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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完全标記

“就這麽簡單?”

秦秋難以置信地看着南垣,南家就這麽解決了。

南垣揉了揉秦秋的頭發,有些無奈:“我早說過了,我是回家,不是去蹲局子。本來就是擔心我被你騙了,才叫我回去問問,既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而且你還是Omega,他們當然就放心了。”

秦秋嘀咕:“你有什麽好讓我騙的……”

這件事确實就這麽簡單,知道秦秋是Omega後,南家也就放心了,畢竟Omega一旦被alpha标記過後,就再也離不開alpha了。

原本擔心南垣年輕,會被秦秋騙了感情又騙了金錢,現在倒是啥都不擔心了,甚至巴不得南垣和秦秋早點結婚。

南儀的婚姻對南家而言是不願對外說起的恥辱,連帶着林言和他的兒子,在南家的地位都變得有些特殊,說起來确實是南家人,但事實上,跟私生子也沒兩樣。

如果南垣和秦秋成了,再生個小孩。那對外,南家才算是真的有下一代了。

“程浩已經在聯系各大媒體的記者了,過幾天就準備召開采訪會了。”秦秋說道,“這幾天叫我們就安靜一點,最好連門都別出,免得再被人抓到什麽小辮子。”

秦秋有些不滿,明明程浩才該在家好好呆着,都是懷着崽的人了,還管得那麽多。不過程浩是給他幹活的,忙前忙後也是為了他,秦秋還真沒膽反駁。

南垣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岔開了話題:“晚上吃什麽?”

秦秋回答:“程浩之前讓謝晉澤幫忙買了夠我們吃一周的菜,放在冰箱裏的,我一會兒看看,随便炒兩個菜吧!”

吃過晚飯。

秦秋和南垣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随手翻到一個娛樂頻道,竟然也在讨論秦秋的事。

秦秋:……

秦秋氣不過,奪了遙控板,直接關掉了電視機。

“睡覺睡覺!”秦秋生着悶氣,推搡了一下南垣,“你先去洗澡,我去洗碗。”

南垣應了一聲,順手在秦秋腦袋上又揉了一把,秦秋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讓人有想要再更加狠狠欺負他的欲望。

南垣去洗澡了,秦秋把水槽裏的碗筷洗了,回到卧室,從抽屜裏拿出抑制劑。

他的發情期還沒結束,先前被打斷了,之後就一直靠注射抑制劑壓抑。南垣不在的時候還好一點,南垣一回來,熟悉的信息素纏繞在他四周,他就忍不住頭暈。

抑制劑的針孔對準了手臂,冰涼的針頭貼在肌膚上。

秦秋卻突然猶豫了。

明明自己的alpha就在身邊,發情期為什麽還要繼續靠着抑制劑度過?注射抑制劑的針頭紮在手臂上是很疼的,秦秋的手臂上有好幾個針孔的痕跡,是前幾天注射留下的,抑制劑注射過後,整個人也是極度不舒服的,又暈又懵。況且,抑制劑始終是藥物,對身體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過了好半天,秦秋嘆了口氣,放下了注射器,把抑制劑重新裝回了櫃子裏。

南垣洗完澡,半果這上身走出了浴室。

秦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拿着衣服和浴巾走進了浴室。

南垣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這位祖宗又怎麽了?去廚房把今晚的牛奶熱了,一瓶放在客廳,一瓶拿着回了客服。

秦秋這個澡洗得無比漫長,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搓了至少三次,洗發露打了兩次,沐浴露用了三次,秦秋都差點以為把自己搓掉了一層皮,才不得不慢慢蹭蹭,磨磨唧唧地離開了浴室。

客廳茶幾上的熱牛奶,完全被秦秋忽略掉了。

他緩緩地走到了南垣的房間。

推開了房門。

南垣正躺在床上看手機,昏暗的臺燈,暖暖地燈光落在南垣的側臉上,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秦秋朝他走了過去。

“怎麽了?”南垣問道。

回答他的,是突然掀開他被窩的手,然後某人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在他邊上躺了下來。

床是雙人床,就算睡兩個人也不會嫌擠。但偏偏兩個人就緊緊地貼在一起。

香甜的白蘭香在房間蔓延開來。

南垣微微一顫,秦秋很少會在他面前主動釋放信息素,這就好像一種無聲的邀請,是個男人就肯定忍不住。

南垣一個翻身,把秦秋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我發情期還沒完。”秦秋低低地聲音響起,“但我不想打抑制劑了。”

南垣抱着秦秋:“發情期有好幾天。”

事情還沒解決,程浩随時有可能會打電話過來,讓他們準備新聞會。

秦秋微微支起上半身,雙手摟上了南垣的脖子:“我跟程浩發了消息了,他最近幾天不會來打擾我們的。況且,你不覺得,新聞會上,幹巴巴地宣布我是Omega,很沒有說服性嗎?”

南垣神色微微一暗。

秦秋在南垣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标記我吧。”

——

香甜的白蘭香在房間荽延開來。

南垣微微一顫,秦秋很少會在他面前主動釋放信息素,這就好像一種無聲的邀請,是個男人就肯定忍不住。

南垣一個翻身,把秦秋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我發情期還沒完。”秦秋低低地聲音響起,“但我不想打抑制劑了。”

南垣抱卷秦秋:“發情期有好幾天。”

亊情還沒解決,程浩随時有可能會打電話過來,讓他們準備新聞會》

秦秋微微支起上半身,雙手摟上了南垣的脖子:“我跟程浩發了消息了,他最近幾天不會來打擾我們的。況且,你不覺得,新聞會上,幹巴巴地宣布我是Omega,很沒有說服性嗎?”

南垣神色微微一暗。

秦秋在南垣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标記我吧。”

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是什麽呢?

如果讓秦秋來說,一定是南垣當初那句,他想跟他結婚生小孩。

但如果讓南垣來說,就是自己最愛的Omega躺在自己身下,對他說出“标記我吧”。

四個字,足以讓一個人完全失去理智。

南垣瘋狂地親吻秦秋,一只手支撐卷身體,另一只手拽卷秦秋的頭發,把人摁在被窩裏狠狠地親吻卷。

唇舌交織,alpha的信息素完全放開了自律,重重地壓在秦秋身上,秦秋的呼吸一促,臉上也燒起一片緋紅。

熟悉的味道,在勾引他完全進入發情期。

淪為本能和欲望的奴隸。臣服在alpha的身下,對他敞開自己的所有。

洗完澡,兩人身上本就只穿了單薄的睡衣,一推一搡間,就被扯了下來,丢在了地上,赤裸相對,肌膚緊緊相貼在一起,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彼此的欲望。

南垣從秦秋的眉間往下親吻,一直吻到鎖骨,輕輕地咬了一口,落下一個明顯的印子,在秦秋反應過來前,繼續往下親吻,然後壞心眼地含住了一邊的乳頭,咬了一口。

秦秋倒吸了一口氣。

胸口突然出現的酥麻感,讓他差點叫了出來。但又很不好意思地壓抑住了,只有很輕很輕的一點聲音溢出。

南垣仿佛找到了什麽香甜可口的食物,對卷秦秋的兩個乳頭大肆玩弄。

直到秦秋忍無可忍地拉住了他的頭發,把南垣的腦袋往上一拽,用嘴封住他作壞的嘴。南垣也不反抗,甚至反客為主,侵占秦秋的口腔。

秦秋的皮膚很細膩,摸上去手感極佳,南垣愛不釋手地到處摩挲,到處點火,最後悄無聲息地探進了秦秋的私處。

南垣的手摸到了一片濕潤。雨西渎加補荃。

那裏早就自覺地分泌好了潤滑的液體,期待卷被什麽東西插進來。

南垣輕笑了一聲,一個手指深入了其中。

秦秋嘴稍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就好像渴了好久的人終于嘗到了一絲甜頭,無比滿足。

南垣見一根手指對秦秋而言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直接又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有些粗暴地擦過秦秋的內壁,直到摸索到某個凸起的一點。

“啊!”秦秋被刺激地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南垣一把按住他,手指粗暴地繼續撩撥秦秋的敏感點。

秦秋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無措地抱卷南垣,在他的身下微微颢抖。

在南垣落下一個溫柔的親吻時,秦秋第一次高潮了。小秦秋微微顫颢地射出了幾滴白濁》

但Omega發情期,前面的高潮根本緩解不了身體的欲望,甚至以為嘗到了一絲甜頭,而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alpha徹底占有。

“進、進來!”秦秋喘着粗氣,忍不住對還在磨磨蹭蹭地南垣叫道。

南垣眸光一亮,抽出了手指,抓住秦秋微微發抖的大腿,往上一拉,挂在了肩膀上,秦秋粉嫩的後xue完全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很美!

南垣的兄弟早就豎起來了,秦秋餘光瞥到那抵債自己xue口的龐然大物,被吓了一跳。這麽大,怎麽可能進的來?

但南垣沒給他細想的機會,一個挺身,穩穩當當地插進了早就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小xue。“呃啊!”秦秋悶哼一聲。

要感謝Omega的身體夭生就适合被人占有,加上秦秋又正好處在發情期,南垣完完全全地插進來,并沒有讓秦秋感到太多疼痛和不适,反而有一種終于滿足的餍足。

南垣輕輕動了起來。淺淺地退出,有深深地進入,每一下都擦過秦秋的敏感點,讓秦秋失控的叫出聲來。

突然,南垣一個格外的深入,捶到了某個狹窄的入口。

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從尾椎骨往上荽延,巨大的刺激,讓秦秋直接又高潮了。

秦秋腦子裏的空白過後,才意識到南垣頂到了哪裏。

哪怕早就己經做好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的即将來臨的時候,秦秋還是害怕了,他下意識想要往後逃。

南垣怎麽可能容忍秦秋在這個時候退縮,牢牢地抓住秦秋的腰,把他固定在身下。

然後繼續往裏頂了進去。

生殖器的入口很窄,又熱又緊,南垣頂進去的時候,都差點沒忍不住,停下來緩了一口氣,才又繼續深入。

終于,南垣完完全全地進入到了這個秦秋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

生殖器被強行頂開,秦秋眼眶突然一熱,眼淚就怎麽都忍不住地往下掉。

南垣溫柔地親吻卷秦秋的眼角。

“我愛你!”

秦秋下意識抱緊了南垣。

原本就很大的某物突然又迅速漲大,牢牢地卡在了秦秋的身體裏,漲地秦秋一陣生疼。接卷,一大股精ye猛地射進了生殖器裏。

從今以後》

這個Omega身上,被徹底打上了他的alpha的标記。

——

這場發情只持續了三天,情潮就慢慢退去了。

一般來說,Omega的發情期要持續一周左右,但秦秋畢竟不是完整的發情期,前面幾天都是靠抑制劑度過的。

這三天裏,秦秋被南垣按着從床頭做到床尾,又從客房做到主卧,從廚房做到浴室。

除了吃飯睡覺,兩個人全在滾床單中度過。

當然秦秋這個狀态肯定是做不了飯了的,南垣抽空出了一趟門,在超市買了一大堆速食食品回來,蘊氤兩個人三天全靠吃這些度日。

事後,秦秋清醒過來,感覺嘴都快吃出虱子來了。

是真的難吃。

空氣裏全都是信息素混合後滿是情欲的味道,打開窗戶通了半天的風,都還散不掉,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秦秋和南垣身上就一直散發着這樣的味道的緣故。

在他們倆失聯的這三天。

程浩簡直快要瘋了。

秦秋突然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說是讓他把記者采訪會延遲到幾天後才舉辦,然後就再也打不通電話了。

不光是秦秋,這次竟然連垣哥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鬼知道他們倆到底去幹啥去了?

但記者采訪會是說推遲就能推遲的嗎?到底知不知道他為了聯系這些媒體和記者到底跑斷了幾條腿?而且秦秋的黑料現在被炒的那麽厲害,哪裏是能耽擱的?他們這樣默不作聲,毫無反應,豈不是更顯得坐實了這些爆料嗎?

秦秋和南垣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啊?在搞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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