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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報仇

南垣一把拽起了他,以自己做支撐,扶他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從頭到尾,濃濃的茶香一直包裹着秦秋,不讓他身上的信息素洩露出去。

一支類似香水的小瓶子遞到了秦秋的跟前。

“什麽東西?”秦秋接過瓶子,疑惑地看向南垣。

“阻隔劑。”南垣回答。

“我自己帶了的,在包裏。”秦秋自己的阻隔劑是特制的,跟他的信息素一個味道。

“這個能蓋住我的味道。”南垣回答,“也是白蘭味道的。”

秦秋瞪大了雙眼:“你随身帶着這個?”

“為了随時能夠獻殷勤。”南垣微微露出笑容。

秦秋:“……”

秦秋有一種想要把阻隔劑砸南垣腦袋上的沖動,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分明都是他的錯!他難道以為用一瓶阻隔劑就可以收買他嗎?

秦秋打開瓶蓋子,對着自己一陣亂噴,手一斜,對着南垣又是一陣亂噴。

空氣中濃濃的信息素的味道瞬間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白蘭幽香。

也不知道南垣從哪兒買的阻隔劑,效果還真不錯,而且和他那種只針對Omega的阻隔劑不同,這個阻隔劑明顯是針對全性別的。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南垣低頭溫柔道:“你拿着,送給你的。”

秦秋也沒客氣,把瓶子往口袋裏一丢。

挪了挪屁股,背對着南垣。

南垣也跟着挪了挪屁股,湊近他,小聲道:“對不起。”

秦秋冷哼了一聲:“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是我自己演技太差。”

南垣賠笑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但這種事,你肯定不願意的,如果跟你說了,你前面的戲恐怕都要緊張到演不好了。”

秦秋怒:“這是在片場,還是在拍戲!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麽辦?!”

“沒人發現的!其他人和攝影機的角度看不到我标記你的!”南垣嘆了一口氣,“我動作很小心,你脖子上連痕跡都看不出來。”

南垣的話,讓秦秋稍微心安了一點。但依然很氣。

這種不經過他同意就擅自用信息素逼他進入發情期的做法,雖然是為了幫他把這段戲拍好,但天知道他差點沒被吓死。

攝影機就在邊上,導演、工作人員、其他演員都在盯着他們,而他們就在衆目睽睽下的完成了一個臨時标記,南垣的膽子也忒大了點吧?

“你幹嘛要一直瞞着你是Omega?”南垣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有些不解地問他。

秦秋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忍不無忍地回過頭:“閉嘴!”

南垣:“(⊙x⊙)!”

最艱難的一幕拍完,剩下的掃尾拍攝就要容易一些了。

但因為剛剛被南垣進行了一次臨時标記,加上僞·發情期的餘韻作祟,秦秋之後的狀态有些差,只要一靠近南垣,就四肢發軟、面紅耳赤。

還好徐嘯誤會是之前的反複重拍,導致秦秋身心俱疲,所以沒有多說什麽。

饒是如此,之後的拍攝裏,秦秋還是被NG了好幾次。

等到徐嘯宣布今天結束,天色已經暗下去了。

大家紛紛回酒店休息。

秦秋和程浩住在一間房,本來南垣是想跟秦秋住一塊兒的,但是被秦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退求其次,只好答應了秦秋跟程浩住一塊,而自己跟謝晉澤住一間房。

對于程浩,南垣還是比較放心的,先不說程浩一直以來都一副站在他這邊的樣子,南垣可是知道謝晉澤跟程浩發生過關系的,從這個角度上講,程浩顯然是個受,跟秦秋這個Omega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今天白天的時候,程浩回了一趟公司,說是去處理一下其他通告的問題,一天都沒見到人。晚上秦秋回到酒店才又看到他。

“今天拍戲拍的怎麽樣?”程浩問道。

“還行。”秦秋閉口不談被南垣在衆目睽睽下标記的事情。

秦秋轉移話題:“你不是說去處理急事了嗎?怎麽樣?搞定了?”

“嗯,搞定了。”說到這裏,程浩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對秦秋說道:“我一會兒出去一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早點睡覺,不用等我。”

“好。”秦秋點了點頭。

收拾了一下東西,程浩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點,就出了門。

出了酒店,輾轉走過了好幾個街,最後停在了一家麻辣燙的門口。

麻辣燙的店裏,一個笑得跟個二哈似的男人在朝他招手。

“程浩!這邊這邊!”

程浩挑了挑眉,走了過去。

“謝哥,你來了很久了嗎?”程浩一副愧疚的樣子,說道,“秦秋拉我聊了會兒天,一不小心就出來晚了,讓你久等了!”

“沒事沒事!”謝晉澤連連擺手,“我正好把菜先點了。”

程浩從包裏拿出來了幾張打印好的合同,遞給謝晉澤:“這是我們公司讓我給垣哥的,就是想讓秋秋拿垣哥炒作的,你看看就行,回頭找時間拒絕了吧。”

謝晉澤懶得看,直接把合同撞進了包裏:“我回頭拿給垣哥,等看看都是些什麽通告再說吧,如果還可以的就答應,垣哥肯定不介意讓秦秋蹭個人氣。”

“好!”

程浩微微一笑:“在劇組待了幾天,嘴都淡出鳥來了,今天的麻辣燙我請客,謝哥你盡管吃!”

謝晉澤不好意思:“還是我請吧,上次的事說到底是我占了你便宜,這頓飯算我賠罪!”

一頓飯就想抵過之前放下的罪孽?!

程浩心底冷笑了一聲,表面上卻道:“都說已經過去了,你還提它做什麽!就是個意外而已,忘了就是了,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損失什麽,有什麽好道歉的。”

謝晉澤聞言,撓了撓腦袋。連程浩都不計較這個事了,他再這麽扭扭捏捏,實在顯得他不夠男人。

“好,那件事就忘了吧!”

程浩笑了笑,朝麻辣燙的老板甩了個眼色。

老板會意,從一旁端起一口陶瓷大碗。邁着小碎步走到他們桌前,把大碗往桌上一放。

“兩位你們好,打攪一下,鑒于你們是本店今天最後一桌客人,特別贈送一碗鴿子湯,請二位品嘗!”

謝晉澤一喜,連道:“老板客氣了!”

有湯喝自然是好的,還是免費的湯,喝起來心裏那叫一個爽。

程浩給謝晉澤添了一碗湯,給自己也添了一碗。不過只是小抿了一口,就放在一邊不動了。

這家的麻辣燙有些偏辣,謝晉澤沒吃幾口就有受不了了,端起湯就開始猛灌。

程浩見狀,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謝哥,你多喝湯!這湯解辣!”程浩說着有再給謝晉澤舀了一碗湯。

“好的好的!”謝晉澤連連道謝。砸吧了一下嘴,舔了舔唇:“這湯味道挺不錯的,竟然拿來當贈品,這家店挺實惠的啊!”

程浩笑着點頭。

屁的實惠!

為了讓老板配合他打掩護,他多交了一百塊的賄賂費。

不過看着謝晉澤一碗一碗地往肚子裏灌湯,程浩還是覺得很值的,他已經開始期待晚上謝晉澤會被怎麽樣折磨了。

要知道這個湯可是……

不能枉費他特意從黑名單裏把這家店給拖了出來,又特意白天開車跑了那麽一大趟去店裏頭取,最後為了不被發現端倪,還提前送來了麻辣燙的店裏,付了一百的賄賂錢,讓店家“出其不意”地端上來。

他一定要報了他被那啥的仇!

茶餘飯飽後,兩人一起結伴回酒店。

“這麻辣燙真夠帶勁的啊!”謝晉澤扯了扯衣領,敞開半個胸膛。

這夜裏頭風吹着涼爽,但他卻覺得有些燥熱,心裏頭好像有一把火在燒,呼吸之間連空氣都像升了溫。

淡淡的信息素從謝晉澤身上散發出來,整個空氣都充斥着濃濃的花生酥的味道。

但很可惜,程浩是個beta,對信息素并不敏感,甚至都沒問出空氣裏的味兒。

寂靜的小街巷裏,謝晉澤扭頭看向身邊的人,只覺得好像第一次認識程浩一般,幹淨簡練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在黑夜裏,好像在發光,身材也好的出奇,細長的脖頸,喉結微微滾動,微微敞開的衣領,鎖骨若隐若現。

咽了咽口水。

上次跟程浩發生關系的那一晚,他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喝醉後的意識模糊,很多細節完全沒有記憶,但他隐約還記得一些感覺,就比如……

——

——

第二天。

秦秋醒來後,發現隔壁的床上,被子床單整齊得亦如他睡覺前的樣子,沒什麽變化。程浩竟然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秦秋也沒有特別在意,洗漱了一下,就出門去片場了。

等他到達片場後,發現程浩竟然已經在片場了,正和南垣站在一起說着什麽。

秦秋走了過去。

“你們來這麽早?”秦秋問道,“謝哥呢?”

南垣淡淡地回答:“突發易感期,進醫院隔離室了。”

秦秋一驚。

怎麽又是易感期?

上次拍戲也是,南垣就莫名其妙進入易感期了,這回換謝晉澤了?Alpha的易感期雖然不可控,但不是說一般都有征兆的嗎?

“诶,程浩,你脖子上怎麽了?”秦秋指着程浩脖子上的紅點問道。

程浩攏了攏衣領,心虛道:“被蚊子咬了。”

被一個巨號蚊子咬了!程浩咬牙切齒地想道。

上回給南垣送的湯,中午喝了,下午才導致易感期的,程浩想着,這回當夜宵給謝晉澤喝了,怎麽着也得半夜裏發作吧?結果哪成想竟然半路上就發作了,面對一個進入易感期的alpha,他一個beta哪裏是對手?結果就被……咳咳!最後費盡千辛萬苦,才終于逃出了魔爪,把那個魂淡送進了醫院。

确實,易感期對于任何一個alpha而言,都是難受的一件事。

他把謝晉澤弄進了易感期,确實是報了仇。但是,最後連他自己都被作進去了,是他沒想到的。真是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意思!

差評!這家店的鴿子湯,必須給差評!

【作者有話說:快寫完的時候,突然停電了,電腦自動關機!!!吓死寶寶!

苦等大半個晚上,終于來電。

幸好wps自動保存了,只損失了最後面的幾十個字,不然我非哭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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