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輕盈水星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低喝道:“該你付出代價了,我的回合,抽牌”
看到抽出的卡後,他突然發出了沙啞的笑聲道:“如你所說,攻擊力低的怪獸一旦不會被戰鬥破壞,就形同于活靶子,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還要這麽做麽”
鴻上安面色不變道:“是為了召換更高等的怪獸保留素材吧。”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發出一陣沙啞的狂笑聲道:“說的,不錯,那你就看好了,我發動水伶女孔雀魚的效果:1回合1次,自己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從手卡把1只水伶女怪獸特殊召喚,來吧,第二只水伶女燈魚”
“接着發動水伶女燈魚的效果:1回合1次,自己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從卡組把1張水族館卡加入手卡,我将永續魔法卡水照明加入手卡。”
“接着從手牌中發動永續魔法卡水照明,水照明在自己場上只能有1張表側表示存在,而自己的水伶女怪獸和對方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計算時發動。那只自己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只在傷害計算時變成2倍,這張卡從場上送去墓地的場合,以自己墓地1只水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只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的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自己不是水族怪獸不能特殊召喚。”
這時鴻上安發現他身周的黑氣突然濃郁了許多,而籠罩在黑袍中的人突然低喝道:“好了,一切的準備就緒,就讓你這小丫頭見識一下我的王牌吧,我将場上的兩只水伶女燈魚和水伶女孔雀魚解放,從手牌中上級召喚輕盈水星8 星 水族水屬性這張卡上級召喚成功時才能發動。場上的怪獸全部變成表側攻擊表示。”
鴻上安只覺眼前藍光一閃,一頭通體純藍,身上帶着海洋般深邃氣息的怪獸就站在了她的面前,連她也是面色一凝道:“傳說中行星系列的卡片麽,但是8星怪獸上級召喚應該只需要兩只怪獸解放才對。”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冷笑道:“這張卡也能把3只怪獸解放作召喚,而只要這張卡的2的方法召喚的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對方場上的怪獸的攻擊力下降那怪獸的原本攻擊力數值,而這張卡在同1次的戰鬥階段中可以作2次攻擊。”
鴻上安馬上反應過來道:“原來如此,當輕盈水星召喚成功時才能發動,場上的怪獸全部變成表側攻擊表示,我場上的三只怪獸攻擊力只會保留幻奏的音女索娜塔提升的500點攻擊力,而你的水伶女龍魚攻擊力因為水舞臺裝置,攻擊力已然高達2600,加上水照明的效果,和對方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計算時攻擊力守備力只在傷害計算時變成2倍,也就是能對我的人意一只怪獸戰鬥造成4700點傷害,而輕盈水星能夠攻擊兩次,在幻奏的音女索娜塔被破壞後,我場上的兩只怪獸攻擊力會歸零,攻擊力2300的它足以将我剩下的兩只怪獸擊破并帶來4600點傷害,這樣我就會被一回合殺掉,你的隐忍就是為了這一回合的反殺吧。”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狂笑道:“反應還挺快的麽,剛剛那一回合被你削去的生命值根本無所謂,生命值這種東西只有還有就足夠了,等我幹掉你後就吸收掉你的靈魂馬上就能恢複過來,進入戰鬥階段,用水伶女龍魚攻擊幻奏的音女索娜塔”
鴻上安面色不變道:“只要特殊召喚的幻奏的音女阿莉娅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自己場上的幻奏怪獸不會成為效果的對象,不會被戰鬥破壞。”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冷笑道:“那又如何,就像你說的那樣,攻擊力低的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只不過是高等怪獸攻擊的靶子,就算因此幻奏的音女索娜塔的效果加成保留了你場上怪獸各自的500攻擊力,我的怪獸合計打點可是高達9800點,依然足以将你一回合抹殺”
鴻上安淡淡道:“所以在這一瞬間,我發動覆蓋的永續陷阱卡靈魂障壁,只要自己場上存在怪獸,對這張卡的控制者的戰鬥傷害變為0。”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頓時一怔道:“什麽”
此時水伶女龍魚的攻擊落下,但鴻上安的生命值和怪獸卻是絲毫無損。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咬牙道:“你也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只要我解決掉那張靈魂障壁,你的下場就不會有兩樣,我結束這回合。”
鴻上安平靜道:“這一瞬間,我發動覆蓋的通常陷阱卡破壞輪的效果:對方回合,以持有對方基本分數值以下的攻擊力的對方場上1只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我選擇輕盈水星,那只表側表示怪獸破壞,自己受到那只怪獸的原本攻擊力數值的傷害。那之後,給與對方為和自己受到的傷害相同數值的傷害,水族館系列對你的水伶女怪獸确實給予了幾乎完美的防護,但是輕盈水星受到的加成也不過是不會被和水屬性以外的怪獸的戰鬥破壞。”
鴻上安接着道:“另外,你說我不過是茍延殘喘那可不一定啊,第一,雖然我的卡組更偏向于防守,但是必要的時候也能發動意想不到的進攻,畢竟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第二,其實就像你做的一樣,我保護怪獸并不只是為了自保,更多的是為了之後的反擊。”
“第三,你不會有機會破壞靈魂障壁了,因為我要在這一回合就分出勝負,我的回合,抽牌”
“我從手牌找那個發動通常魔法卡不幸的效果:選擇對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1只怪獸發動,我選擇水伶女龍魚。給予對方基本分選擇的怪獸的原本攻擊力一半的傷害。使用這個效果的回合,自己的怪獸不能攻擊。,不管這樣就結束了。”
籠罩在黑袍中的人的生命值瞬間被清空,他抱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而周遭的黑氣突然瘋狂的湧向了他,化作一道黑光緩緩凝聚成了一張卡片漂浮在半空中,而那張卡片的中央則是他本人的形态,随即和那張輕盈水星的卡片一起化作一道黑光破空而起不知沖向了何處。
周遭扭曲的空間瞬間恢複過來,仿佛在這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鴻上安扭頭看向熟睡的榊游冀,露出了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