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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雲隐宗這次可謂是出了大風頭了。

原本雲隐宗不過是些許人知道罷了, 如今整個修真界倘若有人不曉得雲隐宗,就會被人看作是鄉巴佬。

各大宗門的人都覺得雲隐宗的動靜不小,怕是有所圖謀。

結果,從這件事過後,雲隐宗卻好像銷聲匿跡了, 再也沒有什麽動靜發生。

轉眼已是百年過去。

這一百年時間。

在修士眼中算不得什麽。

不少大能一閉關都是以千年計。

但今年卻是有所不同。

神棄之地開啓在即。

三大神宗、五大仙宗紛紛摩拳擦掌, 預備在這次神棄之地開啓之時一争機緣。

“你都好久沒回神棄之地了吧?”

浮空城主峰, 萬一和賀九并排坐在懸崖之上,四周浮雲飄飄,清風一吹,那浮雲就散開如同一朵花兒凋零一般。

“嗯。”

賀九手裏拿着一個酒杯, “像是快有一百五十年了。”

“這次也一并回神棄之地走一趟?”萬一歪着頭,看向賀九。

不管怎麽說,賀九離開神棄之地那麽久,那妖王、鬼王都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 要是讓他們起了二心,那可就麻煩了。

“先生要是回去, 我便也和你回去。”

賀九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他壓根沒把那魔王的位置放在眼裏。

萬一和他相處近百年,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笑意,看了賀九一眼,道:“那我們便一起回去一趟。”

求索閣中。

聶乙銘剛修煉完畢, 他才睜開眼睛, 就發現身上的玉牌隐隐發光。

這是有人要聯系他。

聶乙銘的手指在那玉牌上一點。

半空中顯現出乾安的面容來。

乾安是他年少時候的好友, 原本兩人都是要拜入符宗的, 可後來聶乙銘改了主意,轉而拜入雲隐宗,當初乾安還勸了他好幾次,怕他在雲隐鎮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乙銘。”

看見聶乙銘的面容,乾安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乾安,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這個時候你們符宗不是該做早課了?”

聶乙銘詢問道。

“我們符宗最近在忙着去神棄之地的事情,我被我們長老挑選中了,不必去做早課,只要跟着他修煉就是了。”乾安滿心欣喜地說道。

雖然符宗也有進入神棄之地的通行令牌,可那通行令牌可不是能夠無限制地帶人過去。

以符宗的資格,頂多只能帶五十個人。

而符宗內僅僅只是內門弟子就少說三百人了。

能有去神棄之地的資格,這的确值得乾安欣喜。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聶乙銘都替乾安感到高興,他道:“我聽我們師傅說了,神棄之地裏有修真界裏所找尋不到的天材地寶,要是能進去裏面,機緣便不小了。”

“我們長老也是這麽說的。”

乾安自打及冠以後就素來格外沉穩,這次難得會這麽興奮。

他看着聶乙銘,突然間驚訝地問道:“乙銘,你是不是突破到辟谷境界了?”

聶乙銘點了點頭。

“前幾日才突破的。原本想一鼓作氣突破到金丹期,可我師傅說,暫時先壓壓修為比較好。”

聽到這話,乾安的心情格外的複雜。

他的修為還在開光期滞留呢,轉眼間,聶乙銘都已經要突破到金丹期了。

當初他們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起點都是一樣的。

誰能想到,今日竟然會差距這麽大。

“乙銘,陳長老有事找你。”

齊詩源站在門口,對着聶乙銘喊了一聲。

聶乙銘應了一聲,他轉過頭,對乾安說道:“乾安,我師傅找我了,我就不和你聊了。咱們到時候再在神棄之地見吧。”

“行。”

乾安答應了一聲。

等玉牌的光暗下來後,他暗暗嘆了一聲。

早知道雲隐宗那麽厲害,當日他就該和聶乙銘一起拜入雲隐宗。要知道,如今聶乙銘的修為可是他們當日那些好友當中最高的。

而且,聶乙銘和他們的差距也是越來越大。

得更加努力修煉才行了。

否則的話,日後恐怕是拍馬都追不上聶乙銘了。

乾安心裏暗暗想道。

乾安的念頭絕非偶然。

這一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卻也足夠讓修真界的修士們看清楚雲隐宗的實力。

這一百年,雲隐宗是沒有再搞出來什麽大動靜了。

可是,這一百年間,雲隐宗弟子們修為進步的速度卻是早已招人側目。

雲隐宗當日收入宗門的弟子約莫有一百人。

這一百人中當初不乏像聶乙銘一樣被阻攔拜入雲隐宗的,可是百年過後,這些人的進步,卻是叫那些當日阻攔他們的人暗暗後悔。

即便是如無量宗、無為宗和致知宗這樣的大宗門,在百年之間培養出一個晉升到辟谷期的弟子,也是難得。

丹宗主峰。

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弟子正垂手站在仲天慶之前。

“厲苻茗,你可知道本座今日召見你來,所為何事?”

仲天慶面帶微笑地看着厲苻茗,出聲問道。

這厲苻茗在外頭可能名聲不大。

可是在丹宗之中卻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的靈根是難得的仙品雙靈根,悟性又好,不過短短百年時間,修為已經快突破到了元嬰期了。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丹宗舉全宗之力來培養他的緣故。

可是,也不能否認他的天賦之卓越。

“回師傅的話,徒兒猜想,師傅必定是要囑咐徒兒去神棄之地時需銘記的事情。”

厲苻茗斟酌着回答道。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他師傅今日的笑容有些古怪。

“苻茗,你這回可猜錯了。”

仲天慶搖了搖頭,帶着古怪的笑容說道。

“猜錯了?”

厲苻茗詫異了一下,而後露出幾分羞愧的神色,“徒兒愚鈍,還請師傅明示。”

“本座今日召見你來,不是要囑咐你去神棄之地該記住什麽。”

仲天慶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深,“因為本座不打算讓你去神棄之地。”

“什麽?”

厲苻茗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來。

他本想詢問仲天慶原因,可當他看到仲天慶眼裏赤、裸/裸的殺意時,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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