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冒險
俞抒本來打算從警察局錄了口供出來跟沈漣一起回家,然後等着沈漣去問程旭。結果沈漣還沒錄完口供,俞抒收到了齊舫的短信,讓俞抒看新聞。
周闵嘉的新聞鬧得滿天飛,殺害沒出世的孩子、未婚先孕、酒吧爛醉、動手打姑姑等等新聞一茬接一茬,全都附帶照片,很真實,把周闵嘉人品差刻畫得極端到位。
俞抒回了齊舫一條:“你速度這麽快,這些照片都是你找去的人拍的?”
“不是!”齊舫在上課,只給俞抒回消息沒打電話,可是言辭之間很激動,“我找去的人今天中午跟我說,等到午飯時候都沒等到齊舫回來,他根本就沒見到人!”
“沒見到人?”
“對。”
“那這些照片是誰拍的?”
“不知道啊。”齊舫也奇怪,“要不,你問問徐桓陵?”
傳到網上的照片拍得很好,不管是選的角度還是抓取的場景都很到位,沒有一張糊的,清晰明白的拍到了周闵嘉的臉。
在酒吧的照片,周闵嘉身邊圍着好幾個alpha,衣服都已經被掀到了胸口,他還一臉的享受,扭着腰去蹭身邊的alpha。
還有他跟alpha一起進酒店的照片,連酒店的名字都拍了,有記者轉載,說他去那家酒店查過,确實有周闵嘉的入住記錄。
這些實錘一出,周闵嘉連帶着周家的名聲一跌千裏,連周家名下集團的股票都開始下滑。
俞抒翻着,翻到了一則聲明,是律師代替周家掌權人,也就是周闵嘉的大伯發的。聲明清清楚楚的寫着,周家不知道周闵嘉所做的事情,也不為周闵嘉的行為負責,從今以後周家和周闵嘉再無關系。
這是要斷絕關系的意思,周家舍小保大,已經抛棄了周闵嘉這枚棋子。
這比俞抒預計的還要很,幾乎是斷了周闵嘉的退路。
“不用了。”俞抒回了齊舫消息。
不管是不是徐桓陵做的,都不重要,只要達到目的就可以了,沒必要為了這個事情,再和徐桓陵聯系。
只要周闵嘉和周家沒了關系,名聲掃地,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不在了的孩子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只是身敗名裂,怎麽能彌補一條人命。
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可以定周闵嘉的罪,不如另尋他法。而且他最多算是殺人未遂,真的進去了,也不過是蹲幾年。
俞抒想要的,是他生不如死。
沈漣錄完口供出來,俞抒沒有和他一起回俞家,去了酒吧一條街。
那裏是市裏最亂的地方,魚龍混雜,什麽都有,俞抒想去那裏找一個人。
這是俞抒早就想好了的,只等着周闵嘉走到衆叛親離的這一天。
俞抒從來沒去過這種地方,就算是白天,走進一家酒吧的時候,還是感覺心驚膽戰,只能壯着膽子往裏走。
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很不應該,俞抒知道自己應該計劃好,帶好人再來,可是現在多一秒,俞抒都等不及。
四處都是煙酒的味道,不少妖嬈的Omega和beta正在陰暗處和信息素味道爆棚的alpha調情,很是惡心。
俞抒低着頭在吧臺坐下,沒多會兒,就蹭過來一個人,摟着俞抒的腰先捏了兩把,暧昧的說:“一個被标記過的小Omega,來這裏幹什麽,你的alpha不要你了?”
這人壯得像頭牛,身上的味道很惡心,俞抒忍住反胃的感覺,對着他笑了笑說:“我來找人。”
“哦,是來找哥哥的嗎?”旁邊又坐下來一個人。
“我想找這家酒吧的老板。”俞抒又笑了一下:“你們能幫我找到他嗎?”
後坐下來的alpha叫了一杯烈酒放在俞抒面前:“來,幹了這杯酒,哥哥幫你去找他。”
俞抒根本不知道酒吧的老板是誰,只是曾經聽齊舫無意中說起過,這裏的老板有背景,沒有什麽人是他不敢動的。
要想找人,俞抒早就料到會發生什麽,只希望自己的運氣足夠好。
俞抒并不是不能喝酒,這酒雖然烈,但是一杯還不至于醉,只要沒有人往裏面下藥。
俞抒怕,可是相比起要做的事情,會發生的事,似乎已經變得微不足道。
“好。”俞抒笑了笑,端起酒喝了。
這酒很辣,俞抒喝下去之後舔了舔嘴唇,身體立馬熱了起來。
“真夠膽。”給俞抒叫酒的alpha豎起拇指:“來這裏還敢随便喝酒。”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老板。”俞抒說:“麻煩你了。”
“我就是。”那人笑起來,摸了摸俞抒的臉說:“我叫龍晁。”
俞抒沒有醉,還是清醒的,懷疑的看着他:“你不像。”
這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有點兒像章栩,根本不像那種什麽事情都敢幹的人。
“哪裏不像了?”龍晁笑起來:“不像能殺人的類型?”
“我不想找你殺人。”俞抒說。
“在我這裏,只要出得上價,我什麽都能幫你幹,殺人也行的。”
“說了不是殺人。”俞抒搖搖頭,掃了一眼酒吧裏四處走動的Omega:“我看你這裏有Omega在接客?”
“怎麽,你想來?”
“呵。”俞抒搖搖頭:“我推薦你一個比我能吸引客人的人,他還沒被alpha标記過。”
“嗯?”
“你想辦法把我說的人弄來這裏接客,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俞抒掏出手機,找出一條新聞放在吧臺上:“這個人。”
“周闵嘉。”龍晁皺起眉:“你和他有仇?”
“有,不共戴天。”俞抒說:“敢嗎?”
龍晁點點頭,伸出三根手指說:“三百萬,我幫你把他搞來,保證他不能全須全尾的出去。”
“可以。”俞抒點頭:“我給你四百萬,我要他在這裏活的不如一條狗。”
“喲,這個小Omega夠膽,還大方。”
“你把他弄到這裏來,我給你錢。”
“OK。”龍晁揮揮手叫人過來:“去把周家的周闵嘉弄到酒吧來。”
俞抒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那杯酒裏似乎什麽都沒加,除了身體有些熱,俞抒沒有任何不舒服的。
“不過。”龍晁吩咐完,湊到俞抒面前說:“周家可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四百萬,也夠不上我出手的價碼。”
“你還想要什麽?”俞抒有些緊張了。
“你。”龍晁擡起俞抒的下巴:“我對你很感興趣。”
龍晁說着,周圍又有幾個打手模樣的人湊了過來,俞抒站起來往外退,被龍晁一把拉住。龍晁手勁兒很大,捏着俞抒的嘴角迅速的把一杯酒灌進了他嘴裏,然後摟着俞抒的脖子等他把就完全咽下去。
俞抒心裏大叫不好,腦子也開始暈。
龍晁看着俞抒暈倒在自己懷裏,勾着嘴角把人抱起來,準備上去樓上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別說俞抒無腦啊,當一個人什麽都不在乎的時候,還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