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郝帥個性張揚,在大學時代可謂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兒,換女朋友的次數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可惜就是這麽個吊兒郎當的人,卻踢到了李苒這鐵板燒,這根硬骨頭他苦苦追求了五年時間硬是沒把這女人給弄到手,郝大少爺這牛脾氣一上來,還硬是跟李苒杠上了,用他的話說就說男未娶,女未嫁的,他總是有機會不是。
在歌舞升平的酒吧裏,郝帥同志正跟一幫哥們兒喝着小酒,旁邊的人不時對看臺上大跳鋼管舞的女郎吹口哨。喧鬧的人群中,郝帥童鞋一個人喝着悶酒,身邊被他硬扯出來的倆哥們各自不時對舞臺上的女郎們評頭論足一番,把郝帥一個人晾在那兒。
郝帥又喝了一杯酒,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怒道:“渾球,就知道看女人,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哥兒受傷的心情。”
陸濤後仰靠坐在沙發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品着手裏的酒,聽見發小發火了,陸濤眼皮子都不擡一下,“你那受傷的心靈早就成銅牆鐵壁了,還用得着哥兒幾個安慰?”
郝帥漲紅着一張臉,平日裏就帥氣的臉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竟然折射出異樣的風情來。身邊另一好友梁晨斜睨了郝帥一眼,頗有些看笑話似的道:“喲,怎麽這次又踢到鐵板燒了?我就跟你說了,就李苒那小妞,滑不留手的,你郝大帥追了這麽多年別說抱得美人歸了,連美人兒的衣裳的邊角都沒摸到,也虧得你還能跟她繼續耗下去。”
郝帥突然笑了起來,切了一聲,看着梁晨道:“你那不是吃不着葡萄就說葡萄酸,你當年不也狂追她,看看哥兒的耐性,這麽幾年下來,硬是把她身邊的狂蜂浪蝶給耗了個一幹二淨。你懂什麽,哥兒這就叫戰術,戰術懂不?只要李苒身邊沒有其他男人追求,哥兒還就跟她耗上了。她今年都二十六了,哥不過二十八,我是耗得起,遲早一天得把這妞兒給拿下。”
陸濤這才睜開雙眼,毫不留情地道:“這話咱耳朵聽得都快起繭子了。五年,你郝大少爺出馬這五年時間都沒拿下來,還想以後拿?切,我看你還是趕緊轉移目标,別瞎折騰。當年也不過是咱們一時興起罷了,你說你纏着人家五年,就你當年那花花公子兒哥,人家正經姑娘她能跟你交往?你看看你都禍害人家五年了,你還是發發慈悲放過別人吧!李苒這個年紀了,也該找個好男人過日子了,就你郝大少爺可是連好男人的邊兒都夠不着。”
陸濤等人一直都認為郝帥不過是沒吊着人家,心裏不甘心罷了。
郝帥急了,“我怎麽就不是好男人了?我若不是好男人我能追求她五年。”
梁晨道:“哥門兒,聽我們一句勸,放棄李苒吧。你說你每次去見到她好臉色過麽?也虧得你還能堅持這麽多年,再說了哥們兒,人家明顯就是對你沒那意思,你這死纏爛打的連我這做哥們兒的都看不過眼了。而且,當年咱們說一定要追到這妮兒不過是一時戲言,你要想把馬子還是換個人吧,你說你這性子,去禍害人家正經女孩兒,你是做了多少孽?”
郝帥一拍桌子,“我說了我是真在追求她,不是只是想玩玩她,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了。”
“算了吧,你郝少爺以前那些年哪個女孩兒你不是說你是在追求她?”陸濤這人雖然是郝帥的發小,可從小到大對于郝帥對男女關系上的随便,陸濤是一抵一的看不慣。
郝帥見兩個好友都這麽痛批他,郝帥無語了,心裏那火星子蹭就往上冒,一拍大腿道:“我要唱歌。”
郝帥幾下子奔跑過去,一下子躍到臺子上,搶過人家主唱的麥,就開始噼裏啪啦唱起了《你就是冬天裏的一把火》。
梁晨擔憂的看了看郝帥,扭頭對陸濤道:“這家夥,該不會真來真的吧?”
陸濤冷冷地道:“就該給他點教訓,別老是不拿感情當回事兒!”
梁晨嘴角一抽,“老兄,你這也太狠了點兒吧。郝帥好歹是我們哥們兒,你看看他能堅持這麽些年追求李苒,可見應該是改了不少惡習。你說郝帥要是一直這樣,我們倆也愁啊。”
“那你說怎麽辦,李苒本來就不喜歡他,他早年行為不檢點,這些年又一直纏着李苒,估摸着李苒是恨他恨得要死,你還真以為李苒最後會被他打動?李苒那女人,你當年不也追求過,你是知道那個人說得好聽點兒是對感情冷漠,要我說她要麽就是xing冷淡要麽就是對男人不感興趣。”
梁晨再次嘴抽,上下打量了陸濤一眼,道:“你這說得也太狠了吧。我倒是覺得李苒可能是個過于傳統的女人,在這些方面過于保守。算了吧,還說那些做什麽,我只希望李苒趕緊嫁掉,省得郝帥老是貓逗耗子似的老是去逗弄人家。”
兩人說了這麽會兒話,郝帥已經高歌完一曲,唱了首歌,郝帥心裏舒服了很多,看着兩個哥們兒道:“哥兒幾個回去吧。陸濤,我今天去你家去,省得回家我老媽又念叨我。”
李苒在工作上能力很強,人也沒什麽架子,在公司人際關系處理得非常好。
只是讓李苒最頭大的是從大學時代就一直對她死纏爛打的某人,說起此人厚臉皮的程度,李苒實在是找不出詞兒來形容。要說郝帥應該是她目前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也難怪大學時那麽多女生為之瘋狂。
可惜李苒對這種人從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男人嘛,長得那麽好看有什麽用,她可沒那精神氣兒還得成天防着男人被人勾搭,再說了,這男人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似的,李苒對此更是沒有好臉色。
可惜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她李苒倒了幾輩子黴,這五年來硬是被此人糾纏,原本她身邊也有一兩個看起來還算不錯,李苒也覺得可以考慮的人選,都這麽一個個的離開了,弄得李苒一頭霧水莫名其妙,最後才找到了症結所在,心裏頭對郝帥是恨得牙癢癢,也不知是不是前世欠了他的,這輩子被他這麽折騰,到現在連個正經戀愛都不曾談過。
李苒拿着策劃書走出大廈,還沒出去就見着那只花蝴蝶倚靠在大理石柱子上,李苒眼皮跳了跳,當做沒看見。
郝帥充分發揮牛皮糖的功效,自己上前跟李苒說笑起來,李苒冷着一張臉也不理會他,快步往自己的車走去,卻發現本來早上還好好的車,此刻竟然被人把輪胎裏的氣兒給放了。
李苒扭過頭來,看着郝帥,怒斥道:“是不是你幹的?”
“我?哪能是我啊,我能做這種缺德事兒嗎?你可別冤枉我,要真是我放地氣兒,就詛咒我天打五雷轟。再說了,我就算是追求你也是堂堂正正,哪裏會用這種下作手段!”
李苒半信半疑的看了郝帥一眼,“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啊,我郝帥再不濟還不至于這樣吧。”
李苒雖說見不慣這只花蝴蝶,想了想也覺得這事兒應該跟他沒關系,雖然這人讨厭是讨厭了一點兒,至少人還算正派。
李苒心想自己最近是諸事兒不順,也不知她啥時候招惹小人了,看來得買個狗牙來帶着,辟邪。
郝帥也低頭看了看李苒的車,仔細檢查了一番,道:“你這不是被人放了氣,是胎爆了。有沒有後備輪胎?”
李苒搖了搖頭,郝帥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弄得李苒搞不懂自己有什麽好笑的。
郝帥打了通電話,末了才對李苒道:“坐我的車走吧,我已經給人打電話,會有人來修理。放心,到時候定然完好無缺。”
李苒糾結着眉頭,“我為何要坐你的車,我去坐公車就是。”
郝帥無語,盯了李苒一陣,道:“我就算再喜歡你,也不可能再沒經得你同意的情況下對你做什麽不是?我還不屑于對女人用強的。趕緊走了,我在外邊等了你這麽久,你怕是你們公司下班兒最晚的,女人啊,還是要對自己好些,別那麽拼命。”
見李苒還猶豫,郝帥又道:“做什麽扭扭捏捏的,這可真是不像你。得了,別再猶豫了,我又不能吃了你,不過順帶載你回去罷了。”
李苒翻個白眼兒,“對郝學長的豐功偉績,李苒不敢說道。”
“好說好說,學長我今天突然良心發現,載你一程,你若真是良心發現,知道學長我用心良苦,就合該放學長我一條生路,別讓學長我成天擔心有爛草圍着你。”
李苒臉黑了,見過臉皮厚的,就沒見過這般臉皮厚的,此人厚臉皮的程度确實乃李苒平生所見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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