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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是個狠人

吃飽餍足的霍霸總工作效率超高,謝硯休息了一會爬起來試衣服,他和霍延年的是情侶裝,霍霸總不許他穿黑色西裝說太好看不準別人看。穿白色好像更像他倆是主角,所以折中一下穿銀灰色。

雖然他覺得霍霸總哪怕穿大紅色都帥得他腿軟,但是基本某人的衣櫃裏黑白灰加個深藍色,再多就沒了。倒是為了和他配情侶裝這才多了幾件別的顏色的休閑裝。

試完衣服謝硯給霍延年順便把手表袖口等配件一起配好,方便明天穿。

他要和霍延年待在一起會影響某人的工作專注度,謝硯又不想在休息室裏呆着,和霍延年說了一聲去附近的商場逛去了。

臨走時霍延年把錢包塞進了他口袋,謝硯捧着巨款離開了霍氏。

一路上謝硯都在擔心遇見小偷,直到見到在抓娃娃的淩希。淩希穿了一件高領毛衣,面前的小盒子裏裝滿了游戲幣,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靈靈!”遇見熟人謝硯高興地上去打招呼。

原來淩希是陪範總過來的,範總去霍氏找霍延年,淩希懶得過去就在商場自己找樂子,沒想到倆人這麽巧的遇見了。

反正都沒事幹,謝硯加入了抓娃娃的隊伍,淩希抓不到有點暴躁,按鈕被他“啪啪啪”按得直響。謝硯試了幾次,隐約找到了規律,一抓一個準。

于是倆人變成了,謝硯負責抓娃娃,淩希在旁邊捧着游戲幣盒子打call。

他們的動靜漸漸吸引了店裏的人,謝硯抓娃娃太厲害,圍觀裏有好幾個女生都在糾結要不要開口讓謝硯幫忙。

就在幾個女生準備開口的時候,一抹紅色搶在了前面。有個穿紅色衛衣的男生竄到了謝硯身邊,他手搭在謝硯肩膀上,開口求幫忙。

謝硯下意識避開了對方的手,微微皺眉,香味太濃了。

男生個子和謝硯差不多高,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可以從緊身的長褲看出男生很瘦。男生身上的香味過濃,但意外地長得很可愛,還是張娃娃臉,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

對方言辭懇切,說是特別喜歡,一百的游戲幣花光了還沒抓到,謝硯覺得他真滴有點慘,就幫忙抓了他想要的那只給他。

開了先例後,周圍的人蠢蠢欲動,謝硯和淩希都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一會怕不是工作人員要來趕人了。所以幫忙完,謝硯打包了一大袋的娃娃和淩希撤退了。

倆人離開游戲廳沒幾步,人未到香味先到,剛才的男孩追了上來,為了表示感想送謝硯一杯奶茶。

謝硯看着對方手裏的一杯奶茶,再看看身邊的淩希,突然覺得不太對勁。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喜歡喝奶茶。”謝硯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和霍年年有點像。

“那你喜歡喝什麽?咖啡?果汁?還是想來點酒?”男孩态度堅決,謝硯有點難辦,他瞧瞧淩希希望他有好辦法,結果淩希一副吃瓜的眼神朝他眨眼。

“我覺得你男朋友不會介意的,你就和我去吧,樓上的咖啡廳真的很棒!”見謝硯和淩希頻頻對視,男孩誤會他們是一對,完全不在意地當場挖牆腳。

同時僵硬住的謝硯和淩希,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出疑問我們般配嗎?

“我老攻會介意,作為已婚人士和別的男人一起喝咖啡不太好。”謝硯這個時候又想起了他需要一個戒指!正常的那種!不是抽屜裏鴿子蛋的那種!

“你結婚了??”男孩看向謝硯空蕩蕩的手指,露出懷疑的神情,然後他又看向了謝硯身邊的淩希,手上也是如此。

“我不是他老攻!別誤會!”猜到對方在想什麽的淩希立刻跳出來解釋,“我老攻比他高比他壯比他帥。”

“????”謝硯黑人問號,我們不是一起抓娃娃的小夥伴嗎??

“我老攻比你老攻高比你老攻帥比你老攻壯。”謝硯對比一下霍延年和範钊澹,他不管他家霍年年最棒!

莫名其妙看着兩個人開始誇老攻的男孩說不出話,自覺的閃人了。

“總算走了。”謝硯松了口氣。

“恭喜你,所以我飯飯最棒。”

“你開心就好,我家年年讓讓你。”

倆個人為各自老攻撐場面,一邊鬥嘴一邊找到了家咖啡廳坐了下來,争得口幹舌燥需要中場休息。

怕遇見剛才那位,倆人特意去了樓下的咖啡廳,坐下點完咖啡,倆人休戰了。

謝硯後知後覺發現他有點幼稚,淩希那個暴脾氣冷靜下來也覺得他們剛才有點傻。

“我剛看門口寫他們家招牌華夫餅打折,我們來點?”謝硯主動開口,淩希配合着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默契地忘掉剛才的事,倆人恢複了正常,咖啡喝了一半,門口的鈴铛響了,是有人進來的提示。

謝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像剛才那男孩的香味,他擡頭看向大門,拿着娃娃的男孩可不是剛才的那個嘛。

“他不是去四樓的咖啡廳嗎?怎麽跑來二樓了?”淩希也看到了那人。

“咱們快閃吧。”謝硯不想再被纏着了。

倆人拿上娃娃準備開溜,屁股剛從座位上擡起來,鈴铛又響了,謝硯看了過去,立刻又坐回了原位上。

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孫飛翔走了進來,謝硯拉着淩希坐下來,拿着菜單擋着臉瞅着對方。

謝硯和淩希分享過瓜,提到孫飛翔淩希知道是誰,倆人不約而同地瞅了過去。

孫飛翔約的人居然是剛才的紅色衛衣的男孩。前幾天孫飛翔不是還陪韓茉茉去醫院了嗎,怎麽這就和別人勾搭上了?

倆人見面,大家都以為花是孫飛翔送給對方的,那個男孩也是這麽想的,手都伸過去了,孫飛翔卻把花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距離太遠,謝硯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麽,只能看出那個男孩一臉的不爽,坐下來沒說兩句,男孩忽然站了起來。

“你他媽有女朋友還約我相親?渣男。”說完男孩把沒送出的奶茶戳開全都潑在了孫飛翔身上。

大杯奶茶量多,男孩還不忘把椅子上的花一起禍害了。解決完渣男男孩昂首擴胸地走了出去,留下狼狽的孫飛翔。

“是個狠人。”淩希嘴上說着手上的相機“咔咔咔”響個不停。

一直到晚上去淩希家吃飯,倆人都在讨論這件事,霍延年主動加入了讨論群,留下獨自緊張一會見未來岳父的範钊澹。

無論去淩希家幾次,範钊澹都無比緊張。他看霍延年那輕松樣子,十分不爽,他怎麽都沒看出來老霍身上哪比自己更能獲得長輩喜歡,他明明比老霍看起來要好接近的多。

思考要不要學一學霍延年的範钊澹還是到了淩希家。

以前只有淩母對範钊澹有點笑容,淩父基本黑着臉坐在書房,今天到範钊澹居然發現淩父笑得格外和藹地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伯父我前幾天看到一套很不錯的圍棋覺得适合您。”範钊澹把買的大包小包地送給淩父和淩母,淩父微微颔首,然後熱情地邀請霍延年和他來一局。

雖然沾霍延年光,範钊澹的待遇好了不少,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範钊澹很憂傷。不過不得不說,在霍延年不動聲色的誇獎下,淩父對範钊澹改觀了許多,這讓範钊澹十分欣慰,晚上離開後恨不得拉上人去喝酒慶祝一番。

明天都還要忙,喝是喝不了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婦兒。當然今天範钊澹只有床,沒有媳婦兒。

有些郁悶的範钊澹找了他的另一位好友林總,林宣和他那位未婚夫虐戀的很,經常喊他出來喝酒,今天範钊澹打過去,對方很快接了。

“老林老地方喝一杯?”

“不喝。”林宣拒絕得很果斷。

“為什麽!”

“幫我媳婦兒裝模型。”把要拼模型的媳婦兒折騰得爬不起來,林總只好替媳婦兒拼模型。

“???滾吧,友盡。”範钊澹只好苦逼兮兮等未來岳父岳母睡覺後和他家靈靈打電話。

晚上回去,謝硯帶着一大袋的娃娃,這還是和淩希平分後的數量,他打算捐給孤兒院,事情交給霍延年處理,謝硯拿了一只二哈玩偶出來放在了床頭。

先洗澡出來的霍延年抱着他家謝甜甜敏銳地嗅出來他家謝甜甜身上味道不對勁。結合淩希說的有人糾纏他家謝甜甜,霍延年酸了,拖着人進浴室幫忙徹底洗了個幹淨,至于脫下來的衣服,謝硯再也沒看見過。

一天被折騰了幾次,謝硯抱着霍延年睡着前,總覺得自己忘記了點什麽。

第二天霍延年神清氣爽的按時起床去上班,偷偷親了親謝硯嘟起來的唇瓣,霍延年準備出去,腳剛邁開衣服被扯住了。

被抓包的霍延年準備厚臉皮再要一個親親,一轉頭看到他家謝甜甜睡眼朦胧地拽着他,又軟又糯的聲音問他要戒指。

謝硯說完又睡了過去,等清醒的時候,以為那幕是自己在做夢,等他掀被子下床的時候,卻發現手上多了個東西。

是一枚樣款式簡潔卻很好看的戒指,戒指上鑲着細小的碎鑽組成了一個字母H,是霍延年名字的開頭。

“辣雞霍年年,偷買戒指非要要了才給。”謝硯嘀咕着,人卻在床上高興地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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