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複雜
上神羽末懵了,完全地懵了,腦子似乎在那一剎那也停止了運轉,一片的空白。
他居然被吻了,被一個才第一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給吻了。
而因為害怕男子,所以躲在了一邊的小猩猩則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一臉好奇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
一百年了,上神羽末在一百年期間,從來沒有和人交往過,所以完完全全就是一枚純純的小處男,而且還是一個連初吻都沒有送出去的處男。他也幻想過未來或許他會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又喜歡自己的伴侶在一起。無論那人是男是女,而自己的初吻會獻給他(她)。只是沒有想到,他保留了一百年的初吻,居然會在這麽一種情況下,被一個陌生人給奪走了。
當然了,大家都是男人,其實上神羽末也不是很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尼瑪,這人根本就不是在與他接吻,而是在吸取他體內的魂元之力。
在塔索吻上上神羽末的那一刻,上神羽末體內的魂元之力就不受控制地通過嘴唇,直接被塔索吸走了。當初上神羽末也曾經吸走過元氏一族那白衣長老的魂元之力,但是那是在白衣長老對戰的情況下。而塔索,則是直接從他的體內吸走魂元之力,兩種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夠強行吸收別人的魂元之力?這太可怕了。
上神羽末想要反抗,但是他無法反抗。塔索強壯的手臂,将他樓得更緊了,上神羽末緊貼着他精壯的胸膛,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從他的身上源源不斷地傳來。透過皮膚,滲透到身體裏,讓上神羽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人身上居然沒有絲毫的溫度。
體內魂元珠裏的魂元之力越來越少,黑色的眼睛閃過一道銀光,無法控制魂元之力的上神羽末一頭黑色的短發瞬間變長,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銀色,披散在了肩膀上。
抱着上神羽末的塔索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上神羽末身上的變化一樣,繼續吸取着上神羽末身上的魂元之力。漸漸的,塔索身上冒出了一陣銀光。他身上的那些傷口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愈合了起來。最後消失不見了,光滑的皮膚上,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就連原本銀色的血液也消失不見了。
魂元珠裏的魂元力幾乎被吸幹的上神羽末全身都失去了力氣,最後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塔索抱住了上神羽末軟倒的身體,他意猶未盡地掃了上神羽末那失去了所有血色的嘴唇一眼,最後放棄了心中再次吸取魂元之力的想法。懷裏的人已經到達了極限了,如果再吸取下去的話,他的修為肯定就會倒退了。這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同族,雖然血脈并不怎麽純正,但是最起碼還用能。所以,塔索在沒有找到另外一個同族之前,可不會輕易讓上神羽末有任何的危險。
一個公主抱,抱起了上神羽末,塔索向着瀑布下方的一個巨大的山洞走去,後方的小猩猩看着上神羽末被人抱走了,也想要跟上去。但是塔索突然回頭的一個眼神,把它被吓住了,所以小猩猩只能夠停在了原地,抓臉撓耳煩躁地叫着。
山洞很大,在山洞深處,有一處圓臺階,在臺階上鋪着一張很大的白色虎皮。塔索将上神羽末放在了虎皮的上面。站在一旁,看着銀色的長發散落在白色的虎皮上,臉色蒼白如紙的上神羽末,塔索忍不住伸手拂過了上神羽末白嫩的臉頰。
軟軟的,暖暖的,手下美好的觸感讓塔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上神羽末還帶着嬰兒肥的臉頰。他還真小,像是未成年一樣。
在塔索的印象中,族人的體溫一直都是很低的,就算不是血脈純正的族人也一樣。他沒有想到,無意中墜落的一顆未知星球,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一個族人。雖然不是血脈純正的族人,但是卻也已經讓塔索驚喜萬分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的族人,居然會自己送上門來。
不過這個血脈不怎麽純正的族人,似乎很害怕自己。不過純血種确實擁有天生鎮壓血脈不純正的族人的能力。
塔索很好奇,這個族人怎麽會出現在這顆還未經開發的原始星球上,難道是不小心流浪到這顆星球上的?很有可能,因為他說的是古語,有可能是以前的族人不小心遺留在這顆星球的後代。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的族人,塔索覺得還是等他醒來再問好了。
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那一張失去了血色的唇瓣,塔索看着那唇瓣,有些失神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是不會用這種方法來奪取他的魂元之力的。因為這個族人似乎對他很反抗,想來也不會願意為他療傷了,所以他只能夠硬來。雖然這個族人身上的味道他似乎還挺喜歡的,但是他原本還是會以為自己很反感的,畢竟他之前一直不喜歡和別人接觸,就算是親人也一樣。更不用說唇對唇的親密接觸了,原本吸收魂元之力還有一種方法的,但是他沒有用,腦子一抽,突然就用了唇對唇那麽直接的方法。
他居然沒有反感,心裏不但沒有反感,想要殺人的感覺,反而,因為那溫暖的觸感,而有些依依不舍。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族人。
吸取了他的魂元之力,只要他努力修煉,還是很容易恢複的,到時候他只要再次吸取四次左右,他體內的傷就可以完全痊愈了。所以暫時只能夠先委屈他了,到時候,他會給他補償的。
長時間在宇宙中飛行,在加上後來遇到了蟲洞的突發情況,現在傷已經好了不少了,神經一下子放松下來,塔索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子的疲憊。
從褲兜裏掏出了一顆紅色的圓球,仍在了地上,無數的紅外線,從圓球中射出,交替地轉動着,只要有生物接近,觸碰到了紅外線,那麽圓球就會發出警報。塔索就會第一時間知道,這樣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在上神羽末的身旁躺下,塔索感受着身旁上神羽末身上溫暖的溫度,忍不住伸手将上神羽末圈進了懷裏。不過,中間隔着上神羽末的衣服,那種有些硬繃繃的觸感讓塔索微微蹙眉。緊接着,下一刻,塔索直接将上神羽末的上衣給扒了,露出了上神羽末瘦弱白皙的身軀,以及那胸膛中最顯眼的上神之花的花紋。
塔索忍不住伸手,撫摸過上神羽末胸膛處的上神之花,他果然猜測得不錯,這小家夥,真的是他的族人。而且還是血脈不怎麽樣純正的族人,居然連這家族的标志都沒有辦法隐藏起來。
不過,手中熟悉的,溫暖的觸感讓塔索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抱緊了上神羽末,閉上了眼睛,進入休息當中。
暈過去的上神羽末睡得似乎也很安穩,因為他沒有再做夢。回到一千年前的時候,他天天都在做夢。可是這一晚上,他沒有。雖然感覺身上好像覆蓋上了一層冰,讓他有些動彈不得,但是沒有夢的晚上,他睡得異常的香甜。那冰冷的感覺,完全可以省略了。
兩道呼吸聲在經過了相互交替之後,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在空蕩的山洞裏,形成了一曲異常合拍的睡眠曲。
上神羽末的生理鐘,在他在淩晨六點,準時地醒了過來。原本一頭銀色的長發,也變成了黑色的短發。
感覺到身上時候有什麽壓着自己,讓自己無法動彈,上神羽末睜開了眼睛,陷入眼底的,是一張既熟悉又陌生冷峻的面孔。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上神羽末明顯愣了一下,緊接着,視線下滑,落在了他赤果果的胸膛上,然後又落在了自己同樣赤果果的胸膛上。腦子在短路了三秒鐘之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如潮水般狂湧而來。
他昨天上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給吻了,被吸走了體內魂元珠裏的差不多全部的魂元力,而導致失去了意識。他以為,這個男人是想要殺了他,但是沒有。他不但沒有殺他,還扒了他的衣服,抱着他睡覺?
這是什麽情況?上神羽末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居然也是魂元力者,而且還是非常強大的魂元力者,如果不是受了傷的話,上神羽末感覺自己在他面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那麽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趁着他正在睡覺,所以準備逃走呢?畢竟機會難得。可是,他抱得那麽緊,如果他有所動作的話,一定會驚醒他吧。所以說,他現在是應該逃呢,還是不應該逃呢?
按理來說,睡醒之後,發現自己被一個沒有穿上衣的男人抱在一起,并且自己的上衣也被扒了,正常來說,無論是男是女,都會發出驚叫聲才對。但是上神羽末偏偏沒有,他反而對着這個陌生男人的俊臉開始發呆。
也許是感覺到了上神羽末的視線,塔索也從睡眠中醒了過來,慢慢地睜開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神羽末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道銀光閃過。
“早……”
也不知道塔索是出于什麽心态,發現上神羽末目不轉睛地盯着他之後,居然第一時間給上神羽末打招呼。雖然聲音有些嘶啞,但是配合着他那坦胸漏背的模樣,該死的性感。
然後,上神羽末也懷着一種格外複雜的心态,回應了他一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