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趟旅程與其說是四人旅行,大部分的時間倒不如說是各自分頭行動。
兩人都公事繁忙,不能脫離崗位太久,慕甜和陸擇衍玩了三天後便計劃着打道回府。
秋秋以前因為家裏的緣故,總是被禁锢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來了A市之後,工作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卻還要承受原生家庭的剝削,生活質量一直不算太高。如今難得有機會出來享受生活、體驗新奇,她便有些意猶未盡。
而許弈川樂得如此,十分積極地提議再帶着秋秋去別的城市玩上幾天。至于她直播的事,有只手機在就可以随時進行,更何況秋秋這幾天直播戶外的美食,粉絲也非常喜歡看,甚至還漲了不少粉。
秋秋轉頭尋求慕甜的意見,她現在凡事都喜歡聽對方的,俨然是真的把慕甜當姐姐。
慕甜幫秋秋整了整被吹亂的頭發,說:“路上小心點,要注意安全。”
許弈川拍拍胸脯保證:“沒問題,全包在我身上。”
陸擇衍毫不給面子地冷笑一聲:“交給你才是最大的問題。”
“......”許弈川一時竟找不出話語反駁。
反倒是秋秋給了個臺階,開玩笑道:“沒事,我們兩個臭皮匠能頂三分之二個諸葛亮嘛。”
“行吧,記得随時報備行程。”慕甜叮囑。
“嗯嗯。”
“哥、嫂子,你們也是啊,到家了給我和秋秋發個消息。”
“好。”
由于時間和航班的關系,慕甜和陸擇衍選擇坐高鐵回去。陸總不可能委屈自己和老婆,自然是豪氣地訂了兩個商務座,幾個小時的車程過得也算舒坦。
陸擇衍自從和慕甜在一起之後,倒是學會了“體貼人”。若放在往常,他一定會打電話叫李贊或是別的司機來接。
不過現下慕甜說:“我們是回家呀,又不是去談生意要有排場,打個出租車就可以了,很方便的,你別老這麽剝削李特助和司機嘛,今天還是休息日,別讓人家加班了。”
陸擇衍一聽,覺得老婆說得對。
在海城的三天裏,他們早起去海邊看日出、挑戰水上摩托和浮潛,又去放花燈,嘗遍了夜市的小吃街。
陸擇衍這人雖然沒什麽浪漫細胞,但好在有耐心,只要是慕甜感興趣的,就一定會陪着對方,且任勞任怨樂在其中。
兩人這幾天走的步數比以往一星期加起來還要多。
不過即便年輕,瘋玩了幾天,又是要趕路,這會兒一到家,疲憊便湧了上來。兩人默契地各自進浴室洗澡,随後躺在床上補覺。
三個晚上沒抱到老婆,陸擇衍早就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把人緊緊摟在懷裏:“好好睡一會兒。”
“嗯——”
慕甜平時運動量少,體力不算特別好,幾乎是一沾上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且一覺睡到了傍晚六點鐘。
她醒來一看時間都傻眼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我怎麽睡了那麽久...你怎麽不叫我啊...”
陸擇衍刮了刮她的鼻子:“看你累了,想你多睡會兒。”
慕甜懊惱地揉了揉頭發:“這下晚上要睡不着了。”
說完又躺了回去,自暴自棄道:“那我就再躺一會兒算了。”
陸擇衍縱容她,低頭問:“晚上吃什麽?我點外賣。”
“清淡點的吧。”
“好。”
用完晚餐,慕甜尋思着睡不着,便從電視機旁邊的櫃子裏翻影碟。這都是當初許弈川為了慶祝他們“喬遷之喜”帶來的碟片,還聲稱是無删減的珍藏版,在國內基本都找不到,還被炒出了天價。
慕甜挑了個封面顏值最高的。
這是一部法國的小衆影片,畫面具有質感且唯美。當男主角開口說話時,慕甜的第一反應是覺得法語果然很浪漫,而後才意識到——這影片是原畫版,沒有字幕。
她撇了撇嘴,沖陸擇衍抱怨:“沒有字幕,那誰聽得懂啊!”
要是英語倒還好,起碼還能跟上,但法語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她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慕甜認命地嘆了口氣:“我去換部片子吧。”
陸擇衍拉住她的手腕,把人禁锢在懷裏,下巴在對方耳邊蹭了蹭,令慕甜泛起了絲絲癢意。
“我給你翻譯。”
慕甜驚訝地扭過頭:“你還會法語?”
“嗯。”
陸家有一小部分産業在法國,陸擇衍不喜歡完全陌生且空白的處境,讓他完全依靠翻譯當個傻子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提前去做過功課。除此之外,其他的別國語言他也略懂一點,算不上精通,但一些常用句都能聽懂,有時候跟外國人開會,他壓根就用不着翻譯。
影片中的角色說一句話,陸擇衍就在她耳邊同聲翻譯,嗓音低沉磁性,勾得慕甜心癢難耐,像是要沉溺在對方的聲音中。慕甜想,不管是什麽語,都不如陸擇衍的好聽。
這片子情節緊湊不拖拉,發展劇情的同時,男女主角也不忘好好談戀愛。進度條過了一半,早已看對眼了的男女主角互抛着媚眼,相約着去了小閣樓,先是來了一段激烈的法式熱吻,緊接着便是熱辣開放的床.戲。
雖然都是成年人了,可和陸擇衍一起看到這種戲碼,慕甜免不了有點羞赧,拿起一旁的遙控器,迅速地關掉了畫面。
可已經來不及了。
陸擇衍故意打趣:“關掉做什麽?慕甜同學,你不是滿十八歲了嗎?”
“陸擇衍先生,你很想看別人的親熱戲嗎?”慕甜也不甘示弱。
“沒,我還是喜歡親自演,”陸擇衍轉移話題,蠱惑道:“既然睡不着,那我們做點別的吧,好不好?”
背後的人渾身散發着荷爾蒙,潮濕又燥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滾燙熱烈,燒灼着慕甜的皮膚。
“甜甜,好不好?”
陸擇衍搭在對方腰側旁的手微微使勁,把人調轉了個方向。等慕甜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徹底被放倒在了沙發上。
對方的吻從眉間落至眼皮、鼻子,又在雙唇上輾轉,一路向下。
即将發生些什麽,不言而喻。
陸擇衍啞着嗓子喊:“甜甜。”
慕甜羞澀地捂着臉,顫着音說:“不要在這裏,回房間。”
得了應允的陸擇衍興奮地把人抱到床上。
一室春光,滿屋旖旎,唱起了甜膩的樂曲。
夢中赴雲雨,不知夜幾深。
月亮害羞地躲在了雲層之後,偷偷地捂住了眼。
慕甜主動環着陸擇衍的脖子,滿心滿眼的依賴:“陸擇衍,你會永遠愛我嗎?”
陸擇衍望着那張泛紅的臉,一字一句保證道:“我愛你,只愛你。”
......
慕甜上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腰酸背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回憶起昨晚的種種,又忍不住紅了臉。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不見了蹤影。
她扯着嗓子喊:“陸擇衍。”卻發現已經在昨夜損傷過度,有些沙啞了,忍不住幹咳了一聲。
不過好在罪魁禍首本人耳朵靈且算是心有靈犀,立刻走進了房間,一臉神清氣爽和餍足,關心地問:“身體還難受嗎?”
慕甜沒好氣地回:“你說呢。”做完一次後,她說了不要,可這人硬是拉着她又來了兩次。
陸擇衍心虛,讨好着說:“那我抱你去洗漱。”
慕甜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抱到了浴室,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都覺得不忍直視,脖子上、鎖骨處、胸口全是吻痕。
她氣沖沖地問:“陸擇衍,你是狗嗎?”現在已經過了穿高領的季節,她這樣還怎麽出去見人?
“嗯嗯嗯,我是。”陸擇衍絲毫不敢反駁,殷勤地幫她擠好牙膏,把牙刷遞給她,道:“我剛剛熬了粥,味道還不錯。”
陸大少爺別的菜不會,但煮個養生補血粥還是沒問題的。
慕甜斜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刷牙,明顯不是很想理睬對方。她将整個身體的重心都靠在了洗漱臺上,畢竟腿軟也是昨天的後遺症之一。
陸擇衍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摟着對方的腰,讓慕甜靠着自己的胸膛:“我抱着你。”
慕甜哼了一聲,又迅速地洗了把臉,手指了指浴室門口:“你出去,我要換衣服。”她可得好好對着鏡子研究一下她的皮膚是否還有完好之處。
陸擇衍厚着臉皮,絲毫不動,說:“甜甜,你昨天辛苦了,還是我幫你換吧。”
說得好聽又十分冠冕堂皇。
慕甜瞪了他一眼:“你!快點出去!”
“不要。”陸擇衍知道老婆是在害羞,可他們都坦誠相見且完成了生命大和諧,何必拘泥于這些小事。
于是他直接伸出了手幫慕甜解扣子,那表情卻是十分正人君子,仿佛真的只是想幫慕甜換套衣服而已。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解着解着,陸擇衍沒控制住自己,摁着慕甜在浴室又來了一次。
“陸擇衍,你是不是畜生?!”慕甜淚眼盈盈,可憐巴巴地問,聲音還微微發着抖。
“嗯嗯嗯,我是。”至于臉皮是什麽,他已經不想要了。
慕甜紅着眼,又哭又罵:“嗚嗚嗚,陸擇衍,我要殺了你。”
陸擇衍哄道:“好好好,等做完随你怎麽處置。”
窗臺上的植株,朝着那關不住的春色,悄悄綻開了花蕾。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放過我吧,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