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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邀約

三天後,夏清夜正悠閑的給陽臺上的水仙花澆水,就接到了衛湘紅的電話。

“清夜,好消息!”

“嗯?”

“之前你說的那個人,我後來讓其他人去留意了下,打聽過了,你猜是誰來着,你肯定猜不到。”

夏清夜這兩天沉下心将《翼人》這部長篇小說又重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把其中人設特別讨喜的角色挑了挑,發現有兩三個人物都不錯,不過這些僅局限于電視劇,電影的劇情删減非常多,人物也跟着少了,她随口猜測,“不會是原著作者吧。”

衛湘紅那邊頓時沒了聲音,“你怎麽知道?”

夏清夜純粹猜的,網上有一部分書友曾透露過作者性別,加上當天試鏡席上,編劇,導演、制作人什麽的面前都有名牌,唯獨那人面前什麽都沒有。

更為重要的是,那人開口打斷她試鏡,莊導也勉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之前更傾向于對方是投資人,不過穿着品味以及那冒失的性子倒是不太符合投資人的身份。

“然後呢?”

“你就一點也不興奮嗎?”

衛湘紅不敢置信,“他雖打斷了你,可他對你說‘好’,這還不算肯定嗎?”

夏清夜無奈地搖頭,發現衛湘紅看不見,就淡淡提醒着,“湘姐,那是因為他先見到我試鏡,沒見過仲阮沁演這個角色,更何況,一部片子,大部分作者的意見到最後都會被摒棄掉,只能作為參考意見,除非他換個編劇身份。”

拍電影什麽最重要,投資人最重要,沒有足夠資金,一部電影就會處處受制。同樣的,在拍攝過程中,導演肯定是不希望一個劇組有第二個聲音,尤其是像莊導那樣出了名的,更不會受制于人,所以導演的認可比作者認可要重要的多。

衛湘紅本想用這個好消息來激勵一下對方,她聽餘蘭說,最近自家藝人垂頭喪氣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哪知道,反倒是被對方教育了,頓覺得無語。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我想休養半個月。”

“好吧。”

衛湘紅知道對方心情非常糟糕,這種原本信誓旦旦一定可以拿下來的角色,到最後因為別人橫插一腳而落敗的事,其實非常普遍。

不過夏清夜剛出道就特別挑,一般的劇本和廣告都看不中,眼光太高了。衛湘紅覺得這次對方摔一跤也未必不是什麽壞事。

至少,心态方面可以調整一下,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就不該迎難而上,硬碰硬,而是應該避開鋒芒,退而求其次。

如果夏清夜聽她的話,選一個女配角色,說不準現在已經被挑中了。

夏清夜壓根不知道衛湘紅會替她考慮這麽多,休息,只是為了讓身體更快的恢複,至少下次拍戲之前,這具身體得恢複到最佳狀态。

餘蘭每天照顧夏清夜的三餐,外加逗弄倉鼠懶蛋,這個家少了夏夏和糯糯,她覺得特別冷清。

“呀,懶蛋,你這麽快就吃完了呀?”

餘蘭早上才撒了點粗糧在籠子裏,結果一上午的功夫,籠子裏的粗糧好像都不見蹤影了。

懶蛋爪子上面還捧了個,目光呆呆的看着別處。

餘蘭就覺得對方特別呆萌,她這次學聰明了,又撒了一把玉米片,故意躲起來偷偷觀察。

夏清夜見她撅着屁股,扒着門,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餘蘭,你堵在這裏做什麽呢?”

餘蘭被這麽一拍,差點吓得跳起來,往後一看,連忙拍了拍胸,“夏姐,你差點吓死我了,是懶蛋啊,她最近吃的有點多,我想看看它到底怎麽了。”

夏清夜這幾日僅僅照顧了那盆被人抛棄的水仙花,魚和倉鼠都不負責任的丢給了餘蘭。貿然聽見餘蘭說起懶蛋的飲食問題,她還是順口說了句,“大概長身體了吧。”

倉鼠就那麽小個,吃多長長不是很正常的事麽?

餘蘭總覺得不正常,那麽多食物,平常是夏夏和懶蛋兩只倉鼠的量,就是再能吃,也不可能一上午就吃光阿,“可是很多小動物它是會把自己給撐死的。”

不停的吃,不停的吃,然後就死了。

夏清夜莫名想起了魚缸中還活蹦亂跳的魚,魚這類生物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吃飽的,如果你一個勁兒的喂,它們就會一個勁兒的吃,然後吃到翻肚皮為止。

“你觀察兩天,如果不對勁,就去問問賣倉鼠的老板。”

夏清夜晚上去廚房倒水的時候,看到倉鼠籠,懶蛋卷縮成一團,倉鼠籠中之前丢的那些玉米片好像又少了許多,真的這麽能吃?

她躺到床上,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給齊佳妮撥了電話。

“清夜,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話語中透着濃濃的疲憊感。

“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最近我家那只懶蛋,好像不太對勁,我想問問什麽原因。”

齊佳妮笑出了聲,“懶蛋?清夜,你為什麽起這個名字?”

夏清夜想到起這名字的初衷,特別的幼稚,“看她每天都懶洋洋的,又不愛動,所以就幹脆取這個名字了,它最近很能吃,大概能吃掉兩只倉鼠好幾天的食量。”

“不會吧,那只懶蛋是母倉鼠嗎?”

“嗯。”

“會不會是懷孕了?一般母倉鼠在懷孕期間為了補充營養,會多吃,到後期可能還喜歡藏食,懶蛋和另外一只公倉鼠大概是在什麽時候交**配的?它們現在還在一個籠子裏面嗎?”

面對齊佳妮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夏清夜耳朵根都紅了,燙的很,她離手機遠了些,一個個回答了她。

齊佳妮一口斷定,“應該是懷孕了,如果清夜你不安心的話,可以摸一摸倉鼠的腹部,如果是硬硬的,應該就沒錯。”

夏清夜:“……”

“還有其他法子嗎?”

“胃口大,藏食,胖了嗎?還有就是會出現雙排扣,知道吧?就是……”談及到這點,齊佳妮也覺得不好意思說了。

夏清夜直接打斷她,“還有其他鑒別方式嗎?”

齊佳妮想了想,“那就帶它去專業獸醫那,讓獸醫幫你鑒定一下,我這幾天不在京都,不然我可以替你去确認一下。”

“不用了,謝謝。”

夏清夜頭痛不已,挂了電話後,又跑去外面看了看睡得正歡的懶蛋,因為對方窩在倉鼠屋裏,壓根就看不到體型有沒有變大,加上平時她也沒怎麽觀察,她有點煩躁的瞪了會,就去休息了。

隔天餘蘭來時,就看到夏清夜轉移了陣地,不再盯着陽臺那一盆水仙花,反倒是盯着個倉鼠籠子看,她頗有些新奇,放下手中的東西,也跟着湊了過去,“夏姐,你在看什麽呢?”

夏清夜指了指正撒丫子圍繞在籠子裏跑的懶蛋,“你看,懶蛋的體型是不是變大了一些?”

餘蘭聽她這麽一提,撓撓頭,不确定道,“好像是大了一圈,吃得多,所以胖了?”

夏清夜臉都黑了,忍不住催促道,“快拎着籠子,去獸醫那邊看看,搞不好是懷孕了。”

“哎嘿?”

“幹看着我做什麽,我昨天打電話問了小妮子,她說懶蛋這麽反常,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懷孕了。”夏清夜說這羞恥的話時,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餘蘭目瞪口呆的看着夏清夜,又看了看倉鼠籠中還在撒丫子跑的懶蛋,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那,我現在就去。”

夏清夜打發走了餘蘭,坐在沙發上盯着茶幾上的手機,自那日聶竹影把糯糯和夏夏都帶走後,就再也沒像往日那樣電話CALL,微信連翻轟炸了。

她拿起手機,翻看最近一次聯系,好像已過去十三天了。

她又戳開聶竹影的微信看了看,糯糯的頭像變成了夏夏啃瓜子的頭像,黑亮的小豆眼,兩頰鼓鼓的,特別可愛。

夏清夜:你們家夏夏把懶蛋搞懷孕了……

她手指在發送鍵上空停留了一會,最後又一個個的把字都敲掉,置氣似的将手機丢在了茶幾上,回房間換了一套運動衣,就出門跑步去了。

等到餘蘭回來,興高采烈的宣布喜訊的時候,夏清夜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餘蘭巴拉巴拉的補充,“懶蛋這是第一胎,獸醫說一定要給它補充足夠的營養,不然它産崽的時候可能會把崽崽都咬死,所以我就又買了兩個籠子回來。”

“……”

“還有,這些都是給懶蛋吃的。”

餘蘭從袋子裏拿出一袋袋小魚幹、面包蟲,營養膏還有營養水,“獸醫交代了,等到懶蛋這一胎生完了後,暫時別讓它繼續生,最好緩一段時間,再考慮第二胎或者第三胎的問題。”

夏清夜嘴角抽搐了下,還第二胎第三胎,別想了,這輩子就這麽一胎!

只要一想到聶竹影之前張狂叉腰笑着說就為了搞大別人家母倉鼠的肚子,才挑選了一只公倉鼠,這下好了,搞了她家懶蛋。

夏清夜沉着臉,拿起手機,将之前删除的那段話重新打了上去,壓根就忘記了她之前還想将懶蛋送人。

夏清夜:你家夏夏搞大了我家懶蛋的肚子,這筆賬怎麽算!

聶竹影正用腳丫逗糯糯,毫無形象的橫躺在床上,懶得沒骨頭似的,聽到叮的一聲響,打開微信看到夏清夜那句興師問罪的話,手一抖,手機直接砸在了臉上。

“啊啊啊。”

“嗚汪——”

糯糯被聶竹影下吓了一大跳,抗議的對着她汪汪了兩聲。

小家夥跟着聶竹影回來後,學會了唬人了。

“怎麽了,怎麽了?”姚薇本來在替她整理東西,聽見這麽幾聲尖叫,立即就沖了進來。

“夏夏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耶!”聶竹影赤着腳丫子就這麽把倉鼠籠拎到了自己的房間,将它從籠子裏解放出來,手指逗了逗它,“夏夏,我為你感到自豪。”

姚薇:“……”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聶竹影調皮的将夏夏送到了糯糯面前,一狗一鼠瞪了瞪眼,糯糯一個飛撲,聶竹影用手擋了下,立即将夏夏關進了籠子裏,瞬間的功夫,夏夏就躲進了倉鼠窩裏去了。

姚薇完全get不到聶竹影這種每天都要上演一兩次的興致,看了看,又跑出去繼續幫她整理屋子。

聶竹影逗完這兩小只,趴在床上。

竹上人間:【裝死】

夏清夜:人證物證俱在,你家夏夏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夏清夜問餘蘭把上次偷拍夏夏和懶蛋交**配時的視頻要了過來,餘蘭還不明所以的多嘴問了一句,“夏姐,你要這視頻做什麽?”

夏清夜瞥了她一眼,“多事。”

餘蘭已經不怎麽怕夏清夜,相處了這幾個月來,她幾乎已經摸準了對方的脾氣,只要不觸及到原則性的問題,夏清夜除了眼神有殺傷力外,實則是個不會在小事上計較的人。

她借由給懶蛋置放東西的空閑,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就這樣磨磨蹭蹭靠近夏清夜,兩只眼炯炯有神的注視着夏清夜的手機界面,想知道對方到底在和誰聊天。

夏清夜已經完全不想顧及什麽羞恥之類的問題了,一想到懶蛋可能生下一窩小倉鼠崽,她此刻頭皮發麻,腦門還嗡嗡的疼。

聶竹影正打開視頻,看着兩只倉鼠交疊的場景,視頻就短短的一分鐘,倉鼠交**配的時間非常短,她幾乎一眼就分清了那只趴在母倉鼠身上耍流氓的是夏夏,至于那腦門上點了一抹紅色的倉鼠是一只母倉鼠,從外面長相看,和她們家夏夏特別配。

竹上人間:還有嗎?【害羞】

夏清夜眼前一黑,差點被聶竹影那無恥樣給氣吐血,別問她為什麽看懂了對方那猥瑣的話。

夏清夜:你家夏夏幹的好事,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聶竹影看對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為難的咬了咬唇,把糯糯抓到面前來,狠狠的蹂***躏了一把,突然煩惱了起來,“糯糯啊,以後你如果搞大了別人家的薩摩耶,別人會不會也讓我負責啊?”

當時挑選的時候,就想着,不能讓人家的給白嫖了,從沒想過,嫖了人家的還要負責啊。

竹上人間:好好好,負責,什麽時候把兒媳婦帶來讓我見見。【飛吻】

夏清夜原本氣的都快七竅生煙了,這回看到聶竹影那飛吻,怒火奇跡般的平息了。

夏清夜:時間你定,談一談懶蛋懷胎期間的相關事宜。

竹上人間:周五晚八點,小葉樓這裏,到時候我讓姚薇去接你們。

餘蘭就見到夏清夜的表情從剛開始摸手機時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轉變到眼下風平浪靜,暗搓搓的想着,微信上這人很有魅力,竟能平息夏姐的怒火啊。

“餘蘭,周五還有幾天?”

“三天啊。”

“嗯。”

夏清夜拿起手機就去房間了,末了,提醒道,“喂完懶蛋,早些回去休息吧。”

餘蘭眨了下眼,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狀,“突然問星期五,難不成有約?”

夏清夜一想到周五要見聶竹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燥熱了起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着,這人的微信明明和以前一樣的畫風,那天到底是因為什麽緣故,氣氛一下子就那麽冷淡了下來。

這個問題萦繞在她心裏很久很久。

腦海中小天使和小魔鬼紛紛舉起刀劍,捍衛它們本身的原則。

小天使: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解開就沒事了。

小魔鬼:本就是你一廂情願,人家是筆直筆直的影後,鋼管直,掰不彎。

小天使;別怕,大膽的上,再相信一次愛。

小魔鬼:這條路本就不好走,何必把人拖下水呢。

最後小魔鬼戰勝了小天使,咔嚓一下。

夏清夜燥熱的心猶如被一盆冷水嘩啦啦的澆了個透心涼,她四肢大張,就這麽看着天花板,腦海中想的都是自己上輩子那場自認為是百裏挑一的戀愛,她瞪着眼不知道何時才睡着的。

一大清早,久違的電話鈴聲在耳邊萦繞,持續不斷的,一遍又一遍,有一種锲而不舍的精神。

夏清夜眼睛都沒睜開,就直接喂了一聲。

衛湘紅一聽聲音就知道她還沒起,冷靜的闡述着她剛剛得到的消息,“《翼人》這部戲你可能落選了,我有朋友看見仲阮沁和莊導私底下見了面,兩人相談甚換,我想她們應該是準備簽合同了。”

夏清夜聽完後,撸了下自己的長發,算是徹底清醒了,淡淡的應了聲,“嗯,我知道了。”

衛湘紅聽着這平靜的聲音,原本準備好安慰的話居然一句都說不出,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道,“清夜,還有更好的劇本等着你,你才二十歲,接下來我們踏踏實實的走,憑借你的相貌和演技,一定會大紅大紫的。”

夏清夜輕笑了聲,“謝謝湘姐,我沒事。”

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夏清夜知道試鏡落選的消息,除了一點不甘心外,竟也沒有多大的失落,與周五的約定相比,好像就變得更加的無足輕重。

她靜靜的等着周五的到來,卻沒想到隔天她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了後,就聽到對面的人發出了熱情的邀請,“夏妹妹,有沒有空出來喝上一杯。”

夏清夜聽到這聲音時,驚訝了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仲前輩人脈廣大,居然連我這麽一個剛出道不久的新人電話都可以拿到,真令人佩服。”

仲阮沁被她那話酸了下,不怒反笑,“夏妹妹可不是什麽随随便便的新人,有夏總在你背後撐腰,怕是很多人都動不得。”

夏清夜嗤笑了聲,絲毫不謙讓道,“仲前輩背後有四季的宗總替你撐腰,怕是普通人也不敢得罪啊。”

仲阮沁哈哈大笑了聲,“夏妹妹這張嘴可真夠伶牙俐齒的,姐姐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教教你,在這圈子裏,多做少說,才是生存之道。”

夏清夜想起她剛認識仲阮沁那會,對方的确是話很少,做事勤快,拍戲也很拼。她在這圈子裏見識了耍嘴皮子功夫卻不靠譜的人,對這一類人深惡痛絕。

一個人能對你說甜言蜜語,也會對着其他人說。

所謂的天長地久,全在一張嘴裏。

她自認為找到一份真摯的愛情,哪知道,原來仲阮沁在她眼中的優點,到了對方口中,竟是生存之道。

夏清夜真覺得自己瞎了眼,她平穩了下心情,“仲前輩,你特意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指點我一二嗎?”

仲阮沁卷了卷發絲,“想和你談一件事,我只能透露一句話給你,這件事關系到你哥夏彥博。”

夏清夜臉一沉,眼睛微眯着,聲音卻變得越發溫柔了起來,“好啊,除了明天,其他時間,前輩定時間和地址,到時候手機短訊發我就好。”

仲阮沁很快将地點和時間發到了夏清夜的手機上,末了還添加了一句——千萬別遲到,我不喜歡等人。

餘蘭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全程聽着對方用冷冷的話語在說話,“夏姐,出什麽事了嗎?”

夏清夜看了她一眼,想到仲阮沁提到的人,她思來想去沒給夏彥博直接電話,而是拐彎抹角的給衛湘紅撥了個電話過去。

“怎麽了?”

“湘姐,我哥最近是不是惹什麽麻煩事了?”

衛湘紅有些迷茫,不過關系到夏彥博的事情,她還是慎重了起來,避開人群,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清夜,不急,慢慢說,發生了什麽事?”

夏清夜不想對衛湘紅隐瞞,幹脆将仲阮沁打電話邀請她外出,以及拿夏彥博來說事的情況簡短的和對方彙報了下。

衛湘紅不解的皺了皺眉,“你和夏總得罪過她?不應該啊,元菲的角色她又拿到了,還找你做什麽?”

夏清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當日酒宴上,仲阮沁大膽勾引她的事情,她咬了下唇,有些難以啓齒,“我似乎知道她為什麽找我了。”

衛湘紅好奇,“為了什麽?”

夏清夜幹脆利落道,“湘姐,這件事我不想說,但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替你查查你哥公司有沒有事?”

“對。”

“我查到立即打電話給你。”

夏清夜這才稍稍安心,挂了電話後,雙手環胸,一臉凝重的注視着前方。

餘蘭已經從夏清夜的電話中明明白白聽出仲阮沁的威脅了,小心翼翼的提議道,“不如把這事告訴夏總,他肯定可——”

餘蘭接下來的話被夏清夜的一記冷眼給凍沒了,她立即捂住嘴,表示不說了。

夏清夜對夏彥博的感情十分的複雜,她承載了原身的記憶和感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原身對夏彥博的依賴之情,她也能夠理解夏彥博疼愛妹妹的方式,雖然霸道了些,出發點卻是好的。

夏彥博于她,更像是恩人的大哥,朋友或者知己,還有更深一層的就是怎麽都無法擺脫掉的血緣親情。

她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到夏彥博,也最煩有人用夏彥博來威脅她了。

“這件事別對我哥說。”

“哦。”

夏清夜不說話,餘蘭也不敢走,兩人坐在客廳中,相對無言,夏清夜在等衛湘紅的電話,餘蘭只能閑着無聊的逗弄懶蛋,結果室內溫度一高,懶蛋就懶懶的窩在自己的倉鼠屋裏不出來了,尤其是它挺着大肚子的時候,整個人越發不愛動了。

餘蘭只好用獸醫教她的法子,丢一小撮棉花,再丢一撮小棉花這樣的方式吸引懶蛋從窩裏出來。

大概是真的睡着了,懶蛋一點動靜都沒有。

“餘蘭,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哦。”

餘蘭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臨出門時,忽然轉過身來道,“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和我說,我雖然做不了什麽大事,但很多小事我還是能幹的。”

夏清夜楞了下,随後笑着點頭,“懶蛋就交給你照顧了,謝謝。”

餘蘭握了握拳頭,然後飛快的走了。

夏清夜一直等到淩晨,眼皮子都開始打架的時候才接到衛湘紅的電話,“我拜托我所有的朋友查過了,最近你哥公司運營一切正常,沒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恐怕仲阮沁所說的那件事還沒有發生……?那你就要小心點了。”

夏清夜暗松了口氣,“好的,辛苦湘姐了。”

衛湘紅揉揉眉心,“這麽大的事,真不和你哥說,萬一,我的意思是,萬一到時候夏總知道了,追究起來,我也頂不住的。”

夏清夜被衛湘紅的無奈逗笑了,這一笑,困擾了她整個晚上的問題似乎迎刃而解了,“總不能一直生活在哥的羽翼下,偶爾也要角色互換着,換我來護護他,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我拖累他的。”

衛湘紅不解的嗯了一聲。

夏清夜笑着打趣道,“姑娘我國色天香,貌美如花,然後在一次酒宴上被一女惡霸看上了。”

衛湘紅被她這麽一調侃,瞌睡都吓跑光了,甚至懷疑自己剛剛聽錯了,“什麽?”

然後她就聽到話筒中夏清夜以極其輕快的語氣道,“湘姐,你不知道吧,仲阮沁她喜歡的是女人。”

衛湘紅:“……”

有什麽東西快速的從腦海中劃過,快到沒抓得住。

她喃喃着,随口說道,“仲阮沁喜不喜歡女人,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連我這個消息如此靈通的人都不清楚呢。”

夏清夜咧咧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因為,同性戀身上有一種特定的氣質,同道中人稍稍一看,就能在人群中将她們分辨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我陽歷生日喲,啊哈哈哈哈,馬上要過生日了呀,高興。

所以文案上開了一篇現代預收文,大概下個月,或者一月份開坑,喜歡看生子,婚戀的可以收藏一下,麽麽噠,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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