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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兔簪做夢也沒想到,他堂堂一代帝皇居然被一只狐貍精單手拎起關在了籠子裏。

狐太醫在籠子外頭鼓搗着那些瓶瓶罐罐的,将樣本封存送到了檢測中心。

兔簪躺在籠子裏,因為身體窩在籠子裏不舒服,索性變回了兔子的樣子。随着身形的縮小,他的衣服散落一地,倒是那六顆陽丹,如同通靈一般,随着兔簪體型的縮小跟着縮小,仍安安穩穩地挂在兔子的脖子上。

兔簪被關籠子的第二天,霜翎就找來了。

“兔簪!兔簪!”霜翎叫喚道,“你在嗎?”

兔簪聽到霜翎的叫聲,下意識地轉回人形,卻忘了衣衫盡落,自己這樣是一絲不挂的。霜翎一進門就見到兔簪赤 裸 裸地蹲在籠子裏,大驚失色:“宮裏竟有這樣的變态對你行此道德淪喪之事?”

兔簪忙說:“不是,我被蝙蝠咬了,正在被隔離呢。”

霜翎聞言頓感不可置信:“宮裏的蝙蝠不都趕出去了嗎?怎麽還有蝙蝠?”

“我也不知道……”兔簪迷迷糊糊的,只将昨晚的經歷告訴了霜翎。

聽着兔簪訴說了昨日的經過,霜翎聽得一陣驚訝:怎麽?那該死的狐貍精怎麽還在太醫院?我不是都吩咐把他革職了嗎?果然,這太醫院辦事沒有一次是牢靠的!防病毒防不住也罷了,怎麽連狐貍精都防不住呢?

霜翎對這個狐貍精頗為忌憚,聽了兔簪的話,便更是疑心,只說:“他說是蝙蝠,那就是蝙蝠嗎?你看清楚了嗎?”

“那……那倒沒有。”兔簪搖頭。

霜翎便道:“那就是了,皇後都下令清除蝙蝠了,哪兒還有什麽蝙蝠?你就聽那狐貍精吹呢!我看他八成就是色心上來,借口玩些什麽變他媽的态的事情。”

兔簪卻維護道:“你怎麽可以這樣疑心醫護人員呢?”

霜翎沒好氣地說:“行了,當務之急,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光這個屁股和我聊天,你不臊,我還知廉恥!”

兔簪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也是臊了,趕緊把衣服穿起來。霜翎在那兒吭吭的啄那鐵籠,卻硬是打不開,也是真心急啊。

這兒搞出一堆動靜的,鬧得那狐太醫也回來查看了。

狐太醫推門就見霜翎在那兒用牙齒和鐵籠死磕,露出了擔憂對方智商的表情,說道:“鑰匙挂在牆上。”

霜翎這下可是真臊了,一見那狐貍的面,就怒了,真是惱羞成怒了,指着狐太醫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竟敢對君上不敬!”

狐太醫說:“誰是君上?”

霜翎倒吸一口氣:“媽呀,這麽狂!”

兔簪連忙解釋:“不是這樣子的,我告訴了狐太醫,說我是禦膳房的小工。”

霜翎也不解:“你倆又角色扮演又裸 體關鐵籠的,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有心思在這上面呢?”

狐太醫卻說:“現在時候确實不早了,是該投喂了。”

說着,狐太醫拿着一籃新鮮蔬菜,到了鐵籠旁邊投喂。

兔簪捧着胡蘿蔔在那兒嚼吧嚼吧,倒是安逸得很。

霜翎既焦急、又困惑: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狐太醫卻又對霜翎說:“我建議你戴好口罩做好隔離,畢竟這可能是感染了未知病毒的患者。”

霜翎不以為然地說:“你是新來的太醫吧?”

“是的。”

“新來的在這兒裝什麽權威呢?”霜翎照舊擺起了大內總管的譜兒,拿下牆上的鑰匙給兔簪開籠子,“走,我帶你去給太醫院長瞧瞧去。”

霜翎正要打開籠子,但門卻被狐太醫一手按着,這狐貍力氣仿佛大得很,臉上平平和和的,就把門給壓嚴實了,霜翎手腳并用地都蹬不開,只能幹瞪眼了:“你幹什麽!”

狐太醫答:“這是我的病人,哪兒都不能去。”

“哪兒有把病人脫光了關籠子的?”霜翎只覺得對方可疑,“我看你是變 态吧。”

狐太醫答:“我沒把他脫光。是他自己脫的。”

霜翎罵:“媽呀更變态了,我真的聽不下去。”

狐太醫無言以對,只說:“請回吧。”

霜翎氣得咯咯叫,還喊來了太醫院長讓評評理。太醫院長見到了兔簪關籠子裏,也大驚失色,連忙告罪。兔簪忙說:“無所謂,無所謂,我覺得在這兒挺好的。你們的新太醫長得又好看,說話也好聽,陪着我解悶也很好。”

太醫院長心裏想:這個昏君的愛好真的好奇特。

太醫院長嘴裏說:“既然如此,那君上喜歡的話,就繼續吧。”

霜翎勸他不動,便氣得跑去找皇後評理了。

皇後聽了霜翎一番申訴,柔然一笑,說:“那你說該治這個太醫什麽罪?”

霜翎便道:“這肯定是欺君罔上。”

“行。”皇後合上手裏的奏折,對侍從說,“下令賜死,不必來回了。”

霜翎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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