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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滿懷

第183章 滿懷

燕康伸手接過,極快的打開那張紙條,迅速的浏覽之後面上立刻大喜,“夕沫,這可是真的?”強忍着才沒有回頭看阿桑,可是看着夕沫的眸光卻是那麽的開心雀躍。

“嗯,是真的,夕沫已經确認過了。”阿桑的喜脈絕對錯不了,眼看着燕康欣喜若狂,可是阿桑還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她給了燕康什麽,掩着唇輕笑,夕沫移近燕康,“皇上,你收斂些吧,這事兒,你知我知阿桑知道就好了,難道,你還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嗎?”

“是是是,朕的确要收斂了。”想要回頭,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回頭,燕康比誰都清楚這個宮裏的狀況,這裏随時都會有一個陷井等着你跳下去,然後把你摔的粉身碎骨,即使他是皇上也難免步步荊棘。

兩個人的聲音都是壓得低低的,卻還是惹起了別人的好奇心,大殿裏的每一個人都在好奇,就在衆嫔妃紛紛向拓瑞道喜的時候,夕沫淡然的走回到太後的身邊,一杯清茶淺酌着,倒是清香。

原來把一切都堪透了都不去在意的時候,真的什麽都不會擊倒她也更加不會影響她。

“夕沫,該去給六王和六王妃敬一杯道喜的酒了吧。”就在夕沫放下茶杯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的太後娘娘突然間說道。

那聲音讓夕沫擡首看向太後,太後的臉上還是慈和的笑容,似乎并無惡意而只是善意的提醒她,是了,于情于理她一個小妾都應該向拓瑞和燕墨道喜的,如果不去,則就顯得她小家子氣了,那她,就代表逍遙王府的其它的女人們一并的向拓瑞和燕墨道喜吧,輕輕一笑,“謝太後娘娘提醒,夕沫這就過去。”說着,夕沫就站了起來。

“等等。”就在夕沫舉步就要走向燕墨和拓瑞的時候,太後再一次的叫住了她。

夕沫轉首,有些迷惑的看向太後娘娘,對于太後,她所知甚少,民間也少有關于她的傳聞,以至于每次想起太後來都讓她覺得太後是無比的神秘,就象廣青宮前她曾經見過的那一大片的菊花,此刻回想起來都是那麽的美和特別,“太後,有事嗎?”

“既是道喜,怎麽也要有賀禮的,夕沫,本宮這有些,每一年本宮都會準備一些禮物,卻連送出去的機會也沒有,這一次也不例外,既然你來與本宮同桌,又陪着本宮一起用膳,本宮這禮物就送給你随你支配吧,如何?”

無功不受祿,況且她與太後真的沒有過任何的交往,夕沫婉言道:“太後娘娘,我想心意到了便好,至于賀禮是可有可無的。”

“怎麽能這樣說呢,夕沫,既是過去了,就要有自己的氣勢,聽我的總沒錯的,我老了,留着這些東西又有什麽意思,到時候,還不是都埋進了黃土裏,夕沫,你就算是幫了本宮把這些東西留于人世吧。”太後淡淡淺笑着說着,卻又是那麽的不容拒絕。

聽太後說得有禮,夕沫便道:“那夕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接過太後遞過來的一個托盤,揭開蓋在上面的紅綢子,竟不想那是一對翠玉的镯子,通體翠碧,沒有半點雜色,夕沫雖是第一次見到,也知是世間罕見,藍府裏住了那麽多年,她多少也是懂得鑒別這些的,“太後娘娘,這有些……”

“拿去吧,本宮這還有一對耳墜子,等你回來就送予你,琥珀的墜子,你戴了一定好看。”說着,上下的瞟了一眼夕沫的那身衣服,“真好看,快去吧,本宮等你回來再一起用膳。”

夕沫只得拿了太後送她的禮物走向拓瑞和燕墨,這宮裏的人都不敢接觸的人,她卻偏要接觸了,她喜歡與太後交談,輕松且自在,給她一種別樣的感覺。

夕沫走過去的時候,剛剛好的一個嫔妃向拓瑞道完了喜轉過身來,看到夕沫,挑了挑眉理也未理的就從夕沫的身邊繞了過去,仿佛她很礙眼似的,夕沫也不在意,小妾又怎麽了,她自己開心就好,輕松的走到燕墨和拓瑞的面前,“夕沫給王爺和新王妃道喜了,祝福二位百年好合,早日大婚,夕沫這有一份小小禮物,就算是代表逍遙王府的人向新王妃賀喜了。”淺笑盈盈的說出,半點牽強的意味也沒有,燕墨已經有那麽多的女人了,多一個少一個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她早就知道拓瑞喜歡燕墨了,燕墨可不是只救過拓瑞一次呢,那次他們去暗訪的路上其實也是燕墨救了拓瑞的,他們兩個倒是有緣。

彎着身子奉上了那對玉镯,夕沫在等着燕墨和拓瑞喚她起來,可是拓瑞卻不出聲,燕墨也不出聲。

彎了許久的身子,有些僵,有些硬,更有些累,夕沫有些迷糊了,一擡頭,“王爺……”

“夕沫……”

兩個人居然是異口同聲的叫着對方。

“你先說。”他是王爺她自然要讓着他。

“你先說。”卻不想燕墨卻是讓她先說。

夕沫也不看燕墨,而是轉向拓瑞公主,“公主,夕沫這镯子不好嗎?如果公主不喜歡,夕沫再去換一個,夕沫謹記着答應公主的事情,從來也不曾忘記過,還請公主笑納。”恭謹的說着這些話,她是想要給拓瑞一個定心丸吃,她說過要離開燕墨就一定會離開的。

拓瑞這才動容了,“夕沫,快起來,我收着就是了,不過,我也有一個禮物要回敬你。”說完,她回首從她身後的宮婢手中的托盤上取了一對珠釵,“夕沫,送給你了。”

“謝公主。”直起身,目光這才指向燕墨,“王爺,恭喜了,夕沫告退。”

轉身就走,一點也不想看燕墨那淡淡冷冷的樣子,說什麽他愛她,他愛她嗎?也許,他對很多女人都說過這三個字吧。

“夕沫,別走。”卻在舉步的瞬間,一只手伸得那麽的長,也頃刻間就抓住了夕沫的衣角,于是,就在那大殿上,夕沫一個趔趄就倒向了燕墨的懷裏,她是真的沒想要這樣,可他的力道太大,大的讓她根本無法阻止一切的發生。

“別說話,閉上眼睛。”耳邊,就這樣的傳來了燕墨的聲音,還是不容她拒絕。

怎麽了?

夕沫有些迷糊,難道她身前身後剛剛發生什麽了嗎?

所以情急之中燕墨才這樣說?

她不明白了,一時之間也無法明白,于是,她什麽話也沒說,就只能乖乖的閉上眼睛。

“母妃,夕沫暈倒了,我帶她去隔壁休息一下,快傳太醫。”

夕沫的眼睛倏的就睜了開來,她什麽時候暈倒了,她現在清醒着呢,她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原來是燕墨他……

“別說話,你不想離開廣元宮嗎?”他居然用傳音入秘之功向她說着,這句話只有她一個人聽得到。

她是很想離開廣元宮,可是太後會放人嗎?

半靠在燕墨的懷裏,腦子裏竟然閃出了那枚慕蓮楓送給她的發簪,她到底要做怎麽樣的選擇呢?

“墨兒,夕沫怎麽了?”淑太妃關切的聲音就在耳邊,卻是那麽的虛假,虛假的讓夕沫讨厭。

“哦,可能是醉了。”他的話盡數的都吐在她的臉上,他是低着頭對着她的臉回應淑太妃的話的。

醉什麽醉,她只喝了一小口的酒,她身上的酒味還沒有他身上的檀香重呢,可人在他的懷裏,又是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她此刻想要站起來脫離他的掌控也難了。

“快去吧,太醫馬上就來。”大殿裏一時有些亂了,她總是燕墨的小妾呀,衆人多多少少也要關心一下的。

人,就這樣的被燕墨抱向隔壁的側廳,他的步子大的驚人,恨不得一下子脫離衆人的視線似的。

“六表哥,我也關心夕沫,我也去。”

“你留下陪着王妃還有母妃。”淡淡的冷冷的,卻是那麽的不容置疑,也讓拓瑞急了。

“六表哥,我……”

“坐下,本王不在,你更要留下陪着母妃和王妃了。”

“哦,好……吧……”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吧,可是拓瑞還是留下了。

燕墨的一條腿正在邁過大殿與側廳之間的門檻,他忽而一俯身,“藍夕沫,說,你給皇上的字條上寫着的是什麽?”

不能說,她偷偷把阿桑告訴她的事情告訴燕康已經是不對了,要是再告訴燕墨,那孩子的事就再也不是秘密了,越多人知道就越不是秘密,她可不想害阿桑,阿桑跟她無冤無仇的。

閉着嘴,也閉着眼睛,她不說話。

“藍夕沫,回答本王的話,快說。”急急的,燕墨催着夕沫回答。

“王爺,我現在可以說話了?”

“誰不讓你說話了,快說。”又是催,人已經旋身而坐在了側廳的雕花椅子上,剛剛好的把夕沫抱了一個滿懷,也讓她躺穩在他的臂彎裏。

“王爺,是你先不讓我說話讓我閉着眼睛的。”她好意的提醒他,什麽都是他說了算,不就是六王爺嗎,也用不着這麽專橫吧,太後表面上都比他好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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