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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想看看你

徐桓陵接完徐安菱的電話,去隔壁俞抒以前住的房間待了一會兒,然後出門去了周家。

周家不管周闵嘉了,可不會不管周琦,要動周琦,還要先讓周家不插手才是。周琦這些年在徐家,替周家謀了不少好處,一旦周琦被動搖,周家很可能會出手。

不戰而勝是最好的,就看周家會不會為了利益,舍去一個周琦。

徐桓陵和周家的掌權人周軒談了很久,快十二點才從周家出來,坐在車上忽然很想俞抒。

一個白天沒見,居然想俞抒了。在這種事情快要落幕的時候,就更想見他。

徐桓陵知道齊舫住哪兒,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齊舫家樓下,下車點了根煙擡頭看着樓上。

次卧的燈還亮着,俞抒可能還在翻譯文檔。

住在公寓的那段時間,兩個人一起做事情,俞抒有些時候總是要翻譯到很晚。那時候徐桓陵沒有什麽感覺,現在看着燈光,卻心疼俞抒,這麽晚還沒睡。

一旦有個人在你心上,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徐桓陵心裏很微妙,本來不想打擾俞抒,也怕他不理自己,可是看着那抹燈光,還是忍不住給俞抒打了電話。

俞抒看到徐桓陵電話,敲鍵盤的手頓了頓,直接挂了電話。

電話剛挂,徐桓陵的短信就進來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

俞抒看着短信,心裏酥酥麻麻的疼,眼眶又有些酸。趴在桌子上望着手機發了會兒呆,還是沒有回徐桓陵的短信,伸手關了床頭的燈。

窗子的燈熄了,徐桓陵的心也跟着暗下來。

俞抒不願意見自己一點都不意外,可徐桓陵心裏還是難免失落。

又看了一會兒黑漆漆的窗子,徐桓陵吩咐司機:“去買個可以在這兒放的煙火。”

司機立馬開車去了,沒幾分鐘,帶着一包仙女棒回來遞給徐桓陵。徐桓陵掏出火機點了一根拿着,又給俞抒發了短信。

“你往下看。”

俞抒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他過了很久才劃開手機,看到短信的內容不想按照徐桓陵說的做,最後卻還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

徐桓陵一根接一根的點着手裏的仙女棒,在草坪上拼成了俞抒名字的首字母。

俞抒在的高,下面的亮光很小,可還是看清了字母的輪廓。

“我不會追人,這樣做可能有些俗,可是我愛你。”徐桓陵又發了短信:“等我處理好周琦的事情,我再來找你。”

俞抒有些感動,卻還是硬着心沒有回徐桓陵短信。只要一回,開了這個口,以後再想遠離徐桓陵就更難了。

徐桓陵站在下面,等着仙女棒熄了之後,又點了一次,這次拼成了自己的名字。

仙女棒再一次燒完之後,徐桓陵最後給俞抒發了一次“我愛你”,上車讓司機回家。

俞抒盯着下面消失的亮光,看着徐桓陵的車開遠,才放下窗簾把自己砸回床上,擡手擋着眼睛。

明明不愛他了,為什麽要被他影響?

徐桓陵究竟還要讓自己這樣無助多久?

夜裏比以往都冷,淩晨的時候下了一場小雪,氣溫瞬間降到了零下,俞抒窩在床上不想起來,等齊舫叫吃早飯了,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

這場雪洋洋灑灑下了好幾天,從小雪變成大雪,一眼望去全是雪白。

程旭去了警察局沒有交代出周琦,或許是還想給自己留條後路。程旭不說,就沒人指正周琦。

俞抒正想着怎麽辦的時候,周琦出事了。

周琦在徐家自己的院子裏摔了一跤,摔得很重,送去醫院就做了手術,脊柱骨裂加腦震蕩,一時半會兒是離不開醫院了。

雪是下得很大,可是徐家的院子應該随時有人除冰,而且周琦年紀又不大,不至于走個路都摔傷。

俞抒正奇怪的時候,家裏來了一個預想不到的客人。

徐安菱敲開門之後一直低着頭,好半天了才說:“我是來看看你的。”

“進來吧。”俞抒放徐安菱進來,給她倒了熱茶。

徐安菱本性不壞,俞抒其實也不是特別讨厭她,現在看她這個扭捏的樣子,倒是覺得有幾分可愛。

“怎麽想起來看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來道歉的。”徐安菱擡頭看着俞抒:“我以前不該聽周琦的話,那麽對你,我錯了。”

這個遲來的道歉讓俞抒心裏很暖,越發覺得徐安菱可愛了。

她是有些飛揚跋扈,可是知錯就改,做事也敢作敢當,性格總的來說很不錯了,只是以前被周琦帶壞了。

“你還小,知道錯了就好,我不怪你。”俞抒笑了笑:“你也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徐安菱不過是說過一些不好聽的話,把自己扔在雪地裏一次,這些事情和周闵嘉、周琦他們做的相比,根本就不算事。

“是嗎?”徐安菱高興的笑起來:“那你也能原諒我哥哥嗎?”

感情是給徐桓陵做說客來了,俞抒笑着搖搖頭:“我和你哥哥的事情,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化解的。”

“俞抒,我哥知道錯了。而且他當時也什麽都不知道,外面關于你的言論傳得很不好,周闵嘉又在我哥面前說些有的沒的,他才誤會你的。我哥這個人是有些固執,但其實他很好。”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俞抒在徐安菱對面坐下:“我們兩不合适,我也不喜歡他了,分開只會更好。”

“我已經幫你懲罰周琦了,她進了醫院醫院就別想再出來,你就不要計較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還喜歡我哥,你說起我哥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

“周琦摔倒是你做的?”俞抒顧不上什麽眼神不一樣,倒是很驚訝周琦的事情。

就說周琦不會那麽容易在家裏摔成那樣。

“是我。”徐安菱氣鼓鼓的說:“她害死了爺爺,可是又找不到她下藥的證據,我雖然聽到了她的談話,可是只憑我一面之詞,也做不了什麽。進不了警局總不能讓她逍遙法外,她害得我們家烏煙瘴氣的。”

“是你自己想懲罰她?”俞抒覺得徐安菱這個人有些直來直去,應該想不到讓周琦摔傷這樣的辦法。

“其實是我哥哥做的,我只是幫忙。”徐安菱說:“哥哥讓人把側門口的鵝卵石磨平了,斜坡上很滑,我在周琦下坡的時候推了她一把。”

“你們……。”俞抒都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這樣的辦法實在是幼稚,可用這種辦法對付周琦,莫名的合适。

給人參泡藥這種事情,很難查得到實際證據,更何況周琦又是通過管家去拿的包裹,很多事情都沒有自己親自動手,徐家的屋子裏又不可能裝監控。她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把藥一扔,該清理的清理幹淨,能查到什麽?

醫院是徐家的,周琦進了醫院,要怎麽樣還不是徐桓陵說的算。

【作者有話說:三

明天繼續

該收拾的,只剩下一個俞楚了,徐總的虐還沒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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