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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相濡以沫

麥遙在酒架第二層拿了一瓶威士忌,轉身回走,“提起我爸我才想起來,你說有些過節,就是哥哥的事嗎?”

看到她手中的酒,他挑了挑眉梢,輕笑,“二十五年的macallan,倒是識貨。”

她晃了晃手裏的瓶子,“可以嗎?”

“當然。”

怕冷到她,兩人沒再逗留,他從櫥櫃中拿了兩個水晶高腳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不介意的。”

“你開始的時候也覺得我會介意,顯然,我比你想象的更通情達理。”

“麥克先生可明确警告過我離你遠點。”對她自賣自誇的話,他選擇性屏蔽,只倒了杯酒遞給她。

“一塊冰。”她沒接杯子,“我爸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她應該比我還清楚那件事故的原由。”

他搖了搖頭,“不加冰好嗎?你有痛經的毛病。”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他,意思是,這你都知道。

他把杯子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有些驕傲,“你難以想象我有多了解你。”

兩個人好的第六天,她可憐兮兮的在電話裏說肚子疼,那天是周四,沒等下課他就買了飛去英國的機票。

那時候愛的瘋狂又勇敢,而如今,內斂深沉很多,愛卻絲毫不減。

——

“你爸爸說你們不想與尹家扯上關系,可能還有些別的事吧。”他聳聳肩,似乎并不在意。

麥遙與他輕輕碰杯,抿了一口,“或許我們兩家是中國版蒙太古家族和凱布萊特家族。”

“能盼我們點好嗎?”他不滿她的形容,“我們可以奉子成婚,到時候沒人反對得了。”

聽他這麽說她一驚,捂着肚子就往下看。

“我沒做措施。”他坦然承認。

“懷孕怎麽辦?我還上學呢。”她有點擔心。

“這正是我希望的,說實話,我們家也不太同意我和你的事。”即使有別的方式,但懷孕或許是他能更快娶到她的有效方式。

“我們在一起關他們什麽事?”麥遙絞着手指,有些委屈。

他低頭親親她,“他們只是不認識你,若是認識了會喜歡你的,我希望我們能得到他們的祝福。”

她撅着嘴,“我們多門當戶對呀,難道你們家希望你娶個灰姑娘?好像書上都那麽寫,哦,對,安雪慈那種。”

“安雪慈?”他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是啊,她也是個女人,說實在的,他比一些男人還好用。”

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懂還是裝沒懂,麥遙懶得再提,又喝了口麥卡倫,“那就生吧,雖然我從來沒想過這件事,但和你生,我一點都不抗拒。”

他笑,再次去親她,“就喜歡你這幅迷糊又爽直的模樣。”

“好騙呗。”她也笑。

——

一時間客廳的氛圍很好,麥遙喝着他的珍藏,又聽他說雷歐一直觊觎這瓶酒,便愈發滿足,“他要是知道被我喝了,會生氣嗎?”

“沒關系,他哭一會兒就好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別提有多雲淡風輕了。

麥遙笑倒在沙發上,又被他趁機壓着親了半天。

“喂,我們看個片子吧,我發現你家閣樓是個影音室。”在他身下氣喘籲籲的女人用腳摩挲着他的腿,建議道。

他起身,居高臨下問,“想看什麽?”

她狡黠一笑,“那種片子有嗎?”

他眼睛一眯,再次壓到她身上,“麥小遙,跟我說說,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嗯?”

簡直和幾年前那調調一模一樣。

“原來我以前是這樣的,那麽不知羞恥你也喜歡,口味挺重啊。”

“別提多喜歡了,還喜歡現在稍微過分一點就臉紅的樣子。”

——

他放的是《肖申克救贖》,麥遙不記得自己看過這個電影卻發現竟然知道所有劇情,她說她喜歡這個片兒,尹西往告訴她,就是知道她喜歡才放的。

“奧斯卡對弱智人士一直比較偏向,也更偏向湯姆·漢克斯,所以你對于《肖申克救贖》落敗《阿甘正傳》表現的義憤填膺,還說奧斯卡評委都是弱智。”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imdb的評分,肖申克萬年第一,而阿甘,已經淪落到十幾名開外了,我當年說的太對了。”麥遙再次贊嘆自己。

“很巧,當年我們住的酒店隔壁就是個奧斯卡評委,晚上我們喝了點酒你就跑去敲他的門,大聲罵他弱智,那人要叫保安之際你說了句‘撒由那拉’就趕緊跑了回來。”每每想到此事就覺得很無奈,因為第二天他又碰到了那個評委,害他用半吊子的日文跟人家道歉。

麥遙哈哈大笑,“我喜歡以前的麥遙。”

後來,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肖申克之後他又放了一個意大利電影,她卻越來越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再次醒來已經晚上八點。

——

他做了飯,又幫她那耗盡電量自動關機的手機充了電,她一邊吃着米飯一邊開機,卻發現,除了一條短信提示賈貝妮十五分鐘前打了個電話給她外,再沒其他。

“你爸爸出差了?”尹西往夾了塊西蘭花放到她的白米飯上。

她邊給賈貝妮回電話邊說了句,“你怎麽知道?”

“腳後跟想出來的。”

她昨天一晚上沒回去,今天更是沒有走的意思,也沒有通話提醒,這太好猜了。

“是啊,出國了。”話剛說完,那邊賈貝妮就接起了電話,“小麥子,出來打網球,在凱蒂大廈,我和雷歐,沒別人。”

她說話語速很快,都沒給麥遙拒絕的時間,說完電話就挂斷了。

“凱蒂有網球場?”她問尹西往。

他點頭,“在二樓。”

随即,他的電話便嗡嗡嗡震動起來。

——

兩人慢悠悠的吃了飯才換衣服下樓。

“他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賈貝妮打電話給麥遙,說只有她和雷歐,雷歐打電話給尹西往,說只有他和老賈。

“想要撮合我們和好。”尹西往輕笑,“瞎操心,雖然我很不推崇死纏爛打,但我不介意用在你身上,早晚會好。”

就是這麽自信。

“後悔了,應該忍住不來找你,好想感受尹往往的死纏爛打啊。”某女人痛心疾首,悔不當初。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身體沒關系嗎?”

明白他問的什麽,低頭故作大方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哪那麽嬌氣。”

“哦,是嗎,也不知道誰昨天帶着哭腔求……”

“尹西往!”

——

兩人一起出現在室內網球場的時候,賈貝妮還裝模作樣的,“哎呦,尹大少怎麽來了?這麽巧啊,那不如一起玩啊?”

雷歐忙說,“我叫的西子,麥同學怎麽來了?”

賈貝妮說,“我叫來的呗,幹嘛?你們倆那什麽眼神?巧合啊,真的巧合啊。”

“瞧瞧,你們倆真是有緣分,還鬧什麽,趕緊和好得了,天賜良緣。”雷歐忙說。

“郎才女貌。”

“金童玉女。”

他們倆還能再明顯點嗎?實在是太不專業。

“我們倆玩兒還是和他們男女混合雙打?”尹西往和麥遙都沒理那兩個一唱一和的人。

“他們倆太傻了,好想虐虐他們。”麥遙回答。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而且還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模樣,那兩個不靠譜的立刻忘了質問他們什麽時候和好的事兒,拿起球拍就鬥志昂揚起來。

——

尹西往說,她媽媽一直致力于将她打造成全能的大家閨秀,所以,網球這項運動,她曾經拿了全校第二,在中學的時候。

“那時候見到你,我就想,你媽媽教育真失敗。”尹西往說完這話就被麥遙精準的掐了腰間的肉。

“可是她現在成功了,”他立刻改口,然後等了半晌,“媳婦兒,還不松手?”

這個稱呼讓麥遙愣神了一下,心裏甜滋滋嬌嗔他一眼後松開了手,而網那邊的雷歐和賈貝妮兩人,驚的球拍都掉了。

于是,第一局虐殺神游天外的他們,簡直小兒科。

而第二輪的時候,麥遙發現了一個熟人。

就在他們右側的場地,孔詩和一個年輕男人,正你來我往的打着球。

本來麥遙不會注意她,但她時不時偷瞄這邊,女人的敏感程度絕對不是随便說說的,結果發現是她,立刻感嘆冤家路窄。

于是,第二輪她和尹西往輸了。

因為,麥遙幾次将球打到隔壁的那個女人身上。

第一次的時候,球速很快,落到孔詩的耳際,那一下力氣還挺大,孔詩懵了一下才找到罪魁禍首,麥遙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啊,意外。”

第二次的時候,打到了她的後背,那時候她正轉身撿球,這次的撞擊聲比第一次大多了,孔詩氣的臉都紅了。

第三次,第四次……

麥遙摸了摸手臂上那塊快要找不到的疤痕,心裏終于痛快起來,“這個不長眼睛的球,随便亂傷人,也不看看是誰就去招惹,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孔詩臉色一白,知道她在說給自己聽,同時也有些意外的看了麥遙一眼,心道,幾年前,她可是個安靜又單純如白紙的小女孩。

“媳婦兒,接球。”尹西往從後面叫了她一聲,同時扔了個新球給她,而且眼中有着無限包容神色,似乎在說,你就打吧,咱們球多的是。

仗着自己球技好,這麽欺負人真的好嗎?

看到兩人互動的樣子,孔詩放空了良久,直到與她一起打球的男人走過來喊她,她這才緩過神。

“他們是誰?認識嗎?”

“不認識,”孔詩否認,“黃律師,飯我也陪你吃了,球我也陪你打了,我們什麽時候談談官司的事兒?”

那男人突然一笑,“這種事,得床上讨論。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我了。

寫寫睡睡,都不知道自己打的什麽字,明天改。

忙瘋了。晚上回來都八點多了。

廢話不多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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