這般美好,遇到這麽好的他,他怎麽舍得讓他再受丁點兒傷害。

自昏昏沉沉中剛張開雙眼,顧唯舟就感受到了一滴冰涼的液體自他唇角邊擦過,微微的涼附着在唇上的觸感,讓他不自覺伸出舌尖輕舔了口。

又鹹又澀,像是苦到了心尖上。

輕嘗着停留在舌尖上的味道,顧唯舟擡着手緊緊的攬上了男人的脖子,将整個頭都埋進了人的懷中,強壓滿房情緒,顫聲喚道:“勝譽……,”我好怕。

“嗯,我在我在我在,我在這。”

抑着無數心酸,張了下唇,他道:“你……喜……”歡我嗎?

可話才到一半,他忽的回憶起了那些曾将他問的搖搖欲墜的反問,想起了那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大概是害怕聽到那個否定的答案,斂着無數的顫抖,到了嘴邊的話被換成另一種卑微的問答。

“你有……喜歡過我嗎?”

喜歡過嗎?我不求你現在喜歡這個不完美的我,當我還美好的時候,曾經的那些時光中,你有喜歡過我嗎?

聽着自懷中傳來的這帶着無盡小心翼翼與顫抖的試探話語,肖勝譽微垂下頭。

入目眼簾是将頭埋在他懷中的少年,他緊緊的攬着他,像是想用盡菟絲花短暫的生命,緊緊纏繞依附在他的身上。

少年總是不安,總是忐忑與害怕,是因為他做的不夠,無法讓少年信任他,無法讓少年有安全感嗎?

想到這,肖勝譽忽的感覺到心髒中傳來種澀澀的疼痛,這種疼痛并不強烈,更像是最柔軟的心中被埋進的一根刺,雖不會讓你瞬間滿汗淋漓,但每一口的呼吸卻都帶着令人無法忽略的刺疼感。

俯下身,他将一個輕而柔夾雜着無盡憐惜的吻,落于人的發頂。

他說:“小淼,我愛你。”

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

缱绻聲音響起,已被顧唯舟自己咬的泛着血的下唇中,第一次發出了類似嗚咽的哭聲。

【嗚……騙子,你不愛我,你如果愛我就不會不跟我啪啪啪了。】

【……除了這件事,你能不能想點別的?】

【你有聽過一句話嗎?】

聲音幽幽,【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所以愛情始于身體……。】

一臉冷漠001號:【你前兩天才說愛情始于顏值。】

【……你耳背聽錯了。】臉都不帶紅一下的顧唯舟。

【你贏了,我争不過你。】

【因為我是真理。】

【不,因為你更無恥。】一臉冷漠ing

肖勝譽就這麽抱着人,不斷的為人撫着不停顫抖的後背,為人拭着流不止的淚,就這樣很久很久。

晚上,緊緊的攥着人的衣襟,顧唯舟用着近乎哀求的話道:“我……不要睡床,”

嗚……我就要挂了,你再不趁熱來一發,咱們就只能等下輩子再做塑料花情侶了。

然而面對他的暗示,肖勝譽吻了吻人的臉道:“乖!地上睡的難受。”

哆嗦着唇,顧唯舟生無可戀的轉過了身。

連死前都不讓我爽一下,肖勝譽,我恨你!

黑暗中,看着蜷縮在不遠床上的人,肖勝譽眸中浮露些許不解的迷茫,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總感覺蘇淼那雙清亮的眸中多了很多他看不懂的壓抑情緒,悲傷的,難過的,複雜的,空洞的……

可是當他每每定睛再看時,卻再也捕捉不到一絲一毫,而今天的這場意外,處處也透露着數不清的疑點。

根本沒有想做飯,為什麽煤氣閥門是開的?平時家裏長期都開着的窗戶,為什麽今天這麽巧合的全部緊閉?這些天他讓對方在床上睡覺,為什麽小淼總是這般的抗拒……

太多為什麽擠在腦海,令肖勝譽一時間甚至産生了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發生了什麽事的錯覺,只是還來待他多想那到底是什麽時,忽的黑暗中響起一句熟悉的話。

“比賽……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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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繼續排隊開虐一個一個來,好奇你們會不會心疼改邪歸正的攻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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