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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死亡

《雪妃傳》劇本的拍攝進度已經過了二分之一,趙雪和司徒旭的感情戲也從之前的小打小鬧,到時不時來一下背後抱,公主抱等等一系列親密的接觸。

夏清夜面對陸宇的時候還有一絲尴尬,她總會想起陸宇和另外一張帥氣的臉孔,這大概就是在拍戲過程中遇到的越熟悉就越尴尬的境地,好在這片子還沒床戲,要不然她估計要被方宏志導演NG到天荒地老。

“卡,重新再來。”

陸宇和方導打了一聲招呼後,低聲問道,“是我抱的太用力了嗎?”

夏清夜忙搖頭,“不,是我的問題,我有點心不在焉,我調整一下就好。”

拍攝《雙生花》的時候,她和陸宇也有感情戲,那會接觸不多,夏清夜反倒是能放得開,現在,她總有一種,怎麽說呢,好像是在和自己的閨蜜演對手戲,還要表現出你侬我侬的樣子。

夏清夜深呼一口氣,“導演,OK。”

司徒宣一把從後面将人給環住,趙雪吓了一大跳,不過看清楚來的人後,就撅嘴撒嬌,賣萌吃醋,“你還來這裏做什麽,昨個人家劉貴妃不是給你炖了燕窩粥,比我乖巧聽話的多。”

司徒宣把人摟緊了一些,“雪兒,你如果要吃燕窩粥,朕讓劉貴妃給你天天炖。”

趙雪翻了個白眼,把人推開些,“誰和你說我要吃燕窩了。”

……

餘蘭在一旁準備東西,看到方紅還愣着看片場中間兩人拍戲,忙提醒她,“夏姐待會休息的時候要喝熱水的,還有暖寶,你去找個有電的地方充下,還有千萬記得,在茶杯裏放一些紅糖生姜,驅寒的。”

方紅将小包的生姜紅糖放在茶杯中,試探性的問道,“餘蘭,夏姐她人怎麽樣啊?”

餘蘭立即轉身,一臉嚴肅的看着方紅,“在片場不要讨論任何人。”

方紅被她這突然嚴謹的樣子給吓了一跳,感覺有那麽瞬間好像回到警隊,不該問的不問,不該多嘴的不多嘴,這紀律,真是讓人意外。

讓她更意外的還在後頭,之後她私底下閑聊時談及到‘聶竹影’時,餘蘭完全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任由她怎麽試探,自己想知道的事愣是什麽都沒問出來。

餘蘭還特別‘語重心長’的來了一句,“方紅,你這好奇心太重,最好是收斂收斂,我們這些當助理的,做好本職工作就好,夏姐待人一直都挺好的,只要你沒犯原則性的大錯,試用期一定可以過的。”

方紅順勢就問了,“什麽才叫原則性的大錯?”

餘蘭絞盡腦汁的想了想,“夏姐不希望別人亂嚼舌根,尤其是她在拍戲的時候,劇組裏的事,任何八卦和小道消息都不可以,別人探讨的時候盡量不可以插進去,她說這叫禍從口出。”

方紅得出了一個結論,夏清夜是個非常謹慎的藝人,不過從他們兩次才把人請回去就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還有呢?”

“一些上熱搜榜藝人的事情,夏姐不讓我們這些助理摻和的,發表評論或者是站隊之類的更是不可以,怕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方紅了然的點頭,“那仲阮沁殺人的事,夏姐也不讓我們私底下讨論了?”

餘蘭小皺了下眉頭,“也不是。”

夏清夜之前說,任何事在沒有确定之前不要人雲亦雲,免得臉被打腫。

餘蘭已經被打了好幾次臉了,就比如之前有人拍攝到夏姐從陸哥房間內出來,其實她很清楚房間內還有一個人,可這些她不能說。從幾次的教訓中她已經得出了一個真理,那就是這圈子裏水太深,大家報道的基本都是表面一層的東西,事情的真相往往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沒有你想不到的事,只有你不敢想的。

“還有一點,就是別談戀愛。”

“嗯?”

餘蘭見她反應有些遲鈍,着急說道,“夏姐說,如果真的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她會考慮送上大禮包之類的,但在此之前,好好工作。”

方紅聽完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她懷疑自己當初信誓旦旦保證要完成的任務還能不能完成了。

*****

這廂,方木看着監控也頭疼了起來。

仲阮沁說要投案,方木以為她終于開始要說洪衛國案件的事情了,結果對方開口就道,“13年4月1號,我害死了一個人。”

一旁的記錄人員飛快的在筆電上啪啪啪的打了起來。

方木進一步問道,“死者是誰,地點,還有死亡時間,當時的情況,是你一個人,還是幾個人,你一一說。”

仲阮沁低着頭,看着已經被摳出血來的手,好像看到了那晚鋪灑了一地的血跡一樣,她閉起眼來,将這些年她怎麽都忘不了的畫面一一描述了起來。

“天晴,夏天晴。”

方木楞了一下,随後看了看左側正在記錄的人,“你剛剛說誰?”

仲阮沁閉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天,工作室內一片安靜,工作室內的小夥伴都有通告要趕,最後就剩下了她和天晴兩人。

倒是一旁的記錄人員飛快的打出了夏天晴的人物記錄,“方隊,看,是她。”

夏天晴已經像是一道過去的風景,只存活在了大衆的記憶中,時而會被人提及到,但一般不追星的人都不再記得她了,她曾在這個圈子裏留下的足跡已随着她的離開而逐漸淡去。

照片中的人,臉上洋溢着淡淡的笑,自帶清雅雅致,是個漂亮的人。

方木記得之前他媽媽好像挺喜歡這個藝人的,時常在他面前提及到自古紅顏多薄命,好人總命短之類的話,他依稀記得這起事故最後好像是以意外給判定的,意外在工作室的上下樓梯上摔落後,全身動彈不得,因為失血過多而不治身亡。

最初的時候也有人指出可能是謀殺,畢竟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無緣無故從樓梯上滾落下來,那麽巧,整個工作室一個人都沒有,可惜,工作室的監控錄像被人破壞,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工作室的幾個人幾乎都有不在場的證據,證據太少,加上夏天晴是個公衆人物,上面催促着結案,最後就以意外事故定案。

如今想來,這案件果真還是漏洞百出。

“繼續。”

“我當時在和宗哥通電話中,天晴突然拉着我,她勸我不要走歪路,我和她說這件事不要她管了,然後我們在樓梯口争執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她就突然摔了下去。”仲阮沁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捂住臉,情緒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方木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點了一根煙,“然後呢?”

仲阮沁全身都在抖着,“一下子好多的血從她的腦後湧了出來,好多血啊,天晴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看着我,就那樣看着我,我不想殺人,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殺人……人不是我殺的。”

方木一看她語無倫次了起來,立即讓人按住,暫停了審訊。

随叫随到的醫生看着仲阮沁那發狠的樣子,直接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人這才消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

“方警官,我們看過仲小姐之前的病例,仲小姐有産後抑郁症,失眠症,還有重度抑郁症,她對血好像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她應該是之前受過這類的創傷,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想辦法醫治,不過效果不明顯,精神反而越發不好了,還有輕度的精神病病史。”

就這一會功夫,方木蹲在臺階上抽了好幾支煙了,聽着警隊內專業醫生的話,他吐了一圈煙霧,“如果繼續下去,她的精神狀态允不允許她出庭作證?”

醫生想了想,還是搖頭,“仲小姐精神方面的問題已經有好多年了,如果被對方律師抓住了這個漏洞,她的的口供可以不被法官采納。”

方木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忍不住又吐了一圈煙霧,“好,我知道了。”

仲阮沁的情緒一好轉,方木就開始提審,“仲小姐,案件是你自己投案的,既然開了頭,我們就別半途而廢了。”

這起案子已經結了,按理說,仲阮沁也不該在這種時候提,究竟為什麽提,提的目的是不是為了轉移洪衛兵的那起謀殺案?

方木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了這些可能性。

仲阮沁了無生氣,低聲地說着,“宗哥讓我先離開現場。”

方木打斷她,“宗哥,你口中的宗哥是四季公司的宗聰嗎?”

仲阮沁遲疑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我很怕,宗哥讓我先走,然後我就開着車走了。”

方木已經調出了夏天晴案件,看到了夏天晴的死因以及最後的死亡時間,他立即在腦海中還原出了夏天晴案件中最真實的一幕,“你和夏天晴小姐因為争執,她摔下樓,而你的電話正和宗聰通話中,所以,宗聰知道你做了什麽,還讓你先離開這裏,他幫你善後?”

一旁記錄的人員也停下來看着仲阮沁,一臉的不可思議。

仲阮沁随意的抹了一把淚,又開始選擇沉默了。

方木等了片刻,略煩躁的站起身來,試着問道,“你和宗聰的關系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非常好了,所以,當初洪衛兵被殺的時候,你也在場,是不是有人遞了一把刀子給你,讓你解決了洪衛兵?”

仲阮沁一直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她啃的有些支離破碎的手,她這雙手沾了好多人的血啊,她一直在說着,“我回去過的,回去過的。”

方木撫額,“去把夏小姐請過來。”

仲阮沁一聽,忽然大叫了起來,慌忙搖頭道,“不要,我不要見她了,不要再見她了。”

方木一把按住她,“不想見夏小姐,就好好的交代你到底幹過什麽,夏小姐走之前還特意給你求了情,你不該辜負她的信任。”

仲阮沁全身都僵住了,一動不動,哭哭笑笑着,“她傻,真傻。”

方木也不知道她口中說的是夏清夜,還是夏天晴,腦海中一個念頭快速閃過了一下,很快就跑的沒了影,他突然吩咐道,“找幾段夏天晴以前接受采訪的片段,我待會有用。”

仲阮沁這些年,怎麽都忘不了一些她拼命努力要忘記的事情,她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幹淨,死了就不用每天遭受內心的煎熬和那些譴責,“洪衛兵他不是人,是畜**生,我怎麽都沒想到會在宗哥的別墅裏看到他,他那次來和宗哥要談一筆交易。”

方木立即問道,“你和洪衛兵早之前認識了?什麽時候的事?”

仲阮沁捏緊拳頭,把指尖的肉都給挖開了,那疼痛感讓她稍稍舒服了一些,她驚慌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方木遞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記錄人員,“你繼續說,洪衛兵找宗聰談一筆很重要的交易,交易的內容是什麽,你知道嗎?”

仲阮沁也搖頭,“宗哥這人小心謹慎的很,每次談生意基本不帶女伴的,我當時和他最多也就算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

方木又再次打斷了下,“合作關系?”

仲阮沁低垂着眼皮,看着自己的兩只腳尖。

方木沒得到答案,“那你怎麽知道他們在談生意。”

仲阮沁低聲道,“我當時在宗哥的別墅,因為有人來,我就上了樓,後來我聽見他們傳了吵鬧聲,聽着好像是從國外一個叫做蔡什麽的手上拿貨,之後一次我聽到宗哥喊那人叫蔡老板。”

“蔡老板這人你見過嗎?”

“沒有。”

“你繼續。”

“兩人因為分成方面有分歧,大概是生意沒談攏。後來姓洪的就說想辦法從別的渠道聯系蔡老板,宗哥說不行,還主動讓利給他,但他還是不滿意。”

方木聽懂了,“所以宗聰就把洪衛兵殺了?”

仲阮沁手忍不住抖了起來,她咬緊牙關,搖頭,随後擡起頭來,坦然道,“不不,人是我殺的。”

方木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一開始當他們都覺得洪衛兵的死和仲阮沁有關吧,這女人死活不承認殺了人,要麽就是閉口不言。

現在這條線正往宗聰身上去的時候,這女人又承認自己殺人了。

方木一拳敲在桌子上,額頭青筋暴跳,“仲小姐,妨礙警方辦案,你知道有什麽後果嗎?”

仲阮沁全身都軟倒在座位上,目光空洞的看着某一處,“人是我殺的,洪衛兵是我殺的,夏天晴也是我害死的,你們直接判我死刑吧。”

方木氣的險些掀桌,煩躁的在室內走了兩圈後,“好,你說人是你殺的,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把一個比你還強壯,身高一米七八的男子殺害的?”

仲阮沁擡起頭,愣愣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嘻嘻的笑了一下,“我拿了一把槍,對着他的頭,嘭嘭嘭的打了六下,把他腦袋打爆了。”

……

嫌疑犯親自承認殺人,按理說就可以結案了。

方木卻覺得這裏面應該還有問題,可仲阮沁自那次後就不再開口,一句話不說,拒見任何人。方木思來想去,只能重新找到夏清夜。

“夏小姐。”

“方隊長這次來有什麽事嗎?”

夏清夜還沒來得及脫戲服,一身雍容華貴的打扮,和方木站在一起,有一種格格不入的違和感。

方木驚嘆了聲,“夏小姐的表演出神入化,我差點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夏小姐,我聽說你也是夏天晴小姐的粉絲,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七年前那起意外案件。”

夏清夜就知道這人來者不善,眯着眼和他一群蹲在地上,看着遠處忙碌的工作人員,“身為忠實粉絲,自然是知道的,方隊長怎麽突然提起這件事了,我還以為所有人都已經忘記她了。”

七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方木感慨道,“我這個大老爺們也不追星,不過我媽媽倒是夏小姐的粉絲,一直和我念叨着夏小姐紅顏薄命,原本我對夏天晴小姐也不是太了解,還是仲阮沁投案自首說她殺了夏天晴,我才大概了解了這麽一個人。”

夏清夜全身都僵了一下,好一會才道,“方隊長了解的如何了?”

方木掰掰手指,“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沒背景,沒人脈,全靠一步步打拼走出來的事業,聽說非常的敬業,人也挺有愛心,經常做一些慈善什麽,啊,對了,夏小姐好像也是一個挺有愛心,演技不錯的演員,別說,你和夏天晴小姐在某些方面還挺相似。”

夏清夜坦然的笑了笑,“那是,要不然她怎麽會是我的偶像呢?”

方木若有所思,“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夏小姐,你當初猜錯了。”

夏清夜一臉懵的問了句,“什麽?”

方木抽出一根煙來,“夏小姐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其實夏清夜挺不喜歡煙味的,不過看他手指間泛黃的痕跡,就知道這是一個老煙鬼,她挪了挪步,“不介意,抽吧。”

方木被她那明晃晃嫌棄的樣子給逗樂了,不過還是熟練的給自己點了煙,“夏小姐當初說仲阮沁不像是殺人兇手,結果仲阮沁承認自己殺了人,這案子很快就可以結案了。”

夏清夜神色複雜,淡淡的哦了一聲。

方木透過煙霧缭繞的霧團,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夏小姐不好奇她怎麽殺了一個比她還強壯的男人,關鍵這男人還帶了一個身手不錯的保镖,洪衛兵那人是在刀口上混的人,有一種狠勁,你覺得仲小姐在什麽情況下可以毫發無損的把人給殺掉呢?”

夏清夜站起身,動了動腿,“怎麽殺掉的事就得交給方隊長去查了,要不然要你們警察做什麽。”

方木失笑,用力的抽了一口,對着夏清夜的方向吐了出來,“她說她用一把槍,把洪衛兵的腦袋打爆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又哭又笑的,連我都分辨不出她到底說了真話,還是想為別人開脫。”随後他突然又道,“你們演員是不是演技都挺好的?”

夏清夜瞄了他一眼,“在其位謀其政,方隊長的推理能力不是也非常好嗎,就像我們演戲的,都得靠這個來混飯吃了。”

方木飛快的抽完了一支煙,“等案子一結,仲阮沁就會被判刑,兩起案件一起,罪名恐怕也不小,夏小姐還想不想再見她一次?”

夏清夜笑了笑,輕搖了搖頭,“沒必要,我和仲小姐不熟,籠統也就見過那麽幾次。”

方木了然的,目送着那人離開後,才道,“方紅,打聽到什麽沒有?”

方紅深呼了一口氣,“這位夏小姐做事非常嚴謹,原則性強,人脈關系也非常好,連她身邊那小助理嘴巴都特別的嚴,劇組內大部分人對這位夏小姐感官都不錯,很少有人背地裏說她的不好,總得來說,我也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

方木看了她一眼,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方紅嬉笑的躲了過去,“哥,人家夏小姐做事和你有的一拼,我覺得你們很般配。”

方木冷着臉,“說正事。”

方紅立即收斂笑容,作報道一樣,“夏小姐和聶小姐關系似乎沒有外界說的那麽好,就上次聶竹影送她回來,我看兩人說了幾分鐘的話,之後再也沒看到她們有什麽往來,夏小姐平時也不談及聶竹影的事,所以我想她應該不知道聶小姐幹的事。”

方木聽完後,把煙頭又狠狠地踩了兩下,“能不顧一切的去監獄接人,你覺得她們關系一般?”

方紅語噎,找不出話來反駁。

方木伸出手指狠狠地給了她一下,“你被夏小姐忽悠過去了。”

方紅瞪大眼,“她?”

方木道,“繼續呆在她身邊,等到案件一結尾,你再回隊,平時多用心一些,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得用心去看。”

……

三天後,方木收集到了從H城傳來的資料,清楚了仲阮沁和洪衛兵之間的恩怨後,準備再次提審仲阮沁。

“仲阮沁的确有殺人嫌疑,不過她還有很多細節沒有交代,比如那把槍,還有她怎麽毀屍滅跡的,這些都要查證的。”

“不好了,方隊。”

“說。”

“仲阮沁死了,在監獄中自殺。”

夏清夜得到消息的時候,還是從微博上知曉的,嫌疑人死亡,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新聞報道大肆的在爆料仲阮沁的過往。

她整個人都有些恍神,好在她這一天的戲已經拍完收工了,她一個人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內,靜靜的待了片刻。

餘蘭看着禁閉的門,“夏姐心情好像不好。”

方紅試探性問道,“大概是被仲小姐的死亡消息給驚的,看來夏姐和仲小姐關系挺好的。”

餘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啊呸呸呸,夏姐和仲小姐關系才不好呢,仲小姐那人就是罪有應得,她以前還打過夏姐,哼。”

方紅疑惑的看着那扇緊閉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 哇,吃飯飯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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