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和我離開吧
俞抒的信息素迅速吸引了徐桓陵,徐桓陵沉浸在這股致命的味道中。
alpha的意識在這個時候是最薄弱的,聽見俞抒叫自己的名字,徐桓陵滿心溫柔,本能的低頭封住了他的嘴。
“徐桓陵。”俞抒貼着徐桓陵的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一點兒清醒。
“嗯。”徐桓陵答了。
“你不要關着我。”
“好。”徐桓陵答應着:“你乖一些,我可以對你好。”
俞抒前所未有的主動,徐桓陵幾乎已經沉淪,卻不想俞抒又說:“過了發情期,你放我走吧,離開這裏。”
沉浸在發清熱的折磨中,俞抒感覺自己腦子清楚,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麽。
徐桓陵猶如一盆冷水潑在頭頂,身體裏的欲望瞬間就到了底。
俞抒這麽配合,只是想度過發情期,也只是想自己放了他,離開這裏。
連這種事情,也能當做交換的工具,難怪他能轉頭投入章栩的懷抱。
這幾天徐桓陵本來就憋着氣,在這一瞬間,這股氣忽然就沖上了心頭,恨不得掐死俞抒。
舒服的懷抱突然沒了,俞抒又哼了一聲,伸手去拉徐桓陵。
徐桓陵的手已經放在了俞抒的喉嚨上,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甩開他的手毫不猶豫的離開屋子。拉好衣服出門,徐桓陵對門口已經憋紅了臉的兩個人說:“走吧,這裏不需要你們了。”
倆人迫不及待的跑了,逃離Omega信息素的影響。
徐桓陵拿鑰匙鎖上門,也下了樓,滿身是火開車去了和傅眠經常去的酒吧。
俞抒這麽不知死活,就讓他一個人挨着發情期吧雨夕彖対。
傅眠今晚也在,看見徐桓陵很是驚訝,吹了兩聲口哨說:“難得,徐總會主動來這裏。”
徐桓陵坐下,傅眠瞬間聞見了他身上的味道,蹦開兩米遠捂着鼻子問他:“你從哪兒來的,你是嫌這裏alpha不夠多是吧?”
好在傅眠是個beta,影響不大,深吸了幾口氣緩和之後坐在離徐桓陵比較遠的地方依舊捂着鼻子。
周圍的人不管是什麽性別的,都跑沒了,徐桓陵沉着臉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之後才回答傅眠:“從家裏。”
“俞抒發情了?”
徐桓陵點了點頭,繼續喝酒,傅眠草了一聲,無語的指着徐桓陵:“俞抒發情了,你還來這裏幹什麽?”
“他發情關我什麽事!”徐桓陵提高聲音。
“瘋子!”傅眠捂着鼻子撲過去,在徐桓陵的口袋裏找鑰匙。
徐桓陵動了動手,沒有阻止,繼續喝着酒。
找到家裏的鑰匙,傅眠拿着跑出了酒吧,徐桓陵依舊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每喝一杯下去,心裏的火就冒起一點兒。
不過是個俞抒,憑什麽總是為了他生氣。
憑什麽總被他牽着鼻子走。
他要離婚,那離就是了。
就算再想俞楚,他也不是俞楚,為什麽一定要把他留在身邊。
老頭子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徐家的長孫,這個孩子誰不能生?
面前的酒空了一瓶,徐桓陵又叫了兩瓶,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時隔很久的想讓自己喝醉。
還彌漫着信息素的房間裏,俞抒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床上不斷翻騰,渴望回到水面。
“嗯!”俞抒哼着想要起來,一把扯掉了床頭的臺燈,下床的時候踩在了臺燈的碎片上,才算是清醒不少。
可是還沒走到門口,發清熱又席卷了全身,酥麻的感覺重新侵蝕身體,俞抒倒在地上之後眼淚也跟着滑過眼角。
還沒消腫的眼角碰到眼淚,俞抒完全陷進了發情期中,只剩下本能的叫喊和掙紮。
俞抒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等終于迎來眼前的黑暗,心裏慶幸終于解脫了。
傅眠打開門跑進房間,俞抒已經沒有了意識,躺在地上整個人渾身炙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發情期的Omega,就這麽把他鎖在房間裏,傅眠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從徐桓陵去酒吧,到自己趕過來,起碼有一個小時。屋裏的臺燈打碎了,桌上的東西全都在地上,床單被俞抒撕得全是口子,不知道一個Omega哪來那麽大的力氣。
傅眠着急的抱着俞抒下樓,還沒到停車的地方,忽然被兩個身高體壯的alpha攔了下來。
這兩人什麽都不說,一個人架住傅眠,另一個接過傅眠手上的俞抒,轉身走了幾步放進一輛黑色的車裏。
“得罪了,傅少。”架着傅眠的alpha說:“請轉告徐總,以俞抒會有人照顧,以後都不需要徐總再費神了。”
“你們是什麽人?!”傅眠被扭着手背在後面,再加上體力懸殊,根本沒辦法掙開。
“徐總會知道的。”
傅眠只能眼睜睜看着俞抒被帶走,被放開之後趕緊打電話給徐桓陵。
俞抒被放進車裏,章栩小心的扶着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用早就準備好的冰毛巾敷在他額頭上,摸了摸他的臉頰。
似乎感覺到屬于alpha的氣息,俞抒皺了皺眉又要醒過來,但是因為信息素并不熟悉,有些排斥的推着章栩。
手上推着,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章栩,輕輕的蹭着。
章栩過來之前就怕遇到這種情況,打了隔離劑,可喜歡的人在面前,這麽點藥根本就沒什麽用。
“俞抒。”章栩小聲叫着,俞抒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開始不滿意的哼哼。
“該拿你怎麽辦?”章栩嘆了一聲,摟緊俞抒和司機說:“去醫院。”
俞抒被勒在懷裏,越發得勁的蹭着章栩,章栩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不應該的畫面,小聲安慰俞抒:“很快就好了,我們馬上去醫院。你知道嗎,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變成我的,可是我知道你不會願意這樣,我可以慢慢來。”
把俞抒送進檢查室,章栩拉住後面過來的醫生說:“他可能被下了藥,你們檢查的時候多注意。”
“好的,章少,麻煩你在外面等。”
章栩走到吸煙區點了根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跟着周闵嘉的人發消息說:“周闵嘉已經從酒店離開了。”
“繼續跟着,順便去檢查送餐的盒子,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章栩回了消息,把手裏的煙頭狠狠杵在垃圾桶裏。
想着檢查室裏猶如被折磨過的俞抒,章栩有點兒後悔沒有提前阻止周闵嘉。可轉念一想,也沒什麽可後悔的,至少把俞抒帶出來了。
章栩回到檢查室門口,過了幾分鐘,醫生從裏面出來,小心的看了一眼章栩說:“這個Omega确實是被人下了藥,是一種會讓人體溫升高的藥。”
“體溫升高?”章栩皺眉問:“那他怎麽會進入發情期。”
“因為他懷孕了。”醫生說:“他身體裏的激素本來就處于一個失調的轉态,那種藥的作用讓他發燒,同時也進入了發情期。”
懷孕?
俞抒懷孕了?
章栩愣了,一瞬間心裏全是陰暗的想法冒出來。
俞抒居然懷孕了,應該怎麽辦?
趁着俞抒不知道,讓孩子就這麽消失,然後把他藏到一個徐桓陵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這樣對俞抒太殘忍了。
章栩好半天才回過神,問醫生:“他的身體怎麽樣?”
“他身體裏的藥已經處理了,沒有什麽大問題,腳上的傷也包紮好了,但是胚胎有些不穩,需要住院觀察。”
“我知道了。”章栩說:“你們收過這個病人的事情,保密,要是傳出去了,馮醫生應該知道後果。”
“章少放心。”
俞抒還要在檢查室觀察半小時,章栩又去吸煙區抽了一根煙,等俞抒被推出來,才跟着去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俞抒又憔悴了不少,眼眶發青,像是很多天沒有睡好。
徐家的能力比章家強很多,章栩知道和徐桓陵鬥是以卵擊石,可現在這樣的俞抒,怎麽還能讓他在接觸徐桓陵那個人渣。
章栩看着俞抒挂上點滴,出去打了兩個電話,回來後一直守在床邊,等着俞抒醒過來。
傅眠打電話給徐桓陵,沒人接,又連忙回了酒吧,徐桓陵早就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怎麽都叫不醒。
“你他媽的!”傅眠踹了一腳沙發上睡得死沉的徐桓陵,又聯系的元昇。
元昇接到傅眠的消息就帶着人開始四處找俞抒,只是這麽大的地方,找一個特意被藏起來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俞抒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無力,小腹隐隐作痛,有一股墜脹的感覺。
“醒了?”章栩笑着摸了一下俞抒的臉:“感覺還好嗎?”
俞抒點點頭:“我怎麽會在這裏?”
“傅眠把你從家裏帶出來的,我半路截了胡。”
“謝謝。”俞抒也笑了一下:“我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
“醫生已經來看過了。”章栩看着俞抒,很認真的和他說:“俞抒,你懷孕了,醫生說有兩個月。”
“懷孕?”俞抒還以為自己是發情,不知道被人下了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是懷孕了。
可俞抒先是驚訝,緊接着被巨大的喜悅沖擊。
懷孕,懷了徐桓陵的孩子。
“真的?”俞抒驚喜的問:“他還好嗎?”
昨晚的事情俞抒還記得,那麽劇烈的發情期,孩子或許……。
“很好,你好好養着就可以。”章栩拉着俞抒的手坐在床邊:“有些話,我本來不應該現在和你說,但是時間來不及了,徐桓陵很快就會找到你。而且,俞抒,你不是發情期,是周闵嘉給你下了藥。他的目的我現在還不清楚,可是他想害你是肯定的。留在這裏,你和孩子都不安全。”
想到徐桓陵把發情期的自己扔在家,俞抒扭開頭沉默了,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周闵嘉?
昨天晚上吃的飯。
章栩看他已經動搖了,繼續說:“徐桓陵怎麽對你的,他是什麽脾氣,你應該知道。你現在懷孕了,難道想被他帶回去再關起來嗎?”
俞抒搖了搖頭。
“我在臨市有一套別墅,你和我一起去吧,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照顧你,直到孩子平安生下來,我不會傷害他的,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
早就答應過章栩要和徐桓陵離婚,俞抒但是下的決心很堅定,而且還要靠他幫忙救俞瀚和俞速。這種時候留在徐桓陵身邊,确實不是個好選擇。
帶着這個孩子離開,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離開徐桓陵,留着這個唯一的寄托,再好不過。對徐桓陵的喜歡,都轉寄到這個孩子身上,也算是給這段感情一個終結。
“好。”俞抒說:“我跟你走。”
章栩早就安排好了車和醫療團隊,俞抒一答應,章栩立馬安排出院,帶着俞抒從地下停車場離開。
等徐桓陵醒過來,章栩早已經帶着俞抒離開了市區。
【作者有話說:好了,不用十一點了,寫完就更吧,欠了的一天也補回來了。
虐受還有一點兒沒寫完呢,別急着高興哈。
然後,虐攻和虐受,五五分,相當公平,當然還有那群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