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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死刑

之前一直喜歡潑髒水,喜歡以名字來吸引點擊率的營銷號們被聶竹影這一告,告的萎了,之後的營銷號再寫聶竹影這‘迷**女幹門’的時候就特別小心翼翼,用詞小心,話裏話外還得斟酌再三,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官司。

聶竹影帶着衆人再次起訴洪東等人,引起了外界一片喧嘩。

有那麽幾個帶頭支持聶竹影的人也紛紛發聲,像靳曼熙就直接接受采訪道,“她和我說,這件事她不做,就沒人做,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所以她就站出來了。”

靳曼熙在這件事上也勸過聶竹影,結果可大可小,無論是哪一方面,對于一個女藝人來說都挺麻煩的,聲譽,名聲,稍有不慎就毀個幹幹淨淨,多年來的辛苦就會毀于一旦。

孰輕孰重,大概任何人都會選擇往後退,除了聶竹影。

靳曼熙笑着道,“竹影是個活的特別潇灑的人,只要是她認定的,認可的事,無論多麽糟糕,她都會做下去,在這點上,她一直都是我樹立的标杆和榜樣,我期待有一天,我也可以像她這樣義無反顧的選擇站在公正公義的那一方。”

記者本想問出點其他的,結果全是誇贊聶竹影的事,有點心塞,立即轉移話題,“聽說靳總這兩年一直帶着旗下的藝人在做慈善,可否談一談到底是什麽事觸發你去做這件事的。”

靳曼熙聽完記者的話就發出了一系列爽朗的笑聲,“真的要說嗎?”

記者見她這幅模樣,就更好奇了。

靳曼熙調整了一下坐姿,對着鏡頭,認真說道,“其實,做慈善這事最初還是聶竹影提出來的,我們第一年福利院之行就是聶竹影組織和策劃的,我只是按照她的想法去執行,因為當初她的工作室還在初建過程中,她說那些獨生子女,甚至是孤兒的人過年該怎麽辦呢,恐怕是沒辦法像我們這樣熱熱鬧鬧的擁有一個新年,然後她就去做了。”

記者更加心塞了,又問,“可是網友們都說第二年聶竹影并沒有繼續做慈善,對此還有很多種猜測,靳總身為聶總的好友,應該知道為什麽?”

這個問題就相當的有目的性了。

靳曼熙一秒變得嚴肅,雙手交握,“至于第二年聶總為什麽沒去,我相信很快會有人告訴你們答案,我不會去特意為她說什麽,或者辯解什麽,不過一個人到底有多好,你們可以從她做過的事來判斷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也相信一直支持竹影的唯粉們,你們要堅信你們的愛豆從未讓你們失望過,謝謝。”

夏清夜把這視頻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怕影響大家,她直接戴上了耳機,直到肩膀被怕了一下。

“夏姐。”

“王欣。”

王欣找了一張凳子縮在夏清夜身旁,“可以讓我看看嗎?”

夏清夜看到聶竹影正在和胡律師說些什麽,其他人也都在忙碌,就她們最清閑了,她把耳機分了一半給王欣,兩人又從頭到尾的把那段采訪重新看了一遍。

王欣問,“夏姐,我看到你這兩年也去做慈善了,做慈善是什麽感覺?”

夏清夜想了想和那些孩子待在一起的感覺,輕松的,愉悅的,沒有任何的負擔,不用擔心藝人的人設會不會崩,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不用為了擺個造型站上一整天,也不用在鏡頭下展現最好最美的自己,“做完慈善後,我覺得我好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而且做慈善會上瘾,做完一次,還想有第二次、第三次,想一輩子都做下去。”

王欣黯然,“可我沒錢。”

夏清夜楞了下,随後反應過來她誤會了什麽,“做慈善不一定需要錢,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像我這樣,就純粹去福利院打掃衛生,你知道福利院有多大嗎,我第一天去的時候,感覺我肯定完成不了,孩子們住的地方需要打掃幹淨,消毒,其他地方也需要打掃衛生,一整天下來,我腰酸背痛的,不過看到那些孩子的笑容,我就覺得挺好,打掃衛生,洗衣做飯,陪孩子們玩游戲,講故事,這些你總該會的吧?”

王欣猛點頭,“會。”

夏清夜笑着點頭,“做慈善其實就這麽簡單,只要有心,就一定可以。”

聶竹影已經盯着夏清夜這邊有好幾分鐘了,忍無可忍,就道,“清清,你過來幫我看看這份文件有沒有問題。”

夏清夜看了對方一眼,“王欣,你坐一會,我先去忙。”

聶竹影把夏清夜拉到一旁,把一大疊的文件全部都堆積到夏清夜的面前,惡狠狠道,“你,就在我身旁看文件好了。”

夏清夜目瞪口呆,翻了翻那文件,全部都是法律條文、專業術語,看着就特別枯燥無味,頭疼的很,夏清夜也忍不住低聲嘀咕,“剛剛也不知道是哪一位說讓我什麽都別幹,坐在一旁休息。”

聶竹影哼了聲,“誰讓你整天和那個叫王欣的待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話說,我看着煩。”

夏清夜失笑,每次她和王欣談論的事都和這人離不開關系的,不過算了,有些話還是不說了,免得有人得意忘形,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對對,我的錯,我繼續看資料了。”

聶竹影輕瞥了對方好幾眼,見夏清夜真的專心看書了,她又忍不住在下面用手指勾了勾夏清夜的手。

夏清夜往旁邊挪了兩下,不去理會。

聶竹影自讨沒趣,還想再湊過去,就被兩位律師喊過去商量接下來的環節,走時還懊惱道,“不準和那個叫王欣的走太近,知道了沒?”

夏清夜聽了,對她擺擺手,“去忙吧。”醋壇子。

人證、物證還有一些酒店人的回憶和闡述,将每一個案子都還原了一遍,惡劣程度在社會上引起強烈的反響,局面比起之前聶竹影單槍匹馬的起訴情況要好太多,簡直呈現一面倒局勢。

洪東的叔叔洪衛國之前在律師的勸說下還覺得有幾分勝算,得意的很,這會已經焦頭爛額,完全笑不出來了,一直想盡辦法想要和聶竹影私底下接觸,都被拒絕了。

社會輿論和支持率也從當初寥寥無幾的幾十萬發展到了百萬,甚至還有破千萬的趨勢。

洪少去死團:真是太惡劣了,難以想象如果不是聶總強勢站出來起訴這群龜孫子,真的不知道這中間居然還有這麽多悲傷的故事,像對待洪東以及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們就該執行化學閹割,讓他們哪怕坐牢出來,也無法再欺負女性同胞們。

小萌新瑟瑟發抖:之前說聶總為了造勢的黑們都滾出來,勞資要打死你們。

一抹陽光:555,都看哭了,尤其是看到白茹說她這輩子都沒辦法當母親的時候,真是太可憐,身為一個結過婚的女人,深切明白沒有孩子的那種感覺,其實她也沒有過錯,她只是信錯了人,法官就該直接判他們死刑,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

我是潛水者:死刑不是這麽判的,這還得看法官怎麽判,而且國內也沒有化學閹割這種刑法,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洪東在之前就已經被‘閹割’掉了,來,這裏需要歡呼聲,掌聲,給聶總瘋狂打CALL,從今往後,聶總就是我唯一的女神。

細思極恐;樓上,等等,被‘閹割’掉是我想象的那種麽?

真相帝一只:洪東的辯護律師不是反咬聶總一口,說聶總故意傷人,以至于導致洪少受傷嚴重,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為了保命去醫院做了切割手術。反正就是要讓聶總賠償精神損失費還有一系列的後續治療費等等,我自己說完我都想站出來罵人了,洪東真他媽的無恥,還好意思要賠償,去他媽的。

維護正義的志願者:完全可以死刑,洪東這幫子龜孫子行為惡劣,除非法官被他們家收買了,不過我覺擋俪塹姆ü僖膊桓遙這事已經引起了廣大群衆們的反響,他們應該聽聽我們廣大民衆們的心聲啊。

我是浪蕩公子:必須死刑,洪東這種人活在世上也是造孽,如果只判個十年二十年的,他要出來,我估計還得找聶總報仇,禍害別人,還不如直接死刑,這種禍害留在我們國內實在是太可怕了。

發光發亮:支持死刑,他們在庭審的時候還絲毫沒有悔意,互相推诿,我看不光洪東要死刑,其他人最好也是死刑,看看都他媽是一群什麽鬼。

……

在此期間還有人主動狀告洪東等人,原告人數由之前的聶竹影、王欣等四個人變成了六七個人,這起案子的判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洪東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們眼看着局勢一面倒,之前律師教唆他們的法子也不管用了,原先他們打算把罪全部都推到王聰身上去,畢竟藥是他下的,主意也是他出的,那這黑鍋就直接交給他一個人去背好了……

但,推卸責任的辦法不管用了,用錢甩鍋的法子也沒效果了,越來越多的人出來指證他們幾個,幾個人都慌了,到後期就直接在法庭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戲碼,破綻更是漏洞百出,被檢方一問,有些話甚至都答不上來。

這起官司自開始審理持續了大半個月,大概是H城法官審理最長的案子之一,大半個月來,上午和下午同時進行,也是夠忙的。準确的說,自從聶竹影在微博上公開後,這起案子持續了兩個半月,其中有兩個月,聶竹影斷斷續續的出庭,還有就是為人證和物證來回的奔波,就為了等真正審判洪東等人的這一天。

這案子在社會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真正被人關注還是在開庭之後,大家都沒料到‘迷**女幹門’有這麽多的受害人,站出來的永遠只是一小部分,還有大部分人都沒有勇氣站出來指證,更有一部分人已經離開人世了。

這日,持續了大半個月的‘迷**女幹門’的審判結果終于就要到了。

廣大群衆們都守着自己的手機,不停的刷着,希望法院給出一個公正公平的審判。

聶竹影和夏清夜也等着這一刻的到來,還有白茹她們,有些坐立不安。

在這一刻,夏清夜腦海中忽然閃現了仲阮沁那張模糊的臉,當年,仲阮沁發生了那些事情後,不是選擇隐瞞和隐忍,而是勇敢的站出來,結果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呢?

她假設了一下,覺得這個想法無解。

她不是仲阮沁本人,沒有經歷過,所以沒辦法假設出結果來。

但是她知道,有些事你不能錯,一步錯,步步錯,想回頭的時候都很難再回頭了。

“清清,死刑!你聽到了嗎,是死刑啊,洪東這王八蛋是死刑,法官萬歲。”聶竹影激動的搖晃着夏清夜的肩,興奮的看着對方,“太好了,洪東這王八蛋可以去死神那裏和那些姑娘賠罪了,我居然做到了。”

夏清夜回過神來,就聽到正在宣讀洪東那些狐朋狗友們的審判了,大部分都在十幾年的刑法以上,她不敢置信道,“是死刑嗎?”

聶竹影點頭,特別自豪道,“在此之前,我遞交了那些受害人的請願書,所有受害人以及她們的家人都簽了名,那些沒辦法簽名的姑娘,她們的家人也代筆了,一致要求判洪東死刑。清清,有沒有覺得我很厲害?”

夏清夜笑着笑着就哭了,她抱着聶竹影一個勁兒的點頭。

厲害,她家竹子從來就沒讓她失望過。

作者有話要說: 知道今天是江歌案的結果公布,也知道肯定陳不會死刑,所以我先讓自己心情好一點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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