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源頭
星企鵝娛樂公司是一家擁有百年歷史的公司,它捧出了很多影後、影帝,天後,天王,像靳曼熙這樣的,當初發家是在星企鵝娛樂公司,之後轉戰,然後開工作室的就有很多。
再過四個多月,夏清夜在這家公司就算是待了整兩年,但,星企鵝娛樂公司的老總她還真的沒見過,說好聽一點是沒機會見,難聽一點就是,她還沒資格見。
夏清夜自出道後,工作就非常的簡單,拍戲,公寓,回家。
第一年,衛湘紅也不怎麽折騰她,能幫忙推的宴會就給推了。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的,夏清夜能不能火不重要,衛湘紅全是看在夏彥博的面子上帶一帶,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眼看着第二年,夏清夜在這一行有了起色,通告之類的就逐漸多了起來,像這麽一場認識公司老總的酒宴是不能缺席的,衛湘紅也不允許她再缺席。
夏清夜一襲玫瑰色露香肩短裙,腳下一雙白色水晶高跟鞋,外加一套玫瑰金的首飾作為點綴,之前過腰的長發又被她的發型設計師給剪短了,變成了中短發,發絲尾端有少許的卷,就這麽來回蕩漾在果露的肩膀處,帶着一絲屬于少女般的俏皮和妩媚。
夏清夜到時,酒宴差不多快要開始了,滿場的人,特別的喧鬧,基本都屬于看着挺眼熟,卻死活記不得名字的一類型,她在場中找了一圈并未見到相熟的人,從侍者手中拿起一杯酒,悄咪咪的往吃的專區走去。
走過去就看到她左邊有兩個美女,正擠在一起挑選水果。
“哎,今天這場酒宴的俏美人據說可以得到老板的青睐,就是不知道誰會得到。”
“今年新人也挺多的吧,能說會道,能歌善舞,相貌也特別出衆,上臺去扭一扭,跳一跳,搞不好被老板直接看中了,然後就一飛沖天,哪像我們這些老人啊,就算脫光了站上去,老板也不會多看一眼。”
“那倒是,現在的小姑娘招兒是越來越多,實力卻越來越弱,就知道走捷徑,專門整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來吸引大衆的注意力,就像那個之前在網絡上沸沸揚揚的小姑娘叫夏什麽清來着。”
夏清夜一口聖女果直接嗆在了喉嚨口,猛拍了一下,才給吐了出來,被這麽一搞,生理鹽水差點都給弄出來了,結果旁邊那兩個女人好像沒感覺到旁邊的人一樣,還在嘀嘀咕咕的說着。
“唉,你說的是哪個呀?怎麽沒聽說過。”
“就是去年踩着仲阮沁和夏天晴炒作的那位啊,視頻直播鬧得沸沸揚揚,事兒還挺大,都能讓仲阮沁被迫道歉的那位啊。據說是咱們公司的新人,還有人傳楚小姐就是栽在她手上。”
“真的假的,姓楚的那小妮子當初在公司,可是眼高于頂,表面一副柔柔弱弱,實則一肚子的壞水,指不定哪天就給你穿小鞋了,原來她是得罪人了呀。”
“嘿,別說,去年她狀告奸夫的事有結果了沒啊,當時這新聞出來的時候,我告訴你,我差點就笑死過去了。我估計也就是她和她那經紀人勾搭成奸,然後事情被捅出來後就直接在背後捅了她那經紀人一刀,想讓她經紀人來背這黑鍋。”
夏清夜用計将楚柔踢出劇組後,就沒再關注對方了,這會聽到有人提及到了,正聽到興頭上,肩膀就被人輕拍了一下,回頭就看到謝哲一張笑魇如花的臉。
謝哲身上有着一股陰柔的美,尤其是他那張白嫩的小臉,如果裝扮成女人,大概沒人會懷疑他的性別。
“師妹,果真是你啊。”
“呃——”
那兩個女人大概被謝哲那柔聲細語的嗓音給驚到,這會終于願意露出她們的廬山真面目,兩人看到謝哲的時候先是一喜,結果順着謝哲目光看到旁邊的夏清夜後,齊齊變了臉色,互相使了個眼色,就往後退去,結果大概穿的禮服太長了一些,匆忙之下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擺。
“小心。”
夏清夜伸出手,倒是想拉她們兩人一把的。不過三人原先距離就不算太近,這會想拉也是拉不到的了。就看到那兩個女人啊的尖叫了一聲,連拉帶拽的,嘭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最關鍵的是,她們在摔倒的瞬間拖拽到了餐桌上的那餐布,擺在餐桌上的那些盤子等東西就全數都掉在了地上,還有砸在她們身上的,乒乒乓乓的,好一陣熱鬧。
那兩個剛剛還在說是非的女人都愣住了,随機看到自己身上那五彩缤紛的禮服,都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幾乎整個酒宴人的目光都被這一通鬧騰給吸引了過來。
侍從立即就從四面八方而來,救場。
謝哲更是飛快的拉着夏清夜躲到一旁,“哎呀,她們這是想制造一些話題嗎?”
夏清夜略尴尬的幹笑了聲,“我想她們下次大概會吸取這次教訓,往後再也不敢亂嚼舌根了。”
謝哲看了看那兩人,又看了看夏清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師妹,剛好我今日沒有女伴,你也缺了個伴舞的,我們湊合一下?”
夏清夜看着他主動伸過來的手腕,一時也無法拒絕,笑着調侃,“希望師兄你的那些女友粉們能夠手下留情啊。”
謝哲皺眉,無奈道,“師妹,你這麽一說,傷感情了啊。”
謝哲帶着她在酒宴上走了一遭,遇到一個人就給夏清夜介紹。
公司的十幾位高管幾乎都已經是四五十以上的年紀了,身邊帶的大多都是自己的女眷,有那麽幾個還正在追她們《三人行》,看到兩個人一起過來,就忍不住開口調侃道,“李羨和石靈就是天生的歡喜冤家,難得看到你們和諧相處,倒是有一些不太習慣呢。”
夏清夜就笑笑,倒是謝哲口才非常伶俐,飛快的轉移了話題,“石夫人和我們家靈靈一個姓啊,往後靈靈電影上映,石夫人可別忘記多照顧照顧。”
石總和夫人都無奈一笑,“得,這都還不是你家的,就開始幫忙拉票了,謝哲,我就服你這坦率勁。”
謝哲憨傻一笑,就這麽過了。
夏清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師兄,你說了這麽多渴不渴,我給你去拿一杯酒水?”
謝哲看了一眼她手中一動未動的香槟,“你啊,今個得跟緊我,湘姐可私底下提醒我了,說你喝完酒就會撒酒瘋,若到時候把封總的酒宴給弄砸了,你,我,還有湘姐,我們三個都得脫一層皮,到時候你師兄我這張臉可就保不住了。”
夏清夜被他那誇張的模樣給逗樂,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什麽事這麽高興呢?”
“曼熙姐也來了。”
靳曼熙環顧四周,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兩個窩在角落處談笑風生的兩人,看到兩人親昵的姿态,她只能湊過來當一回惡人了,“師弟,師妹,看來你們關系還挺好啊。”
夏清夜看到靳曼熙,本能的伸長脖子看了看對方的身後,結果沒看到那人,有些失望,她很快的調整好心态,笑着道,“多虧師兄整個晚上都陪着我,不然我搞不好已經在發酒瘋了。”
十幾二十個人,每個人一杯,至少也就二十杯酒了。
夏清夜可是五杯就倒的人。
靳曼熙了然的點頭,對着謝哲道,“我要借師妹一用,師弟不介意吧?”
謝哲對靳曼熙其實也不熟悉,不過都是同一個經紀人,相互以‘師兄姐妹’相稱也不為過,他連連擺手,“不敢,大師姐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聲,“不過師姐千萬別單獨讓師妹一個人應酬,她特別容易撒酒瘋。”
已經見識過夏清夜酒量的靳曼熙秒懂對方的意思,“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把她灌醉。”
靳曼熙幾句話打發走了謝哲,謝哲游走了幾圈就消失在人群中了。兩人挑選了一個沙發坐下,靳曼熙直言,“竹影今天遇到了一點小意外,所以來不了。”
夏清夜一驚,“竹子遇到什麽事了。”
靳曼熙本不想提,不過對上夏清夜那擔憂真切的目光,清了清喉嚨道,“她飛機延誤,趕不回來,打電話那會,正怒不可遏的說要投訴這家航飛公司。”
夏清夜楞了下,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還以為她出什麽事了。”
靳曼熙看她神情似乎緩和了下來,這才悠悠說道,“你能體會到那種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必須放下手頭上一切的事飛快趕來救場的心情嗎?”
夏清夜見她無奈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靳曼熙忍不住敲了敲桌子,“夏夏,對待大師姐,要有身為師妹的态度,怎麽能幸災樂禍呢?你可不能跟着竹影學壞了。”
夏清夜無奈撫額,“到底誰發明了師姐師妹這個關系的,之前你還讓我叫你曼熙呢。”
靳曼熙瞄了她一眼,“別人想做我的師妹,我還不樂意呢,這麽到了你這兒,我就聽到了一股子和竹影那不屑的态度,你們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不過,夏夏,有個事兒問你。”
“嗯?”夏清夜洗耳恭聽着,目光卻不時掃一眼正門,剛剛是期待聶竹影出現,這會,到成了一種習慣了。
“竹影從S城回來後,突然送了一只小奶狗給我,就是那種剃光了毛的小奶狗,還忽悠我說那小奶狗長不大的,永遠都那樣大小,後來我問了佳妮,佳妮告訴我那只小奶狗不僅會長大,而且還特別容易掉毛。”靳曼熙一說起這事,就咬牙切齒的,“給你看看你們家竹子送來時那狗的照片啊。”
夏清夜随後就看到了一只光禿禿小狗的照片,身上粉嫩**嫩的,一雙特別的大眼無辜的看着鏡頭,那模樣就和老鼠差不多,特別的醜。
別說是和糯糯一個品種了,夏清夜甚至都懷疑聶竹影腦袋一抽,換了一個品種的狗送靳曼熙了。
她是真沒想到聶竹影回去就把這事給辦了,還……把狗狗身上的毛都剃了個精光,“咳咳,既然竹子送你的,你就好好養吧。”
靳曼熙眯着眼,一副審視的态度看着她,“我覺得竹影送我一只狗沒安什麽好心,她這性子就是吃不了虧的性子,怕是又在搗鼓什麽壞主意。”
夏清夜心虛的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末了,才發現自己喝了酒,“曼熙,你在這坐會,我去下洗手間。”
靳曼熙問道,“需要我陪同嗎?”
夏清夜一臉尴尬的擺手,“不用不用,上洗手間而已,我認識路。”
靳曼熙倒不是怕她不認識路,而是被聶竹影那寵妻狂魔給強烈要求的,必須‘寸步不離’,她想了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什麽小孩子,再說夏清夜也沒喝醉,“那我在這等你。”
夏清夜一走,酒宴就正式開始了,主持人說了一個開場白,歌聲一響起,舞池中,有好幾對年輕男女已經迫不及待的踩着那節奏感滑入舞池中央,摟着自己的男神女神,心生蕩漾了起來。
靳曼熙這一出現,雖低調,卻還是被認出來了,那些帶了點心思的男男女女們,都想過來蹭一波熱度,甚至還有一些高管過來主動伸出手邀請,“靳小姐,可否邀請你跳一支舞。”
靳曼熙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心中卻後悔剛才沒跟着夏清夜一道上洗手間,洗手間雖臭了些,不過沒這些礙事的人,“抱歉,我在等一位重要的朋友。”
夏清夜壓根不知道靳曼熙這邊會遇到騷擾,她在洗手間稍稍補了下妝,聽見那舞曲的旋律,知道是酒宴開場了,幹脆又在洗手間待了幾分鐘。
想起聶竹影送奶狗那特別孩子氣的行徑,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夏清夜:曼熙今天和我抱怨說你送的小奶狗太醜,竹子,你怎麽想起把人家狗狗身上的毛給剃光的?
信息發出去好幾分鐘都沒有回應。
夏清夜估摸對方正在忙,幹脆就把手機又收了起來,往回走的時候,忽然在激昂的舞曲中聽到了一絲哭音,女人的哭音。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剛準備走,就聽到一道特別小聲的抗議,“不要啊。”
夏清夜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聽到這聲音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稍稍遲疑了下,到底沒敵得過心中那點良知,還是控制不住的循着聲音找去,拐了兩個彎兒,發現那聲音是在某個休息廳中傳出來的。
她越是接近,聲音就越清晰。
“求求你,放過我。”後面就是那姑娘的哭泣聲,聲音細碎的讓人越發覺得可憐。
“嘿嘿,你叫啊,把所有人都叫來,好讓她們都知道你和我做了些什麽。”那猥瑣的男音一直嘿嘿的笑着,“反正丢臉的是你,不是我。”
夏清夜聽了那熟悉的男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真是山水有相逢,這兜兜轉轉,又讓她遇到了當年調戲齊佳妮的那個趙胖子。
夏清夜想了想,給靳曼熙打了一個電話,一個沒通,她又接着打了第二個,第三個。
房間內,女人那斷斷續續的哭叫聲弄得夏清夜有些心煩,夏清夜直接一腳踹門上,門沒打開,不過裏面的人好像被這一下給弄得吓了一跳。
夏清夜撥打第四通電話的時候,想着,如果電話還不通,她也要進去攔了。
“喂,夏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剛剛我這裏有點吵,沒聽見。”
“想不想報仇,替齊佳妮報仇。”
“什麽仇。”
“被一個死胖子差點潛了的仇。”
“好,你在哪?”
夏清夜報了休息廳的名後,就開始用力的捶門,捶門頻率特別的密集,就像是仇家尋仇似的,她又是踹,又是敲的,捏着嗓子,扮男人的聲音,“臭□□,是不是背着我勾搭男人,快開門,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夏清夜就聽到裏面咚的一聲,好像是椅子碰撞的聲音。
“快開門,老子倒是想看看你找的第二春有沒有老子孔武有力,我要打死他。”
“開門。”
夏清夜這邊動靜鬧的挺大,不過因為整個會場都有那激昂的舞曲聲,聲音都被蓋住了。倒是她敲了兩下門,手都疼得不行。
靳曼熙找來的時候,就聽到夏清夜正捏着嗓子扮魁梧有力的男人,她都被那聲音給驚詫了下。
“這門好像被什麽東西擋住了,我弄不開。”
“夏夏,你往那邊靠。”
夏清夜本能的往旁邊挪,就看到靳曼熙脫了高跟鞋,将長裙裙擺往腰間這麽一塞,嘭的一下,踹門上了,那力道,絕對比她剛才那花拳繡腿有用多了。
夏清夜光是在一旁看着,都感覺那門好像晃動了兩下。
靳曼熙連續踹了五下,那門後擋住的椅子随着門轟然倒下,大門敞開了。
休息廳中有幾張圓桌擺着,剩下的全是一些椅子。
夏清夜看到一溜串的椅子倒在地上,應該就是剛剛擋住了門的阻礙物,她繼續捏着嗓子,有聲有色道,“賤人,那姘頭去哪裏了?”
靳曼熙默默對着她點贊,兩人默契的先檢查了門後,随後看到一姑娘衣不蔽體的窩在角落裏,正瑟瑟發抖着,臉上的妝容已經哭的像個鬼一樣。
夏清夜走過去,将人扶了起來,低聲道,“人呢?”
那姑娘全身抖個不停,看了看夏清夜,手好半天才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有一張廢棄了的桌子,幾張椅子環繞,夏清夜對着靳曼熙使了個眼色,又将套在椅子上的布給扯了下來,給那姑娘當遮衣布。
靳曼熙赤腳,走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
夏清夜在四周找了找,沒能找到棍子,只能拿起她那水晶高跟鞋當武器了,和靳曼熙一左一右的朝着那廢棄的桌子走了過去。
夏清夜捏着嗓子,“滾出來,勞資得讓你嘗嘗我的鐵拳。”
結果,她話剛落下,就一個圓滾的身子從桌底下一下子滾出來,夏清夜被着實吓了一跳。結果那圓潤的身影一出來後,飛快的朝着靳曼熙那位置逃竄,試着一溜煙可以跑出大門。
哪知道運氣不是太好,如果從夏清夜的方位逃,說不準還有點希望,夏清夜那小身板禁不起那胖子圓潤身體的撞擊,結果挑了靳曼熙。
靳曼熙在未出道之前學過拳擊,看到一個胖墩身影朝着這邊來,上去就是一拳。
那一拳,就和踹在門上一樣的效果。
“啊。”
夏清夜就聽到這麽一聲慘叫,那圓潤的身體就被這一拳打的臉都偏過去了,臉上那肥肉都晃了好幾下,一顆牙門也跟着飛了出來。
靳曼熙也沒向夏清夜求證,逮住那胖子,先兩圈招呼了對方的臉上,随後就招呼了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一拳一拳的,下手又快又重。
趙胖子連打他的人是誰都沒看清楚,就被打的眼睛都腫起來了,一個勁兒的哀嚎,“別打了,哎喲,別打了,你開個價,我照付就是了。”
夏清夜見他這話說時特別娴熟,顯然是平時沒少做這種事了,這是被逮住後開價開習慣了。她氣的直接拎着高跟鞋上去揍了幾下。
靳曼熙甩了甩拳頭,打了這麽久,手都打疼了,她對着夏清夜使了個眼色。
兩人回頭時,發現之前那姑娘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大概發生了這種事羞于見人,兩人也拎着鞋子快速的跑了出來。
“真應該廢了他。”
“別啊,如果廢了他,搞不好要惹麻煩上身。”夏清夜這下越發覺得靳曼熙和聶竹影這性子還特別像,當年聶竹影那一腳差點直接踩了人家命根子。她琢磨着這事最好還是別告訴聶竹影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糟了,我把我的包落在剛才的地方了。”
“嗯?”
“手提包,手機還在裏面。”
“我陪你一起回去拿。”
兩人重新穿上鞋子,一前一後的回到之前那地方,大門還敞開着,剛剛還哭喊着求饒的趙胖子不知道去哪裏了,休息廳空空蕩蕩的,夏清夜蹑手蹑腳的跑到之前那小姑娘藏身的角落,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提包。
她拿着就走,結果剛走出去兩步,就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宗爺,你要替我趙胖子做主,哎喲喂,疼死老子了,我被那臭娘們找人給揍了一頓,門牙都被打掉了一顆,我的臉,哎喲,眼睛都睜不開了,宗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要他不得好死,我要讓那小娘們跪着求我。”
“哎,是是是,宗爺,您本事大啊,當年那個打了我的姓夏的女人還不是宗爺你替我給收拾的,她敢打我,到頭來還不是一個都沒能護住。嘿嘿,哎喲嘶,全靠宗爺給我出這口惡氣了。對對,我明白,不能惹的我都躲着呢,有多遠躲多遠,都聽您的。”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我覺得快完結了,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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