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利息
複合的順利出乎了南垣的意料。
明明之前還一副顧慮繁多的樣子,他都已經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
南垣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做,秦秋就突然想通了,滿腔苦戀情深都做了無用功。
但這樣更好。
早點抱得美人歸怎麽不好?
當天晚上,程浩就想要從秦秋的套房裏搬出去,把位置讓給垣哥。
“換個房間呗?我不當你們的電燈泡。”程浩啧啧笑道,“打擾人談戀愛,腦袋會被驢踢的!”
“哦?”秦秋雙手抱胸,笑得陰森吓人!
程浩還不知死活,他可不怕秦秋,知道秦秋就是外強中幹,他打趣地望向南垣。
南垣臉上倒是有些躍躍欲試,但接觸到秦秋威脅的目光,最後還是笑着搖了搖頭:“過幾天謝晉澤就回來了,你跟我換房間,你是想跟他一塊住?”
“!!!”程浩打了個哆嗦。
顯然是沒想到這茬兒。
于是程浩想象了一下他跟南垣換了房間,然後跟謝晉澤住在一塊的場面,啧啧啧,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程浩從心地說道:“那還是算了吧。不換房間了。”
秦秋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的,程浩剛剛不是還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非要換房間嗎?怎麽一聽謝晉澤的名字,立馬就改口了?
“你跟謝哥,真的沒情況?”
“沒有!”程浩肯定道。
不過是滾了兩回床單,能有啥情況?床伴都稱不上,說是露水情緣不為過。程浩對自己的未來有很明确的規劃,但從來不包括找一個alpha或者Omega戀人。何況還是謝晉澤這種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渣男?
秦秋狐疑地看着他和南垣。
南垣微微一笑,也沒解釋,謝晉澤當初跟他說的他可還記得,明明說的那麽肯定對程浩沒意思,轉眼易感期又占了人一回便宜。活脫脫一個渣男典範了。但謝晉澤是他發小兼經紀人,而程浩是秦秋的經紀人,他的立場不太好說什麽,于是幹脆不說,讓他們自個兒解決問題、
最後一把鬥地主打完,南垣起身準備回去了。
秦秋也跟着站了起來,在程浩的擠眉弄眼中,送南垣到門口。
門外,走廊裏。
“喂!”
秦秋扯住南垣的衣服,往後一拽,他背倚在門板上,南垣被他拉扯着,壓在了他身上,兩人的間距近到連彼此的睫毛都能數的出來。
秦秋看向南垣的眼中含笑。
“剛剛你其實心動了吧?”秦秋說話間,呼吸全部吐在了南垣的臉上,平添幾分暧昧的氣氛,“程浩讓你搬過來,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在笑。”
“嗯,我想搬過來。”南垣也不否認,“你讓我禁欲了七年。”
南垣說到“禁欲”二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秦秋挑眉:“哪來的七年?”
兩人靠的太近了,秦秋清楚的聞着南垣身上令人迷醉的茶香。
難怪那麽人喜歡品茶,這個味道是真的好聞,寧靜、悠遠,清冽、溫柔,光是嗅上一嗅,都忍不住沉浸在其中了。
秦秋的鼻子微微聳動,輕輕舔了舔唇。
南垣把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随之呼吸微微一促,終于是忍不住低頭啄住了那張誘人的唇。
這是兩人今天第三次接吻了。
前兩次都是秦秋主動,南垣不是沒有谷欠望,他只是還有些不真實,以至于不敢太主動,怕吓跑了好不容易追來的媳婦。
細細地舔過每一寸唇瓣,溫柔又情色。
“追你的一年,在一起的三年,還有舍不得的三年,正好七年。”
秦秋被吻的眼睛輕阖,唇上水光滋潤:“第一年,我不知道你在追我。分手後,你怪不到我頭上。”
“我知道。”
南垣眼中帶了幾分無奈,趁着秦秋開口之際,舌頭蹿進了對方的口中,***。手也滑到腰間,隔着衣服輕輕摩挲着,手感極佳。
秦秋輕輕一顫,伸手摁住了在自己腰間不安分的手。
“有監控。”秦秋微微喘息道,“還有,你該回去了。”
酒店的走廊都是有監控的,雖然這家酒店的信譽極好,而且劇組也事先打過招呼,但秦秋不可能任由南垣做更過分的事。
南垣聞言,停住了手,但還不舍得就此把人放開。
“你以前不肯讓我碰你,是因為怕被我發現你是Omega?”南垣湊到秦秋腦後,一邊啃咬着秦秋的耳垂,一邊問道。
秦秋一邊躲閃着,點了點頭:“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忍住的,我還以為你對我,其實沒那麽喜歡……”
南垣嗤之一笑:“我還以為你喜歡Omega,所以才不樂意讓我……”
“我怎麽可能喜歡Omega……”秦秋說着說着就語塞了。
南垣不知道他是Omega,當然可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Omega,是不是不願意被人壓。所以不止他一個人因為這件事想多過,南垣也誤會過?
耳邊,南垣的輕笑聲癢癢地落在心尖。
“算了,就算你不承認,反正我以後也會把利息一起讨回來的。”
利息?
秦秋臉上一燙,有些惱羞成怒地推開了南垣。
“明天要怕外景的戲,我要休息了!”秦秋沒好氣地道,“你趕緊的,麻溜兒地給我滾回去吧!”
南垣也不惱。
臨走前,在他脖頸邊用力一嗅。
笑道:“好香的花香!”
說完不等秦秋反應過來,就開溜了。
秦秋羞惱地拿小拳拳錘門。
這個人真是……
自打知道他是Omega後。
信息素就瞞不住了,就算說是香水的味道,南垣也肯定不會信了。
“吱呀”!
房門突然被打開。
程浩一臉不爽地開門:“敲什麽敲啊?門又沒鎖,而且你又不是沒有鑰匙!”
秦秋:“……”
“你跟垣哥纏綿完了?”程浩問道。
秦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雨女無瓜!”
“切,我才不關心!”程浩不屑地哼哼,“我只是提醒你,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你還不準備睡覺?我怎麽記得明天是你的外景?一早就要上山來着。”
秦秋無話可說,推開了擋在門口的程浩,鑽進了廁所,開始洗漱。
——
——
夏天和嚴冬在寺中那一夜後,兩人回到城市。
原來嚴冬雖然偷走了警局的真畫,但卻只是把畫藏在了家裏,之後又重新找了一副假畫拿給大盜交差。
嚴冬回到警局後,把事件原委交代了出來,警局依靠着畫中藏着的定位器,找到了大盜的藏身之地,一舉把大盜抓捕歸案了。
嚴冬算是将功補過。作為最大的功臣,沒有獲得任何褒獎,甚至還被其他同事在背後說三道四。
嚴冬并不在意這些,于他而言,這算不錯的結局,既沒有丢掉警察的帽子,又救回了夏天,還和夏天完成了完全标記,有些激動的他甚至想要馬上就跟夏天定下婚期。
但不巧的是,一個新的案子在找上了嚴冬,案情複雜,嚴冬每天忙到脫力,回家倒頭就睡,不僅來不及跟夏天商讨婚事,還無意中冷落了夏天。
夏天表面上不說什麽,但看到嚴冬被被人指責,還是覺得是自己拖累了嚴冬,因此自責無比。見嚴冬最近冷落自己,還以為嚴冬後悔了跟他在一起。
但他已經被嚴冬完全标記了,今後都離不開嚴冬了。因此煩躁的夏天,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躲着嚴冬。
兩人便就此陷入了冷戰。
正巧,夏天的朋友邀請他去山上寫生,夏天便答應了下來。
……
今天的戲是秦秋的專場,還要出外景,在山上拍。
拍戲的山,選擇了離這裏不遠,一座不出門的小山。
一大早,秦秋和其他工作人員就坐客車上了山。
因為沒有南垣的戲,所以徐嘯沒帶上他。
客車上。
徐嘯湊到秦秋邊上:“我說,你跟南垣好歹收斂一點,劇組人多口雜,你們就不怕被人爆料出去?昨天幸好在場的都是我手下的人,嘴還牢實。”
秦秋想起了昨天在片場的吻。
他後知後覺也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了,昨個兒被程浩一激,他就腦抽到跑去跟南垣告白了,還來了一場衆目睽睽的獻吻。
也幸好昨天是清場過後的片場,在場的都是信得過的人。
“以後不會了。”秦秋老實道,“謝謝徐導幫我們兜着了!”
徐嘯笑了笑,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秦秋的肩膀,安慰道:“我也知道,你們小兩口正在熱戀期!要你們不親熱就難受。但好歹注意點周圍,晚上回酒店了,你們擱自己房間裏,想怎麽親熱就怎麽親熱,只要注意別在關鍵地方留下痕跡就行。當然,也要節制,還在演戲呢,晚上體力消耗太大,白天遭不住!”
秦秋臉一紅,想起了做完和南垣親熱的舉動。小聲地道:“知道了,徐導!保證不會影響到拍攝進度的!”
程浩在一旁憋笑。
等徐嘯到一邊去後,程浩湊到秦秋跟前:“放心,秋秋,我理解你饑渴難耐的心情!比較垣哥……想不節制都不能!”
秦秋怒目而視:“你給我閉嘴!”
“南垣他器大活好,不需要你的補腎壯陽的補湯!”
“咦?”程浩:“你不是說垣哥X冷淡嗎?”
“X冷淡個錘子!”秦秋冷笑:“我瞎瘠薄扯的借口,你竟然都信了!”
程浩:Σ(xue尅選盿!!!
【作者有話說:卧槽,我認識三年的朋友,昨天晚上跟我出櫃了,身為腐女我圓滿了!
我朋友:我是gay,你不要歧視我。
我:……嗯!(實際上激動到說不出話!他不知道我腐!捂臉(*/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