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錯認
聶竹影一頓飯吃到了淩晨,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醉醺醺,後面還跟着兩個醉鬼,三個人一輛車,姚薇開的車,她最清醒,把人送了回來。
夏清夜坐在沙發上等人,這一等就直接睡過去了。
直到糯糯非常機靈的爬起身,朝着門口汪汪汪不停的叫喚,夏清夜才意識到人回來了,不過看了下時間,她不由皺眉。
“聶總,小心臺階。”
“旁邊去,我自個家門還能走錯?”聶竹影一下把姚薇給揮到旁邊去了,臉頰兩朵緋紅,比普通的腮紅還要豔。
夏清夜還沒走近,就嗅到了一股特別嗆鼻的酒精味,她快步走上去,扶着人,“竹子,你喝多少酒啊,怎麽喝成這樣了?”
姚薇在一旁直搖頭,她一直就在外面候着,就看到酒店服務員一箱箱的酒不停的往裏面送。
路莎和金詩藝也相互攙扶着走了進來,兩人穿着有些暴露,又是大夏天,胸前濕透了,裏面的內衣都看得清清楚楚,路莎更是走過去要搭聶竹影的肩,被金詩藝拉扯了下,沒搭上,“影子,我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聶竹影回頭就呸了聲,“不喝,我要回家了。”
夏清夜微不可察的皺眉,把那手舞足蹈的人給抱穩了,“竹子,你看看我是誰?”
聶竹影眯着眼,湊到夏清夜的面前看了又看,随即露出了一個特別傻的笑容,“清清,你是我的清清吧,別是假的。”
說完,很用力的扯了扯夏清夜的臉。
扯了半天,聶竹影自個嘀咕着,“奇怪,怎麽扯不開來啊,你是壞人,是不是想勾引我,哼。”
夏清夜的臉都被她揪紅了,疼的她想揍人,偏偏聶竹影還像戲精上身似的,自顧自的導演一場貍貓換太子的戲,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就直接糊在夏清夜的臉上。
一旁的路莎和金詩藝像個瘋子一樣抱在一起,哈哈大笑,時不時還要飚出幾句國外語來,不止是Y語了,Y語中還夾在着F語,要不然就是X語,反正還能各自串臺。
夏清夜算是徹底服了這兩位了,被她們兩個吵得頭疼,加上懷中的聶竹影又胡攪蠻纏的說她是個假的,就這麽折騰了一小會,夏清夜都出了一身的汗,“姚薇,麻煩你把她們兩個送回去吧。”
姚薇為難的看着夏清夜,“其實聶總之前叮囑過,如果她們都喝醉了的話,就送到這裏來,将就一晚上。把她們兩個這麽送回去,被別人看見了恐怕會有麻煩。”
夏清夜看她們兩人的穿着和打扮,也覺得非常有問題。
這不小心被拍了的話,搞不好明天就有人拿聶竹影說事了,“那你留下來照顧她們吧,三樓還有兩間空餘的客房,有一間是竹子她爹地媽咪來時睡的,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剩餘的兩間,路莎和金詩藝一間,你照顧完她們後,就挑另外一間好好休息。”
姚薇點頭,“那我先去停車。”
夏清夜搞不定三個醉鬼,催促道,“快點過來。”
等姚薇停好車,把路莎和金詩藝給騙送到樓上去,夏清夜才把聶竹影扶上樓,在她的記憶中,聶竹影是第一次喝醉,“竹子,你還好吧?”
聶竹影看了看她,伸出手勾住她的脖頸,就往自己懷裏拉,“清清,我們睡覺了。”
夏清夜被拉趴在她懷裏,聽着她心髒處砰砰的跳動着,強而有力,她哭笑不得的等了一會,再扯開對方的手,發現這鬧騰的家夥真睡過去了,說睡就睡。
夏清夜将空調溫度打高了些,又從樓下接了水,放在床頭邊,還抽時間熬了個解酒湯,給三樓也送了兩碗。
她以為這樣高調的酒宴就一次,結果沒過兩天聶竹影又有酒宴了,是一位投資商宴請聶竹影她們,這次她還是帶着路莎和金詩藝,三人回來後還是醉醺醺的模樣。
不過這次,聶竹影是清醒回來的。
“宗聰宴請你們的?”
“不是。”聶竹影讓姚薇照顧那兩位,打了個哈欠,就上樓道,“清清,我特別困,想睡覺了。”
夏清夜就看着她上樓關門,靜靜的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才上樓去,然後床上的人裹着個小被子背對着她似乎已經睡着了。
隔天,她接到了衛湘紅的電話,去了一趟公司。
衛湘紅把手中的一個劇直接丢給她,“這劇是我竭力幫你争取到的,作為你拒絕和謝哲炒緋聞的代價,清夜,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夏清夜看了眼劇本的名字《雪妃傳》,是當初她閑着無聊時看過的那部電視劇劇本,“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是吧?”
衛湘紅忍不住嘆氣,“你該明白,公司願意讓步,是不想把你逼太緊了,但他們也不會讓自己的利益受損,你拒絕為一些雜牌的廣告代言,拒絕炒作,拒絕上綜藝,好啊,既然你喜歡拍戲,總不能拒絕拍戲吧,這就是公司高管們的原話,他們原本還打算給你挑選一部青春偶像劇,我大概掃了一眼那劇本,太瑪麗蘇了,簡直就是腦殘神劇,清夜,相信我,這是我為你争取到最好的了。”
夏清夜點頭,在這點上她還是相信衛湘紅的,“謝謝湘姐。”
衛湘紅見不得她這種神色淡淡,毫無精氣神的樣子,她想了想,還是勸道,“清夜,我打聽過了,公司重金聘請了陸宇老師來和你搭戲,擺明就是要捧你,這應該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夏清夜扯了扯嘴角,“湘姐,我懂你的意思,這劇本我拿回去了,劇情都忘的差不多了,該回味一下。”
衛湘紅原本還想問一問續約的事,看到她這無精打采的樣子,到嘴的話就變成了,“你和聶總同居了一些日子,感覺怎麽樣?”
夏清夜小小驚訝了下,“還好。”
衛湘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好叮囑道,“這戲大概九月份開拍,你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導演都是公司這邊安排的,我會幫你把把關,你就安心在家好好看戲,背劇本,其他事就別操心了。”
夏清夜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公司給安排的小公寓,公寓因為有餘蘭經常過來打掃一下,衛生搞得還是非常幹淨,就像她從來沒離開過一樣。
這些日子,她住在聶竹影家,白天就在聶竹影的工作室,和對方一起商讨劇本,敲定了下來,最後聶竹影還是選擇了電影。
她來回的在屋子裏轉悠着,那本被她帶回來的劇本随意的丢在了茶幾上,她計算着如果自己要付違約金大概要付多少,想了想,最後還是給夏彥博打了個電話。
“哥,我遇到點事,想請你——”
“清夜,是不是聶竹影欺負你,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和你說昨天還是前天,我陪客戶吃飯的時候,好像看到聶竹影和一個男人鬼混來,兩人勾肩搭背,親密的很,喂,清夜,你在聽嗎?”
夏清夜大腦一片空白,半響才道,“哥,你鐵定是看錯了。”
夏彥博被她一句話堵得相當的心塞,尤其是自己的妹妹總是向着另外一個女人,“清夜,你要好好考慮清楚她到底是不是你最終歸宿,對,她一直在搞慈善,看着還是不錯的,但如果她本身就是個喜歡男人的人,你們在一起就不會幸福的。”
一句話直戳夏清夜命門。
聶竹影的性取向到底是直還是彎的,一直都盤旋在夏清夜的腦海中,有時候感情來得太快,就顯得那麽的不真實,她見過太多人,在感情這條路上痛苦掙紮,最終選擇結婚生子的,也有掙紮痛苦嘗試過後又放棄的,能找到一個和你相伴一生,并且目标一致的人,太難了。
可這些,在聶竹影的身上完全沒任何的問題。
夏清夜聽到自己說,“哥,別疑神疑鬼的,竹子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除非她主動放棄,不然,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
挂完電話,她就聽見開門聲。
餘蘭手裏還拎着大包小包,一臉驚喜的看着她,“夏姐,你怎麽回來了?是回來拿東西的嗎?”
夏清夜楞了下,笑着道,“對,是來拿兩套換洗衣服。”
餘蘭立即放下手中東西,“怎麽不讓我拿着送過去,還親自跑一趟,待會要讓聶姐知道了,她肯定又要說我沒用了。”
身為一個生活助理,應當要時刻跟在藝人身邊的,就餘蘭,特別的空閑,她覺得夏清夜自從去了聶竹影那,她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小了,就連溜糯糯,都還有個阿姨跟着她搶呢。
夏清夜忽然問道,“餘蘭,你覺得愛情是什麽?”
餘蘭楞了下,歪着腦袋想了想,“夏姐,我其實還沒正兒八經的談戀愛呢,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夏清夜看着她,“那你還喜歡方萊嗎?”
餘蘭一聽到這名字,吓得連連擺手,“夏姐,我和方萊根本沒有談戀愛,你千萬別誤會,從W城後我就再也沒和他聯系過了。”
夏清夜心情十分複雜,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也不知道是在為餘蘭和方萊這段感情失落,還是為她沒有找到答案失落,“如果我說,當初把你們送上熱搜榜的是方萊的經紀人,方萊本人不知情,你會不會後悔?”
餘蘭錯愕的看着她,“夏姐,我怎麽聽不懂你的意思。”
夏清夜坦白道,“你當初生方萊的氣,恐怕是覺得自己被方萊利用了,難道不是這樣嗎?”
餘蘭當時的确是這麽覺得的,她特別的委屈,覺得自己太笨,她好心好意的想要安撫那人,結果,對方居然利用自己完成了一次戀情炒作,害的她被人肉索搜索出來,網友們那些诋毀侮辱的詞一直都在她腦海中徘徊,至今都還沒消失。
“夏姐。”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現在出去,找方萊,聽他的解釋。”
夏清夜剛說完,餘蘭就火急火燎的沖出去了,眼眶還是紅的,她看着那扇敞開的門,笑着道,“看吧,這就是愛情。”
夏清夜将門關好,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最後什麽東西都沒拿,打車去了別墅。
回來時,正看到阿姨牽着糯糯的繩索,帶着糯糯外出遛彎,“夏小姐回來了。”
夏清夜點頭,她給聶竹影留了微信,晚上等着一起吃飯,結果等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那人還是一身醉醺醺的回來了。
毫不意外的是身後始終跟着的是路莎和金詩藝。
糯糯每天都會聽着屋外的汽車聲起身,然後汪汪汪的叫着,夏清夜這次聽到開門聲,一動不動的坐着,她覺得她有必要和聶竹影談一談了。
結果又是一團鬧哄。
姚薇一個人搞不定兩個人,“夏小姐,能麻煩你幫個忙嗎?”
夏清夜挑了下眉,把聶竹影按坐在沙發上,“我知道你沒有醉酒,我有事要和你談一談,就幾分鐘的事,可以嗎?”
聶竹影習慣性的往她身上靠,“清清。”
夏清夜将人扶坐到沙發,給她到了一杯水,這才和姚薇一前一後的把兩人扶上樓,“她們兩個酒量不行?”
姚薇輕輕的搖頭,“是那群人太能喝,全部都是喝酒的好手,我看聶總也去洗手間吐了一次。”
夏清夜看着路莎和金詩藝兩人就這麽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一截小蠻腰就随意的果露在外面,“你好好照顧她們,我下去看看竹子。”
聶竹影已經倒在沙發上了,糯糯正趴在她的懷裏拱啊拱,還用舌頭對着她的手舔啊舔的,很是親昵。
夏清夜一下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放的糯糯就撒丫子的往她這邊跑,經過好幾天的訓練,夏清夜對糯糯的恐懼已經減小了不少,不過看到它這麽狂奔,還是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糯糯就湊到她腳邊,到處嗅嗅,脖子上的鎖鏈就這麽拖拽在地上,繞着她的腳圈了好幾圈,夏清夜蹲下身将繩索撿起來,“糯糯,你該睡覺了。”
聶竹影卻忽然爬起身來,“糯糯不睡,來,到姐姐這來。”
夏清夜被糯糯拖拽着到了沙發前。
聶竹影看到那鏈條就搶過來,把鏈條解開,丢在一旁,“不鎖了,這東西真礙事,我們糯糯受委屈了。”
夏清夜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那條繩索,想了想,還是撿起來放在茶幾上,“竹子,我今個做了一桌你最愛吃的飯菜,你怎麽沒回來?”
聶竹影抱着糯糯蹭啊蹭,一人一狗特別的和諧,看着真是一家人,“有應酬,最近有幾個投資人要注資,所以我就帶着路莎她們去應酬。”
夏清夜沒說對方忙到連一條信息都沒回,而是忽然道,“竹子,我的合同還有一年到期,你說我是繼續續約還是重新找下一家?”
聶竹影打了個哈欠,“清清,還有一年時間啊,如果有人給你遞橄榄枝的時候,你再考慮這件事,我很困了,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事嗎?”
夏清夜緊捏了捏拳頭,“你和宗聰牽上線了,接下來如果你導演你的電影,宗聰作為投資商應該會去探班,需不需要我?”
聶竹影搖頭,“清清,這部戲我已經有女主人選了,你就別煩了,我先上去睡,你也早點睡,晚安。”
夏清夜坐在沙發上,喃喃道,“晚安。”
糯糯屁颠屁颠的跟着聶竹影上了樓,夏清夜一直坐在沙發上。
之後一段時間,夏清夜看着聶竹影一早載着路莎和金詩藝去工作室,晚上大多時候都是在淩晨歸家,每天身上都是濃濃的酒味,站在一米遠的地方她都可以聞得到。
兩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交流變得越來越少了,往往她發一條信息,對方一整天都沒回複,每天那一桌的飯菜到最後都是浪費掉。
夏清夜察覺到聶竹影似乎在有意疏遠她。
這天,她打了電話給姚薇,問了地址後就讓餘蘭來接她去,兩人就挑選了在那家酒店旁的一家大型咖啡店坐下,夏清夜端着咖啡杯,一動不動的看着玻璃外的車水馬龍。
“夏姐,你要找聶姐,怎麽不直接過去啊?”
“她很忙。”
夏清夜看着玻璃鏡中折射出來的人影,那人面無表情,眼神無力,看着特別的憔悴,夏清夜盯了半天,越發覺得陌生了,“餘蘭,你有過那種不被需要的感覺嗎?”
餘蘭直點頭,“有啊有啊,夏姐,我和你說,我經常會覺得你要把我炒鱿魚了,這種濃濃的危機感讓我變得越來越勤快了。”
夏清夜扯了扯嘴角,“放心,我不會炒你鱿魚。”
餘蘭舒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我還以為你跟着方萊走了。”
“夏姐別胡說,我那天是腦袋不清醒,不過這誤會解除了挺好的,至少我還可以和方菜菜一起做朋友啊。”
夏清夜心不在焉的看了她一眼,“還能做朋友?”
餘蘭拍了拍自己那瘦弱的小肩膀,“哥們,夏姐,你懂嗎?”
夏清夜輕笑出聲,因為沒有愛過,所以還能坦然做朋友,“我覺得遇到你是方萊的福氣,可惜他福氣還是不夠。”
餘蘭聽明白了,羞澀的笑了笑。
兩人一直等到十點多,夏清夜看到聶竹影的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很快,一群人就這麽湧了出來,聶竹影走在最前,和一個長相十分俊秀的男人站在一起,兩人湊在一起嘀咕着什麽,很近,如果不是錯位,就像在接吻。
那男子還伸出手幫她把糊在臉上的長發給拾到耳後,她家竹子臉頰紅彤彤的,在笑。
夏清夜緊捏了捏咖啡杯。她大概明白她哥為什麽要背後說聶竹影的壞話了,餘蘭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很快,她的視野中又出現了另外一人,宗聰。
宗聰笑容滿面的走到兩人面前,還和聶竹影握了手,随後又拍了拍那男子的肩,叮囑了幾聲,最後就上了車先走了。
聶竹影則拉着那男人上了車,至于路莎和金詩藝兩人上了別人的車。
一行人很快消失了。
餘蘭指了指窗外,又看了看臉色平靜的夏清夜,一個字都不敢說。
夏清夜将咖啡錢付了後,“走吧,送我回去。”
餘蘭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夏姐,你是想回公寓,還是——”
夏清夜笑道,“自然是小葉別墅。”
餘蘭不敢多嘴,這會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夏清夜這些天總問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感情是兩人感情出問題了!!!
餘蘭一臉驚悚的把人送回到了別墅去,“夏姐,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事可以打電話給我的。”
夏清夜笑着目送餘蘭離開,進了屋後發現屋內靜悄悄的,聶竹影一群人果然從酒店又輾轉到了娛樂場所。
“汪汪汪。”
“糯糯。”
糯糯上蹿下跳,興奮的不得了,就是被繩索拉扯着,只能原地轉圈圈,把自己繞暈了再重新轉回來,兩只前肢還不停的恭喜着。
夏清夜還是站在原地,“糯糯,你受委屈了。”
隔天,夏清夜看着聶竹影開車離開後,把自己當初帶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走時看了看,拿走了一只倉鼠籠,把糯糯的繩索給松開了,任由它滿屋子的跑,輕聲說道,“糯糯,加油把曼熙家的那只咖啡騙回來,這樣你就有伴了。”
餘蘭幫忙把行李箱拎上了車,猶豫了下道,“夏姐,你和聶姐說過了嗎?”
夏清夜搖頭,“無所謂,等回去後再發信息給她也是一樣的。”
餘蘭淡淡的應了聲,時不時從後視鏡中偷看夏清夜的臉色,結果對方臉色平靜,一點也不像是‘失戀’後的狀态。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忽然注意到夏清夜身旁的倉鼠籠,“夏姐,你怎麽把夏夏給帶回來了?”
夏清夜楞了下,回頭看了看那只本應該是‘懶蛋’的倉鼠,剛剛她拎着倉鼠籠,一直在晃動,夏夏就窩在倉鼠窩裏面不出來,這會車子平穩的行駛,它又溜達出來了,兩只小豆眼正眨巴眨巴的望着她。
夏清夜無奈搖頭,夏夏和懶蛋,她總傻傻的分不清。
作者有話要說: 浪的結果就是這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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