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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章十五 醉酒

本來打完游戲就已經挺晚了,後來又折騰到淩晨。李作羽暈暈乎乎地去上班,灌了杯咖啡才恢複成精神小夥一枚。

莊銳淞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反正他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癱在床上一直睡到自然醒,直到午後才起來喂貓吃飯修煉藝術。

下午李作羽打了個電話,說是有個酒局不回來吃飯了。莊銳淞叮囑他少喝一些,獨自吃了晚餐。

酒局是李作羽最鐵的幾個狐朋狗友叫的,有些大學就認識,有些則是商業來往之後才成了酒友。

李作羽一進門,迷幻的燈光下幾個人已經開始摟着包房公主拼酒。

“喲稀客啊,來晚了自罰三杯。”宋明宇笑着看他,朝旁邊濃妝豔抹的女孩道:“Cherry給李總敬酒。”

Cherry端起酒杯晃蕩着纖細的腰肢上前,李作羽仰頭灌了酒,撇開那姑娘走了過去。

“不喜歡Cherry?你看這兒有沒有看得上眼的?沒有哥再給你叫。”宋明宇大方地揮手。

“別,哥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李作羽笑嘻嘻地道。

“你老婆不是快和別人結婚了嗎?”宋明宇睜眼。

“那叫前妻,”李作羽坐下,“哥現在的老婆寶貝得緊。”

“誰啊?”一旁的童凡問。

“你們都認識,”李作羽揚了揚下巴,“莊銳淞。”

宋明宇和童凡都是一愣。

不明所以的鄭航看了過來,“莊銳淞是誰?”

宋明宇眼睛眨都不眨,“以前和雷勵那個莊銳淞?”

李作羽點頭。

童凡吸了一口氣,“當年銳淞追你的時候你不是跟銅牆鐵壁似的嗎?你結婚人還跑去國外了。真是冷鍋裏長熱豆,想不到啊。”

“年少無知啊。”李作羽裝腔作勢地扶額。

“你倆咋混一起去了?”童凡還是搞不懂。

“他離婚回國,哥一出手不就成了嗎。”李作羽一副牛逼轟轟的模樣。

“不管咋的先恭喜你了。”宋明宇從震驚中抽了出來,給李作羽遞了一杯酒。

李作羽爽快地一飲而盡。

鄭航又湊到童凡身邊去,把八卦的精神發揚到最大,“所以莊銳淞到底是誰?”

童凡立即給其他幾個吃瓜群衆科普那位美院傳奇人物,“雷勵知道吧?雷勵大學時候的男朋友。當時和莊銳淞在一起的時候,雷勵簡直是鬼迷心竅了,就差沒把心髒挖出來給他。後來被李作羽撬了牆角……”

童凡還沒說完,李作羽立馬反駁道:“我們這叫兩情相悅,兩情相悅懂不懂?”

“行行行,”童凡也不想扯過去,“我算看出來了,好不容易雷勵逃離了魔掌,你又跳進去了。”

“甘之如饴。”李作羽笑得欠揍。

童凡翻了個白眼。

“都熟人叫出來一起喝呗。”宋明宇晃蕩着酒杯。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酒量。”李作羽無奈地搖頭,随即擡着酒杯對整個包房裏的人道,“話說兄弟我和我老婆買了房,下周六溫居,諸位仁兄記得包紅包過來。”

房間裏立馬一片附和的聲音。

“新房都準備好了?”宋明宇不由得感嘆這人的辦事效率。

“嗯,”李作羽一臉明朗,“我就希望有生之年國家能再給我花九塊錢的機會。”

宋明宇看他一副神魂颠倒的樣子,取笑道:“不用那紅本子銳淞已經把你拴得死死的了。”

李作羽倒了酒,笑着和宋明宇碰杯。

酒到酣處,童凡的電話響了起來。

作為房間裏唯一一位還住在婚姻圍城裏的人,童凡成了被查崗的第一名。

童凡拿着手機出去接了電話,唉聲嘆氣地回到房裏。

“都給你說關機了。”宋明宇道。

“我可不想回家跪電子秤。”童凡無語望天花板。

回應他的是朋友的憐憫和鄙夷。

李作羽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除了工作上的事就沒其他人找他。

他一直都知道莊銳淞是個理智的人,最近更是深有體會。

瞧李作羽不停地看手機,宋明宇問:“怎麽?你也被查了?”

“我倒是想被查。”李作羽悶悶地喝酒。

“銳淞那脾氣的确做不出這事來。”宋明宇拍他肩膀。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童凡不由得感嘆。

李作羽放下手機繼續灌酒,也不曉得喝了多久,眼前開始蕩出一圈一圈的光暈。

幾個哥們也喝得差不多了,一個個地打車回家。

李作羽早有準備,讓助理在外頭等着送他回去。

助理和司機一人架着李作羽一邊肩膀,好不容易把老板帶進了電梯,出來又扶着他到門口。

莊銳淞一直等着沒睡,聽見門鈴立即上前應門,瞧見耷拉着腦袋的李作羽,莊銳淞有些着急,“怎麽喝那麽多?”

神志不清的李作羽當然沒法回答,助理扶着老板的手臂,“估計是太久沒聚了。”

莊銳淞讓三人進來,把李作羽扛到床上,對助理和司機表示感謝以後,客氣地把人送走。

打了溫水回到卧室,莊銳淞給人擦手擦臉。

李作羽迷迷糊糊地皺着眉,睜開眼半天才聚了焦。

“莊啊。”李作羽喊他。

“嗯。”莊銳淞應聲。

“莊啊。”李作羽又喊他。

“啥事?”莊銳淞把毛巾放進盆裏。

“你咋不給我打電話呢?”李作羽拖着嗓子。

“你不應酬呢嘛,我打過去打擾你啊。”莊銳淞把盆放一邊去。

李作羽還保持着平躺的姿勢,“我聽好幾個人的老婆女朋友都打了電話,真他媽羨慕。”

莊銳淞忍不住笑,“這也值得羨慕?”

“人老婆女朋友心疼他們啊,”李作羽轉向莊銳淞,“你就不心疼我。”

莊銳淞愣了一下,第一次發覺李作羽受傷的時候的也很像小孩,“我心疼你,怎麽會不心疼你。”

“你這心疼程度也就一級吧。”李作羽抱怨道。

莊銳淞無奈,“那我要怎麽心疼你才行?”

“以後我喝酒聚會你要給我打電話。”李作羽道。

“行。”莊銳淞即刻給了肯定的回答。

“發短信要回。”李作羽又道。

“好好一定回。”莊銳淞哄小孩似的答。

李作羽滿意地笑了笑,莊銳淞把盆擡起來道:“我去倒水,你快睡覺。”

等莊銳淞回來,李作羽已經閉上了眼睛。

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莊銳淞睡到了床的另一邊。關上燈,就聽見李作羽的聲音,“莊,我真的喜歡你。”

莊銳淞笑,“李作羽,我也喜歡你。”

李作羽起床的時候就覺得太陽xue兩邊像彈鋼琴似的直跳,大口打了個呵欠才覺得稍微好了些。

剛坐起來,李作羽的腦袋裏就像電影一樣把昨晚上的事重播了一遍。

靠,他昨天有那麽丢人嗎?一把年紀了跟條被遺棄的小狗似的。

磨磨蹭蹭地出了卧室,Hoodie沖着他喵了一聲。

莊銳淞難得起了個大早,見人出來便招呼道:“起來了?快過來吃飯。”

早餐是中西搭配的牛奶煎蛋加面包,李作羽有點尴尬地坐到餐椅上,拿起筷子夾雞蛋,眼睛瞟着莊銳淞。

看着李作羽眼裏的血絲,莊銳淞皺起眉頭,“要不今天請個假?”

“不行,最近有個重要的企劃。”想起工作的事,李作羽的精神也扛了起來。

莊銳淞嘆氣,“那你到公司有時間多休息。”

李作羽應聲說“好”。

莊銳淞把準備好的藥放在李作羽面前,“醒酒藥,你以後要喝酒記得先吃。”

李作羽收了藥,連連點頭。

看着悶頭吃飯的李作羽,莊銳淞一手撐着下巴,忽然道:“李作羽,之前說的戀愛準則,我這裏加一條。”

李作羽立即停了筷子,把嘴裏的東西全咽下去。

莊銳淞認真地看着他,“你也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李作羽眨了眨眼,幹咳了兩聲。

莊銳淞揮了揮筷子,“吃飯。”

李作羽喝了一口牛奶,嘴角是無法抑制的笑意。

大概因為那個重要的企劃,李作羽開啓了加班模式外帶無休止的酒局。莊銳淞雖然沒打電話,但是會發短信過來詢問什麽時候回來。有一次拼酒太晚了李作羽就回信讓他早睡,他回去睡隔壁。結果等他昏昏沉沉地洗了臉回卧室,床已經被人占了一半。

李作羽懷疑自己産生了幻覺,站在門口呆了十幾秒。

莊銳淞不悅地裹了裹被子,言簡意赅地道:“燈。”

李作羽立馬關了燈,摸黑爬到床上。

“你怎麽來這邊了?”李作羽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無法分析現在的情況。

“等你啊。”莊銳淞轉了個身,臉朝向李作羽那邊。

“我說了回來得晚。”李作羽坐着往下看。

“我又不用早起,等得了。”莊銳淞答。

李作羽有些抱歉,張了嘴半晌才道:“真的不用。”

“你的工作必須走人情多應酬,我理解。”莊銳淞把腦袋靠近他,“我能做的就是等你,你也要理解。”

李作羽躺下去,把人圈在懷裏,“我以後盡量早點回來。”

莊銳淞對此沒有什麽感想,只是數落道:“趕緊睡吧你,你多少天沒好好睡覺了。”

李作羽閉上眼,沉沉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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