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時光若止
單純的麥遙不明所以,“小鷹抓大雞是什麽,我只聽說過老鷹抓小雞。”
尹西往關上門,抱臂看她,“你想玩嗎?”
——
玩就玩呗,門關這麽緊幹什麽,眼神這麽深情幹什麽,褲裆這麽突出幹什麽。
某人終于意識到‘小鷹抓大雞’怎麽玩了,簡直太無恥了!
“我……我是小鷹?”她有些緊張的問。
“不然呢?”
“那騎馬什麽的,我是馬喽?”
“如果你想在上面,我可以當馬。”
麥遙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臉一下子就紅了,“算了吧,我體力不行,颠兩下就累趴。”
說完後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太露骨了,這種話竟然也說得出來,嗷嗚了一聲雙手捂住臉抵在他肩膀上,不敢擡頭。
而尹西往,滿是笑意的眼眸已經被她無心的話撩撥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他本是與她開兩句玩笑,确實沒想現在就辦事,但麥遙實在太呆了,又呆又傻,偏偏他還被她傻乎乎的樣子誘惑的不行,扶額低笑,“正事晚點說吧,你實在……”想了下措辭,“你全身的每個汗毛孔都散發着将我勾引到床上的味道。”
在被他抱起的前一刻,麥遙回味了他說的這句話……
突然有點驕傲是怎麽回事。
——
正是黃昏日落,屋子裏的一切都被穿過大大的落地窗的夕陽照射的泛着昏暗的金黃,這種溫暖的顏色,麥遙很喜歡。
也許是光線太美,也許是那天之後再沒和他親密,也許是他的表情太迷戀虔誠,總之,她很動情,在他将她放到床上那一刻,她恍然間似乎也察覺到了那個味道,他說的那個——你全身的每個汗毛孔都散發着将我勾引上床的味道。
摟着他的脖子,将他拽到自己面前,深深呼吸了兩下,像是一個吸毒的人聞到了罂粟的味道一樣,舒适飄然的無法用言語表達,“我感覺到自己十分的極其的渴望你的觸碰與親吻,你給給我施了咒語了嗎?”
他低低的笑出聲,“只是你的身體記得我的好,所以才這樣……歡迎我。”
汀南真是個好地方,讓純潔無暇的小白兔意識到自己的‘色女本色’。
他将她的衣服撕扯的到處都是,還哄着她成為主動的那個角色,可她确實如之前所說,體力不行。
她的力道和速度對他來說,簡直無法忍受,但在眼前跳動的兩只小兔子還是讓他乖乖躺在某人的身下,這種美景,可不是總能看到的。
終是體力不支趴在他身上難受的小聲啜泣,“往往,你動動啊……”
“回圳江後,每天早上去跑步吧。”他撫摸着她光裸的背,建議道。
其實不全是體力的關系,但麥遙此刻也沒空與他說什麽,只難耐的蹭着他,“你快點啊!”
“求我。”
某男人惡趣味。
“求你。”
“叫我什麽?”
“往往……”
“唔……”
“好哥哥……”
“唔……”
“老公……啊!”
這些讓人全身惡寒的稱呼,他之前教過她,可她臉皮薄就是不肯叫,那時候他也不在意,只說沒關系,到時候由不得你。
麥遙想,原來他指的就是這個時候。
——
被他弄醒時已是月上中天,房間內只開了一個壁燈,依舊是夕陽西下時的昏暗橙黃,她的手指被他攥在手裏,手腕上先是套了個涼涼的東西,随即是中指,清涼的環形輕輕套到指根。
當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她全然清醒過來,忙将手湊到眼前。
一個簡單的白金戒指,鑲着一圈細小的碎鑽,昏昏黃黃的房間中只能看清個大致輪廓,手腕上的是個水晶手鏈,在燈光下照射下幽幽泛着光芒。
她忙爬起來去按床邊的開關,想打開大燈細看,卻被他拖回被窩中,“沒穿衣服亂跑什麽?還想再來一次嗎?”
“有你這麽随便給人戴戒指的嗎?”她晃了晃手指,覺得不應該有鮮花紅酒下跪什麽的嗎?
“老公都叫了就不要計較其他了。”
“……那時候不算。”
“不算嗎?”
在某人危險的眼眸瞪視下,她立刻改口,“算。”
“嗯,回圳江咱們就訂婚。”
他等不及了,管別人同不同意,不就是當年車禍那點事兒嘛,而且他娶老婆又不是他們娶。
汀南的夜生活豐富多彩聞名全國,大街小巷大大小小的酒吧各具特色各有千秋,甚至不少歌手曾經都在汀南酒吧駐唱過。
兩人正在溫存之際賈貝妮跑上來敲門,“我要去夜店,我要去找小美女,你們倆快出來,還沒完沒了了啊。”
——
尹西往和麥遙出來的時候,賈貝妮特意湊到她跟前,“小麥子,西子那方面怎麽樣?你性福嗎?”
“我姓麥。”她假裝聽不懂。
“你滿足嗎?”賈貝妮繼續問。
“我貴族。”
“大家都這麽熟了,聊聊嘛。”
“才不。”
——
走在前面的幾個人也不知道是憑感覺還是看門面,最終選了個叫橋西裏的夜店。
麥遙跟在後面,頭疼的被賈貝妮纏着,她心裏直罵賈貝妮是個女變态,竟然對人家關上門的那事感興趣。
橋西裏雖然不算很大,但人倒是不少,雷歐和蘇迪加了錢才開了個卡座。
剛進去後幾人适應了一會兒,很快雷歐就摸清了這店的‘風格’,喝了幾口酒就亂竄着獵豔去了,其他兩個女孩也坐不住,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跑跑跳跳的鑽進了舞池,尹西往接了個電話和麥遙示意了一下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交代蘇迪和鐘瑞照看着點她。
似乎是大家都嗨累了,一個年輕男孩拿着吉他上了臺,舒緩的音樂中聊天終于不再困難,賈貝妮這才有機會問,“西子幹什麽去了?”
“他說去接個朋友。”麥遙回答。
“人脈真廣。”賈貝妮嘀咕了一句後,扯着麥遙,“咱們去逛逛啊。”
“可別,在西子回來之前,麥遙都得在我眼前不能離開。”蘇迪立刻否決了賈貝妮的提議,這裏面可什麽人都有,就麥遙這模樣,被騷擾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那上廁所行不行啊?”麥同學弱弱的問。
“……那小心點。”蘇迪幹咳一聲,只覺得西子大爺真會為難他。
賈貝妮等在洗手間門口,麥遙說會很快,可是進去後才發現,一共兩個格子,一個貼着故障維修的牌子,一個顯示有人。
外間洗手臺那裏一個穿吊帶短裙的瘦高女人在對鏡子化妝,麥遙等的無聊,看了她兩眼,煙熏妝熏的太厲害,有點像熊貓。
“看什麽看?”那女人發現了她的視線,有些不悅。
麥遙想,原來女人也有‘地痞流氓’,瞧這不良少女的模樣,她也不與她一般見識,瞥那熊貓一眼沒說話。
在外間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出來,那熊貓女生還時不時的看她,真有點尴尬,而就在這時候,裏間洗手間門後突然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麥遙當然知道那是什麽聲音,雖說有些震驚,但也覺得不是不可能,她有點生氣,蘇迪等在卡座,賈貝妮等在門口,她這麽着急了他們卻占着唯一的一個洗手間做那少兒不宜的事。
走過去敲了敲門,“我要上廁所。”
裏面瞬間沒了聲音,但也只頓了兩秒,一個惡聲惡氣的女聲傳來,“傻X啊,不知道辦事呢,滾遠點!”
麥遙哪被人這麽罵過,氣的擡腳就去踹門,“公共衛生間懂嗎?沒錢開房啊!猴急成這樣是多久沒性~生活了。”
其實就算他們倆現在出來,麥遙也不會用這個廁所了,想想就惡心,只是咽不下這口氣,被罵了好委屈。
麥遙說完就轉身走到外間,打開龍頭洗手,也不管那裏面的男人和女人罵什麽,只覺得敲了門的手都不幹淨了。
就在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那個一直補妝的熊貓眼突然叫住了她,“喂。”
麥遙回頭,看着她。
“你洗手的水濺到我衣服上了。”那女人雙手環胸,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是嗎?”麥遙看了眼她身上那件幹淨的吊帶,只覺得這女人在沒事找事,“那你想怎麽辦?”
“賠喽。”那女人打量了她一下,“你身上這件就行,現在脫下來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這時候裏間那兩個人也出來了,女人染了一頭黃發,男人戴着對骷髅耳釘很是顯眼。
“這麽不懂規矩的小賤人,脫一件衣服太便宜她了。”那黃頭發女人對麥遙身後的熊貓眼說。
而那骷髅耳釘的男人一雙猥瑣眼睛直打量麥遙,還泛着幽幽的光。
麥遙冷冷的瞥了三人一眼,好像他們是跳梁小醜一般看一眼就污眼睛,她不準備與他們多說話,擡腳要走卻被那黃發女人攔住。
麥遙比她高些,站定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淡淡道,“讓開。”
“讓你脫衣服沒聽到啊?”那黃發女人梗着脖子一副潑婦模樣,說着也不管別的擡手就去扯她的衣服,麥遙向一側閃了下,有點厭惡,“別碰我。”
“裝什麽清高?不是有很多性~生活嗎?”那黃發說着再次伸手,麥遙動怒,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說了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