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7章 (1)

柯爾默知道求助信號很有可能是計,所以百般提防, 最後也安全脫離了盧卡的陷阱。

如果之前只是傳言說盧卡害死了他的父母, 那麽現在他是有了确切的證據。

可惜的是, 在重重包圍中, 盧卡還是逃出了宮殿, 柯爾默的人找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到他。

不過盧卡的帝國卻在一夜之間傾覆了, 百花宮被接管, 那些本來聽命于盧卡的種族發現盧卡激起了民怨之後,也不再當牆頭草, 紛紛派人跟柯爾默私下聯系。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 來得快,平息得也快。

盧卡前一天還是高高在上的王, 如今卻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是他根本沒有設想到的局面,而讓他潰敗至此的緣由,竟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雌性!

盧卡這時候才有了危機感, 怪不得系統會讓他殺掉那只小雌性,原來她真的會壞事。

可是事到如今, 他再懊悔也沒用了。

看着帝國落敗, 獸人聯邦崛起, 由各個種族精英組成的zf要員, 幾乎都是效忠于柯爾默的獸人。

盧卡藏匿在暗處,每天聽着獸人們議論柯爾默從低谷逆襲的傳奇故事,氣得跳腳, 只能暗中集合力量,企圖卷土重來。

不過他低估了獸人趨利避害的特性,他們知道盧卡已經倒臺,也不認同他對待雌性的方式,所以他幾乎沒法再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柯爾默并沒有住在盧卡打造的宮殿,而是将宮殿變成了聯邦議事的地方。

他搬回了翼虎一族曾經的族地,不過當初盧卡反叛,翼虎同族相殘,所以現在族裏真正留下來的人已經不足一半了。

好在各種族的隔閡已經被打破,狐桑他們也跟着住了進來。

冷清蕭條的地方,這才漸漸地喧鬧了起來。

然而,對柯爾默來說,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很忙,不能經常陪着童童,底下的人一個個趁虛而入。

他一惱之下,将一個個不軌之徒全都丢了出去,但是這也很難阻止他們找各種理由上門來。

夜裏,柯爾默帶着一身寒涼的回了屋,經過宛童的房間時,見到還有光亮,便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有好多花,還有好多毛絨絨的公仔。

柯爾默一一掃過,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小狼狗,大白熊,小騷狐貍,銀狼……

人都被趕走了,竟然還留下了這麽些垃圾。

宛童坐在地毯上,正試圖将一朵朵的玫瑰插進花瓶裏,那模樣甚是專注和認真。

“誰送的花?”柯爾默輕聲問,順便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宛童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花,“是尹東,他說他有一大片的玫瑰花園,明天還要帶我去看。”

說到這裏,她聲音都變得歡快起來了。

她本來以為這個世界會很難的,但是沒想到柯爾默的力量這麽強大,完全可以碾壓盧卡,她只要乖乖當個廢柴小雌性就好了。

每天可以吸各種毛絨絨的大可愛,還收到好多好多禮物和玩具,這個世界簡直太美妙了!

“你昨天去了冰白那兒看人造雪,今天去了色藝那裏看微縮景觀。”柯爾默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手裏拿起了一支紅豔豔的玫瑰,修長的手指輕輕用力,就将花梗折斷了。

“……”宛童眨了眨眼眸,擡頭看向他,他這酸溜溜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我前天還去了狐桑那裏,看了他的姐姐,他姐姐可美了,不過她在百花宮過得不好,所以精神不是很好。”她小聲說着。

柯爾默神情淡淡地,“哦,前天還去看了狐桑。”

宛童:“……”

有點聊不下去了呢。

“童童,明天我陪你。”柯爾默忽然道。

宛童第一反應就是搖頭,“不要,你還是去忙工作吧!”

她要督促柯爾默當一個合格的大佬,正事要緊,不能像其他獸人那樣,每天吃喝玩樂。

柯爾默垂了垂眸,抿緊了唇,周身忽然散發了一股壓抑冰冷的氣息。

“柯爾默?”宛童放下了手裏的花,疑惑地喚了一聲。

柯爾默忽然将她撈到了懷裏,“就這麽讨厭我?”

他問這話時,并沒有直視着宛童,只用沒有疤痕的那邊臉對着她。

他曾經也很好看的。

宛童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情緒似乎也不太好。

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我很喜歡阿默呀。”

柯爾默聽到她軟糯的聲音,心頭一窒,手臂将她的腰箍得更緊了,“小騙子。”

“我沒有騙你。”宛童也委屈了,湛藍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他。

柯爾默對上她眼神,倏地将她抱了起來,下一刻就壓倒在了床上。

“可是你一直拒絕我的求歡。”他身軀太過壯碩,宛童在他身下只有小小的一只,感覺用一下力就會壓碎似的,所以他用手臂撐在一邊,不敢真的壓在她身上。

“……”宛童愣了一下,“求……歡?”

是了,獸人看對眼了之後,三兩下就滾在一起了,她好幾次忽略他的欲。望,就算是變相拒絕了他……

“可是我跟你……不行啊。”宛童嘴裏艱難吐字,感覺臉上的熱度一下子上升了。

她和柯爾默獸态之間就不用說了,沒可能,人形的柯爾默也是将近兩米的身高,一身腱子肉,而她最近身子拔高了一些,但是也沒超過一六五,身體素質雖然比其他雌性好一些,但是也纖細柔弱,根本頂不住他的需求吧?

所以,她和他之間,不行啊。

“哪裏不行?”這下輪到柯爾默愣了一下。

她的身體一直被調養得很好。

宛童腆着臉吐出幾個字:“……尺寸不合适。”

柯爾默眨了一下暗紅的眼眸,嚴肅的神情忽然有了一絲笑意。

他貼在她耳邊,啞聲咬字,“我會讓你的身體說行。”

宛童:“……”不嘛,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試試?”柯爾默一邊吻着她的唇,一邊誘.哄着。

宛童之前不小心聽過德蒙叔父和月莺的牆角,月莺那一開始那哭泣的聲音,至今還讓她有心理陰影。

所以她搖頭,“不想試。”

柯爾默注意到她擔憂的眼神,所以并沒有強迫她。

他還有的是時間。

宛童不拒絕,柯爾默就繼續吻着她,直到他快要失控的時候,他才變成了獸态,躺在了她身旁。

住進這裏後,柯爾默時常要半夜起來處理政事,所以宛童有了自己的房間。

這裏所有的裝修都是按照雌性的标準來的,柯爾默腦子發熱之下,忘了這張床的規格完全承受不住他獸态的重量。

“咯吱嘣——”

床散裂開支離破碎的瞬間,柯爾默将宛童卷到了自己身上。

轟隆的聲響後,宛童身子颠簸了一下,随後就躺在了柯爾默的虎軀上。

“有沒有受傷?”柯爾默關切地問,盡管知道她被自己保護得很好,但是卻擔心她會不會被吓到。

“沒事。”宛童搖頭。

她以前獸态的時候,還在他肚皮上滑滑梯,後來她經常保持着人形,就很少有機會摸到他的獸态了。

這久違的趕腳……

宛童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身下那順滑的白毛,唔,手感還是一樣的好。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柯爾默回頭看了眼自己那一塊塊露出了傷疤的皮毛,最終還是忍住沒變回人形。

“阿默,你的傷疤好像比以前好很多了。”宛童放過了被她摸亂了的白毛,轉向輕觸了一下他的傷疤。

被她碰到的那一刻,柯爾默的肌肉跳了一下,只是沉聲應了一聲,“嗯。”

不過現在還是很猙獰的。

她最喜歡的毛絨絨,他現在沒有。

宛童不知道柯爾默內心的想法,她看了眼四散開的床,有些苦惱了,“怎麽辦?我的床都被你弄壞了。”

柯爾默将她放到了自己背上,等她抱好後,才起身,“睡我那裏,我的床不會壞。”

明明是單純的一句話,宛童聽來卻覺得有點顏色了,她一囧,整個人放松趴在了柯爾默背上,“嗯。”

柯爾默的房間很大,床很大,哪裏都很大。

宛童變回了小小一只的獸态,在上面撒野打滾。

柯爾默就在旁邊靜靜看着,在她快要滾到床的邊緣的時候,就伸出爪子提醒一下。

良久,宛童招呼着柯爾默上了床。

柯爾默對上她亮晶晶的藍色眼眸,瞬間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側趴着,任由宛童爬上了他的身體,然後滑下來。

他應該聽雷德的建議,給她弄一個玩耍的地方。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玩具比他有趣,那她豈不是不會粘着他了?

于是,柯爾默想要給宛童打造□□和買玩具的心思又瞬間沒了。

——————————————————

第二天,尹東來門口接宛童。

宛童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身後還跟了柯爾默的身影。

尹東愣了一下,柯爾默好歹也是全獸人聯邦的領袖,竟然有空跟着雌性到處走?

不等他開口調侃,他就忽然嗅到了宛童身上若有似無的一股氣息,那是屬于柯爾默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不期然對上了柯爾默挑釁的眼神。

他心中嗤笑,不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宛童明明就更喜歡自己。

好幾畝綿延的玫瑰花地,宛童看到後驚訝至極,今天果然沒白來啊。

“童童~”忽然狐桑的聲音響了起來。

宛童看去,玫瑰花地旁一只神态優雅的白色三尾狐走了過來,還朝她甩着尾巴。

她剛要跑過去,柯爾默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太曬了,別到處亂跑。”

此時他們站在一棵樹下遮陰,火辣辣的太陽的确對雌性不太友善。

于是宛童笑了笑,沒跑過去。

柯爾默剛揚了揚唇,就看到她急忙忙朝着狐桑招手,還蹲了下身,迎接三尾狐。

他當即又拉下了臉,“狐桑,你很閑?我記得軍隊的重整工作都交給你了。”

狐桑正忙着向宛童邀寵,此時聽到了柯爾默的聲音也當做沒聽到,還用毛絨絨的尾巴掃過了宛童的手背,勾引着她繼續給自己撸毛。

“狐桑,你是不是塗了香水啊,毛毛好香啊。”宛童會和人形的狐桑他們保持距離,但是一看到他們的獸态,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撸一把。

“我沒有噴香水,我天生的氣味。”狐桑自豪地開口。

“童童,擦汗。”柯爾默面無表情地将宛童拉了起來,手帕擦拭着她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警告的眼神還朝着狐桑丢了過去。

狐桑收斂了一些,但是卻仗着自己獸身獨得恩寵,又蹭到了宛童身側。

冰白是這個時候過來的,他身後還有一道雪白色身影追逐着。

“是冰白和小耶!”宛童看到大白熊和薩摩耶時,眼睛又亮了幾分。

狐桑輕嗤一聲,嘀咕了一聲,“熱死你們……”

一時間,宛童完全被三只白色巨獸圍在了中間。

“你們怎麽來了?”她不解地問。

感覺他們總是閑得慌,而柯爾默總是那麽忙,今天好不容易抽時間陪她出來玩。

“今天剛好沒事情做。”冰白頂着柯爾默諱莫如深的眼神,一本正經地撒謊。

其實就是知道尹東約她,他們不放心,就不約而同地過來了。

鑒于小雌性對尹東的信賴程度,他們感到了十足的危機。

而首領嘛……現在還處于毀容階段,據說小雌性平時都不愛接近他,應該是可以排除在外了吧?

尹東看着一個個獻媚的獸人,忍無可忍,随即變回了威風凜凜的銀狼。

銀狼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相對于翼虎,還是顯得好很多,而且童童平時也喜歡摸他……

尹東有些害羞地想着,看向宛童時,目光也溫柔了幾分,“童童,上來,我帶你去裏面看看,還有其他花哦。”

宛童一聽,也來了興趣。

不過狐桑卻狡詐地先一步蹲在了宛童面前,“童童,我背你吧。”

遲了一步的冰白和小耶相視一眼,皆有幾分懊惱,狐桑果然是老奸巨猾,總是快人一步。

宛童雖然平時會摸摸蹭蹭,但是除了柯爾默以外,她還沒被其他獸人背過呢。

在她猶豫的時候,柯爾默卻一腳将圍在她身旁的獸人給一一踢飛了,然後一言不發将她抱了起來,紅眸瞪了一眼尹東,“帶路。”

摸着屁股的狐桑哭唧唧,首領終于發威了。

冰白和小耶同樣摸了摸屁股,默契地後退了一步。

尹東看了眼霸道的柯爾默,走在了前面。

這時候宛童才回過神來,她扭頭看向可憐兮兮的狐桑他們,“阿默,你太粗魯了,把他們踢傷了可怎麽辦哦?”

“死不了。”柯爾默神情僵硬。

聽到宛童的聲音,狐桑冰白和小耶都齊刷刷露出了哀怨的神情,拖着“跛腳”踉踉跄跄跟着,時不時就丢給宛童一個可憐兮兮的秋波。

“可是他們太可憐了……”家裏養的貓貓狗狗被人欺負了,誰會不心疼啊?

宛童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對,他們才不是貓貓狗狗呢,他們是人,是獸人!

尹東将這一幕看在眼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柯爾默到底養了一幫什麽樣的戲精啊,而且還是來坑自己的。

“那就讓他們回家休息。”柯爾默冷聲道。

宛童覺得可行,“對哦。”

她再往後看時,發現三只毛絨絨的大可愛們忽然不跛腳了,獸臉上仿佛還帶着笑……

冰白:“我皮糙肉厚,一點兒事沒有。”

狐桑:“就那點力道,撓癢癢似的。”

小耶:“被砍了十刀都沒休息過。”

宛童:“……”

原來小耶對自己那麽狠嗎。

柯爾默回頭掃了一眼三人,眼刀子冰涼。

小耶最先慫了,“……還、還繼續跟着嗎?”

狐桑最不怕死,“跟!”

冰白:“跟。”

小耶:“……好吧。”就算要死,也是狐桑先死。

宛童被柯爾默抱在懷裏,看着一圈四只大可愛,忽然有種家庭游既視感,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不過她一直被柯爾默抱着,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提出自己走的要求。

柯爾默擡頭看了看天,嗤啦一聲,他背後伸展出了巨大的羽翼,恍若天然巨傘一般,幫她遮擋了太陽。

“咦?”

“就這樣吧,我怕你曬壞了。”柯爾默低頭看着她說道。

宛童看眼他專注的神情,又看向那好看的翅膀,有些恍惚地點了點頭。

大佬,A爆了。

玫瑰花地邊竟然還有一片金燦燦的菊花!

宛童一下子沒忍住,從柯爾默懷裏跳下來,朝着花地走了進去。

柯爾默轉身一變,變成了巨大的翼虎,白色羽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翅膀卷起的風拂過花地,金燦燦的顏色仿佛有了生命一樣,波浪起伏着,花瓣飄飛,全都圍繞着宛童身邊,清香瞬間撲鼻,沁人心脾。

“阿默,好棒!”宛童朝他招了招手。

花地中央的一幕,顯得格外浪漫唯美。

“輸了輸了。”狐桑搖了搖頭。

“首領畢竟是首領,有心計。”冰白嘆了口氣。

小耶看着宛童發呆,傻笑着,“童童好好看啊。”

尹東正郁悶着,今天真是失策了。

宛童很快玩累了,是不可能自己走回去了。

看着在自己面前屈身的五只大可愛,她有些羞赧地摸了摸後腦勺,她覺得自己的待遇簡直不要太好了。

公主出行都沒有這麽拉風吧。

狐桑很有自信,只要首領不幹預,小雌性肯定是要選擇他的,畢竟一直以來,他的确最得她的喜愛。

宛童最後撲在了柯爾默的背上,還順帶摸了摸他的翅膀,“走吧,阿默。”

狐桑:???

不合理!

牆裂要求小雌性重新做選擇!

柯爾默上一秒還忐忑不已,雖然皮毛不夠完美,但是他有一雙讓她迷戀的翅膀。

等宛童切實貼到了自己身上時,柯爾默才隐隐松了一口氣,輕蔑地掃了一眼旁邊四只後,迅速飛了起來。

翼虎不能飛很高,但是足以讓柯爾默耍一回威風。

—————————————————

經過這一次,柯爾默在宛童面前的地位又鞏固了不少。

狐桑受了打擊,不過還是三天兩頭在宛童面前出現。

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很久,不知道是誰煽動了人群,他們知道宛童還沒有伴侶時,紛紛要求柯爾默一視同仁,将她送到百花宮保護起來。

柯爾默卻直接宣布,他會和宛童結為伴侶。

這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但是當夜,卻有好幾個獸人找了上門。

一個雌性可以選擇多名的伴侶,除此以外,她看中了其他獸人的話,也可以繼續加伴侶……

這是柯爾默最為擔心的事情。

宛童并不清楚這個規則,所以當尹東先找來,說要當她伴侶的時候,她是震驚的。

不是表哥嗎?亂l?

沒等她消化過來,狐桑和冰白也來。

“你不是很喜歡我們嗎?”兩獸人眼巴巴看着宛童。

“我……”宛童無力辯解。

她喜歡的是大可愛們……

小耶含蓄地走進來,“還有我……我可以當小幺的,只要童童留下我就好了……”

宛童:“……”小耶是最近搬到這邊後,她才認識的,腼腆的薩摩耶,她很喜歡……

可是她喜歡的是他們的獸态!

啊啊啊!

大佬快回來!

“童童,我們來了!”忽然色藝粗噶的嗓音也響了起來!

他身後還有七八個獸人,一個個目光在熱切看着她。

不管了,先報名再說,說不定童童眼瞎了,就選上他們了呢!

不努力一把,怎麽知道失敗是什麽滋味!

“嗨……”宛童吞了吞口水,挺直了腰背,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瓜分完畢了。

最後進來的,是雷德。

他扭扭捏捏的來到了宛童面前,“童童,你可別忘了我啊,出了阿默,我可是跟了你最久的獸人了……”

要是童童選擇了他,他這輩子肯定不會顯出原形,而且也不會讓她知道他是騰蛇!

“雷德,你別鬧了……”宛童說話都不敢太大聲,太tmd亞歷山大了!

“怎麽回事?”一聲低喝從門外傳來。

那熟悉的低醇的嗓音,讓宛童一躍而起,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飛快跑了出去。

柯爾默看着撲進自己懷裏的宛童,愣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對他這麽熱情。

“阿默!你回來了!”

宛童已經看過新聞了,柯爾默對外宣布了他和她是伴侶的事,自然沒有人嚷着要将她送回百花宮了,不過也因此,毛遂自薦的獸人蜂擁而來。

今晚還都是熟人,可能明天不認識的獸人們也跑來自薦枕席了!

想想那場面都覺得驚悚。

所以,她要借用一下大佬的威壓,讓大家知難而退。

“怎麽了?”柯爾默明知故問。

他匆忙趕回來就是因為知道獸人們來找她的事。

宛童咬了咬唇,揚着聲音道,“阿默,我只喜歡你一個,我不想再有其他伴侶了。”

她的聲音落下後,所有獸人俱是一怔,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什麽時候對柯爾默喜歡到這個程度了?她之前不是最喜歡狐桑的嗎?

柯爾默心底同樣震驚,他以為,至少她還會選擇冰白狐桑兩人。

他都計劃好了,等她真的做了決定後,他就将他們調走,這輩子都回不來,那他身邊就還是只有他一個。

然而他哪裏想到,她竟然說,只想要他一個。

她不嫌棄他沒有完美無瑕的毛發,不嫌棄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嗎?

柯爾默心底早已經千回百轉,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一絲波動,只是說了句,“好。”

“不好!”其他獸人弱弱的反駁聲也響了起來。

宛童掃到他們“你不愛我了”的眼神,心中又是窘迫又是愧疚,都怪自己受不了大可愛們的迷惑,見一個愛一個,現在好了……

她肯定成了他們眼裏的渣女了!

“對不起,我真的只喜歡阿默……”宛童又低聲說了句,雙手還抱在柯爾默的腰間。

見她眼神閃爍着淚光,一種獸人瞬間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心髒有些酥麻。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模樣,平時對她說話都舍不得大聲一點,現在看到她冒了淚泡,當即就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逼迫她呢?

況且他們其實很清楚,首領和宛童的感情不一般,宛童喜歡他們的獸态,但是卻更喜歡首領,盡管他已經沒有了完美的獸态。

“童童,我一直都在,明天我再來找你玩好不好?”狐桑先開了口。

宛童:“……好。”

玩?她哪裏還敢找他們玩?

誤會會更大的好嗎!

一一送走了獸人們,宛童松了一口氣,将自己摔到了床上。

她太難了。

一想到剛才那一屋子對她情意滿滿的帥哥,她就忍不住戰栗,美男雖好,無福消受啊。

她看向杵在了床邊的柯爾默,在心底又默默加了一句,有一個總是對她虎視眈眈的柯爾默都夠可怕的了。

“剛才,說謊了?”柯爾默坐在床邊,将她抱到了自己大腿上,低着頭和她對視着。

略顯暧昧的姿勢,讓宛童渾身有些不自在。

“我沒有,我只要你一個伴侶。”宛童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

這個世界,也要和大佬談一次戀愛。

“好。”柯爾默可沒有那麽大的定力,輕輕捏着她下巴,迫她擡頭,深深吻了下來。

【叮,童童,攻略者使用了監視功能!】

屍屍的聲音讓宛童大驚,連忙推開了柯爾默。

再一次被推開的柯爾默,抿着緋紅的唇凝着她,嗓音嘶啞,“童童?”

“阿默,早點睡……”宛童微喘着。

她已經感覺到了他強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但是現在他們被偷窺了啊,那個該死的攻略者!

真是個變态!

“為什麽拒絕我?”柯爾默手掌貼在她背後,将她壓向了自己的身體。

他渴望她的每一寸皮膚,他以為她已經從心裏接納他了。

可是她現在的行動卻又剛好相反。

又或者,她剛才的話,真的只是為了打消其他獸人的念頭而已?

她對他,沒有那麽喜歡?

柯爾默從來不是患得患失的人,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可是他卻一直不确定,自己會不會一直擁有她。

“不是……我怕……”對上他受傷的眼神,宛童覺得所有解釋都有些無力。

柯爾默卻從她眼睛裏看出,她不是害怕,更多的還是擔憂。

她在擔憂什麽?

柯爾默定定凝着她,卻沒有退讓,“相信我,我會讓你受傷的。”

宛童抿了抿唇,繼續搖頭。

不過沒等她說話,柯爾默又吻住了她,将她拒絕的話語都吞了下去。

“唔……”

貓兒一樣的聲音從她唇裏溢出。

柯爾默狂性大發,宛童感覺衣服被撕下的時候,張嘴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柯爾默停了下來,她松開牙齒,一擡頭就對上了他震顫中的暗紅色眼瞳。

“對不起……”宛童心中愧疚,伸手在那紅色牙印上輕輕摸了一下。

柯爾默緊抿着唇,臉上的肌肉隐隐抖動,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大掌覆在了她小手上,緊緊攥在掌心裏。

“疼不疼?我去給你拿藥?”宛童想從他腿上下來,但是他另一只手卻緊緊攬在她腰間。

“為什麽?”他低聲問。

從他的語氣裏,宛童感覺自己的确傷了他的自尊心。

“我真的怕……”宛童聲音輕顫,湛藍的眼眸泛起了水光。

不管怎樣,她都不想讓攻略者看到她和柯爾默親密,本來很美妙的事情,都變得惡心起來了。

可是她不能解釋,而柯爾默也無法理解。

他忽然将她壓在了床上,似乎想要繼續剛才的事情。

宛童定定看着他兩秒,倏地變成了一只柔軟的雪貓。

柯爾默将她捧在掌心,并未發一言,不過眼神卻一直晦暗不明,神情間帶着一股壓抑。

宛童心疼,爪子搭在他手指上,無聲安慰着他。

“睡吧。”柯爾默道。

宛童一直在等盧卡撤去監視,但是一直到睡着,她都處于他的監視中。

————————————————

陰暗的房間裏,一股怪異的腥味彌漫在冰涼的空氣中。

盧卡衣衫不整靠在床頭,他雙眼緊閉,卻依舊看到了自己想看的畫面。

她被吻得輕吟的嗓音,讓他發狂。

他恨不得馬上掐死了柯爾默,取而代之。

他粗喘着睜開眼,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控,他就暴躁地将手邊的東西揮了出去!

一陣混亂的響聲後,他才漸漸鎮定下來。

那個小雌性害得他那麽慘,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見她,想要将她壓在自己身,想要聽聽她好聽的聲音,親一下她藍色的眼睛……

盧卡拳頭狠狠砸向牆壁,他一定要把她搶過來。

可是,在那之前,他要先對付柯爾默。

柯爾默現在氣勢大盛,他對上他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但是,如果他先抓住了他的弱點呢?

【宿主,系統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經嚴重偏離任務主線了。】

“閉嘴!我知道我在做什麽!”盧卡低吼了一聲。

腦中裏的聲音也徹底消失了。

———————————————

宛童醒來,第一時間就問屍屍,【監視還在嗎?】

【沒了。】

得到答案後,宛童才松了口氣。

【屍屍,你能不能定到盧卡的位置?我也可以用積分換啊。】

【童童沒有積分,不過屍屍可以試着定位他的系統。】

【……】那也成。

宛童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也不知道柯爾默去哪兒了,她想去找他,好歹也要安撫一下。

在書房裏,她找到了窩在角落裏,疑似還喝了酒的柯爾默。

他身上帶着酒氣,合着眼眸,也不知道有沒有睡過去。

宛童三兩下爬到了他身上,低頭在他嘴巴上吧唧了一下,嘗到了一絲酒的味道。

他還真的借酒消愁了?

吧唧了一下,柯爾默也沒醒。

他的警覺性不至于低到這種程度吧?所以,他是在裝睡?

宛童笑了笑,又低頭親了一口,然後低聲說了句,“我做好準備了,阿默。”

本來在裝睡的男人,瞬間就睜開了眼眸,扯着嘴角,“你說什麽?”

“要不要現在來?”宛童眨着湛藍的眼眸,一點兒也不害臊。

柯爾默深呼吸,胸口上下起伏了幾下,最後道,“別鬧了。”

“我沒鬧……啊!”

宛童的話沒說完,就被柯爾默抱起,風一般快速離開了書房。

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把卧房門帶上,将她壓在了床上。

………………

醬醬釀釀,死去活來。

只是滿足了大佬一次而已,宛童就暈了好幾回,之後還生生在房間裏休養了兩天。

求愛成功的柯爾默春風得意,但是卻小心眼地将狐桑等獸人一一調走了。

宛童身體可以下床的時候,柯爾默出去辦事了。

德蒙告訴她,今天百花宮有一批雌性即将被自己的種族領回去教養,他要去監管。

被領回去的雌性數量是定好的,也沒有人說不公平。

柯爾默一直覺得所有雌性都統一保護撫養是不現實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決定。

宛童有點想去看看,便跟德蒙提了。

德蒙跟柯爾默聯系了一下,便讓幾個獸人低調地送她過去了。

還沒有到達現場的時候,宛童就看到了強壯的翼虎朝他們跑了過來。

“你們回去吧,我帶童童過去就行。”這是柯爾默的聲音。

【童童,這是盧卡!】

宛童本來正疑惑着,雖然這翼虎很像柯爾默,連聲音和傷疤都一樣,但是那氣勢和眼神卻讓她陌生。

屍屍一提醒,宛童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盧卡假裝的。

“這不是柯爾默,是盧卡,快殺了他!”宛童迅速後退,指着盧卡喊了一聲。

本來護在她周圍的獸人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因為盧卡也沒有攻擊他們,而是靜靜看着宛童而已。

獸人護衛裏,色藝是比較了解柯爾默的,他臉色一沉,擋在了宛童面前。

“盧卡,我看你是來找死的!”

盧卡接下了色藝的一招,徑直朝着宛童走來,“跟我走,小雌性。”

色藝他們根本不是盧卡的對手。

宛童悲催地又一次被盧卡抓到了手裏。

不過柯爾默來得也很快,畢竟這裏離現場不遠,剛才她的求救信號一發出去,柯爾默就趕了過來。

“柯爾默,用你一雙翅膀,換這個小雌性的命,怎麽樣?”盧卡絲毫不着急,爪子壓在宛童脆弱的脖子上,只要輕輕一用力,她當場就會沒命。

宛童一聽就急了,她在這個世界雖然不能幫大佬什麽忙,但是她也不能成為他的累贅啊。

“阿默,你敢動你的翅膀試試?”

盧卡低頭看向着急的小雌性,感覺心頭刺痛,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擔心柯爾默!

“你給我閉嘴!”他低喝了一聲,又瞪向了對面的男人,“柯爾默,你做好決定了麽?要她,還是要你的翅膀?”

“要她。”柯爾默幾乎沒有一絲猶豫,幽深暗紅的眼眸一直凝着宛童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