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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我是白雌

天級一級魂元力者?在莫菲尼星系, 也算得上是高手了,沒有個一兩千年的,并且擁有天賦的話, 根本就不可能成為天級魂元力者。可是, 這位少族長夫人, 居然是一名天級魂元力者。雖然對于塔噠家族來說, 一級的天級魂元力者根本不算什麽,但是,這對于少族長夫人來說, 卻擁有不一樣的異議。這代表着少族長夫人,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也不是什麽外星系的人, 他是莫菲尼星系的人, 是塔噠家族的人。全宇宙, 只有塔噠家族的人,才擁有魂元之力。這是衆所周知的。

而且, 能夠成為天級魂元力者的, 血脈肯定是不會差的,難怪族長會同意少族長與少族長夫人的婚事, 原來, 少族長夫人根本就是他們塔噠家族的人。

在場的許多族臣在看到上神羽末之後,心裏已經饒了好大的一圈了。之前礙于族長與少族長的威嚴, 他們在這婚禮上都不敢明目張膽地搗亂,所以只能夠在背地裏使小伎倆。但是現在有不少人已經歇了那小心思了。畢竟在塔噠家族, 是族長說了算的,之前他們敢在背後挑破離間少族長與少族長夫人,是因為他們認為少族長夫人是普通人,料定他生不出孩子。以後少族長還會再娶。

但是現在,知道上神羽末是天級魂元力者之後,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了。既然上神羽末是魂元力者,那就代表着他的血脈不錯,雖然不知道他的血脈有多純正,但是,既然是塔噠家族的人,那麽生育幾率還是有的。

當然,不少人在心中是抱着幻想,抱着僥幸的,希望上神羽末生不出孩子,這樣,他們的孩子就有機會了。

塔索與上神羽末攜手,從中間,在衆人的目光下,走向那高臺處。塔尼早已經坐在那兒了。看大一步步走來的塔索以及上神羽末,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真好,他的兒子終于要結婚了。

“很高興各位的到來,參加我兒子塔索,以及他妻子上神羽末的婚禮。從今天起,上神羽末将會成為我們塔噠家族的少族長夫人,在場的各位,希望你們牢牢記住這點。”

塔尼的開場白直接了當,沒有多餘的廢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着笑容,但是話語裏,去有讓下面族臣抗拒不了的威嚴。他這是在警告那些有小動作的族臣,身為族長,對于那些族臣在私底下的小動作,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只不過,他沒有動手,那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兒子,同時也相信自己兒子所選擇的人。

臺下的那些族臣臉色都變了變,他們知道,族長在這還是警告他們。同時也是松了一口氣,既然族長當面警告了,那這件事,想來族長是不會再追究了吧!然而,他們只想着塔尼,卻把塔索這個少族長給忘記了。

“下面,就将這時間交給塔索與上神羽末吧。”塔尼警告了一番下面的人之後,将舞臺交給了塔索與上神羽末。

既然塔尼知道那些人的小動作,塔索當然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今天是他與上神羽末的大好日子,他在今天不準備破壞了這麽開心的時刻。所以,只要那些人不是太過分,他就先任由那些人蹦跶,過後,再和他們秋後算賬。

塔索看着對面的上神羽末,原本平靜的心在這一刻開始波濤洶湧,他等了兩千多年,終于等來今天了。從今天開始,上神羽末就是他名正言順的男妻了,以後,誰也搶不走他。

拿着托盤的錢多多上前,塔索從那托盤上拿起了一條項鏈,那條項鏈看上去非常的古老,上面用白銀打造了一朵上神之花,然而在花的中間,是一顆潔白的玉石,一顆只有中指大小的玉石。那項鏈看上去,很是平凡,似乎并沒有什麽獨特的地方。但是,就是這樣一條項鏈,卻是塔噠家族的無價之寶。

塔索拿起了這條項鏈,就在大家以為他要為上神羽末帶上的時候,塔索卻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單腳一曲,直接跪在了上神羽末的面前。把上神羽末給吓了一跳。

之前不是說了,什麽話都不用說,也沒有什麽太過複雜的程序,只要當着大家的面,戴上項鏈之後,這個結婚儀式就算正式結束了嗎?怎麽現在塔索卻跪在了他的面前?

別說,拿着托盤的錢多多也被塔索這麽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

塔索拿着項鏈,跪在了上神羽末的面前,目光深邃而真摯。

“我不夠熱情,不夠細心,不夠浪漫,不夠溫柔。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也不是這個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人。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不懂得愛是什麽,遇到你之後,我明白了。原來,許多許多的心動,許多許多的回憶,許多許多的在意,再加上,許多許多的喜歡,那就是愛。可能,這愛來得并不純粹,摻夾了許多的東西,但是,也就是因為這些摻夾的東西,才使得我們走在了一起。

也許,以後我未必能夠時時刻刻陪在你的身邊,可是我能夠保證,我會一直陪着你,直到時間的盡頭。你,願意嗎?”

心跳在這一刻加速了,上神羽末難以相信跪在自己面前的,說出了這麽一番表白的人會是塔索這個霸道又冰冷的家夥。可是,眼前的人就是他,上神羽末不會認錯的。塔索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也許他們之間的愛,并不純碎,添加了太多的東西了,如果他不是白雌,如果他不是擁有白雌的血脈,也許,當初塔索就不可能選擇他。

但是,沒有也許,他确實擁有白雌的血脈,他确實變成了白雌,還擁有了一個可愛的,還沒有破殼的孩子。這就是緣分吧,塔索說得對,如果沒有這些所謂的摻夾的東西,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所以,他不但不覺得這些摻夾的東西,是對于感情的不純潔,反而,是這些東西,造就了他與塔索之間的感情。

他看着塔索嘴角揚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眼中帶着幸福的笑意,在臺下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厚薄均勻的唇瓣輕啓,“我,願意……”

随之,上神羽末彎下了腰,塔索立刻将手中的項鏈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站了起來,當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上神羽末,将自己的冰冷的唇瓣,印在了上神羽末溫暖的唇瓣上,原本乖乖待在上神羽末口袋了的某蛋,猛地跳動了一下。因為有兩人的衣服遮掩,所以下方的人并沒有看到上神羽末的衣服口袋,猛地隆起了一部分,然後,原本戴在上神羽末脖子的那一個項鏈上的那一顆白色的玉石,一道衆人看不見的銀光閃過,然後快速地消失了。這道光,就連塔索和上神羽末都沒有察覺到,更不用說,臺下的衆人。

站在一旁的塔尼,在那一道光閃過的時候,瞳孔猛地放大,緊接着,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似乎剛才的那一絲異樣,只是錯覺而已。

太浪漫了,誰也沒有想到,一向冰冷的少族長,居然還有這麽浪漫的時刻。臺下的某些少男少女眼中都冒出了紅心,原來少族長也有這麽動情的時刻。好羨慕與少族長擁抱在一起的那個人怎麽辦?

塔索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塔噠家族的少族長,以後塔噠家族的族長,因為從小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所以讓不少的族人對他追求的腳步,恰然而止。但是,在看到,原來塔索也有這麽浪漫的一面之後,不少人在心裏開始後悔了。同時也越看臺上的上神羽末越不順眼。但是,在結婚儀式結束之後,卻又不得不違心地為兩人送上掌聲。

原本還因為上神羽末是天級魂元力者有些想要放棄了少男少女此時改變了想法。其中,就有那一位擁有全族最高白雌血脈的族臣的兒子。

“父親,我不管那人是不是天級魂元力者,反正,我就喜歡少族長,我要嫁給他。”長得帥,地位高,修為也高,還是少族長,而且似乎還很專情,這簡直就是符合他夢中情人所有的幻想。之前,他會在意塔索,那是因為塔索是少族長,他所在意的是地位,而現在,他是完全在意塔索這個人了。沒想到少族長居然是這麽專情的人。他現在恨不得取而代之上神羽末,成為那一個站在臺上,令所有人都羨慕的少族長夫人。

“可是,這少族長夫人是天級魂元力者,少族長也似乎很在乎他,你的機會可能不高啊!”雖然家族裏并沒有規定少族長不能夠娶兩個妻子,但是,從那少族長對少族長夫人的用情來看,族臣心裏明白,自己兒子可能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算是天級魂元力者又怎麽樣?”少年雙手抱胸,揚起下巴,“我可是家族裏,白雌血脈最高的人,少族長只有娶了我,才能夠生出擁有超高天賦的孩子,對于少族長來說,一個超高天賦的孩子,想來,比一個伴侶要來的重要吧?那可是關乎我們塔噠家族全族的事情。”

少年并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塔噠家族一向是以血脈說話的家族。

不只是少年這麽認為,其他人也是這麽認為的,許多人都很不甘心。

訂婚儀式過後,作為主角,塔索與上神羽末攜手與上來攀談的族人一一打招呼,雖然上神羽末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對他的不屑,但是上神羽末卻沒有理會。因為從一開始,無論這些人怎麽看,怎麽對他有意見,怎麽反對,他都是要成為他們少族長夫人的。也注定了,要成為未來塔噠家族的族長夫人。

塔噠家族人口衆多,就算是各個星球之間,除了族臣之外,相互認識的人也不多。所以,許多人并不知道錢多多等人會是上神羽末的人,還以為,他只是族宮裏的一些臣仆而已。所以,在錢多多等人穿梭在人群中的時候,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白雌血脈?”上神羽末聽完錢多多等人的回報之後,搖了搖手中的紅酒,幽幽道:“看來,白雌血脈對于塔噠家族來說,還真是很珍貴的存在啊!”

“可不是,剛才我看到了好幾個擁有白雌血脈的,那一臉高傲的模樣,活像個神級魂元力者一樣,明明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卻還是有不少的人去讨好他們。”

李鳳嬌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用下巴看人的人,對于那些所謂的白雌血脈,更是看不順眼。

“切,什麽白雌血脈,我們老大才是真正的白雌,那些個擁有些許血脈,還沒有進化的算什麽東西。居然也敢看不起我們老大,還想要取而代之,簡直就是做夢。”錢多多想起剛才自己所聽到的那些話,就咬牙切齒地瞪了上神羽末身旁的塔索一眼,“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塔索冷冷地瞥了錢多多,“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但是,難道就讓他們這些人這樣侮辱我們老大嗎?”錢多多有些憤怒道,他對塔索這樣無所謂的處理态度很是不滿。他們的老大,就應該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怎麽可以因為塔索,而在這裏被人如此的侮辱,簡直不可原諒。

“好了,猴子,塔索說得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不必理會他們。天下之大,我們不可能堵得住所有的悠悠之口。”這種情況上神羽末已經看得多了,在上神家族裏,有些人甚至比這些人更加看不起他。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語言攻擊,但是在私底下,更難聽的話上神羽末都聽到過了。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可是少主明明就不是……”單子淳也很替上神羽末冤屈,上神羽末可是他們元氏一族的少族長啊,怎麽可以來到這裏受到這樣的委屈。

塔索出口,冷冷地打斷了單子淳的話,“他們會閉上嘴巴的……”

“什麽?”單子淳沒有明白塔索的意思,錢多多等人也一臉疑惑地看向塔索。

“今天過後,不會再有人說小家夥的半句不是……”塔索擡頭,看着向他們走來的塔尼,接着道:“家族裏垃圾太多,也是時候需要清理一下了,對吧父親?”

走近的塔尼笑眯眯道:“你也結婚了,一眨眼都是要當父親的人了,有些事情,你決定就好。”

塔尼的意思是讓塔索放手去做,他是個支持自己兒子的好父親。

什麽意思?塔索這不是不幫老大,而是要等到今天的婚禮過後,再徹底地清除那些人?這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大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怒發沖冠為紅顏?原本還在為上神羽末打抱不平的錢多多等人突然開始有些同情那些說了上神羽末壞話的人了,他們還不知道,就因為一時的嘴欠,可能就要失去眼前所有的一切吧?

“塔索?”上神羽末沒想到塔索會這麽大動作。

塔索伸手,摸了摸上神羽末的腦袋,“不全是因為你,有的垃圾早該清除了。”

因為塔索整個晚上都陪着上神羽末的原因,所以也沒有人敢上來找上神羽末的麻煩。然後婚禮的第二天,塔噠家族開始發生了九級大地震,無數的族臣開始紛紛落馬,特別是那些散布了上神羽末謠言,背地裏使了小伎倆的家族,一天的時間,徹底的落敗。

塔噠家族等級分級是很嚴格了,基本上就是一人統治的家族。只要有了讓人信服的理由,身為族長的塔尼可以随手颠覆一個大家族。而十幾位家族長老,就是塔尼的堅強後盾。沒有任何家族能夠反抗得了。

那些落馬的大家族怎麽也沒有想到,族長會突然拿他們開刀,畢竟自從塔尼成為族長之後,一直實行着溫柔政策,基本上這些大家族就沒有怎麽動過。所以,漸漸地大家都開始遺忘了身為族長的塔尼的厲害。所以,他們才敢在族宮裏,散布關于上神羽末這個少族長夫人的謠言。然而,他們都仗着自己的家族,仗着自己是族臣,更仗着塔尼一向以來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處事态度,來挑釁了身為族長塔尼的族長威嚴。

以至于他們的家族被覆滅了,他們才驚醒,原來,塔尼族長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只溫順的貓,而是一只一直在潛伏的老虎。如果不是恰好踩中了他的尾巴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出手。

而這一次,出手的,還要少族長塔索這只小老虎,別看老虎小,那也是老虎,那尖銳的牙齒,與銳利的爪子,想要撕碎獵物,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次族長塔尼與塔索會這麽做,很多人都明白,他們這不單單只是為了少族長夫人的事情,其實背地裏是在給剩餘的那些家族和族臣一個警告,如果再發生如此的事情,那些被覆滅的族臣家族,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這不,等到第三天,那些家族被覆滅的族臣們紛紛拖家帶口地跪在了族宮前,求見塔尼,想要讓塔尼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可惜,任由他們怎麽跪怎麽求,塔尼都沒有見他們。

那些人見不到塔尼,就去找塔索,結果塔索也沒有理會他們,所以,他們就把注意打到了上神羽末這個少族長夫人的身上。來到莫菲尼星系塔噠星這麽久了,上神羽末都沒有怎麽看過塔噠星,所以,結婚後的第四天塔索就帶着上神羽末等人開始在塔噠星上游玩。

這不,某些族臣就組隊開始攔截上神羽末等人。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十幾名族臣帶着家屬,跪在了上神羽末等人的前方,幾十號人哇啦啦地跪了一片,周圍街上的人都圍繞了過來看熱鬧。有不少的人,都認出了那跪下地上的某些人,居然有好幾個還是塔噠家族經常出現在公衆面前的高層族臣。

到底是什麽人,能夠讓這些族臣們下跪?一看,不得了,居然是剛剛新婚的少族長,以及傳說中的少族長夫人。因為兩人大婚的視頻被公布了出去,所以,塔噠家族裏認識上神羽末的人也不少。只不過,因為塔索以及上神羽末等人都戴着墨鏡,所以一時間沒有人會想到兩人會出現在這裏。但是此時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在了兩人的身上,所有,兩人就算戴着墨鏡也藏不住了。所以幹脆,兩人都拿下了墨鏡。

“少族長,請您繞了我們的父親吧,我們的父親可是兩代族臣啊,為了家族,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能夠說撤職就撤職呢,請您高擡貴手啊……”

“是啊,我父親也是,都跟了族長六千多年了,為族長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怎麽可以說撤職就撤職,撤職就算,還要沒收我們家所有的財産,這不是要逼着讓我們去死嗎?”

“對啊,我們父親也是,當年……”

……

首先發言的,并不是那些族臣們,而是那些族臣們的兒女,他們似乎商量好了一樣,一個個的,都開始哭着喊着自己家族有多冤屈。那些族臣很聰明,他們都讓自己的兒女為自己辯解,而他們卻都低着頭麽有說話,做出一副似乎并不想讓塔索為難,卻又不得不怎麽做的樣子,讓人覺得他們是真的受了冤屈。圍觀不知情的群衆們果然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然而,面對那些人的懇求,塔索卻無動于衷,送了他們一個字。

“滾……”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塔索确實知道這些所謂的族臣在私底下都做了些什麽,販賣家族的科技武器,甚至有些,還與外界的星球合謀,出賣了不少家族的秘密。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并沒有将家族的一些重要的家族的秘史傳出去的話,他們也不會還有機會跪在這裏了。而現在,他們居然當衆下跪,來演戲,想要用群衆的壓力,來逼迫他恢複他們的族臣身份?簡直做夢。

沒有想到,他們都當衆下跪,做到這種地步了,塔索卻還是無動于衷,居然還讓他們滾?剛才最先說話的那名少年,也就是在家族裏,白雌血脈最高的那名魂元力者在看到塔索身旁的上神羽末之後,一咬牙,直接站了起來,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少族長,是因為少族長夫人嗎?就因為我們在背後說了少族長夫人的幾句不好的話,所以,你就要讓族長撤掉了我們父親的族臣身份嗎?這是不是未免也太公報私仇了。是,我們承認,我們是在背後說了少夫人不适合當我們塔噠家族的少族長夫人。可是我們這麽說,也是為了我們塔噠家族啊!少族長,你可是我們塔噠家族的繼承人,雖然少夫人是天級魂元力者,但是少夫人卻不是白雌啊。衆所周知,少族長是純血脈,如果找一個沒有白雌血脈的人,那少族長要等到什麽時候才可以擁有後代,我們塔噠家族又要什麽時候,才可以擁有第五代繼承人?而且,這些話是我們說的,與我們的父親沒有關系啊,要錯,也還是我們的錯,請少族長不要遷怒我們的父親。”

少年似乎字字在理,周圍的群衆,都紛紛點頭贊同,再然後就是恍然大悟,原來,少族長是因為少族長夫人才遷怒那些族臣啊,這未免有些太過了。明顯就是公報私仇啊,這怎麽行。

少年說完之後,身後跪在地上的那些少年少女也紛紛站了起來,附和少年的話。

“對,說得沒錯,錯的是我們,不是我們的父親,我們父親沒錯。”

“請少族長秉公執法……”

“請少族長還我們父親公道……”

……

一個個的都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有些不明事情真相的群衆還真被他們給扇動了。

“這就不對啊,他們說得也沒錯啊,少族長是純血脈,找一個沒有白雌血脈的确實不合适,而且也就只是說了幾句而已,也不用徹掉幾位族臣的職位吧?”

“就是啊,這也太過分了。話說,這會不會是少夫人的枕頭風啊,你看看,那些個家族的少爺小姐,都是擁有白雌血脈的。這少夫人會不會是怕到時候生不出孩子,又或者是基因組合出來的孩子并不是純血脈,讓少族長厭棄,所以提前處理這些白雌血脈啊?讓少族長沒有選擇?”

“嗯,我覺得真相肯定就是這樣了,要不然,怎麽可以這麽大臣會突然被撤職,那樣說來的話,這少夫人也太惡毒了,怎麽可以這麽做?”

“就是,這事情可不能夠就這樣算了,必須要換這些族臣一個公道,我們要上報……”

“對,我們聯名上報,為這些族臣讨一個公道……”

……

此時的上神羽末等人成為了衆人譴責的對象,錢多多火冒三丈,站了出來,指着那少年道:“閉嘴,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別想往我們老大身上抹黑。”

“沒錯,塔尼族長之所以會撤掉你們父親的職位,根本就不是因為我們老大,你們想要在這裏颠倒是非,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李鳳嬌抽出了自己的火雲鞭,一甩,“走投無路了,現在想要像瘋狗一樣,抓着我們老大就咬?那要問過我的火雲鞭才行。”

熊大川也站了起來,瞪着雙眼狠狠地盯着前方的那些人。而被他抱在懷裏的小金伸出了小爪子,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撕了那些冤枉自己主人的人。

“對,我們少主可不是你們想要冤枉就冤枉的。”雖然元子淳的修為不高,幾乎相當于擺設,但是他卻為了上神羽末站出來,在他的心中,上神羽末不只是元氏一族的少主,還是他與爺爺的救命恩人。

“什麽叫做颠倒是非,我們說的是事實。我們這些可都是擁有白雌血脈的,少族長夫人怎麽可能不知道白雌血脈對于少族長來說意味着什麽?”少年似乎已經打算與上神羽末死啃到底了,就連他的父親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衣袖都沒有理會。

少年看着站在塔索身旁,似乎不為所動的上神羽末,心裏頓時覺得厭惡無比,他居然不将他放在眼裏?他上神羽末算個什麽東西,就算是天級魂元力者又如何,他可是擁有白雌血脈的魂元力者。

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少年直接冷嘲熱諷道:“少族長夫人,就算你沒有能力,也不能夠将我們這些擁有白雌血脈的家族趕盡殺絕吧,你這是要絕的是塔索家族的未來啊……”

一個大帽子直接從天而降,上神羽末也是笑了。他明顯感覺到了身旁塔索的氣壓在一瞬間降低到了零度,再看看塔索,只見他眼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溫度,冰冷的目光如看死人般看着那名一臉倔強,似乎受了天大委屈的少年。很好,居然敢冤枉他的伴侶,當衆欺辱他的伴侶,那麽,這些人,就徹底地消失吧!

一顆小小的魂元彈在塔索的手中凝聚,他現在很憤怒,想要讓眼前的這些讨厭的蒼蠅,永遠地消失。

顯然,少年等人還沒有察覺到危險,而跪在地上的那些族臣們因為一直注意着塔索的動态,所以注意到了。一看到塔索居然開始凝聚魂元彈,臉色一變。糟了,他們這次似乎真的惹怒少族長了。

“卡布,別說了……”少年的父親,站了起來,拉住了少年。

“我就要說,怎麽不能夠說了,父親,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讨一個公道的……”

名為卡布少年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危險,剛準備繼續譴責上神羽末的時候,一一股強大的來自血脈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全部人,甚至是錢多多等人,都受到了影響,直接雙腿跪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黑色的長發,随風飛舞,墨黑的雙眼閃出了銀色的光芒,塔索身上的氣勢猶如火焰般,熊熊燃起,手中一顆小小的魂元彈慢慢地變大,再變大。

“咔嚓……咔嚓……”

這是膝蓋碎裂的聲音。

跪在地上的那些族臣以及那些少年少女膝蓋下的地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然後滲出了紅色的,帶着些許銀絲的血液。血腥味開始在大街上蔓延。

緊接着,當塔索手中的那一顆魂元彈變成了籃球大小之後,只見塔索将那顆魂元彈輕輕地往前一推。

“轟……”

那一顆魂元彈落在了那些族臣以及那些少年少女的中央,緊接着如原子彈一樣,爆炸開了,開出了一朵漂亮的,蘑菇形狀的花。

就在魂元彈爆之前,塔索在四周設下了防護罩,所以,除了那些族臣所在的地方,爆炸并沒有影響到四周的群衆以及所有的建築物,而最靠近那些族臣的錢多多等人也安然無恙。

等到塵煙散去,那些族臣以及剛才還很嚣張的少年少女們,都躺了一地,衣服上沾滿了鮮血,受傷嚴重,狼狽不堪。但是他們都沒有死,還吊着一口氣,用極具恐懼的目光看着塔索。

“絲……”

四周的群衆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這少族長太強了,這些族臣最少也是天級的修為,卻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想起剛才他們可也還是說了不少少族長夫人壞話,這少族長不會也這麽對他們吧?

“我們塔噠家族,什麽時候輪到你們這些垃圾來說話了,居然敢對我的伴侶指手畫腳,那麽你們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濃濃的殺意,從塔索的身上溢出,眼看着塔索手中的又是一陣銀光亮起,那些群衆就齊刷刷地跪着往後退了好幾步。天啊,少族長發怒了,好可怕。

躺在地上的那些族臣們都害怕了,他們這才想起來,少族長的修為比他們任何一個都要高,他們也不是故意要找上神羽末的麻煩的,只不過是想要利用群衆的威力,來逼迫一下族長以及少族長而已。哪知道,會徹底地将少族長給得罪了。完了少族長這是要将他們全部都殺掉啊!

感覺到那真實的殺意,剛才還嚣張無比自稱白雌血脈的少年們少女們紛紛都冒出了冷汗。

一把由魂元之力凝聚而成的劍出現在了塔索的手中,他要親自解決這些人,方能解他心中之狠。然後就在塔索揮劍的時候,一只手,抓住了塔索手中的劍。

塔索順着那只手,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上神羽末,“小家夥?”他不明白,為什麽上神羽末要攔着他。

只見上神羽末對着塔索微微一笑,然後那只抓住劍的手輕輕一劃,白皙的手掌上立刻出現了一道傷口,塔索一驚,手中的劍一收,身上的血脈壓迫也收斂了起來,猛地抓住了上神羽末那只受傷的手,緊張道:“你的手……”

上神羽末裝作不小心道:“哎呀,劃傷了,不過只是小傷口而已,放心,沒事。”給了塔索一個大大的笑容,似乎在安慰塔索,然後卻不自覺地抓了抓手掌,然後,銀色的血液從上神羽末的手掌上落下,在陽光的照耀下,泛出了令人震驚的光彩。

不少人,都看到了。銀色的血液,只有塔噠家族的純血,才會擁有銀色的血液。随着血液的滴落,一股來自于血脈的壓迫感從上神羽末的身上爆發而出,原本還因為塔索收斂起了血脈的壓迫而松了一口氣的群衆們,猛地又跪下了,這一下比之前那一下還要猛。緊接着,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原來少族長夫人也是純血脈的情況下下,又發生了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所有人看向上神羽末的眼睛都猛然瞪大。

只見上神羽末一頭黑色的短發猛地變長,然後變成了銀色,散落在了上神羽末的身後,與塔索的黑色發絲随風糾纏在了一起。一雙白色的鹿角從上神羽末的頭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生長出來。然後那一張娃娃臉,像是長開了一樣,五官變得更加精致,變得妖豔起來。

“哎呀,塔索,怎麽辦,我好像一不小心,暴露身份了……”

上神羽末掙着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有,些惶恐地看着塔索,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不小心變身了一樣。

塔索嘴角勾起,“沒關系。”

此時,整條街道,安靜得可怕,兩人的聲音似乎在整條街上回蕩。他們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上神羽末,看着上神羽末側身,看向了那一名剛才還趾高氣昂地指責他,名為卡布的少年。

“白雌血脈嗎?真是不好意思,我确實不是什麽白雌血脈,因為……我是真正的白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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