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意外的盟友
端木安沒有絲毫退讓,大廳裏的氣氛變得很尴尬,一個家丁從外面快步而入,在張臯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張臯站起身來說:“外面來了幾個人,自稱是天星閣的人,我出去見一見,還請各位見諒。”
端木安眉頭微微一皺,天星閣同樣也是區域性大派,同時是天道盟的附屬門派,說起來大家屬于一個陣營。
神風大陸廣袤無比,根據各個區域性大派的實力範圍,劃分為不同的區域,但并非固定不變,經常有合并或者分裂,前提是區域性大派讓人給滅了。
道空同樣心中驚訝,向着外面望去,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些人就走了進來。
領頭的同樣是一個年輕人,此人他還認識。正是天星閣大弟子南信周,一身本領也是不凡。
在南信周身邊跟着一個穿着紅衣的年輕女子,這女子給人的感覺特別清冷,相貌是上上之選,氣質更是不凡。
南信周進入大廳,哈哈的笑着說:“在下天星閣大弟子南信周,陪同渡靈天宮的紅梅花花布怡游玩到此,特來叨擾,還請見諒。”
張耀岩不敢怠慢,站起來說:“南公子實在是太客氣了,閣下能夠到我這裏來,是我們真龍堡的榮幸才對。
早就聽說渡靈天宮四大女弟子如花似玉,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兩位快請坐,我來介紹一下這幾位。”
南信周笑着說:“就不勞煩堡主,這個道士一向令人讨厭,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至于這一位氣宇軒昂,應該就是端木安端木少俠了。”
花布怡在一旁接着說:“這位看上去清純可愛,想必就是婉兒妹妹,我聽方逸雅師姐,多次提到過你,果然是我見猶憐,和妹妹比起來,姐姐差得遠了。”
這個女人以梅花為名,骨子裏充滿了傲氣,從來不會奉承別人,說的倒是真心話。
沐小婉自身帶着一種親和力,也算是天生媚骨,而且是最高級的那一種,這丫頭就是沒練媚功,要是練了的話,能做到男女老少通殺。
對于這一點端木安并非不知,不過男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霸天武帝也不能幸免,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引起別人的重視。
另外他所傳授的素女真經,雖然不具備攻擊防守能力,但是輔助效果杠杠的,除了修煉神魂之外,在這方面也有所提升,不過沒那麽明顯。
沐小婉性格單純,聽對方提到方逸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天真可愛說:“花姐姐誇獎我了,我和姐姐比起來,就是花苞和花朵,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姐姐才真像傲骨紅梅,之前我也見過那個白牡丹,只不過那位姐姐不好相處,不像姐姐這麽好。”
花布怡嗯了一聲:“白牡丹樊玉如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雖然我們是四姐妹,但是我們三個,一向都不喜歡她。
你是逸雅師姐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誰要是敢對你不利,那就是和我紅梅花過不去,一定讓他們知道梅花镖的厲害。”
天星閣和赤陽門都是天道盟的附屬門派,雖然雙方實力相距頗遠,但是在地位上是相等的,屬于同一陣營之內。
而同一陣營的門派,無論內部有多龌龊,在面對其他陣營的時候,通常都是連為一氣,畢竟還有一個老大,弄不好要挨收拾。
南信周和端木安也彼此見禮,雖然說的都是客套話,但意思很明确,這一次适逢其會,就是來給人家撐腰的。
道空心中暗自凄苦,渡靈天宮同樣是區域性大派,實力不在清風觀之下,再加上天星閣,想想就令人覺得頭痛。
張耀岩同樣心中苦悶,沒想到會出現這種變化,細說起來他們和清風觀,屬于主仆關系,不像赤陽門和天星閣地位上相等。
端木安對于這個意外的盟友,也是覺得很驚訝,但他并非不識時務之人,有人幫忙總是好的。
他這時舊話重提,看着張耀岩說:“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對于炎天教的事情,對錯咱們就不說了,反正也分不出來。
張堡主不像我們赤陽門動手,反而抓了我們的附屬門派,烈陽門楊掌門師徒二人,未免有失大派之風。
這一次我到這裏來,無論張堡主有什麽手段,在下全都接下來,不過希望堡主,能把楊掌門師徒二人放出來!”
張耀岩知道現在事不可為,如今有兩個區域性大派出來給人家撐腰,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然必有大麻煩。
于是就笑着說:“我想端木賢侄誤會了,這一次我把楊掌門師徒二人請回來,并不是為了炎天教的事情,而是有些事和他們商議。
炎天教那件事,朱玉波已經向我禀報了,沒想到他們如此飛揚跋扈,動不動就草菅人命,實在不是正道所為。
說起來也有我們真龍堡的責任,沒能看管好他們,結果令其殘害百姓,如今端木少俠把他們拔了香,這也是天道昭彰,報應不爽。”
端木安和南信周同時在心中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一方霸主,能屈能伸是個人物。
如今人家先承認自己不對,把這件事情給揭過了,然後又說把對方請來,是要商議其他的事情,這也令他們無話可說。
殺人不過頭點地,人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如果還繼續往上趕,那可就是他們的不對,在道義上站不住腳,很多事情也師出無名。
端木安淡然一笑說:“那就是我錯怪堡主了,在這裏我向堡主賠罪,相信堡主不會和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
張耀岩哈哈的笑着說:“賢侄這是說哪裏話,咱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在同一區域之內,應當互相親近才是。
再說上一次老夫壽辰之上,如若不是賢侄仗義出手,挫敗了元始門的陰謀詭計,我這裏也是麻煩不斷。
老夫現在就讓張臯,把楊掌門師徒二人請來,到時候再擺一桌酒宴,咱們好好親近親近。”
張臯笑着邁步而出,片刻之後臉色慘白急步而回,看樣子是出事了。