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3章

似乎感覺到了她灼熱的目光,秦墨晗轉過頭,看着那斜倚着身子,歪着頭的蘇梓凝時,驀然頓住了。她似乎喝醉了,半撐着腦袋,衣襟有些被酒漬打濕了,紅色衣衫軟薄,腰間系帶束出盈盈腰身,這般慵懶地靠着,眸光水潤漾澤,好看的薄唇沾染了晶瑩酒液,魅惑非常。

驚豔被她壓下去,随即便是眉峰輕擰,這裏還有那麽多人呢。還未開口,便看到那人撐着起了身,走到了自己身邊,随即便想坐下來,秦墨晗趕緊伸手扶住她,讓她坐好。

“怎麽一轉眼你就喝了這麽多?”身邊人軟弱無骨倚在她身上,溫熱的身體柔軟得很,散發着一股酒香。

“你別蹙眉。”蘇梓凝嘟囔着,去揉她的眉心,秦墨晗無奈,捉了她的手,定定看着她。

“我只是開心,墨晗你看,這樣多好啊。”她胡亂指着秦夏他們,笑道。

秦墨晗臉色柔和下來,低低道:“嗯,很好。”

她鼻子輕嗅,似乎才看到秦墨晗烤的肉,伸手指着它:“咦,你怎麽又去烤肉了?”

怕這個醉鬼燙到手指,秦墨晗趕緊将她手裹着帶回來,看她這可愛的醉态,抿嘴笑道:“因為現在不僅要喂飽我媳婦,還要喂飽和我媳婦一樣貪吃的鲲鲲。”

被點名的鲲鲲無辜擡起頭,哼唧叫了聲,眼巴巴瞅着秦墨晗。

蘇梓凝癟嘴,湊過去瞪着鲲,随後拿手指輕輕戳了戳它的腦門:“壞魚,貪吃。”

鲲被戳得直眯眼,随後游起來拿大腦袋頂了下蘇梓凝的額頭,張嘴哼哼唧唧一句。

蘇梓凝張着嘴,手指指着自己:“壞人?我貪吃?”

秦墨晗扶着她,身體微微顫動,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滿是寵溺無奈的笑意,懷裏人太可愛了,她有些忍不住了。眼看一人一魚,一個醉,一個呆,一個壞人,一個壞魚,鬧起來了,秦墨晗揉了揉鲲的腦袋,将熟了的肉拿下來,放在一旁:“鲲鲲乖,她醉了,肉我放在這你自己吃,不要燙到了,我帶她去休息,嗯?”

鲲猛然點頭,過去蹭了蹭蘇梓凝的臉,蘇梓凝這下又眯眼笑了起來:“墨晗,它好可愛。”

秦墨晗起身将她橫抱在懷裏,無奈道:“不是說它壞麽,醉鬼。”

蘇梓凝不開心,伸手攬住秦墨晗的脖頸,低低道:“壞就不能可愛麽?你……你有時候也壞……壞極了,可我……也愛極了。”

秦墨晗腳步一頓,低眸看着她,眸色越發深了下來,随後腳下步子依舊穩當,輕聲道:“我哪裏壞了?”

蘇梓凝眼角透着絲薄紅,媚眼如絲:“你說呢?”

秦墨晗自然不說,抱着人直接回了屋,樂繁眯眼打量着,卻是笑了起來,恰好秦夏疑惑道:“小主子和蘇姑娘呢?”

“梓凝喝醉了,你家小主子帶她休息去了,你們繼續吧。”樂繁抿了口酒,眼裏笑意滿滿。

秦墨晗抱着蘇梓凝入了房,将她放在床上,低眸看着她,并沒立刻起身。這靈酒後勁不小,蘇梓凝臉暈紅一片,額頭也出了一層薄汗,秦墨晗替她擦了擦,低聲道:“喝了這麽多,難受麽?”

蘇梓凝躺在床上看着俯身湊過來的秦墨晗,勾唇笑着:“不難受,我舒服極了。”

秦墨晗有些失笑,她松開給她擦汗的手帕,一撐在她身側,整個人虛空壓在她上方,身下的人此刻醉意微醺,面若芙蓉,眸子水潤潤地勾過來,讓她感覺也有些醉了。

“靈酒味道很好麽?”秦墨晗微微靠近,低低問她。

蘇梓凝點了點頭:“有些甜甜的味道,清冽爽口,滋味很……”

“我嘗嘗。”秦墨晗低下頭擒住她的紅唇,舌尖微挑身下的人下意識張嘴,讓她進去。舌尖一點點摩挲掃過,一點都沒遺漏,最後含住那柔軟的小東西,糾纏吮吸。

蘇梓凝很快就軟下身子,酒似乎開始發酵勁道太大了,讓她手腳發軟,沒了氣力,可是卻忍不住回應這個帶着纏綿悱恻的吻,兩人氣息相融,還有股酒的味道,更讓人醉了幾分。

不知親了多久,蘇梓凝鼻腔溢出幾聲輕哼,呼吸粗重,秦墨晗才松開她讓她喘息着。她本就水潤的眸子此刻更是恍若盈滿了一池春水,妩媚多情,動人不已。

秦墨晗抵着她的額頭,低低喘着,在她耳邊呢喃:“凝兒。”

這黏膩甜蜜的喚聲只有她們那次在床上輾轉纏綿時,秦墨晗才貼着她耳邊喚的,蘇梓凝本就情動,此刻更是想到那日她們歡愉時的情景,小腹一股熱意升了起來,呼吸又亂了起來。她忍耐不住,摟住秦墨晗擡頭親了上去。

秦墨晗眼角帶了絲笑,回應着她,任由她有些急切的親吻着,彎起腰摸索着解了兩人的腰帶。

蘇梓凝雖醉意上湧,可是此刻卻是清醒的知道她們在做什麽,而這些日子裏,那種滋味她仍時不時回味羞怯着。因此在秦墨晗褪下她的衣衫時,她便伸手胡亂将她的衣服也褪得幹淨。

當秦墨晗壓在她身上時,蘇梓凝還混混沌沌想着她忘了什麽事,只是到最後被秦墨晗纏綿溫柔的動作驅散的無影無蹤。

屋內氣氛一點點火熱,帷帳放下只能看到交疊晃動的人影,還有忍耐不住的黏膩低吟和兩人喃喃輕喚,仿若小舟水中蕩漾,随波沉浮,又如魚兒入水,勾起水澤波紋蕩漾,且進且退,到最後浪褪水靜,只剩輕緩呢喃。

汗水的流逝帶走了酒意,滿臉暈紅的蘇梓凝已經清醒了不少,看着同樣低低喘息着的秦墨晗,頭一次如此羞赧,實在是方才她們那樣……太……太羞恥了,那緊貼的觸感,火熱而……咬了咬唇,她忍不住道:“你又欺負我。”

秦墨晗其實也有些臉紅,可是看她這般卻又覺得可愛極了,摟着她低低哄:“實在是你太勾人了,我忍不住,你要如何我一定不反抗,任你處置。”

蘇梓凝翻身壓在她身上,低聲道:“我就知道你不正經,從哪兒學來這麽多的?”

秦墨晗摸了摸鼻子,眼神微閃:“我長大的那地方,這種東西雖然也是頗為隐晦,可是随着年歲增加總會有意無意看到一些,所以……”

“哼。”蘇梓凝不滿,她可是記得秦墨晗說那裏有種東西可以将一些事情直接呈現出來給人看,難道她是看了別人這樣才學會的?莫名而來的酸意讓她很是不開心,低頭在秦墨晗脖頸出吮了一枚吻痕,只是在她低低哼出聲時,又忍不住柔了下來,随即便是不容拒絕的親吻。

她喜歡秦墨晗給她的感覺,纏綿快活,讓她欲罷不能,可是卻也愛極了被她取悅動情時秦墨晗的模樣,往日裏正經柔和的人,在她撩撥下,輕吟戰栗,到最後完全綻放,美得讓她心顫。

一如此刻,她尋着那縷幽香,撥開層層雨霧在幽巷中尋到她,她縱容而寵溺,任由她徜徉來回,或蹙眉或失神,低吟淺唱婉轉多情。她就像一把上好的古琴,即使她還是青澀的樂師,她依舊配合着她指下的勾挑輕撚,顫動着琴弦,發出悅耳好聽的琴音。先是纏綿溫婉,最後急促高揚,在指尖猛然撥動後倏然而止,只餘琴弦顫動在她手下緩緩平息,餘韻綿長。

她心滿意足,親着她汗濕的額頭,擁她入夢。

等到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外面狼籍一片的場所早就被收拾好了,穿好衣服的秦墨晗撫了撫脖頸出,有些無奈,好像留下痕跡了。

蘇梓凝湊過來,瞥見她微散開的衣襟下大大小小的痕跡,臉上有些發燙,她似乎太激動了,看了看秦墨晗撫着的那處紫紅色痕跡,又有些懊惱,她太用力了,微涼的指尖撫了上去,秦墨晗有些瑟縮了下。蘇梓凝有些自責:“疼麽?”

秦墨晗搖了搖頭:“沒事,不疼,就是太惹眼了。”

蘇梓凝指尖靈力吐出,片刻後松開手,痕跡淡了些,可還是能看出來,看秦墨晗苦惱的模樣,她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見也沒辦法了,你先招惹我的。”

秦墨晗點了下她的鼻尖:“誰讓你喝醉了,勾引人而不自知?我又不是那柳下惠,如何能忍住。”才嘗了那滋味如何能把持。

互相甜蜜埋怨了一番,兩人才出門,樂繁和白潋一早就起來了,看到她們時笑着打了個招呼。

樂繁一臉興味:“怎麽昨日醉狠了,早早歇息了卻現在才醒?”

秦墨晗神色還是如常,只是眼神有些飄忽:“梓凝酒量不好,鬧騰晚了一點。”

蘇梓凝:“……”

樂繁有些好笑,眼神卻是很尖一眼就注意到秦墨晗衣襟下那若隐若現的痕跡,在往上,脖頸處那淡淡的印記,怎麽像被什麽咬了一樣?疑惑片刻她倏然想到什麽,頓時有些不自在別開眼,她活了兩百多年,雖然從沒動過凡心,可總是知道一些男女之事,那模樣分明是吻痕,可是……秦墨晗那模樣,顯然不是普通的親吻……難道女人之間也能合和雙修?被突然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樂繁嘴裏的話都不記得說了,只是看了看秦墨晗兩人,又看着白潋随後不自然別開眼。

白潋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其他三人卻是心照不宣。蘇梓凝抿嘴笑得意味深長,卻還是不動聲色靠過去,替秦墨晗扶了扶衣襟。

如今一群人總算聚齊了,雖然她們幾人得了大機遇,可是真正的虛空幻境試煉,卻遠非如此,秦墨晗也不會讓他們這般安逸下去,因為裏面雖然安寧祥和,外面卻是暗流洶湧,那三個取了樂繁精血的魔族還在,而虛空幻境中各大家族嫡系俱全,其他人也将是他們下手的目标,所以在歷練中,也要找出他們一網打盡。最好是可以奪回樂繁的精血,不管他們目的如何,決不能讓他們得逞。

将人召集起來,秦墨晗看着一個個鬥志昂揚的臉龐,還是肅然道:“如今雖暫時安然,但是虛空幻境裏的魔族仍然虎視眈眈,所以萬不可掉以輕心。我不在的這段日子,秦夏和我說了你們的情況,我很開心。我雖擔了小主子的名頭,但事實上你們中的每一個人閱歷見識都勝過我,接下來的日子你們不用受制于我,有何打算,考慮周全後,都可以去做。”

“是,小主子!”

看着秦家一群漢子激動火熱的眼神,蘇梓凝低頭抿笑,她家墨晗在這群人心裏,簡直就是神一般,沒有不好的,嗯,當然也難怪,在她心裏也是沒有不好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