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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醉酒

“噗嗤。”Jenny忍不住笑出了聲,“清夜,你這小助理挺好玩。”

“聶影後又不吃人,餘蘭你這麽慌慌張張的闖進來做什麽?”夏清夜淡淡的說着,聲音清冷,就像清早樹葉上結的白霜,凍得餘蘭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餘蘭心虛的撓了撓頭,“第一次近距離看影後,有點小激動。”

夏清夜将事情的前因後果一聯,猜測也許是當初聶竹影推掉《雙生花》主角時,答應了荀導什麽不平等條約。等她上妝好了,果不其然就得知最後一幕和她對戲的是聶竹影。

荀光見她聽到這消息後有幾分呆愣,當即安慰道,“我特意抓來客串一把,把她當成是個普通的演員,別有心理負擔,該怎樣還是怎樣。”

夏清夜:“哦。”

聶竹影的妝也是讓Jenny化的,穿着舊社會時那種花花綠綠的棉襖,本還散發着萬丈光芒的影後在衣着和發型上一改,瞬間有一種灰頭土臉的感覺,不得不感慨Jenny的化妝水準出神入化。

聶竹影看到夏清夜的時候,眼睛一挑,那雙令人羨慕的丹鳳眼微微上斜,帶着一股邪氣,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在,哪怕她穿着花棉襖,黑棉褲,臃腫的像個面包球。

“荀導,最後一幕,不用花時間對戲了吧?”

“小夏,你覺得呢?”

夏清夜從聶竹影的話中感到了一絲敵意,雖然她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惹到這位小祖宗了,她想了想,還是打算順着聶竹影,免得真的把人惹毛,于目前的她而言,會非常的麻煩,“還請影後手下留情。”

最後一幕戲很簡單,九死一生的白沁纓和她的聯系人離開上海這個充滿了血腥和傷心的地方,回到了□□的情報聯合點,與下個情報員交接任務,這人将接替她和為她而死的‘鷹’繼續戰鬥,革命之火,可以燎原。

聶竹影只有一個鏡頭,很短,打開門的瞬間,看到兩人,對一下暗號就可以了。

夏清夜所演的白沁纓情感就複雜了很多,悵然若失的表情中夾雜着對革命友人犧牲的傷痛,還有為革命取得一部分勝利而感到欣慰,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後,最後在看到革命接班人時回歸了平靜,革命尚未結束,還需繼續努力。

“卡,小夏,你最後的情緒應該非常的平和。”

“荀導,我找找感覺。”

夏清夜看到聶竹影那副打扮就有點出戲,她找了一處地方細細的揣摩整部劇中白沁纓對革命的信仰,以及她這坎坷的一生,痛過,哭過,開心過,也悲憤過,這些複雜的情感在國家面前,就變得十分的渺小,有國方有家。

“導演,我好了。”

“準備——開始。”

白沁纓上前敲了三下門,門開後,四目相望,夏清夜對上聶竹影那雙漂亮的眸子,眼眸中透着鎮定自若的光,她瞬間入戲了。

“你們是——”

“我們是從上海過來,約了沈亮沈先生。”

短短的兩三句臺詞一結束,《雙生花》徹底殺青了。

聶竹影一聽到‘過’立即就跑到荀光旁邊,催促着放下剛才的鏡頭,看到鏡頭中自己土掉渣的形象,她不由磨磨牙,“荀導,就不能不穿大花棉襖麽?”

荀導搖頭,“能給你找出一件大花棉襖已經很不錯了,你就一個鏡頭,還挑三揀四的,散了散了,待會跟我們一起殺青宴。”

聶竹影氣的原地跺腳,一旁的周玲推着她去換裝,“誰讓你理虧在先,可別把你們聶家的招牌給砸了。”

一說起她們聶家的招牌,聶竹影只能憋住一股子氣,在心裏把荀光祖宗十八代輪流問候了一遍。

夏清夜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先回到住的地方,自己卸妝。

一旁的餘蘭跟着她進進出出,像個小跟屁蟲,“夏姐,那個聶影後的脾氣似乎不大好,我剛才走的時候聽見她罵荀導了。”

夏清夜想起那次聶竹影對着荀導胡說八道一通的話,想笑,這種話一般只有對着算得上朋友的人才會肆無忌憚的說,由此可見,聶竹影是把荀光導演等成朋友,亦或者是一個可以開得起玩笑的‘長輩’,她忙裏偷閑道,“餘蘭你想說什麽?”

餘蘭清了清嗓子,“夏姐,你說影後她會不會對上次你們一起上熱搜有意見?萬一她以後都板着臉對你怎麽辦啊?”

夏清夜快速的卸好妝,洗了洗臉,不疾不徐道,“她是影後,我是剛出道的新人,《雙生花》這部劇是偶然才有的交集,而且我也沒得罪她,那麽多新人,她不見得就專門記住我了。”

餘蘭一想,好像也是,這下一顆提心吊膽的心才逐漸放下。

夏清夜叮囑道,“把東西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我讓湘姐給你放假,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不過夏姐,我有幾天假啊?”

“看湘姐怎麽安排。”

時間飛快,晚上的殺青宴很快就來臨了,夏清夜穿了一條香槟色長裙,外面披了一件藏青色大衣,簡單的将發髻挽起,化了一個淡妝,整個人都透着一股清爽和利索。

齊佳妮眼尖的對着她招手,夏清夜剛準備過去,就聽見荀導的聲音,“哎,小夏,來來,坐這裏。”

夏清夜打發餘蘭去了另外一桌,落座的時候挨個和在場的人都打了一聲招呼,她剛想靠荀光坐下,旁邊的陸宇快一步道,“坐這裏吧,那位置上有人了。”

夏清夜一想就明白這是誰的位置了,頓覺得頭皮發麻,“謝謝陸哥。”

陸宇向來不茍言笑,還是對着她輕點了點頭。

聶竹影一頭波浪卷的大長發披散,外面裹了一件大羽絨,裏面穿着一套黑色的馬甲,腳上一雙高跟大長靴,走路生風,霸氣十足的落坐在了荀導的旁邊,“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開始吧。”

荀光早已習以為常,面不改色的催促道,“開宴,都別拘束,吃飽為止。”

“你今個可是要自罰三杯。”

“得,三杯就三杯。”聶竹影豪邁的用了大杯,“不過,荀導,有一點必須說好,三杯過後,這件事就了了,不準再秋後算賬。”

荀導站起身來,笑眯眯道,“是這次的事了,但你還欠我一個女主,懂?”

聶竹影險些氣的鼻子都歪了,“行,第一杯。”

夏清夜稍稍擡頭,就看到聶竹影将一杯紅酒給喝光了,修長的脖頸就這麽暴露在衆人的視野中,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照耀下很勾人,近距離還能聞到一股從聶竹影身上傳來的香味,清冷的中還夾着一點玫瑰花香的味道,很好聞,也很誘人。

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聶竹影身上,她快速的扒拉了幾口菜,墊墊肚子。

“好。”

“聶姐這酒量不錯啊。”

“別光顧着我喝,都來敬一敬我們的荀大導演。”

“導演,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的堅持。”

“導演,我也敬你一杯,多謝你對我的指導。”

“……”

荀光一下子就被人群給淹沒了。

聶竹影漂亮的玩了一手禍水東引,将幾座的人全部都引了過來,挨個的拿着手中的酒杯敬荀光大導演,夏清夜免不了也喝了好幾杯酒,她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不過她忽視了原身這身體的酒量,等到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她眼前的世界已經天旋地轉的了。

“聶姐,為當年的事,我敬你一杯。”

“小妮子,你居然也在。”聶竹影驚訝的看着齊佳妮,“幾年不見,越□□亮了,來,随意一點,別喝醉了,到時候麻煩。”

齊佳妮自然不敢逼迫她喝,也就随意的喝上兩口,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夏清夜,“清夜,這幾個月多謝你的幫忙,我也敬你。”

聶竹影饒有興趣的看着旁邊這存在感極弱的女人,濃濃的八卦感又上來了。

夏清夜擡起頭來,看了看齊佳妮,舉起酒杯,和對方的酒杯碰撞了下,一口飲盡,末了,又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盯着滿桌的酒菜,一動不動。

齊佳妮奇怪的看着夏清夜,“清夜,你是不是喝醉了?”

夏清夜搖頭,站起身來,往外走,就像個牽線木偶一樣,少了一份平時的靈動,多了一份說不出來的憨傻。

齊佳妮和聶竹影兩兩對視了一眼,前者立即去找餘蘭,後者一臉嫌棄,“這酒量未免太差了點。”

周玲挨個敬酒,一圈後,她湊到聶竹影身邊,“空腹喝酒,我記着了,下次你再胃疼什麽疼的,我可告訴你,都是自找的。你準備一下,我去和那邊打一聲招呼,然後我們就走。”

聶竹影不耐的砸了下嘴,“啰嗦,我去下洗手間。”

洗手間內,夏清夜扶着牆,将微燙的臉貼着牆面,以此來減輕身體內的燥熱,耳邊餘蘭還在叽叽咕咕的說着什麽,她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聶竹影找到洗手間,就看到夏清夜像個壁虎一樣扒拉着牆面上,她看了一眼,出來的時候洗手,照了照鏡子,發現對方站都站不穩,快要走出門了,又折回來道,“你怎麽一個人在這,你助理呢?”

“喂,喂。”

夏清夜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很香,還非常清涼,仿佛多聞幾口,就能減少那種灼熱感。

聶竹影也沒想到自己就多管閑事了下,那人扒拉在自己身上了,像個無尾熊一樣,怎麽扯都扯不掉,“你別給我耍酒瘋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吐我一身,我繞不——”

夏清夜迷糊的睜開眼,半眨了下,就看到什麽一張一合的,特別的誘人,她啊嗚一口就直接咬了上去。

餘蘭急匆匆趕來,手中還拿着一件大羽絨,還有一大團的紙巾毛巾,“夏姐你沒——”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手中的一團紙巾在地上麻溜的滾了兩三圈。

作者有話要說: 夏清夜:唔,好吃。

聶竹影:MD,這是只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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