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這個Omega不簡單
今天的機場依舊嘈雜,俞抒一手牽着俞澄,一手提着包,看到登機口之後和俞澄說:“澄澄,快跑,大飛機要起飛了。”
俞澄吸溜兩口手上的牛奶,往登機口那裏瞥了一眼,看到停靠的飛機鄙視的撇撇嘴,把最後一點兒牛奶吸溜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澄澄第一次坐大飛機,不開心嗎?”俞抒蹲下來問他:“還是不舒服?”
“爸。”俞澄用手袖摸了摸嘴上的牛奶:“那是小型客機,和大飛機還有點兒距離。”
俞抒額頭冒汗,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只好笑了笑說:“反正都是飛機,坐上飛機你就能見到俞醒和大伯了,開不開心?”
“能見到我父親嗎?”
這個問題自從準備回國,俞澄已經問了好多次了,很執着的要見他的父親,甚至對周圍的小朋友都說:“我父親叫我們回家了。”
俞抒不知道他怎麽認定回去就能見到父親,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紀是怎麽知道這裏不是他家的,每次都只能告訴他:“回去你也見不到你父親,你也不可以說謊話,你父親已經死了。爸爸不是告訴過你嗎,你父親是斯坦尼人,在戰亂裏死了。”
俞澄一開始是相信的,還很傷心。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不信了,并且鄙視俞抒說:“你騙人很沒水準,斯坦尼人的皮膚有些黑,可是我很白,而且他們是黃頭發,我是黑頭發。”
俞抒無奈,理所當然的回答:“那是因為你全部遺傳了我。”
這麽騙俞澄并不好,可是馬上就要回國,俞澄太聰明了,徐桓陵也不是個傻的,他們父子長得又實在是有幾分像,到時候俞澄如果不相信,根本就瞞不住。
本來打算再過幾年再回國,可是俞速這兩年身體不是很好,想俞澄回去陪陪他。
“澄澄,爸爸再和你說一遍,我們回去了只能見到大伯和爺爺,還有齊舫靳亭幾位叔叔,你父親他已經死了,你是見不到他的。”
“你騙人。”俞澄甩開俞抒的手自己往登機口走。
俞抒趕緊追上去,讨好的拉着他的手。
俞澄并沒有生氣,小大人一樣的拉着俞抒去了登機口,工作人員看他這麽漂亮,兩眼冒星星,彎腰問他:“小朋友,和爸爸一起坐飛機嗎?”
這是個長得很好的alpha,俞澄眼珠子立馬也冒出了星星,伸手過去可愛的眨了眨眼睛:“哥哥抱。”
Alpha遇到這樣的Omega,簡直心都化了,一路把俞澄抱上了飛機,連工作都不管了。
俞抒:“……。”
找到座位,俞澄還禮貌的和抱他進來的alpha道了謝,給了人家一個香吻。
Alpha飄飄忽忽的走了,俞抒幫俞澄系好安全帶,義正言辭的教育他:“俞澄,我再和你說一遍,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好,做人不要這麽濫情,你還是個Omega,你這樣以後是要吃虧的。籲籲”
“我沒有濫情啊。”俞澄撥了撥額前的頭發:“我還是個小孩子,我只是在請求他們的照顧。”
“那你倒是找Omega抱你啊!”俞抒簡直要瘋了。
這個小惡魔,簡直比徐桓陵還折磨人!
“異性相吸。”俞澄說完不願意再理俞抒了,調整好姿勢靠在椅子上閉上了水汪汪的大眼睛。
飛機上還有很多長得好的alphaa和beta,俞澄一路上不知道騙了多少人,一個個的都給俞澄送吃的和玩偶,俞抒下飛機的時候,又增加了一大兜的東西。
今天國際機場很擠,俞抒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自己的行李,終于看到行李轉過來的時候,一手拉緊俞澄,一手去提。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俞抒行李旁邊拿走了一個黑色行李箱,俞抒轉過頭,入眼的就是比四年前更加成熟的徐桓陵。
過了三十的徐桓陵輪廓比以前分明了不少,一雙眼睛更加銳利,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俞抒。”徐桓陵眼裏透出驚訝。
俞抒笑了笑,把自己的行李提了下來。
“在國外還好嗎?”徐桓陵笑着問。
“很好。”俞抒說:“你好嗎?”
“嗯。”徐桓陵看了一眼俞抒身後的俞澄。
俞澄探出個腦袋,瞬間瞪圓了眼睛,小心翼翼的邁出一條腿,不情願的推着俞抒的大腿把擋着自己的人推開。
“這是你的孩子?”徐桓陵看着這個和俞抒如出一轍,卻又不太像的孩子,心裏一疼。
俞抒身上的味道變了,白蘭香裏帶着點說不出的味道。
那是一個很強大的alpha的味道,在已經覆蓋了屬于自己的松木香,味道還有些熟悉。徐桓陵想笑着面對俞抒,可是笑不出來。
“是的。”俞抒說:“叫俞澄,兩歲半了。”
俞澄想我明明三歲多了,嘟起嘴眼裏濕潤起來。
眼前這個人很親切,而且俞澄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特別好聞,跟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像。
那是父親的味道。
小人精俞澄回來前被俞抒交代過很多次,要說自己只有兩歲半,可是這會兒聽着俞抒想都不想的報自己的年齡,卻覺得很別扭。
“你好,俞澄。”徐桓陵苦澀的伸出手。
“你好。”俞澄也伸出手,握住了徐桓陵溫潤的手掌。
這下俞澄更想哭了。
“叫叔叔。”俞抒說。
“我不!”俞澄固執的不願意叫,眼淚順着眼角就往下流。
俞抒不知道他怎麽就哭起來了,趕緊蹲下來哄他:“怎麽就哭了呢,你不是說哭是小孩子的行為嗎?”
俞澄越哭越大聲,幾乎是哭得撕心裂肺,卻固執的不願意理俞抒,目不轉睛的盯着徐桓陵。
俞澄以前是從來不愛哭的,今天哭得有些莫名其妙,俞抒瞬間就慌了,一邊哄一邊給他抹眼淚。
徐桓陵也蹲下來,把袖子上的袖扣摘下來遞給俞澄:“怎麽哭了,是不是叔叔吓到你了?別哭,不願意叫就不叫好不好,這個送給你。”
這是一顆粉鑽的袖扣,在機場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俞澄伸手接過了袖扣,還是哭。
“俞澄,你再這樣我生氣了!”俞抒有些急了,心裏感覺俞澄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他太聰明了,或許從自己對徐桓陵的态度就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俞澄發狠的推開俞抒,把袖扣放進自己的小口袋裏,就去抱徐桓陵的脖子。
徐桓陵被他抱住,整個人僵硬得都不會動,張着手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蹲着。俞澄在他衣領上蹭眼淚,一邊蹭一邊哭,不管俞抒怎麽哄,都不願意放開徐桓陵。
徐桓陵心都軟沒了,抱起俞澄說:“沒事,我抱他吧。”
“這樣不太好吧,太麻煩了。”俞抒不太想讓他抱俞澄,心一陣一陣的跳。
“沒事。”徐桓陵抱着俞澄往外走。
俞抒咬咬牙,只好幫徐桓陵拖着行李箱跟在後面。
俞澄哭了一會兒,快要出機場的時候忽然就不哭了,在徐桓陵衣服上抹了抹眼淚,勾着一邊嘴角看着俞抒。
俞抒簡直想掐死這個熊孩子,無力的吸了口氣望着天。
【作者有話說:你們的小人精澄上線了。
人家都說孩子是夫妻的調節劑,澄澄也是。
不換攻,不換!
章栩和龍晁能是什麽好人啊,比徐總還不如呢。
今天更到更不動為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